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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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四十五分后要开十分钟的班会，在此之前来早来迟基本看个人安排，一般运动部会有晨练，像乌野内最强的棒球部就严格要求每位部员参加。
飞鸟部算是第二年才真正融入社团活动，也开始按照排球部的节奏开始参加晨练。反正在家也要训练，还不如到学校和大家一起感觉还热闹点。
本来上学计划是达哉在上班前載他过来，现在提前了一个多小时，明香不放心又唠叨着达哉送。
“你又对学生的比赛感兴趣了吗？”达哉打着哈欠，有些不满，最近他都没睡好觉。
飞鸟部撇嘴，显然对他这句话有些不赞同。“你就是因为这么傲，才不受以前的后辈尊重的。”说完直接进了大门，气的达哉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瞪眼。
因为要和青叶城西练习赛，排球部最近训练都非常紧凑，体育馆的空气中都弥漫着股莫名的紧张感。
“早上好。”
明明话最多的小谷君不在，竟然还能这么热闹，他不禁朝那边的一年级投去了目光。
“飞鸟部前辈，早上好！”
影山跑过来，打招呼的声音超级大声，把他吓了一跳，连忙点头。飞鸟部朝菅原那边移动脚步，总觉得身后的目光就跟着刀子一样戳的他难受。
他装模作样在菅原面前抖了两下。“我最近很老实吧。”除了昨晚和田中胡闹的一阵子。
应该没做什么惹眼的事情吧。
菅原一脸奇怪地看着他。“你最近做了什么？反正别被教头抓到，不然大地会生气的。”
“……”飞鸟部直起腰，点点头。“嗯，最近很好，状态也不错。”
他把包放在墙角，脱了运动服的外套。自从回宫城后就一直在调整状态，训练内容也做了改变，不过腿部和腰腹的肌肉锻炼还是不能懈怠。
“对了，菅原前辈，中饭的时候我们约在视听教室吧。”
“哎？视听教室？”去哪里干嘛？
飞鸟部开始做伸展操的动作。“我待会儿去找老师拿钥匙。”
菅原进场，先这样吧，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一定是要做什么吧。不如先顺水推舟，现在在按昨晚泽村和影山定好的配备进行练习。原想着也找飞鸟部商量的，但头一抬就看不见他和田中的身影了，泽村不好决定。后想着临场再调配，飞鸟部看上去什么位置都能上手，到时候月岛或者日向表现不佳，换人就行。
飞鸟部做完活动，跟着上场，位置直接对上了MB位置上的日向，他微微错开双脚，直接站在了月岛和日向两人中间。无形的压迫，从对面一点点地泄露过来，从高处俯视下来的眼睛像是直接看穿了两人的本心。
拥有小动物般直觉的日向不禁抖你抖肩膀。
菅原皱眉。“飞鸟部，位置位置！”
他纠正着让人站过来，飞鸟部啧了声移过去，两人霎时觉得阳光透过来了。
对面泽村发球。“你刚刚在做什么？”刚刚那一幕在他看来可是很孩子气的。
后排接回直接传给了二传，菅原一有动作对面的影山也跟着动起来，他想着网对面的飞鸟部前辈是个不错的选择，要是他也会选择举给对方。影山这么想了，当即作出了行动，可能是直觉也可能是同一位置的猜测。
行动正确，飞鸟部跳了起来，日向和月岛紧随其后，尤其是日向弹跳力和爆发力都很惊人。眼看着要被拦住，但球却从日向的中指上空五厘米处越过，直直落在地上，后排救回无能。
菅原队得分。
飞鸟部落地，勾唇笑道。“我今天可是lucky boy，状态绝佳。”
“菅原前辈，这球感觉不错呢。”他扭头对二传道。
菅原没搭话，只是笑了笑。
飞鸟部这么想刺激对方，自己又何必拦着呢，而且感觉还很有趣。不过他竟然有这样的实力呢，刚刚应该是看到对方心空出来了，才故意用的那招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真是可怕呢。
菅原又想到对方前几天要试试主攻的发言，说不定这的确能成为好选择呢。
一场练习终，他吐了口长气，两边实力差距太大，到底不能凭个人实力扳回来。
接球，传球，拦网这些都非常重要，他抹了把汗，小谷君的禁足该到时间了吧，不知道能不能赶上练习赛。
菅原递了毛巾过来，看着一年级整理球场。“感觉怎么样？”
“马马虎虎。”
“嗯？”
飞鸟部拿起外套披在肩上。“攻击半吊子，拦网半吊子，接球除了大地都不行，发球不行，一传接应不到位。”
缺点要多少有多少，可这就是新生排球部的状态，一切都要循序渐进才行。一口气吞不了个胖子，吃再多也吸收不进全部营养，但就是这样还是挺令人期待的。
如果他们能早一年出现的话，黑川学长也不会带着遗憾毕业，肯定调教好他们。
飞鸟部背起包。“感觉会成为不错的队伍。”他很期待。
泽村开了小会儿，晨练就算结束，飞鸟部同田中他们一起朝二年级的教室那边去。几人聊着各自的老师，又讲了些教导的事情，然后在走廊上分别。
飞鸟部百无聊赖的在课堂上开小差，对男生来说数学物理这些可能要比女生容易理解，他环视了眼教室，发现有人还在光明正大的睡觉。
……只要不被教头发现就行，想起田中的话，他直接在书后面玩起了手机。
最近都没多少人联系他呢，佐久早那家伙春假一直在北海道那边合宿，连电话都是关机。话说那么冷的天为什么要去北海道，就不能去南方的小岛吗？像冲绳阿，箱根这些的，说不定还能看到大学生马拉松大赛或者公路车大赛呢。
不过他昨天主动联系了个之前从未联系过的家伙，虽然云雀田教练说以后说不定会和他打配合，但那是牛岛若利阿，牛岛若利！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可滑稽的是发短讯竟然主动回电话了，实在让他受宠若惊。还非常热情的提供了帮助，不，提供帮助的是对方那个说话有些奇怪总觉得胃上腺往上飙的牛岛的同学。
是叫天童来着吧，感觉对自己挺热情的，没拿到联系还真是遗憾呢。
不过既然提供了帮助，总该有点回礼吧，比如请吃冰淇淋之类的。
果然还是该有联系方式呢，如果牛岛君能从中协助的话也可以请他吃那种裹着金箔超豪华冰淇淋。
想着他果断给牛岛的号码发了条询问天童联系方式的讯息。
但迟迟没回，可能他在很认真地听课吧，白鸟泽的偏差值那么高。
飞鸟部收起玩乐的心，把心思放在课本上，一直专注到最后一节课。数学老师看他的目光颇感欣慰。
下课，他拿了便当和包朝视听教室那边去。
到的时候菅原和泽村都等在外面，见到他时点了点头。
飞鸟部开门进去，开了灯，昏暗的教室明亮了起来，他打开电脑和投影仪，将U盘插了进去。
播放出来的是白鸟泽和青叶城西的县决赛。
“你是怎么弄来的？”泽村不禁愕然。
这种东西如果不是特意拍或者电视台，都不可能到手的吧。
“白鸟泽方友情特供。”
想起昨晚牛岛若利那张脸，他莫名觉得洒脱了。“对方说是为了欣赏青叶城西二传的气恼丑态而特意保留的私人物品。”那个叫天童的说得这句话让他不禁深表赞同。
“可以作参考，虽然练习赛对方不一定出全场正选，但出一部分是肯定的。”他昨晚看了一遍。“里面有两位是三年生，其余明天应该都会出场。”既然要求了影山出全场，就该抱有其态度。
影片里比赛开始，由青叶城西发球，一号位发球中规中矩，直接被白鸟泽利用起来组织强攻。
即便是看视频，也能感受到牛岛若利扣球时的那股子气势，就像为了应和这一扣球，白鸟泽的声援声直接盖过了整部影片的其余声音。
“牛若就像个怪物一样啊。”
菅原忍不住惊呼，明明是为了看青叶城西，目光却忍不住落在白鸟泽的攻击上。
今年要想去全国，就必须爬过这两座巨峰！泽村不由握紧拳头，现在排球部有新成员加入，他们还会逐渐变强变强，今年一定会重回全国的舞台。
一定要让田代学长和黑川学长看到！
我们乌野，重新站了起来！
午餐时间快的很，飞鸟部把u盘留给菅原作研究，自己飞快跑回去上课，这节是和其他班一起上的基础课。
拿着书过去时发现里面都坐满了人，环视一圈他跑去了小林杏子旁边，她还是带着那副笨拙的眼镜，感觉什么都没改变似得。
“这周有练习赛，要来吗？”
他试探地问，从上次的不欢而散后，就没讲过话，连着春假一个月，感觉回到了陌生人状态。不过他还是对小林的恋情挺感兴趣的。
但从菅原前辈那边毫无动静看，她似乎没什么动作。
小林朝边上挪了挪。“你想做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如果拍到好照片可以给我们弄海报。”他眨眨眼睛，说的不像假话。
但小林还是有些不信，到底是对他这个人偏见太深。“你还对高中社团活动感兴趣？”她不由嗤笑。
飞鸟部听出了意思，他没觉得有多气，就觉得这女同学有意思啊。“我觉得挺好，你不是也对我们挺感兴趣的嘛，每次提到排球部都很激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菅原在的原因。
小林低下头，笔在本子上记板书上的内容。
“要来的话，周二，青叶城西。”
听到这句话她给了点反应。“县内前四强？”
飞鸟部点点头。
“你们顾问还真厉害。”小林是见识过了武田一铁那迷一般的特长。但邀请得到青叶城西打比赛不得不真心夸一句，那个顾问至少对得起学生们。“不过我有补习。”成绩下降的很厉害，家里人都开始怀疑她最近在做什么了，谁知道高中的东西能忘记的那么彻底。“我有空就去。”逃课基本不可能了，那可都是钱买来的课时。
“咦。”飞鸟部没想到还会有这么个拒绝理由。“说起来你和菅原前辈没什么动静啊。”他把话题转到个人兴趣上。
小林白了他一眼。“没行动怎么可能有动静。”对于菅原她还需要再想想。
未来的菅原有个正在交往的对象，一想到这个她就有些不舒服，而且总觉得是自己抢了别人的幸福。
她用笔戳了戳本子，小声问。“如果你……”
“如果我什么？”飞鸟部趴过去，仔细听。
“就是比如你玩游戏，要攻略一个女人。”她换了比喻方式。“一周目没成功，但你知道那个女人和男人结婚了，而且很幸福，但你突然回到了二周目，那个女人还是单身……”总觉得说完他就会想到自己身上。
……呵呵，俗话说我有个朋友系列……
“你忘了吧，刚刚那些……”她重新趴回课桌，神情恹恹。
飞鸟部努努嘴，对于话题的戛然而止有些不满。“最近的漫画和轻小说都流行这样的情节呢，像伊春之春的所有①，还有咲良田重置②这种。”
“那你如果重新回到过去，你会怎么做呢？”小林杏子又重新探过头来，表情有些过于严肃。
飞鸟部认真地想起来，虽然这种现象根本不可能发生，但是对方很认真的在问就不能敷衍了事。说不定女同学在写小说之类的呢，他觉得自己get到了真相，于是更加认真地思考起来。
“如果我排球没打够的话，我应该会继续打排球。”
“那如果你知道自己未来孤身一人，连重要的朋友都抛弃了呢，你回到过去会挽回他们吗？”
飞鸟部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小林只觉得他神情看着让人觉得可怕。也只是那么一瞬，他又笑眯眯地对她道。“听上去感觉很有趣，但我可能会去结交新朋友。”
“为什么？”她十分不能理解。
“到最后还是会破裂的友情，极力挽回又有什么用呢，而且付出努力只有你，对方或许也付出了，但中间不对等的付出肯定会成为梗的。”
小林瞪大眼睛，完全被他这一番说词惊住了，没想到不靠谱的人脑子会这么靠谱，果然人不可貌相。“那你如何考虑自己之后的移籍转会呢？”一直困扰心头的疑惑，被冷不丁地脱口而出，小林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问呢，如果不是对方还在这儿，她都要抱头锤桌子了。
“移籍？”飞鸟部狐疑。
“……那个……那个……日本不是可以双重国籍吗……”阿，自己到底在解释什么啊！好想回到十分钟前，给自己一耳光阿。
“是吗？”飞鸟部扭头，看向黑板。“那种情况阿，肯定有一方先背叛了，现在俱乐部卖队长的行为屡见不鲜，俱乐部看中是选手的商业价值和选手个人想法大大相反。而且去更广阔的世界，不是每个运动员的心愿吗？”
……是这样啊！
你现在已经这样考虑了吗？
小林咬着唇，觉得自己之前了解的太肤浅了。“那你怎么看待第一个问题，一周目的女人已经有了幸福的家庭，二周目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她也会有幸福的家庭，但是你喜欢她，你该怎么做？”
飞鸟部看着她，浅色的眼睛倒印着她皱起来的脸。他觉得她快要哭了。
“我会坚信自己比一周目的男人更能带给她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