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反省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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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据理力争的时候都底气十足，扳指头数花销的时候似乎怎么都没有问题，大家都是脾气好适应能力强。
但真正上了飞机，就满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因为蛋疼的经费问题，飞机票都是怎么便宜怎么来，订的是俄罗斯航空的，从莫斯科转圣彼得堡。
俄罗斯航空的空姐都细腰长腿超模脸，空少也胸肌饱满姿势风骚，但这些都顶不住一个事实啊——
经济舱的座位，中间那是四连坐的！
四个人像塞沙丁鱼一样塞在一起！那座位小得胖点都坐不下！
果然，正如某位伟人曾经感慨过的。
头等舱的好处其实有限，经济舱的辣鸡程度却能超出你的想象。
两人背着背包走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瞬间的窒息。
这……
这怎么坐？
谢濡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窒息的四连座，第一反应就是握住方以沫的手，掉头就想走。
他出生以来别说沙丁鱼四连座，就连商务座都没坐过，出行从来都是他家的私人飞机。
这个场景对他来说有点震撼，觉得根本不行。
谢少爷昨天晚上美滋滋提出俄罗斯，是想带着他家哥哥畅游圣彼得堡。
在他的想象里面，旅游是在波罗前赏花观景看大海，绝不是在人挤人空气都不流通的经济舱相顾无言！
这不行。
他很失望。
方以沫心里面本来也有点膈应，正在唾弃自己——当年大学的时候背包客，到哪儿不是经济舱，怎么现在就娇气成这样？
还真是当明星这么几年，虽说烦心事忒多，但到底还是养出了点娇贵毛病？
要不得要不得。
但他还没反省完毕，就被谢濡牵住了手往飞机外拽。
方以沫：“……？”
不是，飞机都要起飞了，你要干嘛？
谢濡脸都皱成了一团，那样子看起来别提多委屈了，气鼓鼓捏住方以沫的手。
“哥，我不坐了，我们走吧好不好。”
他那张脸，一做出委屈的表情，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旁人看了要星星都不能给月亮。
姐姐粉怜爱，妹妹粉嚎叫，妈粉心疼，不论年纪绝对通杀。
方以沫自忖已经过了一年，自己照说对谢濡已经没感觉了，这时候还是给萌得肝颤。
——一定是美色误人，根本就不是因为还有感情。
虽然萌，但方以沫跟谢濡认识这么多年，最知道怎么对付谢濡。
他肝颤归肝颤，立场还是很坚定。
这还拍着节目呢，不能顺着。
方以沫先找到了座位，然后牵着谢濡的手，硬生生拉了过去。
真要论力气其实他是不如谢濡的，但他态度这么坚定，其实就已经是态度了。
谢濡果然没有挣脱，跟着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委屈巴巴看着他，把方以沫手攥得死紧。
方以沫心肝又一颤，下意识放软了语气：“……摄影师还在跟拍呢，计划都定好了，不坐飞机我们没法走是不是？”
“我们可以坐我家私人飞机！节目组一定会同意的！”
方以沫：“……”
方以沫觉得自己有一瞬间仇富了。
但他理智上知道谢濡其实没说错。
节目组要什么——要热度啊！谢濡从家里掏出架私人飞机，可不是最有热度的内容吗？
但这样真的好吗？
对年轻偶像而言，总这么赤果果炫富，就有点把其他前辈嘉宾面子往地上踩的嫌疑，虽然观众看得开心，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方以沫不想他因为一次没必要的脾气，就又留下个耍大牌恣意妄为的形象。
不是得罪不起，而是——
没必要。
方以沫知道，虽然谢濡背靠家产不用愁，不红就能回去继承家业，但他心里面，其实还是喜欢这个圈的。
既然喜欢，那就做好。
不论是台前的，还是幕后的。
方以沫能理解谢濡不开心，但他也知道，这次不能让步的。
但人都这么委屈了，还能怎么办？
只好顺着毛捋捋了。
“……今天都上了飞机了，再过上十个小时就能到，不就是十个小时嘛，闭上眼一会儿不就过去了？”
“不行！这破座位坐上十个小时会出问题的！做完之后我的脖子还能要？”
好哄歹哄十分钟，谢濡态度越来越恶劣，油盐不进，锲而不舍叫嚣。
他么两个都带了口罩，脸严严实实藏在后面，旁人乍看是认不出来。
但谢濡的抱怨确实太不依不饶了，方以沫本来心情还不错，最后也越来越暴躁。
这种暴躁在前排好奇地扭头看了眼之后达到顶峰。
……是啊，谢濡就是这样。
大少爷脾气，稍有不满就毫不妥协。
如果单纯站在他是谢家小公子，千娇万捧着长大，那其实没问题，方以沫也能理解。
更何况谢濡不犯倔的时候，那简直比小天使还小天使，如果单纯作为朋友，那没什么好说的。
但他们曾经是恋人。
那时候，他是爱人，而不是承受牛脾气的对象。
更何况，谢濡心里其实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只是大少爷脾气蛇精病，心情不好就要尽情发泄。
反正他从小到大，身边人都会顺着他哄着他的。
但作为方以沫呢？
一年能顺着，五年能忍着，但这些都只会积攒下来，等待一个点的爆发。
所以一年前，在年末舞台，当心情不好的谢濡摔了方以沫的杯子之后，方以沫瞬间暴怒。
正是一向温温柔柔没脾气的人，脾气来了才可怕。
而谢濡以前二十年的人生里，从没有人对他发过那么大火。
闹到最后，两个人都完全失去了自制力，以至于当着媒体的面，当街打了一架。
那时候，是真的生气，也是真的失望。
工作累，烦心事多，爱人也让他疲惫至极。
……
方以沫垂眸，在谢濡的下一句抱怨出来之前，靠到了椅背上。
本来还和谢濡握在一起的手，也被默不作声地抽了出来。
空气莫名凝滞。
谢濡和方以沫认识这么多年，对这种凝滞心里有数。
愣了愣就立刻消音，没敢再哔哔下去。
然后顶着张委屈脸反省了一分钟。
然后谢少爷终于想明白了。
他一反应过来，那就是秒怂，所有的理直气壮立刻如风消散。
跟方以沫分手一年，他还是有好好思考过的。
这次想挽回，谢濡也是有想过，以后一定要省心不找事。
然而这才几天啊！
他怎么就犯蠢犯成这样，捅娄子净往中心点捅？
谢濡看了眼旁边闭目养神不答话的方以沫，慌了。
他求生欲瞬间爆棚，手悄悄伸过去拎住方以沫衬衫袖口，辗转了一圈。
方以沫没搭理他。
谢濡从来都得寸进尺惯了，立刻顺杆子往上爬，索性把方以沫整个手腕包在手心里，大拇指还亲昵地蹭蹭方以沫指尖。
方以沫：“……”
方以沫手不受控制地一抖。
谢濡立刻把头也蹭了过去，试图往方以沫肩膀上靠，边靠还边想解释。
“以沫哥……我也就抱怨几句，你别生气。”
方以沫简直气笑了。
会不会道歉！
道歉都道得这么生硬！简直毫无诚意！
不气。
为这崽子不值得的。
方以沫深吸一口气，问他：“——那你说，你哪里做错了？”
“……让你生气我就做错了。”
方以沫更气了。
这什么标准哄女友回答！
听起来似乎挺好听，但追根究底看其本质，其实就是死不悔改口不对心！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