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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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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为什么爱国?
那天,袁朗问高城。
高城没有回答。
他并没有从袁朗那里听到什么故事,也没有听到有关于任务的丝毫线索,但高城并不后悔认识到袁朗的另一面。
那个似乎隐藏在旧日岁月后的模糊影子——或许那才是袁朗的真面目!
之后的日子依然过得波澜不惊,照例的训练、工作、休息,不过高城却再没有去看袁朗。
不是不想去,而是没时间。
他已经休了太多的假,现在该补偿他占用其他战友休假的时间了。
至于电话,高城没有打
当面都不知该说什么,电话里就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过袁朗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很清楚,关于他伤势复原状况,关于他准备出院或是要归队的各种事,总有耳报神会通知他。
“如何,兄弟我活着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石景一副得意洋洋的口气说着。
这头的高城翻了个白眼,“不意外,从来都是祸害遗千年。”
石景嘿嘿的一通笑,“出来喝酒?”
“不了!”
高城拒绝。
石景也没有强求,只是在最后说了句“想通了就好”后就挂了电话。
想通?
高城摇摇头,苦笑着放下电话。
不是想通,而是从一开始就他没有后悔。
如果说在知道了这一系列计划都是他家老爹安排的,甚至于把他这个亲儿子扔出去当诱饵都是老爹做的手脚时他高城没生气才是怪事,但这些事情立足在这个计划的全面性上,高城觉得如果老爹让他去做这个,才是正确的。
这是看得起我!
高城甚至有点小得意。
当然,这种小得意建立在如果没有其他人的牺牲上。
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
这是打小就刻入心里的死命令。
袁朗问为什么爱国?
高城自己觉得这种问题根本不用得着回答,可是这种对他而言很简单的事,对袁朗来说却是个复杂的问题。
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这也算是袁朗那个别扭家伙的一个本质吧!
高城这么想。
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袁朗却也是一个能把复杂问题简单化的人——只要给他一个理由,他就能接受——所以,袁朗从骨子里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当一个似乎都尘埃落地后的日子里,高城终于给袁朗打了个电话。
那头的袁朗从声音里听似乎挺精神,不过在高城听来,有种假假的感觉。
“我就是想说一下那个问题,”高城咳了一声,装模作样的说。
“什么问题?”
袁朗听着有点莫名。
“关于爱国的问题。”
高城笑笑,没理会袁朗的假装。
“呵呵,那还真是荣幸!”
袁朗假笑。
从伤好出院归队,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
过去的一切,尽管有很多让他心绪不平的事,可很多事也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既在当初选择了那条路,那么后悔之类的情感,就不该是影响工作的因素。
袁朗很冷静的思索了自己的心态,然后就投入了日常的训练任务中。
当然,在看到铁路那个老狐狸时,他的心态还是有那么点嘀咕的,可……算了,跟个老狐狸算帐,他还不打算去自讨苦吃。
只是高城这家伙,袁朗暗自撇嘴,他到想听听高城还能说出什么道道来。
“我爱国,是因为我从骨子里是个狭隘的中华民族主义者。”
高城的话让袁朗翻起了白眼,“民族主义者?”
“是啊!”
高城爽朗的笑着,“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爱我的祖国,我只爱中华这个国家!”
袁朗侧目看了看手中的话筒,有种想扔话筒的冲动。
“废话!”
“没错,是废话啊!”
高城大笑起来。
听着他真心的大笑,不知为何袁朗忍不住也低笑起来,“那么,我亲爱的民族主义者,”他把后面几个字咬的很重,“你对我这个不良分子有什么规劝?”
“什么都没有。”
高城很干脆的回答。
“没有?”
袁朗怀疑的反问。
话筒内传过来的声音仍然是高城明快的笑声,“你是个干净的人,我相信你!”
他的反应让袁朗想吐血,“干净?”
“是,很干净!”高城笑着,“你是个纯粹的人,是个好人!”
他的语气袁朗有点尴尬,他不由的挠了挠脖子,不知如何反应。
“这不是夸奖,这是评价。”
似乎猜到了袁朗的反应,高城很认真的继续说着,“从前认识的你,和这次重新认识的你,都很好,袁朗,你是个好人,更是个好军人!”
这下子,袁朗终于趴窝了。
握着话筒的手紧了又紧,咳了又咳的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没有想到高城最后会给他来了这么一句评语。
他真的有这么好?
“袁朗,”高城的声音很沉稳,“我能当你一个一世好兄弟么?”
握住的拳头慢慢松开,袁朗看着话筒,那头的高城在等他的回答,于是他笑了。
“死开吧你个官二代!”
然后啪的挂了电话的袁朗哈哈大笑。
被挂了电话的高城瞪着话筒,愤愤的扔下,“MD死老A,”脸上却浮起了会心的笑容。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
万物复苏的季节,冷风刮在脸上虽然疼,可是春来了。
用力的剁剁脚,高城捂手,“真他M的冷啊!”
“可是迎春花开了呢!”
一旁站着的教导员笑嘻嘻。
看一眼他披着的军大衣,高城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作训服,撇嘴。
“您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跑起来就不冷了。”
教导员眨眼。
高城咬牙,“我要请病假!”
“只有生理假可以请。”
教导员认真的回答让高城抓狂,“领导……”
看着高城的模样,教导员大笑,“好了好了,这回是真的不能休假了。”
刚结束的训练场上,人并不多,高城却猛的扭过头,打量着教导员,“……演习?”
“嗯,今天早上接到通知,这次有个演习要在这边进行,所以从现在起,所有休假都停止了。”
高城叹了口气,上周他家老娘就打电话催他回去一趟,可这个月他连一天假都没有,好容易求人换了个周末四小时的假,结果——
“大规模的?”
“说不上。”
教导员看了他一眼,“这两年这边局势一直不太好,上一次你们出的任务又引发了不小的动静……不过这次,听说会开放参观。”
“参观?”高城搓搓手,“又是搞那一套透明啥啥啥的?”
“瞧你那表情,怎么,不想干?”
“那到也不是。”高城呼口气,“麻烦。”
“是很麻烦。”
教导员低语,“天晓得这回会来多少莫名其妙的人,所以高城啊,”他拍拍高城的肩,“小心点!”
“知道了。”
高城叹气。
在边境上的军演,例来总会引起些各方波动,各类观察员也总是跑过来瞅几眼,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人看到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可若没有啥新东西出来让人看,又没办法震慑某些鬼头鬼脑的麻烦玩意。
真他M的,所以我才说,这种啥啥政治的玩意最讨厌!
不过自从老头子调到这边以后,这动作是一个接一个,还真是热闹,难怪大伙私底下都说老头子是鹰派老愤青,比我们这些小年轻都热血啊!
高城咧嘴。
“啥?”
袁朗瞪大眼,看着铁路。
看着只着衬衫的铁路一派斯斯文文的模样,袁朗就想扑过去狠捶他几拳。
“这是任务!”
铁路抖拌手里的文件,笑着很温柔。
袁朗后退两步,吡牙,“我不去。”
“你不去?”
铁路微笑。
“不去!”
袁朗又退一步。
“真的?”
声调微高一度。
“真的!”
眼珠转动,袁朗已经开始琢磨撤退路线。
“那就算了。”
铁路很温柔的放弃。
袁朗睁大眼,铁队放过他了?
“队里有个政治学院进修名额……”
“我去这个。”
袁朗如飞般的扑过去一把抢过铁路手中的文件,“这个护卫任务很适合我!”
“你不是不去么?”
“没有没有,我跟开玩笑呢!”
袁朗抹了把不存在的汗,陪笑。
开什么玩笑,让他去政治学院那种闷死人的地方窝半年,他宁可去做这种面子工程的护卫活,好歹还能玩一玩么!
铁路一脸慈祥的看着他,就象看一个顽皮的孩子,“你愿意就好。”
说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看袁朗,“对了你队上的渠子去政院学习的名额批下来了,这个通知你拿去给他。”
……算你狠!
袁朗有气无力的接过文件,“我走了。”
“好好做,回来我给你放假。”
铁路的语气真的很温柔。
袁朗听在耳中却打了个冷颤,妈的铁路你个死狐狸,我迟早跟你算算帐。
于是,袁朗就成了这次军演当中某些人的黑衣保镖了。
这是主角们能够再次来个命运般相遇的场合啊!
我呸~~~~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