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9.出府 ...
-
“啊——好无聊啊——”
我一个人在院子里徘徊转圈，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地站在院子中央对着天空发神经病。
“怎么了？怎么了？”风和雅听到惊叫，赶紧跑来张望。
“成天在将军府转悠，这里也不大，什么玩意儿也没有，我快闷死了，找点乐子吧？”
看着她们两个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我就猜到七八分，估计又在怀疑我是不是没有痊愈，依然是以前那个疯小姐。我没有疯，只是想一改以往封闭孤僻的自己，活活泼泼快快乐乐地好好生活，既然上天有意要让我忘却一些东西，我又何苦天天坐在那里苦思冥想，唉声叹气。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很正常只是无聊吼吼而已嘛！”我郁闷地蹲下身子，压低嗓子抱怨，这里什么也没有，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话说为什么我能记得我以前玩过些什么，看过些什么书，就是不知道我从哪里来的，似乎我生活在一个很现代化很先进的时代，印象中我生活的环境要比这里好很多啊！难道真是我以前在做梦，那感觉也太真实了，且先不说那些，光这里就像大山沟沟，尤其是这个院子，说是将军府，其实也就那么大点地方，我都看遍了，找不出什么稀奇的玩意可以解闷，成天就等太阳升起落下，吃饭睡觉上厕所，人都要生锈了。
“小姐，你……”
“我说，当真我是你们的小姐？你们确定我从小就和你们生活在一起？”我睁大眼睛如星星状问。
“当然！”两个人异口同声彻底打散了我头上的疑云。
我无奈叹气：“好吧！我也只得承认我是这里的人！不过——”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能不能带我出将军府玩玩？”
“这……”风为难地看看雅。
“不行！”那丫头两个字就把我的坏水否定掉了。
“为什么啊！”没办法，只能发挥我的橡皮功，粘死她，“好姐姐！这里你最大，就是管家，我们都得听你的，你就放个行吧！娘亲又不在府里，我们就出去玩一小会儿，然后就回来，成不？”
“哎呀！小姐！将军发脾气的样子你是没有见过，我可不想受罚，跪洗衣板！”她扭过头去。
我绝不放弃，赔着笑：“你看！一来，我的病已经好了，二来有你们两个陪着我，我又不会乱跑！我只是想出去转转嘛！呼吸下外面的空气！我们又不做什么，娘亲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什么的啦，最多唠叨两句嘛！”
雅皱着眉头：“小姐啊！你有所不知，将军府外是一片大树林！不能出去，就我们几个步行在林子里很危险的！那林子的树比咱们院子里那两棵还要高，还要粗大呢！要是遇上什么猛兽，可怎么办？”
树林？古木参天的那种？
我一听来劲了，比院子里那两棵还要高大粗壮，那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至于有野兽么，我转转眼珠子，笑起来：“我们带点武器，再去偷两匹马出去，树林子的确没什么好玩的！穿过林子去集市玩吧！”顺了水推了舟，我心里偷乐。
“你还真想跑到远的地方去啊！我告诉你，绝对不行，瞒着马夫去马棚偷马，要是被知道了，罪加一等呢！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口气又硬了起来。
我一看不妙，赶紧说：“好嘛好嘛！我们就只去外面的林子转转就回来，这样总可以了吧！”我也不奢求了，能出府就成。
雅依旧蹙着眉头，不情愿的样子。
“好姐姐……”我使劲摇晃她的胳膊，“就林子转转……”
“小姐……你别为难我！”她转过身去。
看她准备对我不理不睬了，我就小步跑到风边上，拽拽她的袖子，下巴朝雅的背影抬抬，轻声说：“风，帮我劝劝。”
风虽然看起来也为难，不过我知道她最疼我一定会心软，果然，她的胳膊在我又捏又揉又搓之下终于开口了：“阿雅，其实带小姐去林子里走走也不妨！那么多天一直关在房子里，闷得慌，是挺无聊的。”
“就是！就是！”我点头应和。
雅转过身，终于在百般挣扎后同意了：“好吧！”
“阿雅！万岁！”我高兴地跳起来。
“不过——小姐得答应我几个条件才行！”
“你说吧！你说吧！什么都行！”
“第一，不准乱跑，不准拖着我们走太远；第二，我说该回来了就得回来，第三……”
等不及她发表完长篇大论我就拉着她和风的手，蹦跳着向正门走，边走边答应：“你说的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我统统都答应，赶紧走吧！”
“不能从正门走啦！”雅拉着我们往东边去，“要从小门出去才行，被人看见，晚上又该挨骂了……”
正在院子拉拉扯扯，从不远处走过来一个老姑婆。
“哟！那么好兴致啊！”
我们三个一身冷汗，怕不会是方才说的话被她听了去吧？一齐笑嘻嘻地扭过头。
“奶娘好！”
“嗯！三个乖孩子！”
这个老姑婆在将军府也是颇有地位的女人，据说是给我喂过奶，算我半个娘了，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初次见面之时倒觉得有几分亲切，看起来端庄雅达，可是处多了，发现原来觉得她非常热情，现在却嫌弃她这个人啰哩啰唆，总喜欢拉着人絮叨个没完没了，更要命地是你糊里糊涂点头哈腰地听还不行，还得跟着她的思路，仔细明白她在说什么，然后她问你答，不能失误，否则她能对着你不停地絮叨，死死抓住你的胳膊，从太阳升起一直说到太阳落山……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我们……”风面红耳赤，这我们还没做坏事呢！就成了红烧章鱼脸。
“我们啊！在说要准备去绣花。”雅赶紧说。
奶娘一愣：“绣花？”她满脸堆笑，“都是好孩子，奶娘来教你们如何？”
“不了不了！我房里有个花样想就我们三个研究琢磨酝酿下好好绣来着，我们自己就行，不麻烦奶娘，奶娘，你去忙吧！”怕她碍事，我赶忙扭过她的身子推向前方。
“哦！那好吧！什么时候秀完给我看看！”
“行！”
“等一下！”才以为她要走了，她又转过身：“不会了，可以来问我哦！”
我们三个紧张兮兮地笑：“好——”
奶娘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弯角后，我们三个才准备了一下正大光明地溜出边门。跑离得远了一些，三个人才停下脚步，不顾形象地开始捧腹大笑，终于顺利摆脱絮叨婆了，终于出家门了，终于获得暂时的自由了，万岁！打从我开始接受这里的一切之后，便放宽了心决定快快乐乐地生活。
——2008.8.25 浅霜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39.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