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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你以为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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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李泱发问,傅晓琅猛地拉起他就往超市出口跑去:“快走!我有个很不好的猜想——”
李泱被傅晓琅拉着无头绪地往外跑,疑惑她所说的“不好的猜想”是什么。等他终于认清了去路,微讶问道:“这是……去林思南家的路?晓琅你又要去她家?”
“去找……证实猜想的证据!”傅晓琅坚定地说。
两人一路跑回了林思南家门口,在夜色中狂按铁门旁的门铃,总算弄醒了已经睡下了的林思南。她给两人打开了铁门,傅晓琅立即冲了进去,一路跑过花园,心中焦躁不安。
林思南身披睡袍为两人打开了房子大门,傅晓琅不顾她惊愕的表情就越过她往地下室跑去。“李……李警官,傅警官这是怎么了?”林思南愣愣地盯着傅晓琅的背影,向同样不解的李泱发问。
李泱眨巴着眼睛对着林思南笑了笑,其实他心里也有些没底;晓琅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晓琅见地下室关着门,以为又是上了锁的,就学着柳异的样子一脚踹在了门上——其实门锁已坏,只是个摆设,她这一脚用力过头、差点踢折了腿,而门轻易开了。
来不及缓解一脚踢空的不适感,傅晓琅立即来到之前翻找过的纸箱子前,蹲下翻找了起来。没错,照片……找到了!她将照片揣了起来,转身走出了地下室。
林思南和李泱正在客厅等待,前者甚至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晓琅,找到了吗?”李泱迎了上来。
傅晓琅点了点头,转过目光去看林思南。林思南被傅晓琅审视的目光盯着,不自然地问:“傅警官,怎么回事?你在找什么?”
傅晓琅紧盯着林思南,淡淡地问:“林女士,能否倒杯水给我?麻烦了。”
林思南捉摸不透傅晓琅的意图,谨慎地点了点头走至沙发旁,拎起茶几上的凉水壶倒了杯水,又走回递给了傅晓琅。
“谢谢。”傅晓琅接过水,慢慢抿了一口,仍紧盯着林思南的左手,慢慢露出个微笑开口:“林女士,你手上的戒指好漂亮——这么大颗钻石,是婚戒?一定很贵吧?”
林思南一怔,右手抚上了左手,垂下眼睛回答:“嗯,也不是很贵……结婚戒指一辈子就一个……”
“戒指什么牌子?哪里买的啊?”傅晓琅笑得很温和,“将来我结婚,也要买个这样的戒指——”
林思南清了清嗓子,局促不安地捏着自己的手不说话。
傅晓琅见她这样,心里的猜测又真实了几分。她借口上卫生间,又在洗漱台上的梳子上扯下了几根长发,用纸巾包好放进了口袋。
李泱见到傅晓琅出来,疑惑地问:“晓琅,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傅晓琅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同时示意林思南和李泱也坐下。
“林女士,想必你很奇怪,我们为什么会去而复返。”傅晓琅敛了笑,眼神深沉,“其实,你家里的脏东西被清理,你的病也好了,雨过天晴,对不对?”
林思南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疑睁着眼睛用目光询问。
傅晓琅继续开口说:“可是我却觉得不对劲,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对我说‘不对,不是这样’——”她一把抓起李泱的手,眼睛却看着林思南精心保养的双手,沉声说:“我看到李泱的手,他的手在男人中算很秀气了,可还是骨节分明,和林女士你的手,很像……”
林思南一惊,瞪着傅晓琅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只看到你的手,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没准就是你的手长得略男性化而已。”傅晓琅继续说,从兜里掏出了在地下室里找到的照片放在林思南眼前,“我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刚才,我才意识到,照片里的女人是右手戴戒指、右手握球拍,而你的戒指在左手!你还是个左撇子!”
“晓琅,你是说……”李泱倒吸了口冷气,难以置信地扭头去看林思南。
“没错,我们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林思南。”傅晓琅冷冷地说,“他甚至都不是女人,因为他用不着女性用品……”
林思南露出了一丝微笑,淡淡开口:“傅警官,你的话我不懂。我不是林思南?那我是谁?”
“一个痛恨着林思南过去的人,一个忧郁敏感、深爱着丁泽川的人——”傅晓琅沉声说,“你是林念西,对吗?”
“傅警官,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林思南不怒反笑,“我怎么会是林念西?戒指、我的手,能说明什么呢?”
“对,那些都说明不了什么。”傅晓琅点点头,又说,“不过我从你的梳子上取了几根头发——大概只有DNA能说明,你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不是丁泽川的妻子,你不是丁乔的母亲……你只是一个可耻的、窃取他人身份的小人……”
“你——你——”林思南终于撑不住面上的冷静了,可除了瞪着傅晓琅,她说不出其他话了。
“晓琅,她怎么能……”李泱仍是一头雾水,“她只是个普通人,根本没有法术,怎么能变成另外一个人?更何况林念西是个男人——”
“你做了手术,对吗?”傅晓琅看着林思南说,“他们是龙凤胎,本来就长得像,只需要稍微做点微整形就行了——不过变性手术要复杂得多,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变、变性手术?”李泱都结巴了。
林思南突然狂笑不止,美艳的脸庞显得有些狰狞;等她笑够了,傅晓琅才说话:“你笑什么?”
“笑你,笑你们……不懂爱情。”林思南的神情分外认真,“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为了他我愿意放弃一切——他喜欢女人,好,我就做女人,他喜欢林思南,那我就做林思南——”
“你终于承认了。”傅晓琅冷眼望着对面固执的人,一字一句地说,“你承认自己不是林思南了。”
“是,我是林念西,那又怎么样?”林念西大声地说,“我追求自己的爱情有什么错?我为了他牺牲了那么多,可我一点都不后悔,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爱我——”
“你别骗自己了,丁泽川根本不爱你。”傅晓琅不得不出声打断林念西的痴心妄想,“他自始至终只爱林思南,他的妻子变了,你以为他不知道?否则他为什么会一直在外出差、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不,不!”林念西拼命否认,眼睛都红了,“不会的,没理由的!他不会知道的……”
“你错了,丁泽川一定察觉了,丁乔也一定知道,还有你的母亲于春霞,只是见你一面就明白你不对劲……”傅晓琅轻哼了一声,“无论你怎么掩饰、怎么伪装,你都不会变成林思南。”
林念西闭上了眼睛,面如死灰般不说话。
“你以为自己的谎言能瞒多久?”傅晓琅对林念西充满了鄙视,“你觉得这样假冒你姐姐到现在,真的感到快乐吗?”
林念西垂下头,将脸埋在了双手之间,仍然沉默不语。
“那……真正的林思南现在在哪?”李泱低声问,“是她要报复你、才会找来那个魂魄在你家作祟?”
林念西一言不发,傅晓琅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否有忏悔的意思。
“问你话呢!你把林思南弄哪儿去了?”傅晓琅猛拍茶几,“那可是你的亲姐姐,你可真是冷血无情——”
“傅警官这是在审问我?”林念西终于抬起头来,显然已经冷静了许多,“请问我犯了什么罪?你凭什么这么质问我?”
“你,你冒充林思南……”傅晓琅怒不可遏,“被我当面揭穿,还这么嚣张?”
“冒充又怎么样,犯法了吗?”林念西笑得无耻,“总的来说,我是个受害者,无缘无故生了怪病,在私事上撒了谎也是人之常情……”
这下轮到傅晓琅语塞了——即使林念西厚颜无耻地承认自己身份,她竟然拿他没什么办法。她一直忽略了这点:真正的林思南究竟在哪?为什么任由林念西冒充呢?
而林念西那样,似乎笃定了林思南不会回来——难道?
“你杀了她?”傅晓琅失声问出口,“是不是你把林思南杀了?所以她才会像于春霞托梦、流泪……”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林念西冷笑了起来,当即否认说,“警察也会冤枉人?没凭没据的,这是诽谤!”
“如果不是你干的,怎么会这么巧:林思南失踪,而你正好冒充她。”傅晓琅自然不信林念西的鬼话,“鸠占鹊巢,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随你怎么说。”林念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都是你的猜测罢了。”
一阵冷风忽地吹开了房门,头顶的大灯闪了一闪。林念西打了个寒颤,咽了咽口水不说话了。
傅晓琅察觉到身边的李泱一凛,不由地坐直了身体。明明快接近夏天,夜风还这么凉?
就在这时,客厅角落的组合音响里突然传来电流声,像是被谁突然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