《告白之后》长生不老汪

108、挽347-7 偶听话艳情

　　盛勉放学和家里说了一声，找了个借口说去同学家玩儿，而后打车往不合格品回收局去，他要好好跟陆渊益说说今天遇到的情况。

　　车到中途又上来一个人，司机师傅不好意思地对盛勉说：“刚好顺路，就又接了个拼车的单，不好意思啊。”

　　反正那个男生坐前面，盛勉自己一个人坐后面，也不被影响什么，就没介意。

　　那个男生也穿着一中的校服，说来还是校友，这样盛勉就更不介意了。

　　盛勉他们青培部的校服是蓝白相间的，正蓝色，那男生的校服和盛勉他们的校服款式一样，只是蓝得更深，接近于黑色，应该是休育部的。

　　正走着，那个男生的手机不断地震，男生一遍一遍地挂掉，电话还是一遍一遍地响，男生只好接了，声音特别不耐烦：“干嘛？姓宫的，你有病啊！”

　　盛勉听到姓宫就竖起耳朵。

　　“我去哪儿用得着你管吗？你是我什么人啊？”男生说，“有那时间你管管自己的儿子吧！我再怎么混蛋，也没有上课的时候冲过去把我同班同学的眼角打裂。”

　　盛勉猜想难道这个男生就是步晨？但再一想，听说步晨和宫满晴闹完这一阵之后，精神受到了创伤，休学了，就算复学，也不可能回到一中去体育部上学。

　　“你有病，你真是有病，你再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你的照片和电话放出去，贴网上，下面就配字儿，老师等人X，男学生优先！”

　　盛勉静静地在车后座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情况？是盛勉想的那种情况吗？还是盛勉的思想太肮脏想多了？

　　男生接着对着手机骂：“你嫌我说话难听，怎么不嫌你做的事儿难看呢？你一天天烦不烦？你还提姬筱倩？人家姬筱倩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跟姬筱倩什么关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等等等……谁跟谁的关系？盛勉觉得自己的CPU要□□烧了。

　　“你要是再找人姬筱倩的麻烦，我就找你的麻烦，”男生说着冷笑一声，“嘿，不信你就看我敢不敢，我欧陨豪有什么不敢的！你要是实在耐不住，你自己路边找根棍儿吧，挂了。”

　　说着欧陨豪掐了电话。

　　盛勉特别想问问欧陨豪说的是不是宫满晴，可是又觉得那是别人的隐私吧，再说这事儿又和不合格品没有关系，盛勉何必任由他的八卦之火蔓延？还是正事儿要紧。

　　不过……是宫满晴吗？

　　出租车路过一个网吧，欧陨豪下去走了向门口，那里站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在等着他，从校服颜色看应该是一中艺术部的。

　　盛勉抬手捏自己的眉心，想要把那里的肉皮儿捏得松一点儿。

　　到陆宅，盛勉把学校里苏诩漾的发生的事儿前前后后说了遍。

　　陆渊益道：“我们记录在案的不合格品里，有一种会释放暴食素，被暴食素侵入影响的人，会陷入无尽的对食物的极度渴望中，药物可以暂时缓解这种渴望，但是治不了根本，如果不加影响改变，且暴食素的影响持续的话，受害人最终会暴食而死。”

　　盛勉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为什么这些不合格品这么变态，总是要人死，而且是那种在盛勉看来最不得好死的死法，最没有尊严的死法，司马迁曾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而不合格品就是让人死得轻于鸿毛，从生理上瓦解人的意志。

　　“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不合格品？”盛勉问，“就算没有装‘道德观念’资源包，可这种变态的功能为什么会存在？”

　　陆渊益说：“不合格品原来没有这种功能，但因为没有装‘道德观念’资源包，他们为了和人类斗争，自己装上了新的功能。”

　　盛勉唉了口气，不过很快打起精神道：“我们是不是该想个计划，看看怎么逮到这个不合格品。”

　　陆渊益说：“释放暴食素的不合格品和释放致郁素的不合格品很像，都是能影响半径一米范围以内的人，暴食素在空中只能保持十几秒的活性，过了十几秒，就不具备影响人的性质，也就是说，不合格品要想让人被暴食素侵染，必须当面释放暴食素。”

　　盛勉点头，对于这些性质并不陌生。

　　“知道这些性质后，你有什么怀疑的对象吗？”陆敏添道。

　　盛勉首先想到的就是宫满晴，苏诩漾出事那天，宫满晴把苏诩漾叫到她的办公室里一顿臭骂。

　　不过，谢翘抑郁时，盛勉理所当然觉得何渺淼是不合格品，但其实时华辩才是，所以盛勉又不那么肯定自己的判断。

　　“我是有一个想法，但是我没有什么证据……”

　　“没有关系，”陆渊益说，“只要是怀疑的人选都可以，怀疑是调查的是起点，并不是终点，不用担心想错人。”

　　盛勉放下了心理负担：“我怀疑宫满晴，那天……”

　　他把宫满晴之前的种种恶迹全都说了一遍。

　　陆渊益点了点头：“对于调查，你有什么想法吗？”

　　盛勉首先想到的是近距离激怒宫满晴，测一测空气中的暴食素浓度，但想到宫满晴一听说他是盛长建和儿子和常继来的外孙时那个谄媚样儿，又觉得宫满晴估计不会对他做什么，大概吧。

　　如果让其他人替盛勉去做测试的事，又怕有人平白无辜地受害。

　　盛勉眼前出现温存阳床单下面放的那个奇奇怪怪的结婚证，灵光一现：“我觉得可以偷偷搜一搜宫满晴的东西，看看她身边有没有来自衍世界的东西，如果有，她的嫌疑就是九成九。”

　　陆渊益慢慢地点了点头：“可以，我给你分配道具，帮助你潜进她的个空间去寻找，你没有暗中搜查的经验，保险起见，你先从她的办公室开始搜起，趁晚上她下班，办公室里没有人的时候。”

　　盛勉点头。

　　接着盛勉见到了他的装备，可以让脚步声化为没有的鞋底垫，还可以让盛勉在地上轻轻一点，就跳过学校的高墙，贴在人中处可以让人的呼吸声音降到最低的呼吸消音贴，可以变形、打开盘世界大多数锁的□□丝，在黑暗中看上去像有片模糊云影似的黑色夜行行衣，一把麻醉武御。

　　“麻醉武御，面对一般的不合格品，防身还可以，但如果遇见挽347，你千万不要暴露自己，贪功和他正面对抗，麻醉武御一定对付不了他。”陆渊益最后这么叮嘱说。

　　盛勉点点头，把这一条记在心里。

　　事情宜早不宜晚，早点抓住这个不合格品，就少一个人受害，带着装备，在学校的卫生间换上夜行衣，而后悄悄地上楼，而后发现，宫满晴的办公室竟然亮着灯。

　　不是吧……宫满晴这么勤奋？盛勉看了一眼手机，都十二点多了，难道歌里唱得都是真的？

　　盛勉贴着墙边，悄悄地挪到窗户边，想从缝隙里看看里面是什么情景。

　　他的心跳得特别快，眼睛移动尽可能地慢，那边会是什么情景？会不会盛勉看过去发现宫满晴也正通过缝隙看他？哦——盛勉可不想在缝隙里看见宫满晴那双深陷的眼睛。

　　或者，该不会看到宫满晴正在和欧陨豪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吧？通过今天白天打电话的情况看……

　　别别别，盛勉还没八卦到那份儿上，他怕长针眼……

　　终于，盛勉的眼睛还是移到了缝隙跟前，那是办公室合了但没完全合上的窗帘和窗框之间的缝隙。

　　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人是宫满晴，一个是盛勉的班主任徐有主。

　　不是吧……这晚了孤男寡女的，宫满晴和徐有方在学校办公室干嘛呢？难道他们俩也……？

　　盛勉的CPU不只要烧了，简直要炸了。

　　里面宫满晴高抬着道，干枯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办公桌面上——她成为副主任后弄了一张比陆敏添办公室的桌子还大的办公桌：“我用不着你来管，你弄没弄清楚，我才是青培部的副主任，如果陆敏添回不来了，那我就是析上钉钉的青培部主任。”

　　还好还好，盛勉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你侬我侬或者浓情艳.色的腔调就好……

　　徐有方说：“不管你是正主任也好，副主任也好，你总不该跟学生之间不清不楚的，何况你还是有家室的人。”

　　宫满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又变得昂头挺胸气势十足：“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根本就是没有事儿，都是一些人在中伤我，这种事儿你也信？”

　　徐有方说：“这事儿有没有，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想拿这事儿怎么样，只是你作为老师，天生在权力结构上和利益关系上和学生处于不对等的地位，你不应该和学生产生师生之外的关系，何况你还是有家室的人，你应该把学生引到正途上，怎么可以让学生树立这样不正确的价值观？”

　　宫满晴的眼睛快速眨了两下，似是在思考应该怎么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