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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03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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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是狐狸》在寒假档上线,以其不吐槽不快的剧情和高水平颜值以及低水平演技在网剧当中异军突起,虽然不算爆,但也小红了一把,至少收回成本之外还有得赚,几位主演也如愿混了个眼熟。
易舒怀演的男三,一只呆萌又高冷的公狐狸精,在饱受吐槽的剧情当中,宛若一股清流。观众纷纷反映,好久没看到这么清纯不做作的公狐狸精了。而且,脸不像是整的,演技也浑然天成,跟男一女一不在一个次元,跟他组CP的男二倒还挺搭调。
于是乎,男女主成了重点炮火攻击的对象,易舒怀安然无恙,还在B站有了舔颜视频。粉丝纷纷刷“一个人撑起一部雷剧”、“我就是为怀怀去看的剧”、“男女主太赶客”、“幸好小鲜肉已经有主了,不要再接烂片”、“还好啦,爽雷爽雷的,起码还有能吐槽的地方23333”……
易舒怀有点心虚,他在粉圈里混过,知道一抬一贬那可是黑粉到来前的标志。不过,他终于有作品了,而且还有了个更长的跟何辞的角色混剪。
有才的up主把易舒怀的吻戏跟何辞吻女主的戏接在了一起,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何辞深情一吻,易舒怀一脸呆滞。
“嗷嗷嗷!我的币全投给大大!!!”
“毫无剪辑痕迹噗噗”
“别以为我不知道,up主又拿原视频骗人……”
易舒怀兴奋地在被窝里打了个滚,一看都九点了,连忙起来。他还要给何辞做饭。
最近天气冷,又没什么事儿干,何辞也懒了下来。八点的闹钟变成了八点半,最近好像又变成了九点。易舒怀刚热了牛奶,何辞拿着平板走出来,易舒怀一听那声儿就听出来了,他在看自己演的戏呢。
易舒怀脸上一红,把两杯热牛奶端上餐桌,吐司抹上果酱,然后把昨天买的牛角包拿出来,给何辞的盘子里放了一个。
客观地说,这部戏就是部不折不扣的雷剧、烂剧,没什么好看的,打发时间吐吐槽倒还可以。何辞看了一会儿,男女主的戏就跳了过去,看到易舒怀那只高冷的狐狸精跟男二纠缠不清时的别扭样,居然哈哈大笑起来,问:“舒怀,你们演戏的时候是不是特好玩?”
“气氛还可以,是不大正经。”
何辞带着考究的眼光看了半个多小时,觉得易舒怀确乎是这部戏里条件最好的一个,无论是外形还是演技。表演很自然,不刻意,情绪表现有张力,又很到位,看着让人舒服。
“何哥,王姐说机票和酒店已经订好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行,我待会儿收拾行李。”
他们的海南之行终于付诸行动,从今天起,正式休假。
第二日一早,他们就去了机场。飞到海南,到达海口酒店时正是中午,五星级酒店,环境好,靠海,还带游泳池。从房间的落地窗望去,蓝色的大海一览无余。
易舒怀只去过北方的海,还没来过南边的海。今天阳光很好,他开了窗,眯着眼眺望不远处的大海,以及黄色的沙滩。阳光打在他脸上,他觉得一切都很美好。如果能跟何辞住一间房,就更美了。
大家放了行李出去吃饭,走廊上肖晓雪碰到他,兴奋地说:“舒怀,你的剧上了,自己看了没?虽然有点雷,但你还是好看的,哈哈哈哈哈。”
肖晓雪已经换了一件碎花裙,罩着一件镂空罩衫,打扮很清爽。
“看了。”易舒怀答,“看自己演的戏有点奇怪,只看了一点点。”
看自己演的戏对他来说的确有点奇怪,他看得最多的,是自己跟何辞的角色混剪。他觉得有才的UP主剪出来的混剪比原剧好看多了。
何辞从房间出来,墨镜、短裤、人字拖,他摘下墨镜看了易舒怀一眼,问:“你是来度假的吗?穿这么严实。”
易舒怀穿着牛仔裤、长袖条纹T恤,白球鞋,普通的春秋天打扮,确实不像来海边度假。
肖晓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何哥,这儿天气也没有很热,二十几度,舒怀他怕冷嘛。”
易舒怀“嗯”了一声,默认了肖晓雪的说法,他的确没觉得热,穿长袖对他来说正合适。
沙滩上阳光照耀,他们在一个大遮阳伞下,立了个烧烤架。钱小马最喜欢吃烧烤,忙前忙后地张罗,一点不觉得累。
何辞在凳子上坐下,面朝大海,喝着冰镇柠檬水,觉得很惬意。易舒怀终于去换了短裤和人字拖,在沙滩上还是短裤、人字拖的标配比较方便。
肖晓雪拿出单反,朝着大海拍几张,趁着何辞和易舒怀不注意,又偷拍几张。
“来来来,各位帮帮忙啊,只有王姐帮我。”钱小马嘟囔了几句。
肖晓雪连忙放下单反,说:“来了。我说小马哥,怎么全是肉?我可不敢吃这么多肉啊。”
“有蔬菜,你去酒店后厨那儿拿,多的是。”钱小马往后指了指。
易舒怀闭着眼,潮湿的海风打在他脸上,有种春天的气息。他起身帮了钱小马一阵,见差不多弄好了,就往海边走去。
海水冲着他的脚,痒痒的。他俯下身,看到沙滩上有不少贝壳,有的还挺漂亮,就捡了几个。
何辞见易舒怀越走越远,也走到海滩边上。易舒怀站在一块大礁石后面,眺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看上去有点寂寞。
易舒怀有时的确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他好像有一个自己的世界,别人很难走进的世界。
“想什么呢?”何辞问。
“我觉得,南边的海好像比北边的海好看。何哥,你们经常来这儿么?”易舒怀回头,以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问。
何辞笑了,说:“能有多大区别?这儿比较温暖,相比于北边很冷的海,当然是南边的海更美。北边的海么,在夏天的时候也很美。我们工作室是第二次来这儿,我个人来的次数多一些,大概三四次吧。”
易舒怀洗了洗刚捡的贝壳,捧起来给何辞看,问:“何哥,这几个贝壳好看吗?”
这时的他,突然没了寂寞,又像个天真懵懂的孩子。何辞心里一颤,从他手心拿起一枚被海浪冲刷得很干净的贝壳,说:“挺好看,你要留着吗?”
“嗯,留着。”易舒怀肯定地说。
“何哥、舒怀!你们两个去哪儿了,肉都烤好一堆了,没人吃!”肖晓雪兴冲冲地跑来,果然在大礁石后面找到了何辞和易舒怀。
何辞手一抖,握住了易舒怀的贝壳,说:“知道了,你们先吃吧,我们马上过去。”
易舒怀踢掉脚上的细沙,在海水里冲了冲,回到烧烤架旁。何辞走在他身后,顺手把贝壳放进沙滩裤的裤兜里。
肖晓雪唇边带笑,说:“人找回来了。快吃肉,快吃肉,小马哥烤了好多,再不吃就凉了。”
“何哥,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钱小马一边烤肉,一边抬起头看何辞。
何辞清了清嗓子,说:“在海边走走,捡几个贝壳。”
王怡笑了,说:“何老板,看不出你有这种兴致。”
“不是我捡,是他捡,我只看海。”何辞补充说。
几人吃了烧烤,还喝了点啤酒,夕阳快沉到海平线,整个大海染上了晚霞的余晖。几个年轻游客在玩快艇,大声笑着,看上去很快乐。
钱小马说:“何哥,要不咱们去租个快艇?我会开!”
何辞看了易舒怀一眼,说:“行,我也想玩玩。舒怀去吗?”
易舒怀点头。何辞去,他就一定去。
“去吗,王姐、晓雪?”
王怡摇摇头,笑着说:“我不去了,在这儿看烧烤架,你们几个年轻人去吧。”
肖晓雪立刻丢了手里的筷子,蠢蠢欲动,“上次来的时候没坐快艇,这次一定要坐!”
钱小马说做就做,去租快艇。教练给他稍稍指导了一阵,他开出去十几米,又转回来,自信满满地说:“上船吧,各位。”
肖晓雪坐在前排,何辞和易舒怀坐后排,后排容易被浪打到,自然不能让女士坐。随着肖晓雪一声尖叫,钱小马把快艇开了出去。船身猛地一晃,易舒怀抱住何辞。等快艇稍稍稳下来,又放开。何辞摘了墨镜,远处海平面上泛着红霞的光,波光粼粼,美得惊人。
一个浪打了过来,易舒怀的衣裳被打湿。他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海水,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快要西沉的落日。
钱小马觉得日落的时候远处的大海特别漂亮,一路往前开,肖晓雪感慨说:“我们再往前开一点,今天的落日好美啊!”
钱小马转了个大圈,这回浪全打在何辞身上。易舒怀用手捂着何辞的耳朵,等浪过去才放下来。何辞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耳朵进水。他擦掉头发上不断掉落的水滴,太阳在刚刚那一瞬落了下去。
西边那一点红光很快散去,大海变成了深蓝,又很快变得黑沉沉的,这时钱小马才发觉自己已经开出海滩很远了,他转着圈,一个大浪打了过来,船身猛烈晃动。何辞微微皱了眉头,突然感到一丝危险,说:“开回去吧,好像涨潮了。”
远处,救生员开着快艇向海里几个开快艇的年轻人吹哨子,催促他们回岸。钱小马转了个弯,准备回去,一个大浪卷来,船身猛烈晃动,肖晓雪尖叫了一声,抱住船舷。
大浪打湿了他们,太阳落下山头,整个大海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有人掉下水了!”远处传来喊声,是另一艘快艇上的年轻人。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被浪卷下快艇,正在奋力挣扎。幸好他们都穿了救身衣,不至于沉入海中。
救生员开着快艇过来,催促道:“你们快开回去,我来救人!哎!你们远一点的!也赶紧回去!”
“知道了!”钱小马应了一声,连忙往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