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72、都挺和善的

　　牛岛若利到训练中心时，正巧是诸选手训练结束后的休息时间，几人除了看刚刚练习的影像来发现问题外，就是聚在一起闲聊些有的没的。
　　训练多日人差不多都到了，就剩下在高校总体里奋命挣扎的牛岛及在天皇杯里大展拳脚的柳正人。牛岛方面他们不太清楚，但有关天皇杯，长岛他们自己有一套走消息的路子，以往也会有学生为讨论这些而特地弄个论坛。但选手毕竟是选手，即便在地区赛中学校败北，却依然消息灵通。
　　尤其在赛前有些媒体会抓住选手进行采访，像柳正人这样刚入校队就成为正选，还有青年代表队的光环加持的选手，更是媒体们的目标。而且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柳正人一直把高一年级的鹿岛公明视为竞争对手，而今年的五月份，就在不久之前，排协已经确定鹿岛会加入奥运选手的训练名单。‘对于竞争选手已经成为国手，柳选手你有什么样的感想啊？’这种话话题，那群苍蝇们总会乐此不疲。
　　偏偏柳正人又是个极为严肃的人，说话一板一眼，一些话语被记者稍稍修改加点语气词就会变成对国手的挑衅。
　　而这次天皇杯两名选手都有参加，柳正人和鹿岛公明的名字已经不止一次在论坛上飘红，打开主页内容都是最近的报道。
　　“柳君，这次也很辛苦呢。”说话的是司职接应的山路涉，之前他在留洋修行，是最近受到邀请回来的。
　　相比同年级的各人，他与玉置的情况有些微妙的相似。高中毕业后就同某企业签约，但又和社员选手有些区别。
　　排球在日本的地位一直很微妙，几十年前男排女排在世界上还很出名，这项运动也蛮受重视。但近年来政府多次有振兴排球的想法，却每每受挫。
　　有时候都很难不让人怀疑，职业排球运动员的待遇薪资是否和一些社员差不多。而且一些家长，对于孩子成为这一方面的运动员更加偏向于让他们参加足球棒球高尔夫之类的训练。
　　不过比起男排的情况，女排那边的联赛就有些……
　　北宏树对柳正人的情况有些不甚在意，就算他们之前曾是队友。“反正他一心只关注排球，外面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但了解还算了解，说的话也算在理。
　　“今年的筑波的势头也很猛呢。”
　　藤田努嘴。“可不是吗，空中战主力明年毕业，候补选手也不怎么出色，就怕这次之后茨城出线都有问题！”他祖籍那里，国中还对筑波大学多有憧憬，现在这种愤愤不过是老粉丝对自己支持队伍的一种气恼。
　　“小巨人这么快就大四了呢。”野村高中时在大学生联赛上看过筑波的一场，对这位选手多有遐想。
　　可能是出于了自由人的一种接球挑战的冲动。
　　“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唉，是这样吗？”
　　玉置疑惑。“小巨人？”
　　长岛最近和他走的近，知道他还不太了解国内的一些选手，想帮着解释。“就是筑波……”
　　话没说完就被北宏树给掐断了。“身材矮小却担任攻手，这一般就是对身体条件和运动天赋的一种称赞性说法。”
　　北宏树的解释完涵盖了很多，他并没有笼统的指代一人，套用这句话几乎是将排球界全部的这类选手都称作小巨人。但对某些人来说，小巨人也有特别的含义在。
　　玉置听得连连点头，不知他到底是明白了还是在心底琢磨的。
　　“小巨人是东北的那边的吧。”藤田想起队里唯二的两个东北人。他回头看了眼，一直听着后面细细碎碎的讲话声，目光扫过去时，飞鸟部抬头对他羞赧一笑，而身边的东则是坦荡的与他对视。
　　两人四目相对，瞪的谁也不甘示弱，最后藤田落败，回过头揉了揉眼睛。没过几秒，后面的两人又聊了起来。
　　“牛岛今年不知道能走到哪儿？”他把话题转向不在的另一人。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教练就领着人从大门那边进来。牛岛若利跟在身后，白鸟泽的队服还未换下。
　　他出现在这里，就只有一个说明。
　　——白鸟泽，输了！
　　快到饭点了，又鉴于刚加入个，教练组很是和气地宣布今天到这里结束，不过自主训练他们都是不会阻拦的。
　　牛岛若利两手空空，肩上背着个挎包还是白鸟泽专用的。好在这里多有自来熟的，长岛健太郎更是从内到外散发着那股好学长的气息。
　　“今天是四分之一决赛吧。”但这人嘛，总有喜欢戳痛点的，北宏树深谙此中路数。
　　牛岛若利不以为意，很是平静地回答。“对，白鸟泽止步八强。”
　　“那稻高呢？”今天一直同好舍友增进友谊的东优生，难得开口提问。
　　牛岛看了他一眼，认出了是去年在春高在对上的对手，有些哑然。“晋级了。”他对于东的印象，是个爆发力强，反射神经优异，速度快，方方面面都十分优秀的选手。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技术。
　　东优生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又转头对舍友道。“你看吧。”
　　飞鸟部点头，表示稻荷崎果真去如他所言。
　　牛岛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如何也想不通这是怎么混到一起的，而且看上去关系非常要好。
　　他眉头皱了起来。然后藤田及时解释了原因。“他们不仅一个宿舍，还一见如故，不过在我们看来就是臭味相投。”
　　东到现在和他们说的话，都是些排球问题，比如这个怎么处理阿，那个球该怎么打啊，如何这样那样的。但遇上飞鸟部就开始动摇那颗看似高冷却极其容易被影响的心，开始乱侃。
　　之前他偶然在他们身后站了会儿，竟然听到两人约定世少之后去什么榛名山看车赛。
　　牛岛闻言，不可避免的又看了东优生和飞鸟部，心下觉得藤田用词或许准确。
　　“你室友是柳阿，不过他还没来！”藤田拍了拍牛岛的肩。
　　这里的选手几乎都比牛岛高，后面还缀了个超两米的尾巴，站起来的确有种前后辈的感觉。而且这里都是全国十九岁之下的名将，牛岛气势再强也压不下去。“柳前辈吗？”牛岛颇有些担忧地摩挲着一边的包带。
　　“嗯，见过他吗？”
　　他摇了摇头，见也只是场内和观众席的距离。
　　北宏树促狭一笑。“我们都挺和善的，是吧，飞鸟部！”他回头叫了声，飞鸟部没听清那边说什么，听到征求意见也没过脑子的就对北说了是。
　　觉得不可信却无人说出真相只能环视众人的牛岛。“……”
　　在心底发出了叹息，看来臭味相投的不只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