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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苦尽甘来 “子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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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风,我今天买了你最喜欢的勿忘我,你开不开心。”伊清然把花插进叶子风床头摆放的花瓶里。“你快醒过来,好不好,你知道吗,这些天我一直在后悔,后悔当年你叫我留下来的时候,我为什么不肯留下来,如果当初,我不是一心想着要复仇,我们也许现在早已结婚生子,过着幸福的生活,你也不会因为我,被害成这样。”
伊清然握着叶子风的手,轻轻的贴在自己脸上,“你到底还要睡多久,会不会等你醒来的时候我都成了老太婆了,到时你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嗯,那一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老太婆。”伊清然忽然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说道。
“子风,子风。”伊清然赫然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叶子风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一辈子了呢。”伊清然喜极而泣。
“我怎么舍得让你变成老太婆才醒呢。”叶子风微微笑了一下。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伊清然开心的不断亲吻着叶子风的手。
“清然,你过来一点,我有话跟你说。”叶子风声音有些虚弱。
伊清然凑近他的脸。
叶子风右手一伸,轻轻揽过她的脖子,伊清然的唇恰好就落在他的唇上,这个吻像是等了一个世纪般那么久,两个人久久缠绵着,窗外,阳光明媚。
那两个杀手终于被逮捕归案了,他们把林峰给供了出来。
林峰被以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提起了公诉。
监狱探访日。
林峰看到探访者是伊清然时转身就要走。
“你等一下,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伊清然把一个小箱子交给监管人员。
“你的东西我不要。”林峰愤愤说道。
“不,那是属于你的记忆,你还是看一下吧。”伊清然淡淡的说,“再见了,爸爸,不,应该是永不再见了。”
爸爸,为什么伊清然叫自己爸爸,这是怎么回事。林峰百思不得其解。
从民政局出来,林诗琪只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特别刺眼。
一切都结束了。
身边这个自己喜欢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依然这么帅气。而他却不再属于她,或者说,他从来就不曾属于她。
“再见,若飞哥。”林诗琪张开双臂,“我可以最后再抱你一次吗?”
“诗琪。”许若飞心中有隐隐的不忍,把她紧紧揽过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不,若飞哥,你没有错,都是我和我爸的错,如果没有我们,你和清然一定会过得很幸福。”林诗琪眼眶泛红。
“以后,不管你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随时打电话给我。”许若飞轻轻说道。
“嗯——”林诗琪点点头,泪已经不可遏制的滑落。
监狱里。
林峰看完最后一本日记本,心中翻江倒海般难受。
原来自己一直处心积虑要害死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当年,自己辜负了一个如此深爱自己的女人,还把她害得这么惨。
他默默流下一滴浊泪。这些年来自己唯利是图,感情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当年接近林诗琪的母亲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回头想想,其实这辈子真正爱过的女人其实是最初那个叫伊凡的女孩,当年为了不阻挡自己的前途,他拼命的想甩开她,甚至不惜让她打掉自己的孩子。而这么些年来,他也始终无法真正再爱上哪个女人,只是成为了一个冷酷的赚钱机器,什么感情对他来说都不值一提,只有对林诗琪这个唯一的女儿视若珍宝。
街角的咖啡馆。
“我们有多久没一起来这里了。”林诗琪笑着对伊清然说。
“是啊,好多年了,好怀念以前的时光。”伊清然想起多年以前的往事,不禁微微一笑。
“清然,我们还是好姐妹吗?”林诗琪问。
“当然,”伊清然举起杯子,“为了我们多年的友情干杯。”
“对了,那天我去监狱看爸爸,他让我转交一封信给你。”林诗琪从包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伊清然。
伊清然抽出信,信上只有寥寥几句话。
清然,我亲爱的女儿。
过去的三十年,我没能出席你的人生,还给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实在无颜称自己为父亲。
未来的日子,我也没有能力为你做些什么,只能祝福你,永远幸福快乐!
伊清然默默把信折回去,放回信封,再放到包包里。
“清然,你和叶子风什么时候结婚?”
“现在还没确定,子风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伊清然搅着咖啡,淡淡回答道。
“清然,你真的爱叶子风吗?”林诗琪问道。
伊清然搅动咖啡的手停滞了一下。
“其实,这些年来,若飞哥爱的人一直是你,我们之间其实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现在我们也离婚了,你不考虑一下他吗?”
“诗琪,那么你真的放下他了吗?”伊清然抬起头,眼神晶亮的盯着林诗琪。
“这——”林诗琪不敢直视她的目光,默默低下头,轻啜了一口咖啡。
“你还爱着他,对吗?”伊清然微笑着看着她,“诗琪,若飞确实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那种爱刻骨铭心,却让我满身伤痛。”伊清然停顿了一下,“我和若飞之间,早在七年前就已经结束了,现在的我,心里只容得下一个人,那个人为了我默默守候了七年,为了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可是你对他,会不会只是感激和报恩呢?毕竟你和若飞哥还曾有过——”林诗琪没再说下去。
“是的,我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我也曾迷茫过。这么好,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却喜表欢上这样一个我,我到底是被他所打动还是真正爱上他了。”伊清然抬眼往窗外望去,淡淡说道,“就在那天他一把将我推开,人事不醒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不在这世界上了,那么我也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