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后续与过往 ...
-
“哇哦，当时真的是超级酷！”和莱茵一起跌出了金红色龙卷风样的“神速力”并被队友们“捡到”以后，沃利靠坐在瞭望塔的治疗床上，一边伸着胳膊让医疗人员给他做身体检查，一边和围在他四周的亲友们唾沫横飞地讲述着自己从“能量乱流柱”中消失之后的经历。
“当时我已经开始觉得身体发飘了，有种自己时刻都会散掉的感觉——嗷！阿尔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真的——火鸟当时和我降到了一样的速度，帮我分担了部分‘电击’，然后又突然用他那个‘烧什么、什么没’的火焰把我给包裹起来了，我当时真没想到那个‘火焰墙’居然能把那些可恶的‘闪电’给挡住！”正说到兴头上的大男孩，被坐在他身边的阿尔忒弥斯给狠狠地拧了一把，赶紧浮夸地求饶着。
听到这话，大家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沃利身旁的另外一张治疗床上。莱茵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无意识地慢慢解着上衣的扣子，注意到四周的异样之后，回过神来抬头一看，直接和大家齐刷刷的目光撞了个正着，他不明所以：“……啊？”
众人：“……”看着火鸟“衣衫半解”、一脸茫然的样子，大家都有种想要捂脸的冲动。
“咳咳，沃利你继续、继续。”迪克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发现自己现在有点儿不敢看这样的莱茵——谁敢看啊！哪怕他脸上还扣着火鸟的多米诺面具，但是那双无辜茫然的紫罗兰色眼睛、完美弧度的下巴和浅色的嘴唇，再加上解开了扣子的上衣……看了让人分分钟想犯罪好吗！ 等等——此时此刻，“人形自走炮”、女性“杀手”迪克·格雷森内心中的小人在高声尖叫着，他觉得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做到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自己简直是没救了。
“……呃，那我接着说……”作为唯一一个没回头看莱茵的人，沃利不太明白大家现在都是怎么了，但是，这些“小问题”并不妨碍他继续倾吐自己的奇妙经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沃利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自己在那个光怪陆离的“时空万花筒”中的奇妙旅程，包括与“神速力”对话啊、观览时间长河啊、被赋予了“神速力”啊等等。
“……更神奇的是，‘神速力’居然知道莱茵，‘那位和你一起到达此处并且曾经跨越了时间线的存在’——祂是这么形容他的。”沃利最后说道，他转头看了眼做完身体检查正在整理袖口的淡定青年，“在我被‘神速力’击中后，祂还说莱茵在找我……”
看来他和沃利经历的过程天差地别，而且“神速力”也没有在他面前现身过。莱茵一边听着旁边的新晋“神速力拥有者”的描述，一边在心里做着判断。
只是，那个没入他心脏的“光点”究竟是什么呢？当然，这“光点”应该是个好东西，因为他能感觉到在离开“虚无空间”之后，自己对火焰的掌控能力明显变强了——说得更明白点，就是他对于“时间流逝区”中时间流速的调节能力掌握得更加精准了——但是，那东西就真的一点儿副作用都没有吗？
“……蝙蝠侠、超人、神奇女侠他们从‘瑞博’回来了，现在正在快乐港！”一个惊喜的叫声打断了莱茵的思索。
“啊哈，我一定要跑着过去！”刚刚被确认身体指标一切正常的沃利瞬间从床上翻了下来，眨眼间换好了制服，“我还没怎么体验过‘神速力’的感觉呢！”
少年正义联盟成员的及时赶到，缓解了蝙蝠侠等七位英雄看到被炸平的正义山时的担忧。英雄前辈们看到这些小辈们不仅一个都没少，甚至还有所增加，都觉得既庆幸又欣慰和自豪。
这是美好的一天——谁都没办法质疑这一点。致远族因为联合国取消了对他们的邀请，而被及时赶到地球的绿灯军团押送着离开并接受OA的审判去了；“磁场干扰器”危机解除，零人员伤亡；光明会多名成员被捕；受陷害的正义联盟成员，从“瑞博”平安返回……这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跟着蝙蝠侠和迪克、杰森时隔多日再次回到韦恩庄园，莱茵终于在进入了那间属于自己的客房后，感觉到了久违的疲惫与困倦。他换好睡衣，扑倒在床上，甚至都没来得及欣赏一番窗外庆祝“独立日”的烟火，就陷入了“睡神的呢喃”之中。
然而，这次睡眠注定不是为了让他补充精力用的——
【“我们怎么办，下一个就要轮到我们了！”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颤抖中带着惊恐。
“我们……离开这儿，回家去。”莱茵听到当时年幼的自己这么说道。
“怎么离开？他们都是恶魔，他们一定是深渊来的！”另一个孩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嘶哑的声线中带着认命，“昨天，我看到凯特的……的翅膀被他们弄掉了，威尔森的尾巴……”
一定有办法的不是吗？总会有办法的。没有人能再伤害我了，所有伤害我的人都要——下、地、狱。】
莱茵在睡梦中皱紧了眉头，抓住被子的手指收紧，骨节因为皮肤的绷紧而泛白，他沉浸在十多年前某处地下基地的爆炸现场几乎难以自拔……但是，梦境的随意转换是从来不考虑创造者的心情的。
【“放轻松，孩子。”看着眼前被他打得沙子流了一地的干瘪沙袋，他感觉自己被杰弗利抱住了肩膀，“哦，放轻松，一切都会好的——”
“为什么会这样，爸爸！”他听到还没变声的自己正在发出愤怒的低吼，宛如困兽，“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我们也是人类！甚至还是帮助过他们、救过他们性命的人类！”
“孩子，我们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扭转他们对我们根深蒂固的想法。”杰弗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变种人与普通人……这是条很长的路。”】
窗外的月光照在深陷梦境的莱茵脸上，他急急的喘息了几声，眉头渐渐有了些许松动。
【“嘿，伙计。你现在的画风和平时真不一样啊，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没人能把‘零’和‘逐风CEO’联系到一起去了。”他看到快银叉着腰站在“执法”完后、已经回到了基地中的自己身边，咂咂嘴说道，“冷酷而又雷厉风行的‘零’和温柔开朗的‘莱茵·切斯温德’，啧啧……”
“嗯哼，这难道不是隐藏身份的最高境界吗？”他记得自己当时的确是这么辩解的，“就像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那样。”
“哈，我还以为你喜欢的是夜翼呢，我记得你买了夜翼的所有特刊，等等——”快银扬了扬眉，“我记得你好像是夜翼特刊的赞助人来着。诶，说实在的，我觉得你在某些时候真的有些像罗宾啊，哦，我说的是另一个罗宾……好像是，二代？”】
彻底舒展开眉头的莱茵在睡梦中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已经有些长长了的金色发丝滑到了眼前，头发触碰到眼睑而产生的微痒感让他不禁抿了抿唇。
【“……抱歉，莱茵，我以为被选上的人会是你，毕竟你一直都在给斯考特做副手……”他看到冰人鲍比站在他面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呃，我是说，我……”
“没事的，鲍比，你的统筹能力和大局观一直都很棒，而且你的平和也是我一直在追求的特质。”两年前的莱茵这样安慰着刚刚被直接任命为X战警队长的冰人。
他知道冰人是怕他觉得委屈和不平衡，担心这次事情过后会和他之间出现裂痕。毕竟从17岁开始，莱茵就已经是副队长了，他那处事不惊、缜密完善的做事风格和“阳光温柔大家长”般的外在性格，都让当时的大家觉得他会是继斯考特以后的又一位队长——但是说实在的，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委屈的，因为他知道查尔斯这样选择是有原因的，而且他自己又比谁都明白那原因是什么。】
韦恩庄园此刻被宁静的夜色所笼罩，显得格外祥和。但是，这种祥和和安静并不会持续多久，有一队漆黑的人影在朝着庄园的方向前进着……
【“孩子，为什么你要拒绝加入复仇者？你的潜质很棒，而且你还在X战警中当副队长……”莱茵看着去年那个努力劝自己加入复仇者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觉得果然谈判这种工作还是都交到佩珀手里比较好——如果斯塔克大少亲自去和别人谈判，不知道要谈毁多少份合同。
“抱歉，钢铁侠。”莱茵听到一年以前的自己这样拒绝道，“正因为我是X战警的副队长，所以才不会加入复仇者，而且，我，还没做好‘拯救世界’的准备。”
“莱茵……我并不会劝你加入我们，因为我也希望你能再好好权衡一下，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人生轨迹。”坐在一旁的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也开口了，“但是，你的意志的坚定程度比你认为的要强太多，我相信你将会有一番了不起的成就，你可以成为一名英雄。”】
丝毫没有感知到临近庄园的漆黑人影，莱茵轻轻地梦呓道：“I’m not a…believer…（我是无信者）”，他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些薄汗，有两个声音突然在他昏昏沉沉的脑海中吵开了——”
【“你是个好人。”“不，我一直处在灰色地带。”
“你一直在维护着所有人。”“不，我只是不想失去。”
“你是个温柔的人。”“不，我只是希望融入。”
“你是个开朗的人。”“不，我的内心千疮百孔。”
“你是个创造者。”“不，我是个破坏者。”
“你是个拯救者。”“不，我奉行杀戮。”
“你是个英雄”“不，我——”】
“嘿，你们这算是私闯民宅，我可要报警了！”迪克的大叫声从楼下传来，将莱茵从梦中的争端之中强行唤醒了。
【“——是的，我是英雄。”】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后续与过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