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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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团夜。
每个女孩都有单独舞台表演的机会，虽然时间不长，只有90秒的时间，但这是她们最后一次为自己拉票，每个人在舞台上都闪闪发光着。
“所有的女孩儿们都已经全部表演完毕，我们的投票通道也即将关闭。现在，给所有观众最后5秒的时间进行投票：五、四、三、二、一！”
“好，我宣布，投票通道正式关闭。接下来，将有公证机关和审计机构对票数进行统计，最后能登上我们成团位的11位女孩究竟都是谁呢？广告之后，我们即将揭晓。”
成团夜虽然是直播，但照样有广告插片播放。这既能给广告金主爸爸一个交待，也能为直播舞台的统筹赢到一点缓冲的时间。
在照着台本念完以后，成团夜的主持人——俞起阳缓缓地走下了台。
他不仅仅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上一届男团101系比赛中的第一名，以C位出道。
他来担任新一届101比赛的主持人，有一点薪火相传的意味在里面。当然，这也是101比赛背后的运营公司——云中娱乐安排的结果。
在念完台本以后，趁着插播广告的间隙，俞起阳大步朝着选手们候场的区域走了过来。
“凌子？”俞起阳看也没有看其他选手，直接出声喊了凌子。
凌子顾不得造型老师正在拨弄她的头发，连忙和其他选手一起鞠了一躬，恭恭敬敬地说：“学长好。”
俞起阳笑着宽慰所有选手，“别那么客气，我也是像你们这样慢慢过来的。今天忙着主持，一直没机会和你们说上话。大家都别紧张，不管今天结果怎么样，都希望你们没有遗憾。”
朝着所有女孩说了一段非常官方的话以后，俞起阳示意女孩们各自去准备妆发造型，“时间不多，大家快去准备妆发吧。”
所有人都不再聚集在一处，四散开去，反倒是俞起阳追着凌子所在的方向过去，造型老师正在继续往凌子的头发上喷东西。
俞起阳：“凌子。”
凌子：“嗯？学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先预祝你出道快乐，你肯定能C位出道。”俞起阳直视着凌子的眼睛。明明是在笑着说话，但他的眼睛里却似乎全都装满了冷静。
凌子摇了摇头，笑着说：“谢谢学长的祝福，但是统计数据还没出来，结果还说不准的。”
俞起阳同样摇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我来之前看过你和陆壬萱的粉丝数据，你甩了她一大截，说你会‘C位断层出道’我也不会惊讶。以后都在云中娱乐，我们双C应该会有合作。”
凌子能感觉到俞起阳的话语中释放出来的善意，但一种诡异的直觉在告诉她：危险。
尤其是那一句“我们双C应该会有合作”，上扬的尾音让她的手臂上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全然忘了自己正站在候场区的台阶上，这一退，她立刻失去了重心。
“学妹当心。”俞起阳伸手拦了一下，凌子的跌势倒是止住了，但是大半个身子却几乎跌进了俞起阳的怀抱里。
摔一跤倒是避免了，但是按照凌子过往的倒霉运来看，她或多或少总是会遇到一些倒霉事的，比如这次，遭殃的就是她的头发。
原本，她的一束头发还被造型老师稳稳地拿在手里，但身体骤然朝另一个方向倒去，那一束被揪住的头发生生被扯了下来。
凌子感觉到头皮上传来的阵痛，第一时间委屈巴巴地朝着造型老师看过去，“老师……参加这个比赛以后我已经掉了不少头发了……”
造型老师冷酷无情，“谁让你刚刚站没站相的，往后退什么退？”
造型老师说了这话以后，凌子才意识到她现在仍然在借俞起阳的力，整个人赶紧站稳了，比竹子还要直。
她想跟造型老师开口解释什么，但最后还是一句话带过：“算了，反正我一直都是这么倒霉的。今天是成团夜，如果到现在都不出点什么意外，我反而觉得不安心。现在好了，倒霉运应该已经发功了。”
造型老师假装听不到凌子的絮絮叨叨，只交待说：“你给我记住了啊，这一缕头发就是这么设计的，你别说一说话又给别到耳朵后面去，破坏我的造型！我等你拿个第一名回来！”
甩下这么一句话，造型老师意气风发地走了，四处巡视看哪位选手的造型需要补救。
“阿Ken老师就是这样的，嘴硬心软，我们上一届的101比赛也是请他出马来做的造型。”俞起阳看着造型老师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多嘴一句。
“嗯，阿Ken老师平时还会跟我们说一些舞台上的技巧，怎么利用舞台的光影让自己更上镜之类的。”凌子也认同俞起阳的说法。
俞起阳回身，正好面对凌子，他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略过凌子的脖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阿Ken老师是不是给你配错项链了？这项链似乎和你今天的风格不搭。”
凌子条件反射地回答：“没有，这是我自己的。阿Ken老师有为今天的造型配了一条项链，但是……”
话还没说完，凌子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警觉度在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点，硬生生地将到嘴边的话转了一个弯，“我忘了，幸好有学长你提醒。我等下就去换上。”
在那一瞬间，凌子似乎已经知道了那危险来自于何处。
按照系统给出的第二条线索：对养小鬼的明星来说，小鬼寄居在TA的某一特定首饰里，首饰24小时不得离身。同时，每天需要用新鲜的泰国水果供养小鬼。
养小鬼的玩家有一件24小时不离身的首饰，小鬼就是寄居其中。
凌子背后的冷汗簌簌地流下来，她再看向俞起阳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打量，他究竟是无心一问？还是他也是身在局中的玩家？
如果是玩家，那他利用游戏中的线索进行刺探，是以为她是养小鬼的玩家？
万千思绪从凌子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她真正和俞起阳再次对视的时候，她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笑盈盈地看向俞起阳，仿佛真的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妹而已。
俞起阳也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人畜无害地笑了笑，“我来成团夜之前看了几期你们的节目，看学妹你总戴着这条项链，还以为它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凌子：“是家里人送的。学长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实在是倒霉运缠身，以前家里人特地去庙里求的这个玉佛，说是能保佑我平平安安的，让我一直戴着。不过，今晚成团夜实在特殊，我应该戴上阿Ken老师配的项链的。”
凌子没有撒谎，不管是前一世，还是现在身在游戏中，她都有这样一件玉饰，简单地用红绳串起来，挂在脖子上。这是外婆为她求来的，她贴身带惯了，在第二条线索发布以后也没有意识到这条项链会为她带来质疑。
像是为了打消俞起阳的怀疑，凌子一边说着，手伸到颈后，用力一扯，系着小玉佛的红绳就被她扯断了。
她把小玉佛放在手心，让俞起阳粗粗看了一眼，正准备收起来的时候，俞起阳却说话了。
他笑得温柔，话里话外却全是试探，“学妹可以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凌子大方地递出自己的小玉佛项链。这一遭也给她提了一个醒，之后无论如何，她是绝不对能长久地戴一件首饰了——哪怕这小玉佛真的是家里人送的。
俞起阳把凌子递过来的小玉佛拿捏在手中，揉搓了几下，眼中疑云似乎都散了去。
“那学妹快去戴上阿Ken老师为你准备得项链吧。马上要公布成团位了，你可要抓紧时间。”俞起阳一边说着，把小玉佛递还给凌子。
“好的。”凌子接过小玉佛，告别之后就朝着化妆间的方向冲过去，直到关上化妆间的门，她才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靠在冰凉的墙上，心里只有两个字——
好险。
不管俞起阳是不是玩家，他话语中的试探都给凌子提了一个醒：即便她不是养小鬼的玩家，但她也必须警惕警惕再警惕。尤其是在成团夜这个风口浪尖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玩家正在盯着她。
此时此刻，凌子无比庆幸自己在成团夜前做出的选择，退居到第二名。
这样一来，她成团出道以后照样可以借着工作的机会不断接触圈内的其他明星，排除掉有嫌疑的人，找出那个真正养小鬼的明星。
不过现在，她需要做的是过了当前的难关：在可能正注视着她的玩家面前，洗脱她同为玩家的嫌疑。
凌子把家里人为她求的小玉佛收了起来，郑重地戴上造型老师为她搭配的chocker。
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脖颈上的chocker是一条黑色的绸缎，上面零星散落着闪闪发光的小珠宝，两种截然不同的材质相搭，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柔弱也坚强。
凌子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做了一个深呼吸以后，她大步朝着舞台的候场区走去，该是成团位宣布的时候了。
统筹正在后台与候场区之间来回忙活，时间一到，他扯着嗓子开始喊选手们上台就位。
广告已经播放完毕，剩下的22个女孩们按照上一次的排名站成一个三角形，凌子恰好处于三角尖的位置，上一次公演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而现在，成团位即将正式公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