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圈子 ...
-
有了费陆阳作对比，魏之航相对来说正常多了。顾焰惹了一身烟味，心里也别扭得很，魏之航把他带到二楼茶水厅坐着，不一会端了杯泡好的茶过来。
“喝点茶去去气。”魏之航用摩丝喷的发亮的头发在面前晃悠，他倒了一杯茶放到顾焰面前桌子上。
茶香悠扬，霎时盈满房间，顾焰闻不惯茶的味道，拒绝道：“不喝。”
魏之航看着他面前的茶，试探说：“那怎么办？你想喝什么？”
“不然我下去弄点酒？”
顾焰不加掩饰地将自己的厌烦披露在他面前，魏之航双手一举投降，说：“得，等我一会。”
说罢出门，五分钟后回来，手里兜着好几瓶饮料。
“可乐，雪碧，芬达，康师傅冰红茶，还有娃哈哈AD钙，你要喝什么都有。”魏之航摆完往沙发上一躺，二郎腿敲得老高。
顾焰伸手勾了一瓶离他最近的雪碧，拿在手里看了看，“你刚出去买这些去了？”
“嗯……”魏之航呼了一口气，“对面就有便利店，但是过马路等了个红灯。”
他是专门为顾焰跑的这些路，值得拿出来说。
不过顾焰直男一颗心，他怕这些饮料里有迷药，看了一眼就放回了桌子上。
他也没打算在这里休息多久，等身上散味了就回去。
魏之航躺在沙发上，头靠着没动，眼睛多数往顾焰那边瞟，他发现顾焰长得好看，身材精壮，年纪也好，脸也好，是他的菜。
“哎，听说你在给费哥打工？”
顾焰慢慢把头抬起来。
“你别误会，就是听费哥——费陆阳提过一点。”魏之航丝滑地转变称呼，尴尬一笑：“其实今天这事吧怪我，是我想认识认识你，费陆阳他同意了，然后才叫你过来的。”
刚开始，魏之航只知道他俩有关系，在不了解真实情况前，他以为顾焰是费陆阳的朋友或者亲戚，所以才敢说明自己对顾焰有意思的；不过经过今天这一遭，魏之航也不敢下结论，费陆阳嘴里的我的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焰嫌恶地看着他，说：“有病。”
魏之航无所谓，他从口袋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想到顾焰，没点火，只把烟拿在手里夹着。
“不接受很正常。”他说，“你进来的时候看见包厢里的其他人了吗？男的女的，他们在干什么都很自由。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你们这些学生仔厌弃的，往往都是我们追求的，至少我们很敢，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顾焰不吃这套：“你们怎么敢是你们的事，别涉及到我身上。”
魏之航摇摇头，笑着说：“但你回避的话，就会对一些事物一直保留偏见，偏见容易伤害到人。”
“你是想说我伤害到你了？”
“不是，我是想说，你可以试着去了解。”魏之航犯了烟瘾，一直把烟拿在手里把玩，“你现在可以置身事外，因为这一切和你无关，但如果有一天你成为局中人，到时候……不可能独善其身的”
他没在独善其身前面加人称，但指向已经很明确。
顾焰非常坚定：“我不用了解，因为永远不会。”
“那费陆阳呢？”魏之航意味深明。
“什么？”
“费陆阳。”魏之航重复一遍。
他放下二郎腿，往顾焰那个方向倾，从头说道：“我十五岁就知道自己是同性恋了，那时候还挺害怕，不过现在还行；当时什么都不懂，就瞎摸索，摸索了一年吧，才知道我们有一个自己的圈子，当然，圈子只是一个比喻，就像是一种磁场，属性相吸的人会聚集到一起。在这个圈子里，男人和男人接吻是很正常的事，他们会和正常男女一样谈恋爱，就是不能结婚，但大多时候，俩人之间就是露水情缘，看对眼了，约个时间，干一炮。”
顾焰听得不耐烦，他并不想了解男人和男人，就好像他并不想知道苍蝇为什么爱吃屎，因为不是一个世界，喜好并不相同。
“你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知道，费陆阳是这个圈子里的人。”魏之航看着顾焰的脸色，果然对方在听到这句话后，眉头一抖。
“他在跟我提到你的时候，有种莫名的占有欲，所以我想刚才，他那样对你，可能觉得你不服从，让他觉得失控。”
顾焰想起之前费陆阳说过自己要陪他睡觉来着，当时还以为只是句玩笑话，没想到——
“你——”别他妈瞎说。
“但我并不能确定。”魏之航悬念设的让人插不上嘴，“其实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这个圈子的还挺玄的，大多数我看你一眼就知道，奇怪的是，费陆阳他看上去是喜欢男人的那种人，不过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不光没有喜欢的对象，而且还十分抵触和男性过分接触，他甚至不和任何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不知道费陆阳是个什么另类，总之很奇怪。
顾焰冷哼一声，说：“我看奇怪的人是你吧，天天把眼睛放在别人身上。”
魏之航无奈地笑笑，“别这么凶嘛，我说的都是真的，费陆阳不接触任何人，但是他接受你，虽然掐你脖子不太好，但也是一种接触，说不定他喜欢你呢。”
“脑子里是垃圾的看什么都是垃圾，只有你看人才会觉得所有人都喜欢男的，世界上绝大多数都是正常人。”
“行吧，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你不想走进这个圈子，就要提防身边的人把你拉进来，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魏之航实在忍不住，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烟。
打火机响起的那一刻，顾焰也站了起来，他要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魏少爷，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
看着顾焰摔门而去，魏之航嗤了一声：“小气鬼。”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圈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