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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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怎么样？”莱茵系上黑色西服上的第三粒纽扣，转头朝一旁正对着衣架上挂着的一长排西装犹豫不决的迪克问道。
为了给今晚的晚宴和……一些其他可能发生的意外事件做好准备，他今天特意将自己好好打理一番，甚至把平时只是简单梳齐的、已经有些长长了的金色发丝用摩丝向后固定了过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使得整个人都显得总裁范十足。
迪克闻声扭头一看，立刻被换好衣服的莱茵给闪了眼——黑西装白衬衫、宽肩窄腰、体态修长挺拔、俊美的面孔、深蓝色的眼睛、似有流光划过的金发——他觉得男友现在整个人完美得仿佛在发光一般。
“……啊，真的，特别好看。”迪克大脑空白了好一阵，才最终艰难地从嘴里蹦出了几个词。
随时随地都能被男友迷住什么的，唉，可真是个甜蜜的烦恼啊。
“嗯，好，那我就穿这套好了。”莱茵不喜欢来回试服装，所以他选衣服的速度通常很快，“那么，今晚宴会的主题是‘共建哥谭美好未来’？”
“……对，这次宴会属于B提出的‘建设哥谭’主题策划中的初始环节。”迪克的反应力依旧有些迟缓，他的说话速度放得很慢，“就相当于是在上流社会中召开的城市改造策划发布会，内容嘛，就是旧城区、尤其是那些老旧工业住宅区推平重建，然后扩建哥谭公共交通系统并使其更加现代化。”显然，韦恩家的大少爷已经看过那份策划案了。
“well，听起来很棒，这将是一次了不起的改革。”莱茵最后正了正领带，走到桌前拿起了一副提前准备好的金丝眼镜架在了高挺的鼻梁上，将话题又转回了晚宴的造型准备上，“——我真不敢相信一副平光镜真的能有特别大的伪装效果，E.M.P面具会不会更好使一点儿？”
戴金丝边平光镜是迪克的建议，他说这招超人用十年了依旧管用得很，而且也符合助理这个外在身份的气质，会显得很斯文……虽然，事实是迪克觉得莱茵带上了眼镜后，对宴会女性参与者的“杀伤力”大概会变小一点儿。
“你是说卢修斯研发的那个光学面具？那需要把整个脑袋都套在导线网里，实在是不太方便啊——没事的，莱，你看看超人，眼镜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的。你现在的‘马甲’是助理，如果不戴眼镜就去的话……相信我，你会喧宾夺主的。”迪克一边回应着莱茵，一边开始和自己的领带“作斗争”。
由于这场晚宴是带着郑重意味的宴会，所以他特意穿了一件宽衣领的衬衣，然而，配合宽衣领的温莎结一直都是他最不精通的领结种类。
哦，顺便一提，迪克给莱茵起了个新昵称，想要以此来暗搓搓地显示自己对于莱茵的不同，虽然他现在也就只敢在两人之间这么叫。
“我来吧。”推了推平光镜，莱茵看到迪克此时那快把手指缠在领带里的样子后，不禁笑着走到镜子前、站在男友对面，抬手帮他解开领带上因打结失败而产生的死扣，重新手法熟练地上下左右翻折起来，“——我们要相信布鲁斯的个人魅力足够强大，更何况，我觉得，有‘优雅善谈的理查德’在，就已经非常吸引眼球了。”
“优雅善谈的理查德”这几个词被莱茵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英伦腔的磁性声音在两人之间极小的空间内流转，就像一个个小钩子在轮番地勾人心魂一样。
迪克抬头看着正在低头认真给自己系温莎结的男友的脸，突然发现金丝边眼镜起到的遮挡效果貌似真的没有多么显著，甚至还给莱茵带上了一种禁欲的气场，呃，禁欲得令人蠢蠢欲动。
“嗯，系好了，那么让我们一起来选一下你的西服……唔？”莱茵在弄好迪克的领带后，正在顺手帮对方压了压衬衫宽领的时候，就被对面那人用手抓住了自己早已整理好的领带，向着前下方扯了过去。
反应力超群的莱茵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他顺势向前倾身，将手臂撑在了迪克身后的等身试衣镜上——他觉得两人确定关系后，迪克一直都非常的热情，热情得令他……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所以你们看，谁才是真正的情场能手？真的是一点儿都说不清楚呢。
嗒、嗒、嗒。
就在此时，节律性的脚步声从偌大的更衣室外面的走廊里传了过来，根据经验来看，这应该是阿福的动静。
莱茵感觉到迪克的身体轻轻弹动了一下，好像是被那声音吓了一跳、并且想要从两人目前正在进行的动作中脱离出来似的。然而，莱茵却并没有停下，更没让迪克离开自己与镜子之间形成的那个狭小的空间。
嗒、嗒、嗒。那脚步声越来越响了。
大概是由于肾上腺素和多巴胺急剧升高的缘故，明明是最先“发起行动”、却在后来反而“深陷其中”的迪克，头脑乱乱地选择了和某个腹黑的家伙加深了这个法式长吻。
嗒、嗒、嗒。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
莱茵听到迪克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了——嗯，是时候该停下了。于是，他最后用舌尖划过了黑发青年的唇……
咔嗒。门开了。
“抱歉打扰一下，理查德少爷和莱茵先生，布鲁斯老爷和提姆少爷已经在客厅等待二位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来帮忙的吗？”阿福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屋里正在对着试衣镜整理领带的莱茵，和正背对着门的方向站在一排西服前的迪克。
“谢谢你，阿福，我们很快就可以下去了。”莱茵转过身来，带着淡淡的微笑向老管家回应道，他那用摩丝向后固定的金色发丝中有一两缕挣脱了发胶的“束缚”垂在了额前，这样非但不显凌乱，反而给其增加了一丝不羁的美感。
“是啊，阿福，没问题的，我们很快就下去。”迪克背对着阿福晃了晃手，装出一副正忙着认真挑西服的样子附和道。他现在是真没办法回头，因为如果转头的话，他就要向门口的老管家解释一下自己现在为什么会满脸通红了——天哪，这一点可真的是不好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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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我就让你戴那个E.M.P面具来了。”迪克穿梭在宴会的圆桌和人群之中，偏头和走在他身旁的男友小声抱怨道。
自从二十多分钟前韦恩一家到达晚宴现场、和宾客们经过了一番寒暄之后，不再和准备登台的布鲁斯一起行走的迪克，注意到好多人都把视线集中在了自己旁边的莱茵身上。因此，每当一些人、尤其是女孩子在他说话的同时，拐弯抹角的问起一旁的莱茵的时候，迪克都恨不得自己根本没做出过那个让男友来陪自己赴宴的愚蠢决定。
而且，这种悔意，在他回答完莱茵是自己的助理而听到答案的人都露出惊讶、怀疑甚至另有所思、跃跃欲试的表情后，变得愈发强烈了。
“宴会即将开始，请大家先落座。”宴会现场前方高台上拿着话筒的主持人在此时发声了——这有效的缓解了迪克那莫名的焦躁和莱茵被大家不断打量的现状——他在协调了一下会场秩序后，开始步入正题，“……那么，下面有请布鲁斯·韦恩先生来为我们这次的宴会做开场致辞。”
“好的。在诸位开始晚宴活动之前，我先来和大家聊一聊我们今天的主题……”莱茵看着台上表情认真庄重的布鲁斯，知道自己即将见证这个“崭新的哥谭未来”的起始点。这使他体会到了一种带着温暖的满足感，因为他觉得，起码在此时此刻，自己是哥谭中的一员。
“……托马斯·韦恩，我的父亲，曾经在哄我入睡的时候说过——每当我那一天因为种种原因而过的不如意时他都会这样安慰我，他说：‘布鲁斯，明日只有一梦之遥。’”布鲁斯·蝙蝠侠·韦恩此时的语速并不快，因为他正在讲述一个故事、一个从过去飞跃到未来的故事，“……当我们身处充满挑战或令人畏惧的环境中时，自问我们的城市‘是什么’是毫无意义的，因为那时那刻，当我们环顾周遭，所见的一切街道与建筑，皆会变成我们的畏惧之心、我们的挫败感、甚至是心中的恶魔……假如，我们不再注视当今，也不再回顾过去，而只是放眼未来，假如我们自问明天‘将会’变得怎样——我们才算问对问题了。”
“所以，越过哥谭的‘曾经是什么’与‘现在是什么’……只求诸位花上片刻的时间，与我共同畅想——哥谭的‘未来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宴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