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玛丽•穆的家族 玛丽的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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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玛丽•穆的家族
林汐在得知玛丽身份后并没有感觉特别惊奇。一位有着大小姐脾气的大小姐果真是位大小姐，这并不是一件挑战她想象力的事。穆家族是名门望族，或者说，是硕果仅存的拥有辉煌历史和悠久传统的世家。穆家族的先祖是最早获得雷斯大帝赐封和姓氏的一批贵族，此后他们经历无数阴谋与战乱，顽强地维持着显赫的声望直至今日。在光明神联盟战胜黑暗神之后，他们就坐上了大陆第一世家的位子。到了今天，虽然他们的家族已经不再处于巅峰，仍然是日不落帝国不可小视的一股重要势力。在前几代家族族长碌碌无为之后，此代的族长伊万•穆终于显示出了他的才能。经过多年努力，他终于将家族从衰落的边缘拉了回来。虽然现在家族并未能重新回到最鼎盛的状态，但也显现了中兴之象。人们不再冷眼看着穆家族不断下滑的状况，重新将鲜花和谄媚送给了这个古老而高贵的家族。伊万接手家族族长之位已经有60年，这时间在历代族长中是最长的。他四十六岁成为族长，至今他已经106岁了。这也是一个相当长的寿命，参考历代族长的年龄，他也算是少见的长寿了。历代族长往往因为繁琐的事务和曾出不穷的危机而疲于奔命，精力憔悴；又或是耽于享受，纵欲过度，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没有人能享有这样的寿命。不过，伊万年轻时曾经是个武技高强的战士，这也可能是他能达到如此高寿的原因之一吧。事实证明，伊万用他强壮的身体和精明的头脑稳坐族长之位，使得穆家族在今天能有如此地位。然而，106岁也的确是个危险的年龄了，他必须随时准备让出族长的位子。下一任的族长基本已成定局。伊万一早就培养了他的第七个儿子，其他的儿子们早早地就被剥夺了权力，发配到帝国的其他地区。而下任族长的内定人选汤姆斯也一向表现得中规中矩，也没有什么想要提前夺权的意向。因此，继承权并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并不是从来没有问题。玛丽是伊万的最后一个孩子。在伊万85岁时，玛丽出生了。在这个年纪还能有孩子，这实在是件空前的事情。曾经帝都的人们热情洋溢地在背后议论伊万强大的能力，当然也少不了恶意的猜测。至今提起，人们对于伊万在这件事上体现的能力还是充满了敬佩。作为老来得子，伊万对于玛丽自然是充满了溺爱。而玛丽也并没有辜负伊万的期望，她惊人的美貌和聪慧一向是帝都人们津津乐道的事件。玛丽是如此地出色，如此地受到伊万的喜爱，一些人不免蠢蠢欲动。为什么不立玛丽作为下任的族长呢？这样的声音渐渐在密室中蔓延开来。伊万对此保持了沉默，一如既往地溺爱着玛丽。在一段时间之后，穆家族内部进行了一场清洗运动，汤姆斯的地位得到了进一步巩固，同时伊万对于家族内部的控制力也进一步得到加强。从此再没有人提及要更换下任家族族长人选。而玛丽则偷偷离开了帝都，对外宣称得了病，去了乡下休养。现在，玛丽重新回到了帝都，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健康，美丽依旧，并迅速地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人们纷纷猜测，看来穆家族的掌上明珠终于要到了出嫁的时候。
林汐等人来到了穆家，得到了舒适的环境，但除了见到一个家族内部的管事人员后，便不见了玛丽和达沃斯科的踪影。林汐等了多日，也没有等到穆族长冷淡或热情的接待。她终于醒悟，“自己是哪根葱？人家凭啥来见你？好吃好住地让你在这里住着，躲避教会追击还不好么？”再对比玛丽佣兵团其他人乖乖呆在穆家的情况，林汐发现自己在异界这么多年，竟然还按照地球上的玄幻小说的套路思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林汐自嘲地笑了笑，随即开始思考自己的接下来的行动。
“看样子，玛丽似乎一心投入社交圈了。那么，找卡洛斯的麻烦这件事，必须由自己来完成。不管怎么说，根据一贯的经验，卡洛斯能年纪轻轻就爬到副主教的位子，其中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上不了台面的事。只希望他的背后没有太大的势力替他撑腰，这样，让他身败名裂，顺便可以搞臭教会的名声这样的事情可以容易一些。而且，在这样位子的人，总会有人忌恨的。只希望忌恨他的人，手中能有些势力。这样，自己也能和他们合作，比较容易地完成这件事情……”林汐仔细考虑着种种方案。最后，她还是决定自己去看看，卡洛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汐重新装扮了一下，顿时，她便成为一个面貌普通，鼻梁上长满雀斑，有着一头灰发的女孩。接着，她便将自己裹在一件宽大的外袍里，出门去了。
帝都的街道上异常繁华热闹，林汐此时没有心思多留意，只是打听清楚了帝都教区的主教堂所在，便直奔而去了。当林汐来到帝都主教堂门口的对面时，已经是下午了。她站在对街的角落，观察起来。作为管辖帝都及周边地区的帝都教区主教堂就坐落在帝都的平民区和贵族区的交界处。与利德城的教堂相比，这里的教堂显得普通了许多，只是胜在进出的信徒多得多。午时刚过，许多信徒便络绎不绝地进入教堂祈祷。信徒中有贫穷的贱民，也有养尊处优的贵族。为了使贫贱不相混杂，教堂特意开了两个门，稍大的一个专供贵族进出，另一个较小的门则供贱民或贫民进出。林汐嘴角浮起冷笑，“教会最初发展起来时，将平民与贱民作为主要信徒，现在他们获得了权力，以及富有权势的信徒。于是，连最初的平等信条都抛弃了。”
林汐在那里站了好一阵，估摸出虽然在帝都对于教会势力实行的是压制政策，但信徒还是一个很可观的数字。若是，这些信徒，不，只要其中信仰虔诚的百分之五，稍稍煽动一下，便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力量。在关键时刻，很有可能起决定性作用。看来，虽然帝都一向压制教会，但教会的力量仍然深不可测啊。林汐皱起了眉头，想要给予教会打击，恐怕并不容易呢。
随着祈祷的信徒，林汐进入了教堂内部。教堂内部布置得庄严肃穆，进入祈祷大厅的人也都屏息凝神，气氛很是神圣。林汐一进入教堂内部，便感受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她暗暗心惊，这应该是光明神的气息。只是，为何在利德城的教堂未能感受到呢？想了想，林汐便明白了。这里的信徒相较利德城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质量上都要好得多，凝聚了这么强大的信仰之力，光明神自然可以留下他的神念，随时吸收信仰之力，并回应信徒的祈祷。想到这里，她越发小心谨慎，心神不敢有丝毫松懈。好在林汐此时精神力并未恢复，光明神的神念并未察觉到异常。
林汐不敢跪下祈祷，这里可是有真神的，若是随意祈祷，很有可能会被窥视内心。她便排在了向牧师询问教义的队伍后面，同时也悄悄打量起教堂内部。一进祈祷大厅，便能看到迎面对着门口的一尊光明神像。神像是用珍贵的白珠石雕刻而成，形体上优雅神圣，但脸部却是一片空白，上面始终笼罩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这是神像附有神念的特征。林汐不敢多瞧，瞥了一眼便转过头去。虽然门被分成了两个，但大厅内并没有分成两个。尽管如此，贵族们与平民们仍然泾渭分明地，自觉自发地分成两个部分。贵族们可以跪在大厅中心区域的柔软的垫子上进行祈祷，而平民们只能在大厅地角落，跪在冰冷的地上祈祷。
“神的孩子，你有什么疑问？”答疑的牧师重复着千遍一律的问题，礼貌，但隐忍着轻蔑。
“素质不错。”林汐在心中评价，随意地问了一些浅显的教义。对方虽然看不起林汐的平民身份，但还是给予了回答。林汐东拉西扯了几句后，对整个教堂有了初步了解后，便离开了教堂。
她走出教堂后，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和身边的信徒攀谈了起来。
“那么，你接受信仰已经有十年了？”
“是的。当时我的人生都错了，感谢神，使我重新回到了应该在的位置。”
“是怎么回事？”
“……总之是多亏了爱德华牧师的帮助呢。”
“爱德华牧师？啊，你知道，我是刚刚来到这个城市，并不是很熟悉……”
“爱德华牧师可是个好人……”
“啊，说起来，我家乡的多明尼克主教也是个好人呢。你知道，我曾有过机会，见到他，那是……”
“说起来，在这里，卡洛斯副主教也是很好的人呢。”
“副主教？”
“当然，路德维希主教也是个高贵的大人。不过，还是卡洛斯副主教显得更加……唔……”
“让人可以亲近？”
“是的。他曾经亲自为重病的孩子祈祷，使得神降下了奇迹……”
“好吧。这是个伪君子型的神棍。”林汐下了结论，“不过，具体的情况，还是需要进一步观察。也许，今晚就可以去拜访一下这位平易近人，热情善良的神的仆人。”
不过，这天晚上，林汐并未能成行。在伊万•穆日理万机的繁忙之中，他终于抽出了一点点时间来接见林汐与小白。在玛丽告诉她这一消息时，林汐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玛丽，“其实，并不用这么麻烦的。让位高权重，事务繁忙的族长来接见我这个小人物，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事实上，能在帝都有这一处容身之处，我们已经感到非常感激了。”
“不，恰恰相反，父亲大人在听我说起了你们之后，就一直想要和你们见一面。只是因为最近事情实在太忙，所以才到今天才能见你们。我们失礼了才是。”玛丽嘴里说着低姿态的话，但她的表情和肢体形态仍然显得高傲而典雅，仿佛道歉的是林汐。但出奇的是，林汐并没有感到反感。她露出了标准的微笑，道：“不，是您太客气了。那么，佣兵团的诸位也受到接见了么，我们一起去？或者，他们已经得到接见了？”
“不，他们……稍后会有安排的。父亲大人想要先见见你。”
“我就说，这次见面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林汐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打起精神，准备见伊万•穆。
作者有话说
第130章 玛丽•穆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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