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娱乐圈]》世上只有天涯好

50、赵怼怼 前任辩论大

　　方禾方才的一番话让赵嘉宁听得心如擂鼓，他随即站起身来，快步走了过去。
　　正好迎面撞上方禾掀开纱帘从里面出来。
　　赵嘉宁站在台阶底下，对上方禾看来的眼睛。
　　“你怎么……”方禾顿了顿，有些错愕。
　　赵嘉宁没有犹豫，上前一步，站到方禾面前，接着牵住方禾的一只手，与他十指相扣：“先别走，我有话跟他说。”
　　方禾被他牵着又走回了房里。
　　祁休宁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像刚刚打了一场胜仗，他见两人走进来，先是一怔，随后又坐回身去，自下而上打量着赵嘉宁，眼神最后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然后他摇了摇头，笑着看向方禾，道：“这就是你要的？”
　　方禾没说话，试图挣开两人相牵的双手，却没挣开，被赵嘉宁反手抓得更紧了。
　　赵嘉宁上前一步，看着祁休宁，语气很平：
　　“祁台。”
　　“您当年说‘等我’之前，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吗？”
　　包间静了。
　　祁休宁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他看着他，第一次正眼打量这个年轻人。这个人长得像年轻时候的自己，气质也像。但这句话说出口就不太像了，没人敢当他的面提那个短信，哪怕已经被口口相传到人尽皆知。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着比他莽撞，也比他狠。
　　祁台抬眼看他，问：“你什么意思？”
　　赵嘉宁拉了拉方禾，示意两人一同坐下，然后并排坐在了祁休宁面前的沙发上，两人握着的手还是没有松开，赵嘉宁甚至把两只手拉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然后他冲方禾笑笑，说：“没什么意思。”
　　他说着看向祁休宁：“就是觉得挺巧。您当年让他等，您却没等。现在您让他认，他认了。您让他断，他不同意，你倒生气了……”
　　“怎么着？”他说着看向祁休宁：“方禾这辈子，就合该替您认？”
　　赵嘉宁没叫方老师，他说“方禾”。
　　方禾就坐在他旁边，指尖有点微微抖。赵嘉宁察觉到了，顺势摸了摸那只手，往怀里又拢了拢。
　　祁休宁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还年轻，还不懂。不信你问问方禾，有些事，不是你想当然的那么简单。”
　　赵嘉宁说：“我知道不简单。所以我不是来跟您吵的。”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把手机放在桌上，推到祁台面前。屏幕上是一段录音。
　　祁台没动。
　　赵嘉宁说：“这是今天台里找方老师谈话的录音。”
　　“不是方老师录的。是里面的人录的。”
　　“您猜，是谁递给我的？”
　　祁台脸色变了。
　　赵嘉宁继续说：“您要保自己，可以，人之常情。但您不能拿我的人保。”
　　他说着看向方禾，他说“我的人”，就像刚才方禾说“轮不到你管”，还是在祁休宁面前——他觉得解气。
　　“您今天让他认，明天台里就会有人问，为什么是他认。后天就会有人问，祁台当年是不是也有一份？”
　　“祁台。”赵嘉宁缓缓说：“您把他推出去，保得住你今天，可保得住你下个月吗？还有下下个月呢？”
　　赵嘉宁气定神闲，抬头看着祁休宁愈发沉重的脸：“因为想整您的人，从来不是要他方禾来认。是要您，祁休宁认。”
　　赵嘉宁说着把手机从他面前撤回来：“你以为在你掌握下的京台就是铁板一片吗？祁台，据我所知，您夫人，或者说您老丈人，现在就在部里，等着看你表演？”
　　祁休宁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赵嘉宁看着方禾：“方禾。”
　　他没叫方老师，他说“他祁休宁当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该像你说的，他管不着！他活着走他的路，死了也轮不到你来替他收尸。”
　　话说得难听，却是真理。
　　方禾眉尾红红的，看着眼前的男生，他从前觉得他只是个羽翼未丰的孩子，可这个孩子现在拉着他的手，站在他的面前，张开翅膀，一字一顿，在保护他。
　　赵嘉宁继续道：“祁台，你还不清楚你应该求助的方向吗？你当初选择了抛弃他，无非是看中了徐家能为你铺设的路。那么，你为何不再坚定一点呢？”
　　“他如果认了，徐家会如何，你想过吗？”赵嘉宁静静地，说出唯一的解决办法：“他认了，你保不住。他不认，你反而能保。”
　　祁休宁看着他，第一次笑不出来。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年轻人，说的全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