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竞选者与醉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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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未来——多么令人向往的短语。宴会现场的几乎所有人，在这一刻，呼吸都不由得加重起来。
布鲁斯站在台上，双手前举，他的眼前是哥谭全市的3D微观模型展台，在那之上，有不少淡蓝色的全息光影在他声音落下的一刹那从模型中低矮破旧的微小房屋建筑群中“拔地而起”，形成了一座座摩天大楼、层层叠叠的立交桥。
这是一副壮丽的城市未来蓝图，她美丽得值得让任何人、任何哥谭人为她而奋斗……
“干得好，布鲁斯老爷，这很鼓舞人心，不过——”演讲结束，阿福跟随在布鲁斯身后小声说道。
“谢谢你，阿福。”布鲁斯偏头向后面回应道。
“不过，你没提到你打算在全市各处建造大量蝙蝠地堡的事。”阿福的语气中带着调侃。
“啊，关于这件事……是我一时疏忽了，也许，下次演说会提到。”蝙蝠侠其实在有些时候并不缺乏幽默感。
正在跟着迪克向布鲁斯的方向走去的莱茵，凭借出色的听力听到了“蝙蝠地堡”这个词。他总算是明白布鲁斯为什么会在今天上午他和迪克刚回到韦恩宅的时候，就突然单独找他并给他分配检查哥谭地下网络的任务了，原来是想建造新基地啊。
他当时都已经做好了自己要与这位父亲讨论一下关于“他大儿子的未来”的准备了。
走在前面的迪克没有听见这些、更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如果自己和莱茵跑到布鲁斯身边去的话，大概可以挡掉一部分“不怀好意”的家伙。虽然从以往来讲，他都是女士们纠缠的对象、甚至还为此总结出了一套应对战术，但是他一点儿都希望如今的莱茵也受到这种待遇，因为身边这个人全部的全部……都是他的！
“布鲁斯！你在这儿啊！”韦恩老爷刚冲着莫名跑到他和阿福身边的大儿子以及莱茵点了点头，就被一个从不远处传来的亢奋女声叫住了，四个人不禁都朝那个方向望了过去，发现《哥谭公报》的记者薇琪·韦尔领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你先是资助《公报》搞网络数字化，现在又要重建半座城市……要不是我已经把这个称号给了他，我都要称你为哥谭专属的‘明日之子’啦。”这位金发女士显然是个个性外向而又充满了热情的媒体工作者。
“刚刚您讲得真是太棒了，韦恩先生。”已经被薇琪·韦尔给予了“明日之子”的称号的高大男人长着一张看起来有些敦厚的面孔，这是一张最近经常出现在哥谭报纸上的面孔。
“这位是林肯·马奇，这位是，我们都知道，布鲁斯·韦恩。”女记者向眼前的两位哥谭的杰出人士介绍了一下彼此。
“正在竞选市长，是的，我知道，此外，马奇风投……莱斯利·汤普金斯设在东区的诊疗分部由你资助，对吗？”布鲁斯接住记者的话继续说道，他握住了马奇对他伸出来的友好之手。
“哇哦，是的，我也算是莱斯利的朋友吧。”林肯·马奇松开手，表达了一下布鲁斯对自己消息了如指掌的惊叹，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迪克和莱茵身上，“啊，这位就是您家的大公子吧，真是一位仪表堂堂的有为青年。”他知道布鲁斯·韦恩家现在有三位少爷，都是黑发，所以那位金发的青年——参照布鲁斯身后的阿尔弗雷德——应该是韦恩大少的私人管家或助理。真是个传统的老钱家族啊，自带管家什么的。
迪克和莱茵都看得出来，这位市长候选人显然是想单独和布鲁斯聊一聊，至于话题嘛，无非是“我对你的公益项目很感兴趣”或者为他自己的竞选拉票什么的。
好不容易找到“庇护所”的两人只好找理由离开这里了，而且，他们觉得宴会到此为止，似乎已经不存在任何能使他们待在这里的理由了。
更何况，与其在这里继续端着香槟笑脸灿烂，不如趁着蝙蝠全家出动的时候，在空荡荡的韦恩庄园里好好享受一下两人的宁静夜晚——迪克都不太好意思说自己对这点期待很久了，他下意识地不想给莱茵留下一个显得自己很急色的形象，因为莱茵实在是太守礼了——但是，天哪，面对这么辣的男友，谁能忍那么久……
不过，在达成某个拥有美好夜晚的计划之前，首先要穿过宴会出口早已守候在那里的“记者包围圈”。
“别担心，迪克。我能应付这些的，相信我，这种经历几乎伴随了我一半的人生。”面对着向他们走过来的人群，莱茵看着眼前如同守护着金矿的巨龙一样的迪克，不由得低声轻笑着说道，“而且，我才是‘助理’，我不能总让金主挡在我的前面。”他握住迪克的胳膊，十分自然的把男友拐到了身后，朝着眼前蜂拥而至的记者群走去。
“您好，理查德·格雷森先生，能请您回答几个关于‘新哥谭’的问题吗？”
“这里是《哥谭日报》，请问关于即将动工老旧的工业住宅区中的居民，韦恩集团决定如何安置？”
“请问……”
“关于‘哥谭未来’的话题，明天上午九点，韦恩集团会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中会公布一部分‘未来计划’的前期内容。”莱茵站在记者群和迪克之间，他的身高可以让他很好的做到控制全场，“还请想要获得更多信息的各位，明日准时到达韦恩集团会议中心。现在理查德先生要离开这里了，劳驾各位让一让。”
“……请问您是韦恩集团的新发言人吗？”原本因为莱茵的举止和话中的内容而逐渐静默下来的现场，被一个女记者的声音重新搅动了起来。
“并非如此，我是理查德·格雷森先生的私人助理，劳驾各位。”莱茵摆了摆手一边回应，一边直接向前迈开了步子，利用自己高度的优势开始为迪克开路，天啊，这依旧很不容易——这些新闻工作者拥有着永不间断的好奇心，他们的问题永远都问不完，截住了一头，他们依旧可以从另一头再提出一些新的。
比如从关于“哥谭未来”的旧问题转而开始提出关于“韦恩大少助理的身份”的新问题什么的。
总算是避开了几只“咸猪手”并从密集的记者群中挤出来的两人，在门童的引领下朝停车场走去，不过，他们没想到在这里还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
“嘿，停下，你是谁？”莱茵微眯着眼睛，看向眼前这个踩着凌乱的步子、急匆匆的朝他们靠近的陌生人。
这个看着有些臃肿的中年男人脸色显得很是憔悴，而且紧盯着迪克，仿佛随时要准备越过莱茵扑向他似的，那感觉……就好像这个家伙认识迪克、认准了迪克一样。
“他们会来找你的，肯定会……他们真的存在，他们无处不在！他们会派他来找你的，你们所有人！”这个秃头男人可能是已经陷入了谵妄状态了，整个人都有点儿摇摇晃晃的，眼神里却充斥着惧意。
莱茵皱了皱眉，他在这人身上闻到了强烈的酒精味。然而，还没等他或者迪克开口说些什么，那家伙就打着酒嗝晕乎乎的自己来回转起了圈子。
“抱歉，两位先生，是我们的监管不周。”在门童的电子报告器的提示下，从不远处赶过来的保安架起了这个不知所云的醉汉，陪笑了几句后扭着人离开了。
“……你怎么看，那个醉汉感觉有点儿古怪？”莱茵走到轿车前，拉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置上，朝副驾驶上的迪克问道，这明明是件挺常见的酒鬼撒酒疯的事，但是他却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人之前所说的话。什么东西真的存在，而且还无处不在？
“我也说不清，感觉是有些奇怪吧，我也不认识他。”迪克对这件事不算太敏感，他同样觉得自己对于这件事短期之内是不会忘掉的，但是如果再向深了理解，他也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那我们回去吧。”莱茵启动轿车，将它开出了停车场。也许真的只是个酒鬼而已，反正哥谭并不缺疯子……
☆☆☆
“你让我来和你睡一间屋子？”莱茵扬了扬眉看着把自己领进他的卧室的小男友，有些揶揄的问道，“这里可是韦恩庄园啊，阿福、布鲁斯和提姆凌晨两三点钟肯定能回来。”
“现在离两三点钟还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呢，而且也不会有人突然跑到我的卧室里来查看这里有没有多一个人。”迪克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牵强地解释道，他可是打好了主意今晚一定要和莱茵……那个什么的，“要不，明天我们早点起，你再回到你的卧室去？”
刚才宴会上，莱茵那超高的受欢迎程度，让迪克觉得自己务必要采取一些行动来巩固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最起码，也应该宣誓个主权什么的。
“哦……是这样啊。所以，你是只想和我躺在一个床上休息一晚上呢？”莱茵可以确定自己这次绝对没有理解错男友那隐隐的邀请，他原本还觉得既然迪克那么容易害羞，自己就把“进度”调慢一点儿好了，没想到其实某人已经开始想这事儿了，“还是，希望和我做点儿别的什么？”
“……做，做点儿别的什么。”迪克与那双几乎将自己沉溺其中的深蓝色眼睛对视着，不禁觉得嗓子有点儿紧，他咽了口唾沫，就像受到了蛊惑一般的将心里的渴望直接说了出来。
“很好。”在这两天已经做好了充分的理论功课的莱茵朝男友鼓励地笑了笑，向前倾身揽住了他的腰，“那么我们就开始吧，三四个小时……有点儿短啊。”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竞选者与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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