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没有参与这场日常拌嘴。他端着那个印着“I‘m a scientist. I solve problems you don’t know you have in ways you can’t understand”的马克杯走回实验台,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已经凉透了。他把杯子放在一边,重新拿起移液枪。今天还有三块胶要跑,晚上要整理上周的数据给房老师。这些事情都比“二楼来了美女”重要得多。
夏天在实验室里转了一圈。她看到熊哥的工位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数据打印纸,像是某种神秘图腾——仔细看,那些纸上除了数字还有手绘的流程图,边角画着一些潦草的小人,有的在跑,有的在打哈欠。她看到小K的座位上摆着一本破旧的诗集,封面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但书脊上用透明胶带粘着,显然被翻过很多次。她看到豆爷的抽屉拉开一条缝,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包装——从豆干到牛肉干,从薯片到海苔,品牌跨度之大堪比学校超市的零食货架。她看到明日的位置整洁得不像话,除了必要的实验记录本和文献,什么都没有。唯一有点人味儿的是马克杯上那行字——“I’m a scientist. I solve problems you don’t know you have in ways you can’t underst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