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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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团位只有11个，但现在站在舞台上的，还有22个女孩。
最先公布的是第10名到第4名，这一区间的排名几乎没有什么让人意外的。即便节目组有心在这一区间的排名中做手脚，也多半是从第三次公演后就开始慢慢掺水，不会有人突兀地出现在其中。
再然后是颇有悬念的第11名，以及第3名。
成团位一个接一个公布，有人笑也有人哭。笑的人或许是自己能出道，或许是自己的好朋友能出道，而哭的人多半是因为难过，只是难过的原因各有不同。
每一个出道位都由不同的人来宣布，有的是娱乐圈内的老前辈、老艺人，有的是业内德高望重的娱乐公司的总经理或总裁，有的是代表金主爸爸的投资方。
在宣布过后，他们会为出道的成员戴上一顶小皇冠，每一顶皇冠都有所不同。从第11名到第4名，每一个人的皇冠上镶嵌的都是同样的小钻石，皇冠的尺寸随着排名的升高而不断变大。
而从第3名开始，皇冠上的宝石从粉色变为了庄重的红色，区别排名的不再是皇冠的尺寸，而是上面镶嵌的珠宝，一个赛一个的大。
当第3名的红色宝石皇冠出现在所有观众的面前时，所有人都能听到周围惊讶的“哇”声，一个声音重叠着一个声音，这一惊讶的声音生生变成了某一个瞬间的主旋律。
在第3名缓缓走向成团宝座以后，所有人都清楚：压轴戏就要来了。这是101系比赛最有看点的名次公布，谁会是第一名？谁又会落败成为第二名？
“请凌子和陆壬萱出列，第一名和第二名将在你们之中诞生。”
凌子和陆壬萱手牵着手走到舞台的正中央。
事实上，虽然两人争C的桥段一直是101系比赛的重头戏，但在这一届101系比赛中，不管是凌子的粉丝还是其他选手的粉丝，几乎都默认了凌子这个“大魔王”会以绝对的优势断层C位出道。
俞起阳是成团夜的主持人，他要衔接起公布每一个成团位之间的那段空白。同时，作为上一届的C位，他也将宣布这一届101比赛的第一名。
“现在，我的手中有两个信封，在交到我手上前还没有人打开过。接下来，将由我公布第一名，由今天的特邀嘉宾宋景然老师公布第二名。”俞起阳把其中一枚信封交给了身旁的宋景然。
他们两人站在舞台的一角，斜着面对正处于舞台中央的凌子和陆壬萱。
听到宋景然的名字，凌子特意向他投过去打量的目光，除了俞起阳以外，这是她接触到的第二个有养小鬼嫌疑的明星。毕竟，不是每一个演员都能凭借一部电影一夜爆红。
宋景然温顺地站在俞起阳旁边，哪怕他比对方高出一大截，但也完全看不出有攻击性的样子。
条纹西装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偏偏里面搭了黑色的圆领，不会给人太死板的感觉，脖颈上的一条尺寸合适的全黑色chocker让他整个人的灵气不停地往外溢。
总之，如果只从外貌穿着上来看，宋景然压根不会让人想到养小鬼一类阴暗的事情。
一扫而过后，凌子收回自己的目光，安静地等待成团位的宣布。
“那么，究竟谁会是第一名？谁会是第二名呢？”为了拖延时间，俞起阳故意把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慢。
宋景然和俞起阳并排站在一起，两人的面前摆放着两个立式麦克风。俞起阳一边拆手中的信封，一边对着话筒说：“首先，我来公布第一名，她是——”
现场乐队的鼓手适时地敲出了一阵密集的鼓点，“咚咚咚咚咚咚”的声音似乎在为即将诞生的第一名造势。
镜头拉近给俞起阳一个大特写，如果有观众细心观察的话，会发现镜头中的他微微皱眉，似乎难以相信手中的结果，他翻过信封背面，再次确认了这是第一名的专属信封后，他没忍住看向了舞台中央的凌子。
等到他收回目光，他两颊的肌肉记忆已经帮他堆出了惯性的假笑，“恭喜陆壬萱！以1.43亿票的成绩成为本次比赛的第一名，她将以C位成团出道！恭喜！”
第一名揭晓，第二名也不再是秘密。
在俞起阳宣布以后，他身旁的宋景然也紧接着念出信封中的话，“恭喜凌子！以1.39亿票的成绩成为本次比赛的第二名。”
“黑幕！做假票！”一个刺耳的女高音突然响起，观众席里也传出一阵又一阵附和的声音，舞台下方突然骚乱起来。
不过，舞台上的人面上仍然撑得住。
这虽然是直播，但是现场观众的声音并不会被收录进去，只有他们话筒里的声音会被实时展现给全国的观众。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这点，全都直视镜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来自观众的声音。
俞起阳轻咳一声，从工作人员的托盘上拿起了一顶皇冠，为C位出道的陆壬萱加冕。同时，宋景然也紧随其后，拿起了另外一顶皇冠，为第二名的凌子带了上去。
相比第3名的皇冠，陆壬萱和凌子皇冠上的宝石显得更加璀璨夺目，尤其是第一名的陆壬萱，她的皇冠是C牌高定珠宝，耀眼的不仅是中间那一颗硕大的红宝石，还有纯黄金打造的皇冠本体。
凌子所戴上的皇冠虽然也有同样大小的红色珠宝，但既不是某个奢侈品牌的高定珠宝，也没有黄金打造的冠身。
只是，她丝毫不感到失落，甚至还能在宋景然为她戴上皇冠时礼貌地道谢。
俞起阳拿起话筒，“好，我们先请陆壬萱发表成团感言。”
场内的观众大多还没有接受第一名是陆壬萱的现实，舞台下像是炸开了锅似的仍在讨论。这其中，凌子的粉丝最为愤愤不平，甚至还有人在高声组织大家一起喊“黑幕！黑幕！黑幕！”
还没有到凌子的发言环节，她只能将食指竖在唇前，摆出“嘘”的姿势示意粉丝们噤声。在她传达出自己的信息以后，粉丝们的声音逐渐平息。
陆壬萱的发言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凌子环视观众席上的每一位粉丝，好多粉丝都举着诸如“凌子”“凌峰登顶，所向披靡”“冰淇淋爱你”一类的灯牌，在看到每一个粉丝脸上或委屈、或愤怒、或难过的神情时，凌子难免有些愧疚。
她本来可以成为第一名的，但为了赢得复活的机会，她不得不暂时做出这样的牺牲。
幸好，凌子的目光转向俞起阳，不管他是不是玩家之一，如果他真的因为自己曾随时贴身佩戴的小玉佛产生怀疑的话，那他现在显然已经消了全部的疑心，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了陆壬萱身上，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
等到凌子发言，她怀着所有的愧疚朝着观众席上每一处有“凌”字样式的灯牌一一鞠躬，“谢谢每一个我最最最重要的冰淇淋，谢谢你们这一段时间的努力，一直在为我投票，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们。”
凌子再次鞠躬，习惯性地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真心实意地笑着说：“虽然我以前一直把第一名当作自己的目标，但是今天的这个结果，我也觉得很不错，希望大家也不要有所遗憾。”
“唔…可能大家没有办法知道，这一次的比赛，是我好不容易获得的重生的机会，我非常非常珍惜。哪怕只是第二名，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你们对我的爱，光是这一份爱，我就已经感觉到好幸福好幸福。”
凌子坦坦荡荡地把心里最深处的话讲给所有人听，即便她说了“重生”一类的字眼，也没有人会真的猜得到她经历了些什么，只会往比赛上去想，又有谁能想得到她是在意外死亡后进入了某一个游戏系统呢？
凌子继续说着，“我为你们写了一首歌，但一直没有机会唱给你们听。这首歌是送给每一个冰淇淋的礼物，谢谢你们给我的每一份爱。因为之前手忙脚乱的，这首歌也没有和现场统筹的老师沟通过，所以现在只能清唱给你们听。”
现场的粉丝本来还愤愤不平，在听到凌子的发言后，逐渐被安抚下来，安静地等待凌子送给她们的歌。
“曾无人鼓掌/曾有过迷惘
……
谢谢你的光/照亮我方向”
凌子的嗓音本来就得天独道，节目中的声乐导师甚至评价她“天生是吃这一碗饭的”，别人要练习100遍才能掌握的技能是她生来就有的满点天赋技能。
即便没有音乐伴奏，她的清唱反而为这首歌更增添了几分魅力，声音直达人心。任是谁听到这首歌，都似乎看到了一个迷惘的小可怜在渐渐收到别人的喜爱以后变得越来越好的样子。
其实，这首歌是凌子前世就写好的，但她先后经历了经纪公司倒闭、老板跑路，哪怕她写了很多首原创歌曲，里面有很多被音乐人夸奖的作品，但一直迟迟无法发行，她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舞台唱给自己的粉丝听。
现在有机会能重来一世，凌子只想抓住每一个舞台的机会唱给所有给过她光的人听。
一曲唱罢，凌子朝着舞台的四方都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才走向她的“花路”，无比坚定地朝着代表成团的金字塔宝座走去。
然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为她戴上皇冠以后就安静站在一旁的宋景然，在听完她唱歌以后，两只眼睛都闪烁着炙热的光，一直紧盯着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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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世纪，在某一大型项目的主机室，红色的“警告”字眼霸占了整块巨大的屏幕：
“警告！警告！警告！蓝衣玩家宋景然在进入系统前被封存的记忆已恢复，系统尚未检测到记忆提前恢复的原因，目前尚无法评估这会对整个系统造成什么影响。请管理员介入。”
“老大！！！你说得没错！宋景然那边真的出了幺蛾子，救命啊这要怎么办？”一个粗粝的男声大喊着，同时声音的主人在主机前飞快地操作着。
“艹！我就知道宋景然不会那么安分。不管他为系统的构建出了多少钱，都不应该让他进入系统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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