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我和XX是兄弟》岁月如刀

15、第十五章

　　绝天气喘吁吁的回到屋子里，肚子饿得咕咕叫。不过今天十分好运，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回来啦！”孔慈笑盈盈的站在桌子旁摆放碗筷。
　　“孔慈姐姐？”绝天惊喜。
　　“听说你最近很辛苦，今天我特意过来给你做些好吃的补一补。”孔慈招手：“快点洗手坐下来吃吧。”
　　绝天乖乖的洗手，坐下，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感动极了：“孔慈姐姐，虽然已经说过了，但是我必须再说一次，谁要是娶了你，简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孔慈已经习惯了绝天的甜言蜜语，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门口传来一阵冷哼。
　　“断浪，快来尝尝我做的菜。”孔慈热情的招呼。
　　“倒是挺有女主人的派头。”断浪冷冷的说：“我要是进来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倚着门框不动，拉长着脸，一点儿都不掩饰自己的不友善。
　　孔慈不自在道：“怎么会，这也是你的屋子，我不请自来，打扰也应该是我打扰才对。”
　　孔慈这么说，是因为绝天和断浪共享了一个套间，两边是两个卧室，中间的厅是两人共用的。当然，实际上只有一间卧室被频繁的使用！
　　“好啦好啦，打扰来打扰去的，赶紧吃饭吧。”绝天用眼神示意断浪赶紧过来。
　　断浪傲娇的双手环胸。“这可是专门给你做的，我吃合适吗？”
　　喂！差不多得了啊，吃哪门子的干醋啊！
　　绝天用力的看向断浪：“行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客气。孔慈姐姐就跟我‘亲姐姐’一样，弟弟请朋友一块儿吃姐姐做的饭，有什么问题吗？”
　　孔慈满脸真诚的笑容：“是呀，绝天说得对。我做这么多菜本来就是想着你也可以一块儿吃。”
　　桌上的确摆着三副碗筷。
　　断浪总算没再说不好听的话，走了进来。
　　孔慈给绝天舀了一碗汤：“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猪骨汤——我听说风少爷如今很看重你，特意指点你武功，练武那么辛苦，一定要好好补补身体。”
　　断浪觉得嘴里的菜怎么有股怪味，燥得慌。

　　饭吃完后，孔慈贤惠的把碗筷洗干净，屋子擦了一遍，脏衣服洗了（幸好平时绝天爱干净），还给了绝天一个包袱，里面装着她给绝天新做的衣服。
　　自从离开云海天光，无论在关口还是在清风徐来，孔慈总是时不时的来看望，给他送吃的喝的穿的，亲姐姐也不过如此。
　　与被人照顾的幸福感相比，暗地里被飞云堂列为最不受欢迎的人物那点小小的烦恼简直不值得一提。反正绝天也不喜欢步惊云。

　　住在一块儿后，还是断浪第一次有幸围观孔慈对绝天的关怀，酸得牙都快倒了。
　　“谁娶了她谁就有福了，你可以赶紧娶了她，一辈子幸福。”断浪怪里怪气的说。
　　绝天回味了片刻，皱眉。“你还在吃醋。”
　　断浪跳了起来，像被火烧了的猴子屁股：“胡说八道，我会吃醋。”他翻了翻白眼，表情刻意得绝天只用一只眼睛也能看出很假。“我只是想提醒你，像你这样的人要是娶了人家就是害了人家，哼！”
　　“我这样的人……”绝天抚平嘴角，拖长了声音，音线有点低，听起来就像很受打击似的。
　　断浪不自在的别开脸。
　　“我这样的是什么样呢？”绝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如果刚才是火烧的话，现在就像满地都生了刺。断浪走来走去，找不到一处下脚的地方。“我、我的意思是……”吱吱呜呜。
　　余光欣赏了断浪忐忑的表情三分钟后，绝天终于抬头，眼里闪动着的是笑意。“冷静点，不要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断浪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被戏弄了，顿时恼羞成怒。
　　绝天秒速扯平嘴角：“不过刚才我真的有点难过。幸好你不是真的讨厌我！”狗狗眼攻击。
　　断浪怀疑的看向绝天，他已经无法判断绝天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雄霸对聂风提出的改革计划并不在意，不打算支持也不打算发对，只说如果他觉得好的话可以自己在神风堂弄。
　　聂风于是和绝天在神风堂风风火火的搞起了制度改革。断浪顺理成章的成为特战队的三名小队长之一。
　　不过他这个小队长赶上了无双城来访的大事，所以迄今为止，一次也没有出过任务，功绩自然无从谈起。
　　另外两位队长在聂风还未成为堂主之前就跟着他，情分不浅，亦薄有功劳。若竞争特战部部长之位，断浪觉得除了武功之外，自己的优势还不够多。
　　他要出头必定要凭着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靠聂风的关系。
　　就这样，断浪成了天下会最希望无双城快点来快点走的人之一，不要妨碍他建功立业。

　　在这样的盼望中，无双城城主父子终于到了。
　　对无双城城主父子来说，亲自来天下会已经算是深入敌营了，怎么能不做好护卫工作呢。而天下会向敌人敞开大门，心里防备着对方借机发难，做好了充分了准备。
　　具体表现出来，便是围观者如绝天发现独孤一方和雄霸的笑容都格外的公式化。
　　进入大殿后，绝天便没资格围观当世两大势力高层的交流。众弟子散开后，绝天和断浪也准备离开，却被人叫住。
　　竟然是雄霸传唤断浪。

　　文丑丑亲自将断浪领走，绝天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断浪出来，便先行离开。
　　过了几刻钟，断浪回来了，直接冲进自己房间，关上门。绝天敲了好几下也没有开门。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照面间，他在断浪脸上看到熟悉的狠戾，那种已经好些时日没有出现在断浪脸上的表情。断浪的那股狠劲，绝天毫不怀疑就算是老天爷挡在他面前他也会一剑刺过去。

　　绝天回忆电视剧内容，但怎么也想不起来雄霸叫断浪去做什么。
　　穿越已经这么多年，一部就算是穿越前也是好几年前看过的电视剧，要求他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实在太为难人。尤其是看电视剧的时候人们更在意的是主角。谁会把全部注意力给一个注定要炮灰的配角呢？绝天到现在都不确定电视剧里断浪是什么时候谢幕的！

　　断浪不肯说，自然会有人说。
　　当时发生在大殿的一切不是什么秘密。
　　雄霸用南麟剑首的儿子做倒茶的仆役来向无双城炫耀实力，很快就人尽皆知了。最屈辱的是，断浪不小心出了差错，如果不是聂风求情，恐怕断浪已经身首异处。即便如此，断浪也被喝令“滚”出去。
　　是真的用“滚”的，当着独孤一方、雄霸等人，当着他的朋友聂风，他讨厌的步惊云，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滚出大殿。

　　不用打听，绝天都能想象别人会怎么议论断浪。“废物”“窝囊”“怂包”“没有血性”这些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成为断浪身上扯不掉的标签。
　　韩信有胯下之辱，可人们为此事大书特书亦是在韩信功成名就之后。裂土封王之前，韩信遭到了多少冷眼和耻笑，著书者又怎么会写出来呢，只好为尊者讳了。
　　绝天不认为为了保命丢掉尊严有什么错。
　　尊严和性命，没有什么孰轻孰重的区别，这不过是两个选择罢了。而且，他穿越前的世界，人们更看重忍辱，忍常人所不能忍者，非常人。只要活着，未来有无限可能。
　　但是武侠的世界，大家更喜欢快意恩仇。一言不合拼个你死我活才是这个社会的主流观念，才是个“好汉”！
　　断浪，注定是不讨喜的。
　　绝天没能力堵上人们的嘴，只好寄希望于这件事快点过去，等断浪平复一点再开解他。

　　聂风想劝解断浪，也被绝天劝走了。这个时候聂风的出现对断浪绝不会是支持，恐怕更多的会是耻辱。

　　整整两天，断浪的房门一直紧闭着。
　　绝天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时候断浪是否出来过，而他放在房门口的饭菜一次也没被动过。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练武人的体质和穿越前很大不同，但两天了，由不得他不担心。

　　引起这一切的源头——无双城主独孤一方，却已经准备要离开了。
　　一番兴师动众，所谓的盟约仍然在商谈中，双方都没有一个准话。
　　就如绝天预料的那般，这不过是两边最终决战之前为了积攒武力的短暂和平时间，两边互相敷衍、互相糊弄罢了。
　　如果有哪方真的相信了什么友好相处，两分天下之类的鬼话，等待他的一定是准盟友喜大普奔的尖刀利刃。

　　“还是没有吃东西吗？”
　　“嗯。我试过在门外劝他，但他没有回应。”
　　看到绝天担忧，聂风反过来安慰他。“也许你不在的时候他自己出来了，说不定屋子里根本没有人。”
　　“也许吧，有时候屋子里有动静，有时候又没有，可能真的出去过吧。只是他心里还有疙瘩，所以没在我们面前现身而已。”绝天顺着聂风的口气道，叹息两声将目光从断浪房门收回，却看到聂风正在大量自己。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摊开手一看，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聂风摇头，道：“我只是突然有些感慨。”
　　他说，断浪其实和云师兄挺像的，两个人都那么孤傲，那么不愿意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他想起当初刚拜托绝天和断浪做朋友的时候，其实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挺奇怪的。更奇怪的是绝天竟然答应了，而且现在绝天和断浪的感情竟然比自己这个从小和断浪一起长大的人更好，实在令他惊奇。
　　聂风还说，偶尔他觉得绝天和断浪之间有股非同寻常的默契，好似别人都插不进。
　　绝天苦中作乐的道：“除了和步堂主相像这点外，其它的我都赞同——如果断浪听见你说他和步堂主像，估计会强烈反对。”
　　聂风想象了下。“估计会冲我翻白眼。”
　　两人相视而笑。
　　绝天心中叹息：身体的血缘真是神奇，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聂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亲切。

　　“非常高兴我娱乐了你们。”意料之外的声音从某处传来。
　　两人望去，断浪抱着剑走过来，头顶还有尚未蒸发的露珠和半片树叶。
　　绝天惊喜：“你真的出来了？”紧接着：“为什么没有吃东西？肚子饿不饿？”迎上去。“我把粥和馒头拿去热热。”
　　聂风陡然生出寂寞妻子喜迎丈夫归家的即视感。

作者有话说

　　难道真的是名字没取好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