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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3 宋时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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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济世骤然昏厥又很快醒来,他上前抓住宋时喻的手臂:“宋天师,这不是真的!”
恰巧此时外出打听钱大夫事情的小厮回来了。
“老爷,五月十三日,钱大夫确实身体不适没有出诊。云姨娘小产请大夫也确实是五月十三日,而且簿上记的是钱大夫。”
白济世直冒冷汗,他突然将视线落到门口战战兢兢的金盏身上。
“你怎么在这儿?云姨娘呢!”
金盏吓得跪下来:“老爷息怒,姨娘说想来前院,奴婢奴婢没能拦下,请老爷息怒。”
云姨娘似乎真的来过,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的云姨娘,真的不是人。
“宋天师,刚刚都是真的?”白济世咽下一口口水,心中难受又震惊。
宋时喻点头:“我知道让白老爷立刻接受这一切很痛苦,但这确实是事实。”
白济世感觉自己都快哭了:“那那是什么?”如果他没看错,好像是一只红色的狐狸?
狐狸精?话本里的那种?白济世突然不知道是该高兴自己竟然能吸引妖精做妾室,还是该哭家里竟然进了妖精。
宋时喻回忆脑海中存在的记忆,发现那只妖兽与他原本世界的名字相同。
“那是獙獙。”宋时喻在桌上用水将獙字写出。
白济世和王降灵今天又学会了一个字。
宋时喻接着道:“獙獙在长相是只比红狐狸多一对肉翼,但它并不能飞,它们因为会将所在之处的水全部喝干,所以它们出现之地便会干旱,是带来厄运的妖兽。”
“所以我家倒霉是因为它?”白济世也反应过来。
“对。因为它带来了厄运,降低了贵宅的气运,导致其他脏物趁虚而入。如果不趁早解决,只会越来越严重。”
跪在地上的金盏哆哆嗦嗦的,在白宅中她是离云姨娘最近的人。有了宋时喻的解释,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云姨娘常泡澡,为什么浴桶中水总是莫名其妙没有了,为什么云姨娘会这么完美。
她现在最该庆幸的是,云姨娘没有要了她的命。
“我儿子和女儿的死,是她做的,还是鬼做的?”
宋时喻掐指算后摇头说道:“两人气运低又恰巧去了风水不太好的地方,更是容易丧命了。”
白济世想到,儿女遇到灾祸都是荒无人烟又显得阴森的地方,心中苦涩。
“他们会恨我吗?”
“您将他们带到这个世上,他们对您只有感谢。”
宋时喻这样说,白济世也信了。
心中最压抑的事情了却后,他接着问道:“我现在还有救吗?”
“自然。宅中厉鬼不当紧,我现在便能全部超度,但獙獙虽然走了,可缺失的气运不会很快回补到正常水平。不过放心,最长也只需要一个月,一切就能回归正常了。”宋时喻顿了一下,“如果白老爷想尽快回归正常,我这有转运符,三十两银子一张。”
白济世因为这个高价将刚刚想要说的话给忘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忙问道:“它还会回来吗?如果回来的话我又该怎么办?”
宋时喻:“我会找它谈谈的。不过我观它身上并未沾染人命,是个干净的。当然白老爷既然出钱请了我,我自然是会将所有事情都解决妥当。”
白济世无法,只得将所有希望在寄于宋时喻身上:“那就有劳宋天师了。”
宋时喻十分形式的做了个法,手轻轻一握,宅中所有阴气都聚集成珠子。
当宋时喻收手瞬间,白济世感觉家中气息清新不少,心上似乎有一道枷锁被松开,这种感觉很玄妙。
“白老爷,宅中事情,我已全部解决,我们是不是该算账了?”
白济世这时也明白老友为何会说,宋天师这人,本事极好,可就是说的有些话,坏印象。
最后白济世和宋时喻定好,今日给二分三银的数目,后面的尾款等白家正常后支付。
在白家吃过少许东西后两人乘车回到宋宅,宋时喻照旧给九幽烧了三炷香,回到房间后就睡着了。
这次他又做了梦。
相比之前,这次的梦对宋时喻而言极为舒服,至少梦中的宋时喻感觉是极爽的。
画面出现的瞬间,原身昏迷,漂浮在水面上,被水飘到靠岸的地方。
九幽穿着一身蓝色雅袍带着一个小书童从树林中出现,书童急匆匆地同九幽说着话。
似乎是九幽想做什么,书童劝阻,可九幽不听。
宋时喻站在九幽和书童之间了,想知道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可不管离多近,他依旧听不见两人的声音,不知道两人在争辩什么。
紧接着,书童负气但又无可奈何跑远,九幽取了支树枝将漂浮在水中的原身捞了起来。
拉扯间,宋时喻看见原身身上有不少伤痕,那些伤痕看起来极为奇怪,宋时喻想凑近一些,可当他俯身靠近时,眼前突然就黑了。
隐约间,宋时喻听见有人说:“少爷,我刚刚看见那湖面上竟然有一艘船凌空飘着,船上空荡荡的,不过我没敢仔细瞧就回来了。”
“少爷,这人的伤好生奇怪啊。没有血流出来,却一直无法愈合。”
“我们照顾了这么多天了,少爷您已经很心善了。”
“少爷,您就听听劝吧。”
“我知道。收拾东西,明日我们便走。”这个声音极为耳熟,宋时喻听出是九幽的声音,“这人若是还这样,我也管不了了。”
接着是什么被打开的声音,听声音,似乎是有人打开了窗户。
“少爷,那儿有道光过来了!”
再次有画面时,天色晦暗,四周是一片荒野。
原身身上的伤很重,他右手拿剑,表情淡漠,即便周围不少人围着,甚至他脚下有阵法不断吸收他身上的灵力,他也没有露出任何的情绪来。
“他刚渡漫海潮,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领头之人大声说道。
原身充耳未闻。
瞬间,剑出。
一道剑光,周围所有人瞬间毙命,地面完全成为红色,血水顺着阵法流动。
原身脚轻踏,阵法崩塌,地面凹陷下去,将所有尸体掩埋。
泥土落下间,有一只红色獙獙歪歪倒倒地窜出来。气息让宋时喻觉得熟悉。
原道是这只獙獙。
宋时喻突然不想找这獙獙谈话了。可不谈,万一原身仇家来了呢?
最后他决定等九幽醒来后再做决定。
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了,梦中的杀伐让宋时喻恍不过神来,将房门推开,他发现不远处的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披了件衣裳,走到书房,看见王降灵还在一边练字一边背书。
“胡夫子布置了作业?”
“恩。”王降灵写完最后一笔,将毛笔搁置一旁,“我刚刚做完。”
“在白家,公子明明能一眼便知道其中问题,可偏偏要绕一个大圈?”王降灵这个问题想了很久。
“你如何认为?”宋时喻反问。
“我觉得白老爷不信我们,他更信他自己。可白老爷请我们去了,难道不该信我们吗?”
“请,不代表他就信了,还代表他已经束手无策了,只能请了。是不得已而为之之举。”
王降灵初次接触这些,听得似懂非懂的。
“对面不相信我们的人,我们不能同他讲道理,要做的只是将真相呈现在他们面前,相比我们说的,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中间我们的判断,他们没有看见过程,是不会信的。”
王降灵点头,接着问道:“那为什么做法,驱散阴气公子分明只需要手轻轻一握便可?”
“自然是让白老爷更安心一些。”宋时喻轻笑,“现在,对我们而言,有钱就是大爷,等我们彻底闻名了,就不用拘于这些了。”
“我们何时能闻名?”王降灵问道。
宋时喻:“我想闻名的时候。”
七日后,白家将尾款送了过来。宋时喻的名声在齐州城更大了,同时宋馆礼也就越发焦头烂额。
宋馆礼顶着嘴角的火泡,朝宋时喻谴责:“不想直接入皇帝眼的是你,要科举的也是你。县试明年二月,接着就是府试,在四月,院试后年开春就是。你不在家中好好复习,怎么净整些幺蛾子出来。”
“行走在外,一贫如洗,身体孱弱,拖家带口,尚需养家,请多担待。”
又是这句话,宋馆礼心中暗骂,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才上了你的破船。
“我希望没有下次了,如果有,我也不帮你兜了。”宋馆礼直接说道。
宋时喻:“别这样。你这般忙,不就侧面证明了,我本事极好吗!”
“可你自己认为自己靠谱吗?”宋馆礼怒极反问。
宋时喻煞有其事点头,一本正经说道:“那是自然。”
宋馆礼只是轻呵一声。
“不闹你了。”宋时喻见好就收,“等过几日,我便会起开齐州。”
“去哪儿?”宋馆礼挑眉,惊讶宋时喻的决定。如果宋时喻能离开齐州,对他而言是件好事,至少嘴上是不用起火泡了。
“冀州。”
宋馆礼突然意识到,陆家的祖地便是在冀州。不由暗自揣测宋时喻的目的,难道坑他不够,还要坑他陆家祖宗吗?
“我一看你这小眼神就知道你心中肯定在说我坏话。”宋时喻指着宋馆礼道。
宋馆礼拒不承认。
“何时去何时回?”
“有钱随时就去。”
“没钱就回?”宋馆礼顺着宋时喻的话问道。
宋时喻笑道:“我这本事怎么可能会没钱。年前回吧,毕竟还要县试呢。”
“还有,你放心,我去冀州是正事。”
宋馆礼考虑一下:“明日我遣人将银子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