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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太easy 谁是善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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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切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孙行没有再叫她出去,回来时也没有与她多说话。
杜幸没有因此放下防备,而是多观察了一天。她倒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怕虞琳再出什么岔子。
毕竟关于她的心理,杜幸自己也多少有些明白,因为她也经历过无依无靠,害怕失去支柱的那一阶段。
她很明白,脆弱地人情绪容易反复,所以虞琳即使向她做了承诺,也有可能再变卦。
她更明白的是,就是因为自己也未能走出这样的境地,才会如此了解,包容,可怜虞琳,因为她就像是另一个弱小的自己。
“哗——”
杜幸把一盆脏水倾倒在门外。还存有热度的水很快消融了冰雪,湿润的土色接着暴露在空气中。
她待在这里有多少天了?
杜幸放下塑料盆,懒懒地伸展了一下身体。
她踮起脚,想看一看天空。但是屋子的前面是小树林,不高不矮地树木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看不到蓝色的天,却让她望见了零星泛绿的树叶。
春天要来了。
杜幸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同时浮现而出的还有一个名字。
她踢了踢脚下的残雪,立刻打住自己的回忆。
雪逐渐化去,冰自然也不会留下,杜幸很快就失去了自己的能力,成为了与虞琳一样的普通人。
不过这只是表面,杜幸作为异能者与虞琳还是有区别的,比如她日渐增长地力气,现在已足以与孙行比肩了。
变化虽有,杜幸却发现这样的状况不是持续地,她的力气在涨,孙行也同样,但是他们的力气没有无限制地增长,只是共同到达了一个峰值后,就没有再涨跌。
这一点杜幸与孙行曾共同验证过,他们比试了一遭,结果很显然易见,杜幸与孙行光靠力气,已经达到了旗鼓相当地地步。
之后她也曾独自试过自己的极限。得到的结果便是她用尽全力,可以击断树干而毫发无伤。
虞琳知道这一事后,比她还要高兴,连连央求她去做砍柴的工作。
“我们可以多砍些树,在房子周围做个篱笆,再缠些牵牛花的种子。”虞琳兴奋地说,接着补充,“我记得这附近的草丛里是有牵牛花的,等春天开了我们再去挖。”
“....不。”杜幸拒绝了她。
虞琳投来疑问的目光。
“说起来,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防御的措施,可不可以把篱笆改成高高的围栏呢?”杜幸并不排斥做砍柴的工作,事实上她很缺乏安全感,如果能用树木为自己和自己的伙伴做一道防护,她求之不得。
“围栏?”虞琳顿了顿。
“你是说,要在我们的居住点绕一层围栏?”
“对。”杜幸以为她的犹豫是因为牵牛花,便说:“牵牛花可以当作掩护。”
虞琳笑了:“那样这栋房子不就更特别了?”
一栋被挂满牵牛花的高栏围住的房子,看起来是够特别的。
“但是...如果不防御的话,有人闯入我们根本来不及应对。”杜幸道。
“我们可以设一个陷阱。”虞琳站在院子里,手指高于院顶的一角房屋:“把高栏设在那栋屋子外面,牵牛花就不必挂了,太招眼也太刻意。”
“可是...”杜幸还欲再说,但话脱口之际,她突然从虞琳眼中读懂了她的意思。
“对啊。”杜幸双手握住虞琳的肩,激动地摇:“我怎么没想到呢!”
有了那个陷阱,那栋房子就会成为来犯者的首要目标,同样的,她们也能在最快时间之内发现异样,甚至从周围进行埋伏。
“要做陷阱的话,再隔一栋为好。这间房离我们太近,如果那些人想从我们这里开始设伏,那就糟了。”虞琳拉着她去厨房:“既然没办法养牵牛花,那我就找个盆栽种油菜花,既能观赏又能做菜,一举两得。”
“噗。”刚才略显严肃地氛围被虞琳一下打破,杜幸忍不住笑出声。
“好。不过咱们今天可没花吃,晚上做点什么好?”她轻松地问。
“嗯...今天开荤。”
“你去找孙行,让他捉两只鸭子回来。”虞琳笑着把她往外推。
杜幸也不推辞,毕竟谁不想吃肉呢。
那些鸭子天天在外面遛弯儿,腿翅也该比家养的更紧实了,是该捉几只尝一尝味道。
她利索地往外走,不忘对虞琳说:“我这就去,你先烧水准备给鸭子拔毛。”
“好嘞。”虞琳两手一拍,心情愉悦地钻进了厨房。
林子里的路已经渐渐显现出来,树根处有些许积雪,但深色的泥土在林里更为醒目。
杜幸想帮孙行抓鸭子,但是没有趁手的武器。
冰早都化了。
她无法,就随便捡了根树枝,准备当鞭子用。
凭她的力气,说不定能把鸭子一下抽晕,给它来个无痛死。
小林子不大,她没走两步就看见了孙行,刚想跟他打招呼,就被他凌厉地目光给制止住。
嘘。
他把食指竖放在唇间,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
杜幸先是捂住嘴,小心蹲下来,然后警惕地往他对面看。
咔擦,咔擦。
有人踩着地上的树枝走了过来。
那人毫无防备,很快靠近他们:
“咦?”
“人呢?刚才还听到声音的。”说话的声音来自一个年轻男人。
杜幸与孙行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他们互相都能看见对方眼睛的锐利。
男人的身影越发清晰,很高,很壮,杜幸能看见他身穿着黑色棉袄,下半身蹬着一双马丁靴。
“再不出声,我就开始找你们了。”男人对着这边大喊了一声,然后抬脚。
糟了。杜幸只来得及在心中说出这两个字。
地面随他踏下的一脚开始震动,瞬时间大片泥土崩裂,树木歪斜倒塌。杜幸一时站不住脚,被震动弄得跌倒在地。
“看到你了。”那人得意地向这边招手。
虞琳看到杜幸与孙行把一个陌生人带回来,只惊讶了一瞬,然后便恢复了常色。
“这位是从哪里来的?”她走在两人中间,不轻不淡地道。
男子知道她是问自己,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来自D市,是从高速公路一路穿行过来的。”
“只有你一个?”虞琳看上去像是在例行询问。
杜幸想起自己当时被绑的时候,她也是这样问自己的。
“是啊。”男子看上去像是没有心机的样子,很快就向他们报出了姓名:“对了,我叫何临。”
“我叫虞琳,真巧。”虞琳掩面微笑,耳朵上有薄薄地红晕。
“先洗个澡吧,我们这里的水管够。”虞琳招呼他上楼去卫生间。
杜幸也跟在后面,她怕虞琳一个普通人应付不过来,所以不放心地监视着这个男人。
但她没跟多近,因为这个男人似乎很久没洗澡了,身上的气味着实难闻。
虞琳倒是不嫌弃,还跟他靠的很近,两个人有一次耳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神情很微妙。
这样的微妙持续到虞琳把他领进卫生间里,然后门啪嗒一声被关上。
杜幸由于跟的不紧,很巧地被关在了门外。
她本来就对这个人有防备,见此情况,一个箭步冲上去扭门把手。
打不开。
门没锁,但是是从里向外关的,所以门打不开的情况只有一个。
有人堵住了门。
杜幸大急,额头瞬间冒出几滴汗,她踹门大喊:“孙行快来!”
“姓何的,你他妈开门!”
外面被敲得砰砰响,动静大的吓人,里面也不甘示弱,一室的干柴烈火。
虞琳被压在门上,正搂着何临的脖子与他疯狂地拥吻。
何临上楼梯的时候一直被她撩拨,心火本就旺盛,加上她刚才那声轻语:“我帮你搓澡。”差点让他没绷得住。
这一关门,他怎么可能放的过她。
杜幸在外面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嗓子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嘶哑了几分,但里面的人始终不出来,孙行也迟迟未来,只剩她一个人手足无措。
“出来!”
门内,虞琳似乎根本没工夫理外面的喊叫。她被吻的眼角泛红,衣裳被何临掀开大半,整个人软弱无力地瘫在门上,全凭何临手臂上的力气来维持着站姿。
“....”何临抬起头,头发此时被虞琳揉地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真烦,兴致都没了。”他不满意地啧了一声,掐了一把虞琳的脸蛋,对她说:“我要洗澡。”
虞琳被他重重地掐了一把,脸上虽疼,但没有说出来,反而言笑晏晏:“好啊,我出去跟她说一声,然后再进来。”
“去吧。”何临似乎已经知晓她行为中的含义,此时与她并不像开始那么客气,他甚至将一面脱了衣服的后背留给她。
好像在暗示:看,我的背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结实,安心靠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