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血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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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时就变得很死亡。
谢濡心里其实清楚方以沫为什么生气。
——都反省了一年，他要是还搞不清楚，那他就不是蛇精病，是二傻子了。
问题是清楚了他也没办法道歉啊！
这怎么道歉？
跟方以沫说，我一心情不好就会无条件向人倾泻毒液？
他知道，方以沫想听他说，会改，不会这么做了。
但问题是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哪怕短时间能掩盖的好好的，一不留神尾巴就要露的。
谢濡这暴脾气，本来就是从小养成，还有点历史原因。
他心里清楚，现在嘴上说改正容易，但真正落实起来，他没办法长时间做到的。
做不到还要承诺，这性质就更恶劣了。
谢濡无计可施，只好低头不说话，但手执着地牵着方以沫的手腕，不愿放手。
他没办法给方以沫想要的回答，只好坚决不松手。
方以沫低头看了他一眼。
本来是个张扬锋利的美人，现在窝在经济舱狭小的座位里面，眉毛都失落地垂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以沫自带的十八米厚滤镜，他看见谢濡这样，居然觉得有点可怜。
火气本来都到了井喷点，又被按捺了下去。
算了，你这么了解他，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又气什么呢？
莫生气，不值得。
更何况，就你这犊子的性格，能这么快把牛脾气消了，还乖乖道歉，已经算是难得进步了。
虽然道歉显然不在点子上。
但在意识上，还是有一定程度进步的。
方以沫想了想，终于把自己整得心平气和了。
然后他郎心似铁地把自己的手硬生生抽了回来，抽回来之后才和颜悦色地对谢濡说：“行了，我不生气了，你也睡会儿吧。”
谢濡：“……”
他拽过蓝色的掉毛毯子，从背包里找出来两对隔音耳塞和眼罩，递给了谢濡一对，自己插上耳塞戴上眼罩，眼一闭开始试图入睡。
他昨晚在做旅行计划，还跟节目组条分缕析的讨论了一通，基本上等于没睡。
现在上了飞机，瞌睡虫卷土重来，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他飞速入睡。
没过上几分钟，方以沫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玄学时间。
迷迷糊糊之间，他翻了个身，把蓝色的小毯子挣脱了一半，自己侧靠着椅背。
但椅背确实不是很舒服。
方以沫脸在椅背上不舒服地蹭了两下，皱着眉头把头抵在靠背上继续睡，朦胧中总感觉脖子有点难受。
直到一只手轻轻扳过他的肩膀，把他的头轻手轻脚往下顺了顺。
人睡迷糊的时候，什么都忘了，怎么舒服怎么来。
方以沫下意识把头搁在了谢濡的肩膀上，又被人严严实实塞进了小毯子里面。
这一觉方以沫睡得很好。
他醒来的时候，是餐车过来了，谢濡正在低声跟空姐讲话，帮他要了杯橙汁。
虽然谢濡动作其实挺小的，但方以沫靠在他肩膀上，谢濡一讲话，肩膀就会轻轻震动。
更何况后来谢濡还帮他打开桌板放好橙子，那动作控制不了。
方以沫是在谢濡的肩膀上醒的，他的右手还被谢濡的左手牵着。
人刚醒的时候，要不然起床气，要不然有点懵逼。
方以沫是后者。
他睡得侧脸颊上都是红印子，抬头的瞬间眼神甚至于无辜。
但他瞬间就意识到了情况。
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腰，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小口抿了点橙汁。
方以沫自己看不见。
但这个时候，他耳朵根偷偷红了。
谢濡：“……”
谢濡觉得自己心要化了。
他家沫沫怎么能这么可爱！
飞机平稳地朝着北极的方向飞行。
他们其实运气不错，航班上没有哭闹的小孩子，也没有什么话多闲不住的旅客。
座位条件确实不好，但时睡时醒的迷糊过去，时间过的也挺快。
等飞机降落，停稳，众人都一起准备下飞机的时候，谢濡已经心情爆好了。
他以后再也不激情辱骂辣鸡四连座了！
要不是因为座位这么小，睡觉头都没处搁，他家沫沫会睡着睡着就不自觉往他身上靠吗？
靠完之后，因为不好意思，也一声没吭沉默喝果汁，侧脸那么好看！
这一趟血赚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