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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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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特还是退学了。其实按照老丘吉尔的想法,肯特一开始就不应该来霍格华兹。
在肯特十一岁那年,老丘吉尔正准备把那封入学通知书烧掉,但是却收到密保,唐宁街有人要召见他。
肯特什么也不知道,他只是某天坐着加长的劳斯莱斯回到家后,就被告知他即日起就要从伊顿退学,去另个闻所未闻的地方学习所谓的魔法。
哪有想离开所有朋友的少年呢?但是各种反对措施都尝试了,还是没有动摇老丘吉尔的决定。
他本应有一个循规蹈矩,无可挑剔的人生。他会从伊顿毕业,然后进入剑桥或者牛顿,最后继承丘吉尔家族的爵位和财富,而不是接这个奇怪的任务。
是的,这的确是一个任务。巫师界与世隔绝太久,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怎样的时代,一体化是大势所趋,这是不可阻挡的潮流。当然,一直以来,也有会变通的巫师主动与麻瓜进行商业来往,但毕竟都是少数。
现阶段,唐宁街和白金汉宫,谋求的是两界政治与经济上的融合。因此,肯特入学,是为了将来在巫师界站稳脚跟,促进两届的融合。
但是他还是退学了。
原因没那么复杂,但是令人痛苦,老丘吉尔先生心脏病发去世了。
肯特收拾好行李的那天,只有巴伦来送他。
“你的小女友呢?”,巴伦在一旁看着肯特把一件件衬衣收好,他的动作有点迟缓,一改往日的纨绔作风,安静得有点过头了。
他抬起头,有点心不在焉,“维多利亚?她不是我的女友,我有未婚妻。”,说着苦笑了一下,“你是怎么进来的克劳德先生,我记得这里好像是格兰芬多塔?”
巴伦抱着手臂,摇摇头“你们的口令也太好猜了。”
“我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来送我,因为波特?”,肯特嘲讽到,“我没有把他碎尸藏在什么地方,你想知道那个怪人的线索,还不如直接问史密斯或者布鲁克。有胆子的话直接去魔法部问救世主他是不是把自己的儿子藏起来了。”
“丘吉尔先生去世了,你很难过吧。”,巴伦道。
肯特把手上的衬衣扔到一旁,挥拳冲向巴伦的脸。
巴伦捉着他的手臂,把他扔回椅子上。
“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但是没有办法找到其他人帮忙,而且我是一个长期在麻瓜界的人。”
“你们斯来哲林的脑回路都那么奇怪吗?你还不如让我打死你,那样可能性更大。”,肯特恨道。
“你会的,因为与詹姆斯的下落有关。”,巴伦盯着他的眼睛说。
“那你应该像魔法部汇报,说不定还能捞个实习机会。”,肯特不想和他说下去,起身继续收拾衣服。
“你在愧疚,丘吉尔先生。”,巴伦默默地看着肯特收拾了十分钟,才放下这句话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为那个金发怪胎感到愧疚,肯特把手上的衣服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
对于魔法部的放弃寻找,以及所有媒体都绝口不提救世主的儿子失踪了这件惊天新闻,让巴伦觉得事情比他想的要复杂。
某天,看到图书馆里一篇关于时间转换器的论文后,他有了全新的思路。
他想起泰勒.布鲁克在下水道发现的那支铅笔,那久经磨损的外表,绝对不是最近掉在那里的。
巴伦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猜想,他也没办法证明。
后来他还是想到办法了,猜想得到了证实,并且,詹姆斯应该还活着。
真是关心则乱,巴伦感叹,不过这个方式一般人想都不敢想,敢想的人绝对不会想。更重要的是,这个证明,让他有了更大胆的想法。
哈利一夜没睡,第二天的课自然没办法上,更悲惨的是,他在乌姆里奇的课上睡着了。
“咳咳,”,乌姆里奇用甜蜜的声音咳嗽着,罗恩悄悄地用脚踩了哈利一下,“波特先生?”,哈利还是没有反应,乌姆里奇露出甜蜜的笑容。
又是一晚抄写紧闭,下课后,安吉丽娜朝她大喊大叫,不过赫敏并没有一如既往地批判他,而是把他拉到少人的地方,“下周霍格莫德,记得在中午的时候到三把扫帚等我。”,哈利皱眉道“我可能去不了,你知道的,这么多作业,还有魁地奇。”,那是和斯来哲林的一场模拟演练赛,安吉丽娜十分看重,因为这可以试探一下斯来哲林球队的状态。当然,对哈利来说,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罗恩一边嚼着什么,一边说“是啊,如果哈利又不去,那么这场模拟赛就要取消了,斯来哲林的人又要发疯地针对我们了。”
“现在是战争时期,你们的大脑就只装着魁地奇?”,赫敏生气地说。
前方的教室下课,学生们从里面涌出来,哈利看到德拉科夹在人群中,难得地他那两个大块头跟班不在,只是他的脸色有点苍白和憔悴。
哈利连忙把书包背好,“我回去的,赫敏。我先去关禁闭,晚上再见。”,说着便低头匆匆走了。
“他现在就有紧闭了?”赫敏奇怪的问罗恩。
罗恩并没有理睬她,“怎么又是你,马尔福,今天又想扣谁的分数?”
德拉科并没有回应罗恩的挑衅,只是脸色苍白地问“居然只有你们两个,穷鬼韦斯理和麻瓜。波特又去哪里拯救世界了吗?”
赫敏拉住想动手的罗恩,“没必要和这种人吵。”,说着把罗恩拉走,罗恩还狠狠的撞了德拉科肩膀一下。
奇怪的是今天这个嚣张的斯来哲林好像没什么斗志,既没有动手,也没有掏出魔杖,只是嘴上不饶人,“摄魂怪最爱吸泥巴种的灵魂,不要像一条大狗一样被活活吸死了。”
罗恩把书包扔开,转身就要动手,赫敏用力拖住他,“冷静点!为这种人不值得。”
德拉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来这两个一天到晚像只斗鸡似的人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詹姆斯并没有在霍格华兹,他飞了几天,回到了马尔福庄园。
时间不多了,他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在他记忆中富丽堂皇的庄园,此刻满是阴霾。花园里的孔雀不知道去哪里了,水池都干枯了。
大门紧闭着,詹姆斯不敢贸然进入。还好庄园的魔法识别出他的血脉,不然他连树林外的魔法屏障都无法通过。
通往大门的小道空气突然扭曲起来,詹姆斯飞到靠近的树枝上,紧张地观察。
四个穿着黑色巫师袍的人凭空出现,那是移形换影,詹姆斯一只没有把握尝试的魔法。
四个人都带着面具,他们出奇的安静,为首的一个人脱下兜帽,詹姆斯认出了那头淡金色的华丽长发,是卢修斯。
卢修斯走在最前面,其余三个食死徒跟在后面,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小翠鸟。
詹姆斯不敢跟着他们从大门进入,他二楼的一个露台,发现里面的陈设他十分熟悉。
这是德拉科的房间。詹姆斯进去后,确认房门紧锁,变回人形,他需要找到一样东西,那个古老的咒语。
最后一战中,伏地魔一共向哈利发射了两道阿瓦达索命咒,第一道直接穿过哈利的心脏。但是并没有杀死他,那道威力无边的索命咒只是让哈利昏迷了不到一个小时。那是因为,这道索命咒的力量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身上。至于哈利怎样在第二道咒语中生存下来,詹姆斯目前还没有头绪。
詹姆斯并没有见过这道咒语,只是某一次与韦斯理家聚餐时听到赫敏.格兰杰提到过。当然了,大人们从来不会在他面前说这种话题,但是他真的很有偷听的天赋。詹姆斯试过鼓起勇气在那间带给他巨大童年阴影的房间里搜索过,但是一无所获,想来他们当年一定把相关的资料销毁了。
但是那间连一支笔都不能被改变的房间的存在还是有好处的,比如,现在詹姆斯要在一整面墙的书里找一个咒语,虽然听起来像在大海捞针,但其实只要他找出那本书是十四年后那个房间没有的就行了。
尽管书的数目实在太多,但詹姆斯偏偏属于能过目不忘的那种人。
他很快就找到了,一宫本书,其中一本十分破旧,封面还依稀烫印着“最古老的咒语”字样。
詹姆斯把另外几本书小心地放回,不弄出一丝声响。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詹姆斯闭住呼吸。
声音慢慢靠近,詹姆斯听到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他紧张得头发都要炸起来,抱着那本书翻身滚到床底。
纳西莎紧张地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整个人都吓得面无血色。詹姆斯透过垂到地板地床罩屏息看着。
后面又赶紧来一个女人,依稀看得出俏丽的脸容,但她的表情却是狂热而疯癫,桀骜的长卷发,明明与纳西莎长得有几分相像,却让人害怕。
“噢!茜茜,这是我们亲爱的德拉科的房间!”,她有点神经质地尖叫,詹姆斯知道这是谁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贝拉,我们的房间不是很多,你用德拉科的房间吧。”纳西莎双手手指搅着,这是她的德拉科的房间,她怎么能就这样让贝拉进来污染。
像是看出了妹妹的不情愿,贝拉特里克斯发出奇怪的笑声,倒在床上病态地闻着上面的味道,“马尔福庄园能做主人的总部,是你们一家无上的光荣!便宜卢修斯了,哈哈哈。”。
她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抬了抬下巴,示意纳西莎出去。
纳西莎毫无办法,只能绝望地为这个姐姐关上门,为其他进驻的食死徒继续分配房间。
詹姆斯蜷缩在床底,他是真的害怕了,控制着不让呼吸有一丝的声音,许是忍得太用力,眼睛里不知不觉地留下泪水。
床垫一阵震动,詹姆斯缩得更紧了。
贝拉特里克斯走下床,漫不经心地欣赏侄子海量的藏书,她随意地抽出一本,詹姆斯看见一张纸条缓缓飘落到她脚边。
她并没有发现掉出了东西,詹姆斯却看到了上面的字,“周三晚上10点,三楼变形学教室。”,那是哈利的字迹。
詹姆斯咽了一下口水,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个绝对不能被发现,他趁着贝拉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的当口,飞快地伸出手捞过那张纸条,然后马上变形,飞到露台。
贝拉感到身后有什么飞过,飞快地抽出魔杖,却只看见露台上停留了一只翠鸟。“噢,一只鸡。”她失望地撇撇嘴,放回魔杖,那只翠鸟侧头看了看她,又在露台上跳了几下,像是发现找不到食物后才失望地飞走了。
詹姆斯不停地飞,直到确认绝对不会被庄园里的任何人发现才停下。他变回人形,呆了一下,忍不住抱住一棵树哭了起来。
发着抖哭了好一会,才回过气来,一抽抽地翻找那本咒语书,找到那条咒语,小心地抄写在那张哈利的纸条的背面,贴身藏好。
詹姆斯害怕地看着远处的庄园,做了几个小时心理建设,才再次鼓起勇气飞回去。
远远地停在树枝上,房间亮起了灯,但是没有人,但是一楼的所有窗户都透着阴森的绿光,看来食死徒在搞什么聚会。
把书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后,詹姆斯用力咬了一下还在发抖的手指,他尝到了血腥味,看来手指被自己咬破了,他没有停下,直到手上的剧痛盖过心里的惊恐才松口。
一楼所有门窗都紧闭着,并且被施了静默咒,詹姆斯什么也没有听见,但是他知道庄园的所有构造,即使是一个老鼠洞。
他小心地钻进去,才走到一半,就听到隐约的声音了,但是他不能再冒险了,这不是他所生活的那个和平时代。
“。。。魔法部。。。利用他拿那个预言球。。把那个男孩和预言球都带回来。。。”,这声音阴冷入骨,又像一条怨毒的蛇,即使远在一个绝不会被发现的管道,詹姆斯也被这份魔压逼迫得无法呼吸。
他忍着恐惧记下所有听到的语句,现在他能根据所有已知条件勾勒出神秘事务司一战的全貌了,他必须知道那个预言的内容。
纳西莎回到房间时,忧心忡忡,思前想后,决定给德拉科写一封信,她死不足惜,只能用最大的努力保护她的孩子。
“亲爱的德拉科:
你父亲被黑魔王指派了任务,在学期尾利用布莱克对波特下手,你不要和他们有更多的交集,最好看见他们就绕路,绝对不要与这件事有任何牵连。“
她写的急切,连字也潦草起来。折好信纸,拿出一个奇怪的点火器,把这封信用这神秘的火焰烧得连灰也不剩。
哈利去霍格莫德的路上,意外的遇见了秋。
奇怪的是,这次她又只有一个人,“嗨,哈利,你一个人吗。”,她向哈利打招呼,露出甜美的酒窝。
“嗨。是啊。”哈利说。
秋笑起来,“我也是一个人,不如一起走吧?”
和她相处意外的轻松,他们一路聊着魁地奇,一直走到了霍格莫德。
“波特和张!”,有人尖叫到,哈利回头,是正带着一群女孩们哄笑的潘西。
哈利心脏颤抖起来,他看见了德拉科,他就那么沉默地站在一堆斯来哲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