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交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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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知道的？”海原略微诧异地道。
“你没看见日历吗？就在杂物室里。”杜幸解释道，“今天之前的时间都是他们在记录。”
“噢。”海原对此不感兴趣，低下头继续咬起卤蛋。
吴生月倒一拍大腿：“既然是春分，明天得吃丰富一点呀。”
“又不是过节。”海原抬起头，随意插了一句。
“你懂什么。虽然不是过节，但这一天要吃时令蔬菜。”
“比如香椿韭菜之类的。”吴生月一一列举，最后和杜幸一齐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海原背上颇有压力，声音都被强烈地关注压的低了一些：“...你们看我干什么？”
“你应该有蔬菜种子吧。”杜幸先对他道。
“对，之前我看到你从废墟里翻了一大堆出来。”吴生月有理有据地补充道。
海原与她们僵持了几瞬，最后告败，叹了一口气道：“我去看一看有哪些。”
杜幸的眼神在此时微变，她紧跟他站起来，道：“我跟你去。”
吴生月抱起碗嗦面，嘴里鼓鼓囊囊地道：“我...就不去了。”
海原被她这句话反向一堵，张了张口，只好道，“...嗯。”
房子里也有手电筒，有电的不止一手之数，所以杜幸与海原没有节省，一人拿一个手电筒去到了外面。
因为入口的洞太小，还极易被破坏，所以车被停在了废墟外一个隐蔽地地方。
杜幸到那里时，才发现各种软植物从地里生出，环环捆住了它。
这样的措施应该是为了伪装外部和防护。
海原扒开一角上的植物，用钥匙打开车门锁，开了车门后自己先钻了进去。
杜幸则在外面等他，顺便负责望风。
他很快装了一袋东西出来，对杜幸道：“这是种子袋。你送回去，再回来。”
“趁现在闲着，把车上的东西都搬到房子里去吧。”
杜幸也觉得这样妥，便点点头，接过袋子一个人往回走。
走到一半的无人路上时，她突然蹲下，将袋子里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并用手电灯光对准了它们。
她一个个的翻找，将有标签的种子塑料袋都仔细看了一遍。
里面没有她想要的答案。
她没有耽搁时间，一得到这个结果，就迅速收拾好一切，通过废墟密道回到了房子里。
来回搬运需要好几次。杜幸在最后一次里，提议要自己留下，理由是走的累了。
海原也不提防她，搬起最后两箱水，提醒她：“零碎的东西你收拾一下，等会我回来和你一起运回去。”
杜幸答应下来，目送他离开后，才转身在身旁的一堆东西里翻找起来。
“你在找什么东西？”
海原突来的声音弄的她一个激灵，虽然不至于被吓得叫出声来，但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刚要转头，就见身后一片黑影压下来。温热地胸膛贴上她的背后，重重压下，她停在半空的手也在同时间被暴力下按，四手交叠式地紧紧抵在了软坐垫上。
“要收拾东西跑路了？”
与柔和呼吸同行的调侃话语飘到她耳际，不费力地就激起了耳下一片肌肤的麻意，这样的酥痒一直延续到脖颈处，才渐渐消失。
“滚开。”杜幸侧过脸，拉开距离，面色骤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海原立刻松开对她的压制，退后一点，不疾不徐地再次问道：“你在找什么？”
杜幸直起身，没回答，只道：“让我出去。”
海原纹丝未动。目光缓缓游到她脸上，“说一句滚，就算完了？”
“要不然你想我扇你一巴掌？”杜幸神情微妙，如流地道。
海原的视线这一回落在了她的唇上，意味明显，“为什么不？”
杜幸目光沉了下来，面对他的挑衅，她忽然变得一言不发。
海原轻笑了一声：“看来我猜对了。”
“你无缘无故地那么靠近我，还突然地对我友好起来。”
“原来是想反过来...攻克我？”他俯身，与她之间的间隙缩地更小了些，几乎要将鼻尖贴在了一起。
杜幸与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没有退缩，缓了片刻才道：“不可以吗？”
“只许你利用我的感情，难道我就不能向你学习学习？”
“可以。”海原听到这时隔不久又出现的熟悉讽刺，竟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识趣地与她拉开了距离。
杜幸眼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又把开口往下，向手心里倒了倒。
几颗黑色的粒子从盒子里掉出来，散落在他的掌纹上。
她伸出手，拈起一颗，转瞬就猜到了这是什么。
“芦荟种子，可以直接种植在土里，但生长周期较为缓慢，所以种芦荟一般不用这种方法。”海原慢慢说完这一段话，道：“你还有什么好奇的地方，可以直接来问我。”
杜幸凝视了他一眼，道：“现在就可以提问吗？”
“说。”海原目露一点好奇。
“...算了。”杜幸有点问不出口。
“你为什么把芦荟随身携带？”这样的问题听起来就有些蠢，更别提说出口了。
海原略微诧异，“真的不问？”
“...”
杜幸铆足一口气，道：“...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随身携带？”
为掩饰尴尬，她还换了一个模糊地词。
“...”海原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怔住，后又语气莫名地道：“...不告诉你。”
杜幸顿时被噎住。
他们在外面的这段时间里，吴生月早已经吃完了面。她闲不住，打了一盆水来，一边放着歌，一边到处擦洗桌椅，忙得是不亦乐乎，直到他们回来时，她才意识过来，“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种子呢？”
杜幸把袋子丢给她，一言不发地径直去了杂物间，直到走廊尽头才对她道：“我先去洗澡。”
她进入地下室，用手电筒照明四方，很快寻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盆。
这个盆似乎就是那群人之前用来运水的，里面很明显有水渍的残留。与之相同的不锈钢盆，在旁边还有几个，她一一照过去，发现每个上面都贴了标签，有各人的名字。
五个人，应该是五个盆，但现在少了两个。一个应该是被何香拿走了，另一个则应该是吴生月刚才洗澡领用的。
她也拿起一个，在水缸边缘找到飘在上面的舀子，往盆里舀了一瓢水，冲洗后又放进了半盆水。
回到楼上，原来的浴室已经没了，她只能找一处角落，脱了衣服洗个简单地冷水澡。
脱裤子的时候，她手伸进裤袋里，掏出一颗小黑粒，小心地捻着放在了窗台上，又盯着它看了好几眼，才开始洗澡。
她还是找不到线索。但这个东西却在时刻提醒着她:要尽快冲出这团迷雾。
澡洗的十分地快，底下人的讨论也很快，等杜幸再次下楼时，吴生月已经与海原进行了实践，种下了韭菜的种子。
“还有橙子。”吴生月光是说说这两个字，就让杜幸的口中泛起了酸水。
“种子种植法，生长周期很缓慢。”海原解释时，似有若无地看了她一眼。
“但有异能在，就可以揠苗助长。”他用脚踩好土，却没有立即让韭菜长出来，“现在不急，明天做饭的时候再发芽。”
吴生月注意力不在此，就随了他的便，急急对他道：“先不管这个，你快来倒腾倒腾橙子啊。”
杜幸咽了一口口水，也把期待地目光投向了他。
海原从室外回到屋内，站在桌前，与她们面对面，视线一同落在桌子上——光滑地桌面上，正安静躺着一颗类椭圆形地饱满白籽。
来人一看便知，这就是橙子那美丽地核。
“这...”海原卖起了关子，说，“这不能直接种到土里。”
“那要怎么种？”吴生月满脸渴望，眼里就差写着“我要吃橙子”几个大字了。
杜幸又悄悄地咽口水。好巧不巧地是，她刚做完小动作，一抬头就和海原的视线撞在了一处。
他似乎在笑她。
“把它放在水里，养着，记得每天换水，一周后再种进土里。”海原终于道出了方法。
吴生月早就等不及了，一听他那么说，就奔去打水了。
杜幸则没有她那么兴奋。听到这句话，她不禁在心中反复咀嚼了几回，然后忍不住问，“你以前种过橙子树？”
“这是种橙子盆栽的方法。”海原瞥了她一眼，纠正道。
杜幸听到这句解释，反而突然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吗？”
“怎么了？”他受到她忽然的注目，面带一些疑惑地道。
杜幸目光微敛，继续往下问：“下土之后，要怎么种呢？”
海原有些反应不及，”什么怎么种？”
“你不是说，这是种盆栽的方法吗？”
“既然知道前半部分怎么做，后面也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这回轮到海原，一点点将目光紧锁在了她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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