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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女春欢 吾家有女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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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有女初长成,此刻春欢正在屋里纳鞋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皮肤照得白皙儿通透,就算是浅浅的呼吸也显得十分的宁静,仿佛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画。给人一种悠远而不真切的美,任谁也不忍破坏这份美好的宁静。“妹妹,看哥哥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今天咱们可有肉吃了。”但见一个长相憨厚,皮肤黝黑,但身形结实的少年从门外大步走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手里拎着一只被箭射伤但仍垂死挣扎的兔子,。此人便是春欢的二哥,名叫李虎,希望他能像老虎一样强壮,能够打来很多的猎物。春欢看见李虎手里的兔子忙放下手中的针线,咬着下唇,喃喃道:“二哥,咱别吃它了好不,你看他那么小没多少肉的。”“晓得妹妹见不了血,二哥这就把它拎出去交给娘晚上就有香喷喷的兔肉吃。虽然小点,却也是难得的好东西。”说着便拎着兔子转身向厨房走去,但手中的兔子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将来临的悲惨命运,用尽最后的力气猛的一挣,竟让它从李虎的手中挣脱了,仿佛通人性似的奔向春欢,瑟瑟的缩在她的脚边,鲜血随着它挣脱的路线画出了一道蜿蜒的折线。“二哥不要吃它了好不好,家里还有前些天爹打的野猪肉。”说着泪水像掉了线的珠子似的,从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划过,不知是为了兔子抑或是为了别的,竟戚戚的啜泣了起来,而且不知为和哭的愈发的伤心,见妹妹哭如此伤心,李虎也有些慌了,忙是安抚道:“好好好,不杀它了,妹妹这些年可是放过不少稀罕物呢,可早就习惯了。好了好了,不哭了,若是因此惹哭了妹妹,可是哥哥的罪过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四四方方,却小巧精致的手帕递给春欢:“妹妹给绣的房哥哥这儿,合着是给自己抹眼泪的呢,哈哈。”说完把手帕一塞,转身便扛起锄头走出门外了,山水间,留下一个浅浅而温暖的背影。
夜幕早已降临,将白日里明丽的山水轻轻的裹住,让人能够安心的歇息。为明日的劳作养足精神。与往日有些许不同的是,平日里早已歇息的猎户家,此刻屋内的烛火却迟迟未灭,仍在顽强的闪烁着。主人在屋内来回的踱着步子,显得有些焦躁,因常年劳作而铺在脸上的皱纹,此刻也因主人的忧虑而紧紧的挤在了一起,显得更加苍老了些许。身上穿的粗布短衣也随着主人的走动而在静谧的黑夜里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孩他娘,张秀才家到是不错的,他儿子张达听说是个能识文断字的,人也温和,和欢而倒是也配。只是咱家只是打猎的,人糙能耐也小,怕欢二嫁过去会受气,咱女儿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但平日里也是被实实在在宠着的。”猎户说完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眉头紧锁,似在思索,有似在忧虑着什么。身旁的妇人,听着也陷入了沉思,岁月虽然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手上也是老茧丛生,但依稀可见年轻时也是个容貌清秀的美人。
当年本是小户地主家的女儿,不曾正式上过学,倒是请来私塾先生交过几年,能识些文字,身上到颇有几分文气。因为当年猎户救了她爹,为了报恩便将女儿许给了猎户,另外几亩良田作了嫁妆也给了猎户。好在猎户也是个正经过日子的主儿,这些年日子过的平淡却也和美。良久后妇人终是发声,带着独有的和气和温柔:“当家的放心,咱女儿虽出生于猎户家,打小性子好,心地也善良,不似普通农家女子,能识的些文字,《女戒》,《内训》女儿家必读的,欢儿而也是熟读能背的,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嫁过去肯定能好好侍奉公婆,夫妻恩爱的。”说着妇人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仿佛在为自己的教育而感到骄傲,想着女儿将来必定会感激自己的,便放下心来,不在忧虑,见丈夫仍是眉头紧锁,便劝慰道:“当家的赶紧睡吧,不早了,今年冬天多打些猎物,卖了多换些钱,好给女儿多置办些嫁妆,这样女儿变不会被看轻了。”听完妇人的一席话猎户便也放下了大半的心,这门便也打算就这么定了。便也熄了烛火沉沉的睡去了,鼾声也随之响起
在云烟袅袅,如梦如幻的仙境中。在峰峦耸立的云端处,随着‘扑通’一声的跪地声,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匍匐在地,身躯也因紧张而微微的发颤。上位者听完汇报,一甩袖袍,负手而立。微和着双眸,只留下一道锋利而俊美的侧颜,让人看不出喜怒。但依然能感受到此刻在他周围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让人无法呼吸。“真是放肆,把天庭,把我的话当什么了,劫已经存在,若是他不接,怕是要变成人间的劫了。此刻他已是凡人,毫无法力,身为仙君的你应该能调整这个小小的误差的,我相信。”低沉而不容抗拒的声音缓缓的从上方传来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慑,老者抚了抚额头上的汗珠,忙应道:“陛下放心,下仙定会将此事办妥的。”说完忙退出殿外,望着远处的峰峦,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仿佛重获新生一般,不禁感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这般压力了。
话说当今天下虽名为大周的天下,但由于上几代皇帝都荒淫无道,大修宫殿,劳民伤财。而先皇更是沉迷酒色,不思国政,无道更胜前几代。而今天下早已群雄并起,天下割据。早些年先帝的身子也早已被掏空。将近而立之年才好不容易得来一位皇子。拖四五年后,先帝也自知自己的身体恐怕时日无多了,临死了终是想到祖宗留下的江山竟硬生生快要葬送在自己的手里,到生出了些不甘。尤其是看到太子年幼,除了愧疚,还有的便是不放心了。特别是他的母亲王皇后,自从立了太子之后,自己又无心政事,便将朝中的一些琐事交由她打理了。没想到她处理的到是井井有条,后来想着是终是太子的母亲,便也逐渐的放了权。而今想起怕是个有野心的女人,而且还正当盛年。只怪当时太疏忽了,而今才想起,历朝历代也曾出现过母强子弱,进而导致外戚干政,大权旁落,最终江山易主。
愈想愈是心急,愈是不放心,最终想到了去母留子。但先帝没想到的是禁军早已是王皇后的人了。没等他动手,消息早已经走漏了。第二日,皇后便率着浩浩荡荡的禁军,直奔先帝的寝宫,说是有刺客来护驾,把养心殿围了个水泄不通,过了几日便传出先帝殡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