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流波山 见两人都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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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慕寒雪没有解释，只是在心里想着：若是雪琪仍会爱上张小凡，本尊是帮，还是不帮？
张小凡……
“师尊”
“何事”
“‘白菜’是何意？师尊是想……用些清淡点的膳食？”
“嗯？”
“师尊方才说的。”
“……”转过身来与她对视，“你动情了！”
“师尊！”陆雪琪心中一紧，握住天琊的左手已经泛白，而右手更是被指甲深深地扎出血来，只不过被衣袖掩住了。
“不必紧张，为师虽不喜，却也不会拦你，以他的性子，该是会对你好的。”慕寒雪看出她的紧张，出言安抚道，“为师不会限制你的感情，若是想好了，就说出来，为师给你们做主，无人敢拦。”
“师尊，谢谢您！”放松了一些，低着头，满是苦涩道地说道：“她很好，现在的我没有留住她的能力，雪琪心悦她，却不能让她知道。”
慕寒雪听着她这样说，微微恼怒，为了一个张小凡，你竟如此自卑，本尊的徒弟当得世间最优秀之人，“是他配不上你，为师已没有阻止，你还担心什么？竟让你如此卑微，凭他，也配？！”
陆雪琪知道慕寒雪并没有察觉自己感情，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别人，看样子，那人在她心中并无什么好印象，却也愿意支持，陆雪琪此刻心中一酸，想哭。
师尊，若是您知道雪琪大逆不道，会不会对雪琪失望？肯定会吧！
“谢谢师尊如此维护雪琪，只是雪琪还不能让她知道。”
因为我怕，怕您对我失望，怕你离开。
夕颜算是听明白，尊上以为陆师姐喜欢的是别人，误会了呀。
不过看尊上的态度，是真的在乎陆师姐，只是这种“在乎”怕不是陆师姐想要的“在乎”啊，该哭还是该笑呢？唉，陆师姐，现下还是要藏好你心意才是。
“随你吧”
慕寒雪叹了一口气，徒儿太倔，只能随她去了。
……
一个多时辰后，张小凡一脸恍惚地走了出来，在三人跟前站着，沉默了一会儿，忽的朝着慕寒雪跪下，低着头讲述了洞里发生的一切，也包括了玄火鉴，虽然白狐告诫过他，不要让别人知道，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尊上是知道的，当下也未曾隐瞒。
语毕，想了想，又问道：“弟子有一疑问，不知尊上可否为弟子解惑？”
慕寒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张小凡突然觉得，这眼神是真的能看透很多事，斟酌一下开口：“尊上，那‘六尾魔狐’与‘三尾妖狐’当真是非死不可吗？它说我们所谓的正邪，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弟子想问，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你以为呢？”
“弟子认为邪魔外道，为祸世间，害人不浅，正道人士就该替天行道。”
慕寒雪深深地看着他，就在张小凡以为她不会说什么的时候，慕寒雪转过身，走了，同时一句话传入他的耳中：
“天生万物，人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成为了规则的制定者，佛语众生平等，何为正，何为邪，你以为呢？走吧，去流波山寻你师父他们。”
这话似解答，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而张小凡又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疑惑了。
张小凡等人走后，先前他们看见的那个壮汉石头才到，却发现并没有狐妖踪迹，回到镇上告知百姓，而那些百姓却误以为是他收了妖孽，纷纷感谢他，石头也是说不清了，只是苦笑连连离开了。
小池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个黑石洞里，自然就再也没有什么妖怪出来为害百姓。但奇怪的是，不久以后，黑石洞外的那个树林之中，莫名其妙地多了许多野兽，其中还有些模样怪异的，小池镇上的百姓以往都未曾见过。
接下来的日子里，有不慎误入树林的人，十个有九个便再也没有出来。不过这些怪兽却有一个特性，那便是不会从那个树林中出来。到后来小池镇的百姓发现了这一点，便再也无人前去那个树林。
年深月久，那处便越来越是荒凉，毫无人烟，更无人记得，在那树林之中，曾经发生了什么事。
一路上也未曾停留，直接便出海，慕寒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停一停，她们几个也随着自己一路御剑飞行，许是连她也没有发觉自己这是在恼怒什么。
东海流波山，岛上山势宏伟险峻，占地极广，若论大小，在东海诸岛屿山脉中其实可算第一，但因此山地处偏远，人迹罕现，所以在名气上，反而远不如东海另两座名山岛屿──“蓬莱仙山”与“阎罗之岛”。
不过此刻的流波山，却正是自古以来最热闹的时候，连着数日，魔道人物在这山间似乎搜索着什么。虽然山势广大，但修道之人御剑来去，度何等之快，常常便生不期而遇的状况。双方“苦大仇深”，往往一见面看清了便运起法宝砸了过去，一来二往，声响震天，同袍道友又纷纷赶来相助，遂成“群殴”架势，无数灿烂夺目或阴险狠毒的法宝，在流波山上空飞来飞去。
一连数日，两派中各是伤亡了十数人，而流波山上的小山头小山丘什么的，也无辜被削平轰碎了无数。
原来这一次魔教崛起，势头极猛，非但一些藏匿多年的老魔头重新出山，更有无数新生面孔冒了出来，而且道行竟大都不低，可见这些年来魔教韬光养晦，实是处心积虑、谋定方动。
敌势颇大，正道中人也不敢怠慢。青云掌门道玄真人在与天音寺、焚香谷商议之后，派出了门下七脉中的龙峰、朝阳峰、大竹峰、小竹峰四脉精英弟子，以龙峰座苍松道人和大竹峰座田不易居，辅以数位长老，带着数十名青云弟子，加上天音寺与焚香谷，以及其他少数正道散仙，一起来到了流波山上。
田不易乍见到张小凡和夕颜，神色间一愣，虽然有些喜色，但还能把持的住，但师娘苏茹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满面笑容，把夕颜拉到一边问个不停。夕颜倒是懂得，然后隐去了一些事。
而田不易看着眼前的张小凡，也是欣喜，张小凡想到那两个狐妖之死，还有尊上那不明其意的话，便也隐去了碧瑶和玄火鉴的事，其他的倒也没多少隐瞒。
众人听着，纷纷感叹，真是个死里逃生。这一次大竹峰众弟子中，来了宋大仁、何大智、杜必书、田灵儿四人，从他们口中，夕颜和张小凡得知那日在万蝠古窟中的几人，天音寺的法相、法善，焚香谷的李洵、燕虹都安然无恙，齐昊与曾书书也有惊无险。
田不易等人知道尊上去救了他们，心中都甚是感激，尤其是小师叔没事，尊上也不会发怒，这下可算是放心了，要是尊上发怒，自己等人还真拦不住，虽已不是普通人，但尊上是何人，自己这些首座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隔日，正魔两派又起纷争。
争斗斗法之中，天音寺等有道神僧看见树木狼籍，森林中野猪野兔野狗野蛇等生灵涂炭，不免喟然叹息，诵念起往生慈悲咒来。念完之后，一声“阿弥陀佛”，佛指一挥，一记法宝石破天惊地打出，魔教中人闪身躲过，轰隆一声，又是一个小山头报销，生灵再次涂炭，只得又再念起往生咒来。
“贼秃驴，死光头，有种的就闭上嘴过来决一死战，整日里在那儿叽哩咕噜念个鸟咒，老子不被你们咒死也被你们烦死了！”
“阿弥陀佛，野狗施主，你罪孽深重，还不回头，只怕死后要堕入阿鼻地狱了！”
“呸呸呸！贼秃驴，你还算出家人吗？居然直接咒我！”
“……”
陆雪琪听了这声音居然十分耳熟，定睛看去，果然是当日在空桑山万蝠古窟中那个容貌怪异的野狗道人。此刻他正站在魔教阵营前方，一脸怒容、口沫横飞地对着正道一位天音寺僧人戟指大骂，而年老大、林锋、刘镐和那个美貌少妇，此刻也都站在魔教人中。
这一次小竹峰座水月大师未来，各女弟子以大师姐文敏为，听从苍松道人与田不易的调遣。陆雪琪此刻就正站在她们中间，慕寒雪并不想插手这些人的无谓争斗，便没有出现。
此次的经历让陆雪琪显得清瘦了些，不知道是之前受伤的缘故，还是因为慕寒雪那番话的缘故，但从这里看去，众人仍有惊艳感觉，只觉得这女子竟是天生的艳丽，绝世的容颜，即便是她清瘦了，也仿佛是在盛开的百合间，轻轻显露的那一滴清冷露珠，凄清而带着些孤傲，更添清丽。
小竹峰门下女弟子，大都是容貌美丽的女子，吸引了周围无数目光，除了天音寺那些目不斜视的老和尚，青云门和焚香谷等男弟子都有意无意地向这里看来，陆雪琪更是吸引了最多的眼光。只不过这时的她，却又恢复了当初的冷傲，没有什么其他表情。
张小凡见此，心中暗道，不愧是尊上的徒弟，简直如出一辙。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流波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