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大结局 有情人终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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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休宁走之前，赵嘉宁最后说了一句。
“祁台，我不是来帮您的。我是来告诉您——您当年丢下他，是您此生犯过的最大的错误。现在也休想再拿他当挡箭牌。”
他站在那儿，握着方禾的手，眼神很稳，像在宣告一场战争的结束。
“你既然选了那条路没选他，你要保，自己保。”
他顿了顿，对祁休宁说：“方禾不是你的。”
祁休宁看了两人一眼。
方禾站在赵嘉宁身侧，被他紧紧握着手。他看向祁休宁，没有躲，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更没有从前那点习惯性的退让。然后他终于释怀，笑了笑。
祁休宁没再说什么。他看了赵嘉宁一眼，那眼神很复杂，像在打量，又像在认输。然后他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包间里只剩方禾和赵嘉宁。
方禾坐在那里，笑容褪了下去。他坐在椅子上，手还被赵嘉宁握着，肩膀却塌下来，像扛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放下了。
他看着赵嘉宁，声音很轻：“你疯了。你这样，他和他背后的人都不会放过你。”
赵嘉宁笑着看他：“他放过我？他连你都没放过。但那又如何？”
方禾说：“我没得选。”
赵嘉宁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方禾。你有得选。”
他没叫方老师。一晚上，他都在叫方禾。
方禾看着他。
赵嘉宁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眼睛亮亮的，像十二岁那年坐在电视前面看他的那个小孩。可那个小孩已经长大了。
他站在他前面，替他挡了一次。他跟祁休宁说“方禾不是你的”。他现在蹲在他面前，说“你有得选”。
方禾的眼眶瞬间红了。
“你……”他想说你一个小屁孩。但看着眼前的人，他再说不出口。
赵嘉宁伸手，抹了抹他的眼角，笑道：“终于轮到你在我面前哭一次。”
方禾笑了：“这也要比。”
赵嘉宁没说话。
他站起来，把方禾从椅子上拉起来。
方禾站在他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然后被赵嘉宁伸手紧紧抱住了。
方禾没推。他靠在赵嘉宁肩上，肩膀慢慢松了下来。他搭在他后背上的手，很稳，也很暖。
过了很久，方禾说：“央台那个项目，可能没了。”
赵嘉宁说：“没了再找。”
方禾说：“我可能得离开北京一段时间。”
赵嘉宁说：“我跟你走。”
方禾说：“你还有巡演，还有工作。”
赵嘉宁说：“戏杀青了，巡演完了，我跟你走。”
方禾没再说什么。他把脸埋在赵嘉宁肩上，呼吸很轻。他自己扛了二十年，现在终于有人愿意替他扛了。
赵嘉宁抱着他，觉得方禾的肩膀在抖，但他没松手。
那天晚上，他们回了方禾的公寓。
方禾洗了澡，赵嘉宁煮了面。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吃东西。
电视没开，屋里安安静静的。
方禾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着赵嘉宁。
赵嘉宁也看他。
方禾说：“赵嘉宁。”
“嗯。”
“我们慢慢来。”
赵嘉宁看着他。
方禾说：“以后只要你。”
赵嘉宁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他没扑上去，也没哭出来，就是坐在那儿，看着方禾，像是最终确定：“你说的。”
方禾说：“我说的。”
赵嘉宁走过去，抱住他。方禾没推。
两个人靠在沙发上，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公寓里只开了厨房那盏小灯，黄澄澄的。
两人一直拥抱着，像过了一生那么久。
……
后来，祁休宁的事慢慢平息了。徐家到底是有手腕，徐家上头那位出手处理了举报的人。
方禾和祁休宁的事没被爆出来，被季潼华的花边新闻全压下去了。
祁休宁自己认了，他没能顺利升上去，但也没倒，还是回了京台，继续做他的台长。
方禾的央台项目重新谈，换了个组，但项目还在。方禾继续做制片人，赵嘉宁回公司特训，准备巡演。
方禾没有离开北京。赵嘉宁也没走。
他们没公开，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红姐知道，梁木知道，THK知道，弥勒后来也知道了。
弥勒没说什么，只是有一天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方老师，我家嘉宁就交给你了。”
方禾回了个“嗯”。
圣诞节后，唐泽和柳赫终于在一起了。
唐泽在群里发照片，柳赫脸红。
祺笙说“恭喜”。赵嘉宁回“终于”。
匡兆滨在视频里喊“狗剩，你终于开窍了！”
“脆钉壳”收官那期播出的时候，赵嘉宁坐在方禾家的沙发上看。
方禾坐在他旁边，戴着眼镜。赵嘉宁指着屏幕上的自己说：“你看，我那时候多紧张。”
方禾看他一眼，说：“现在也紧张。”
赵嘉宁说：“现在不紧张了。”
方禾说：“那你手别抖。”
赵嘉宁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搁在方禾手边。他笑了，把手收回来，说：“那是冷的。”
方禾没拆穿他。
电视里，方禾站在台上，笑着cue赵嘉宁。电视外，赵嘉宁靠在方禾肩上，方禾葱白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轻轻揉他的脑袋。
窗外的天暗了，公寓里灯亮着，冰箱是满的，杯子是一对的。密码是他搬骰子那天。方禾在他身边。
赵嘉宁闭上眼，觉得这样挺好的。
就这样，一直这样。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二岁，终于把他最爱的方禾，裹进了自己的未来里。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大结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