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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2 还不是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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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李洪被宋时喻这个病例给迷住了。
在药童一声声李大夫中,两人最终商量,诊脉行,一次一两银子。
后来宋时喻才知道,这李大夫还是个小有名头的大夫,是从皇城太医院来的,听说官职还不小,辞官后就四处寻找坐医堂当大夫,平生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研究疑难杂症。
听说家世不错,宋时喻坑起人来也就更放心了。
“公子,那个大夫说的是真的吗?”王降灵在替宋时喻更衣时,没忍住最后问道。
宋时喻:“你是说我身体这事?”
王降灵点头。
“那大夫说的没错,我体内经脉全断,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是必死的。但你公子我并不是普通人啊。你瞧我哪次使出的手段是普通手段?”宋时喻大概说了一下,末了说道,“等你真正踏入修真之路时你就能知道,普通人和修士的区别了。”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只需一直记着,你家公子的身体不会有任何的事情,就算那些人都老死了,我们都能活的好好的。”
王降灵点头,但宋时喻看他表情还是不怎么信。
想想也是,王降灵在十几年里都没接触过这个,这个世界也没有传说中的修士存在,让他彻底相信还是需要个过程的。他自己当初也是,梦里的师父出现后,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得了癔症,差点进了精神病房。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宋时喻发现自己忘记问九幽时间了,不过应该什么时候都可以吧。
“等你什么时候休息我们就回去。”
自从宋馆礼从茶楼中出来后就满腹心事的,回宋府后按着往常一般喂完鱼后才将自己关进书房里。他将近一年的官府邸报还有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一一翻找出来,从头翻看。
宋安和刚走的第二日,宋宅又热闹起来。
宋时喻来到正堂看见堂中稳坐的宋馆礼:“这是稀客啊。”
宋馆礼只当没听见宋时喻怪兮兮的话,放下茶杯问道:“宋天师当初说的可还作数?”
“作数啊。”宋时喻一早就知道宋馆礼会求过来,他也是他准备好的去皇城的借口,“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宋馆礼手在茶桌上摩挲,低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皇帝现在病重,余下几个成年的皇子中,唯有大皇子一枝独秀,朝堂之上也认为大皇子占嫡占长。”
宋时喻:“里面有你的主子?”
“不。”宋馆礼摇头,“我想要让这水混起来。”
“所以,你想保住他的命?”宋时喻指了指天上。
宋馆礼松了口气,皇帝受命于天,要真是寻常人知道他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后绝对不会是宋时喻这般平和的反应。
这次,他赌对了。
“对。我的消息是已经没多少日子了。”
宋时喻沉思想着要怎么办:“你想让他坚持多久?”
“三年,可以吗?”
“我给你算算,如果代价太大的话我可能不会同意。”
宋馆礼点头。
“当今的生辰八字,你可知道?”
宋馆礼报出来。
宋时喻掐指计算:“你要保的这位不需要我出手,他的寿命正常的话还有五年。倘若如今病重到药石无医的话,你最好让人好好查查他身边的人。”
宋馆礼看向宋时喻,宋时喻与他对视。
对视的时候,宋时喻发现宋馆礼的眼睛和九幽的眼睛真的像。
“相逢不如偶遇,今天既然来了就拜一拜祖宗吧。”
宋馆礼:“……”心中的紧张一点都没有了。
上午送走了宋馆礼,傍晚临近吃饭的点,宋宅又迎来了梁老爷。
“这人呀,怎么都喜欢凑一天过来呢。”
梁老爷是一个人来的,他心中藏事在正堂坐不住,坐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在堂中来回走动,看见宋时喻过来,他忙迎上去。
“梁老爷,吃了吗?”
“下次请您吃饭。”梁老爷十分上道地说道。
“那我可得吃点好的。”
宋时喻说完,王降灵也放学归来了。
“可是因为白老爷的事情?”宋时喻将王降灵招来后问道。
梁老爷点头:“实不相瞒,我这老友有点轴,他不信这些,同他好说歹说都不信。我就想着宋天师不是有符纸还有护身符,我买几个赠给他,好歹能保保平安,不让人这般揪心。”
“这好说。不过——”宋时喻突然停下来,“我昨日碰见白老爷时大致看了他的面相,年上赤红,有灾星降。符纸和护身符只能护住一时,却护不了一世。”
听宋时喻提起灾星二字,梁老爷突然想到什么,他问道:“灾星?可是指人?”
“可是人也可是别的东西。”宋时喻,“这要看过后才知道。”
“我明白。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宋天师能不能帮忙?”
宋时喻欣然同意,末了还特意说了句:“我身体是旧疾,不碍事。”
辟邪符和护身符在宋时喻吃完饭后,画出两张给梁府捎了过去。第二日他又画好了四份,再次给送去梁府。
凭着卖符,宋时喻赚了六十两银子,三天的生活费算是到手了。有时候宋时喻都在想,他明明赚了那么多的钱,只需要养着两个活人,一个鬼王和一宅子不需要花钱的鬼,明明人口简单,可钱总是不经花,究竟都花在哪儿了?
每次算账的时候,宋时喻都会提醒自己省点,但真正花钱的时候,他是一点都不含糊。
白日里,白老爷收到了好友的两份礼物,一份是一张辟邪符,另一份是一个护身符。
本来白济世是准备丢给下人扔掉的,但他转念想到,好歹是好友的一片心意。
他将辟邪符放在桌案一旁,将护身符放在身上,万一好友问起来,他还能取出实物聊表谢意。
“老爷,云姨娘院子的人来了。”下人传话。
“出什么事了?”
“丫鬟说,云姨娘被夫人不小心推到地上,动了胎气。”
白济世惊得跳起来。他原本有一个独子和两个女儿的,可是两个女儿一个远嫁,一个身亡,就连独子也在三个月前死了,而且还死的极为不光彩。
可以说现在云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唯一的血脉了,可不能出事:“叫大夫没?”
“叫了。”
“快带我过去!”
丫鬟领着白济世去了荷花园附近的小院中,一个发中夹了不少白发的妇人脸色苍白坐在石凳上,见白济世过来,她忙起身迎上去:“老爷,我不是故意的。”
“大夫可来了?”白济世连眼神也不施舍。
“大夫来了,正在里面。”
这时房间内传来云姨娘凄惨的叫声:“我不要,我的孩子!”
白济世和白夫人的脸瞬间难看起来,白夫人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裴氏,你!”白济世指着白夫人,手发抖,眼神中满是失望,最后他还是没说出话来,甩手朝房间走去。
“老爷,房内都是污血,脏得紧,进不得。”见白济世准备进房间,守在门口的婆子忙制止。
白济世张张嘴,没有反驳,在院子中来回走动。
此时他不知道护身符正发出微弱的光,里面云姨娘的叫声更加凄惨了。
这时又有下人过来:“老爷,田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