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相识x博登x实验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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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博登家医院总部的停车场停下车，凯恩娴熟地从后备箱拿出白大褂和手提箱，一边变装一边向停车场一个员工用的通道走去。
待凯恩走到员工电梯内，已经穿好白大褂带上口罩，帽子还带着、变装的络腮胡子已经扯了下去，挺起脊背，按楼层按钮像是按密码一样。
短暂的停顿后，载着三个人的电梯从最底层的停车场继续往下移动。
“阿拉拉，基地设在医院总部，真是大胆呢。”
说是这么说，赛绯尔的眼里却没有惊讶，一上一下地抛着小巧剪刀，等待电梯停下。
“喂。”
赛绯尔抬头望去：“怎么。”
奇犽双手插兜，倚靠在电梯上，抬了抬下颚：“剪断存在感，多久失效？”
出乎意料，赛绯尔并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而是接住剪刀，垂眸静了静，才淡淡道：“放心，肯定够你做任务的时间。”
奇犽皱眉看了她一会，正要问什么，电梯刚好停下。
下意识闭嘴屏息，随后才反应过来便是自己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在意。已经错失询问时机的奇犽只好撇撇嘴，双臂枕在脑后，和赛绯尔一同尾随凯恩走进基地。
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科研人员凯恩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目不斜视向基地里面走去。一路上遇见的人都面无表情地忙着自己的事情，连一分注意力都不愿分散。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尾随了的凯恩走到一扇看不出缝隙的大门前，冷淡地瞥了眼坐在一旁的邋遢的大叔。
赛绯尔眉头一皱，急忙一手罩住奇犽的眼睛，凑到他的耳旁放低声音，另一手已具现化出冰冷的剪刀：“同意我剪轻空气对你的阻力和你的气息。”
剪断存在感不代表有些人不能从气息辨别出有人存在，而剪轻空气阻力，则为了逃跑得更快些。
那个邋遢得如同乞讨的大叔……
头一次见到赛绯尔如此严肃的模样，奇犽也没有计较那个可以算得上命令的口吻，蹙眉点点头，低声应到：“好。”
几乎是奇犽应下的一瞬间，赛绯尔合上了蓄势已久的剪刀，刚巧窝在矮小凳子里的大叔懒散地扫过来一眼。
向凯恩的身后呆滞地看了一会，看门大叔才慢吞吞地将手放到没有缝隙的大门上，念能力缓缓蔓延上整面看不出材质的墙门，一个破旧的密码锁从门中浮现出来。
凯恩也不催促，静静等待密码锁完全显现，才按下一串密码，并接受了红外线扫描，才听到一声轻响，没有缝隙的大门从中间像是被撕裂开来，沉重地向两边移动。
全程没有一句交流，凯恩举步走进真正的基地核心，像是多看看门人一眼都是多余。
直到凯恩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缓缓合上的大门中，邋遢的大叔双目放空盯着再次没有缝隙的大门许久，才嘲讽地咧唇一笑。
*
直到带着奇犽走进门，赛绯尔才将手放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长长地舒了口气。
尽管她不知道门外那个让她都恐惧的念能力大叔到底有没有发现他们，但她知道如果让奇犽看到大叔施展念能力并产生怀疑，她就算安全出去了也逃不过伊尔迷的追杀。
还好她速度算快。
深觉自己万分机智，得意得恨不得叉会腰，赛绯尔像是没有看到奇犽困惑的眼神，转着剪刀蹦跳着走在幽长曲折的暗道内。
许是地方略小，走了还没有五分钟，凯恩便又站在一扇机械门面前。在赛绯尔不屑的撇嘴中，凯恩只是输了个密码门便开了。
所以这扇门的存在意义何在？
这个疑问还没持续十秒，随着大门的大开，里面的情景就让没正行的赛绯尔面色冷淡了下来，一旁不知杀过多少人的奇犽也眯着猫眼，湛蓝的眼眸严肃锐利。
——为了在第一扇门被攻破前销毁里面的一切。
凯恩面色正常插兜走进真正的实验室，对两旁的玻璃柜视若无睹。
赛绯尔和奇犽对视一眼，沉默地跟上，看着玻璃柜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
放眼望去起码有几十个的玻璃柜里面，一大半都悬着心脏被掏空的念能力者的尸体。
有男性也有女性，最小不过五六岁，最大的看着也仅有二十岁的模样。所有尸体不仅心脏被掏空，还有一个共同特点是，每具尸体的指甲、嘴唇、乃至眼角，都艳红得宛若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眼底空洞宛若枯井、周身却杀气涌动的赛绯尔，奇犽猫眼闪了闪，伸出小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赛绯尔冰凉的手。
竭力抑制自己的情绪，只觉得浑身冰冷的赛绯尔突然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暖，怔怔地看向奇犽，身旁的小猫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扭过头，也愣了一下。
“喂，那个不是……”
平复了下情绪，无声地笑了下，顺着奇犽的目光看去，冰蓝的眼眸瞳孔一缩，幽深冰川炸开，彻骨的寒意从眼底涌出。
在一个绿衣孩童身后的玻璃柜里，躺着一身艳红美丽的少女。
她的嘴角还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睛闭上，像是睡着了一般祥和。
那是蕾雅·怀特。
冰蓝眼眸像是涌上血色，赛绯尔缓缓将视线从那个方向收回，垂眸沉默了一会，在奇犽担忧的目光下抬头继续跟着凯恩走去。只是那空无一物的眼底冰封一片，看向凯恩的目光犹如看着死人一般。
不知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的奇犽猫眼缓缓转了转，小手微微用力，眼睛并不看向赛绯尔：“你说过你不杀人的。”
身边传来深呼吸的声音，平静了一会，才响起少女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嗯，我知道。”
待凯恩走进一个玻璃室内，带上手套，举起手术刀正要解剖一个心脏完好的少年尸体时，赛绯尔食指一转，小巧的剪刀划过冰冷而锐利的弧度。正准备开始实验的凯恩猛然发觉室内多出了两个人的气息。
举起手术刀，警惕地抬头看去，意料地看到了明显还是孩子的两个人。
凯恩皱着眉向后退去，声音低沉冷静：“你们是谁？”
借着身体的遮挡，空出的手摸上报警按钮，赛绯尔嘴角上扬，剪刀在空中一划，同时凯恩按下了报警按钮，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凯恩这才觉得事情有些可怕了。
“凯恩·博登。”赛绯尔念出凯恩放弃了数十年的名字，嘴角的笑意兴味盎然，眼底空无一物，“马修·博登的弟弟，没有错吧。”
凯恩没有回答这个明显不是询问的问句，将手术刀对准赛绯尔，再度询问：“你们是谁？”
奇犽不语双手插兜靠在一旁看戏。他没有和任务目标废话的习惯，更何况，明显那个神经病有问题要问。
赛绯尔把玩着手中的剪刀，走近躺在手术台上的少年尸体，惨淡的白光照得黑发白衣少女活似一个幽灵。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相识x博登x实验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