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123、恶作剧

　　樋口和本间一路被维护，前有女武神清水洁子，后有不靠谱吸血鬼飞鸟部右一，这次有些失败的探险在接近九点时拉下帷幕。
　　扮鬼的男生们拿着女经理们的卸妆水挨个躲在浴场内去弄那张脸，飞鸟部也终于知道了江口说了那句‘不行’的原因。他唉声叹气地趴在浴池边，围观着日向他们胡闹。
　　旅馆里的浴场挺大的，因为今天有提前通知，所以打扫时间延迟了会儿。日向和西谷他们到底还是有些孩子的顽皮，看到这么大的浴池就忍不住进去扑腾一下。
　　让人难以想象如果是夏天来神奈川，看见沙滩了他们会不会直接冲过去。
　　「飞鸟部，不开心吗？」
　　迎面而来一捧水，那滋味别提了，飞鸟部连呸了几声就看到西谷大刺刺地站在那儿。
　　他别过脸，虽然浴场里遛鸟是允许的，但看人遛鸟还请他拒绝。
　　西谷见他如此，又大笑起来。「没能和洁子学姐一起，很不开心吧。」
　　「……」
　　飞鸟部有些无语，却又觉得不好把偶遇的事情说出来。西谷跟防狼似得防他跟清水接触，田中倒是还好。
　　不过清水的确挺漂亮的，仅仅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目光会被吸引过去，身上有着日本人喜欢的那种含蓄的美，却同时兼具着大和抚子少有的坚韧与强大。
　　想到西谷那一个劲地保护，他莫名起了番想逗弄的心思。
　　「我挺喜欢清水的。」
　　连学姐的敬称都不加了，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西谷，他整个人飞扑过去就像为了救一颗球那样。
　　飞鸟部急匆匆地站起，拉了毛巾就围在腰上，谁能想到西谷会突然发难，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两人又跌回浴池。
　　浴室里的人听到咚的一声，刚进来的石垣等人微愣，又连忙让人将两人分开。
　　雪枝一巴掌拍在那只冷敷的脚上。「你是笨蛋吗？」
　　「嘶」
　　「大姐，痛啊。」
　　飞鸟部眉头都快皱到了一起，看样子是真疼的不行。
　　浴池都是瓷砖铺的，四个角虽然被磨棱了不少，但威力依旧。幸亏两人胡闹没碰到，西谷是扑在飞鸟部身上的，因为个子娇小连碰都没碰到。现在就苦了不慎摔倒，扭脚的飞鸟部了。
　　乌养听到这消息时，不仅有气，还有点庆幸，虽然这件事西谷占的成分大，但乌野却只有一位自由人。
　　浴室里的事情他们被人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遍，大概意思都了解了，现在尴尬的倒不是受伤的两人，反而是毫不知情的清水。
　　果然是青少年，想法都很青春。
　　乌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一个一个的安抚。飞鸟部现在的状况是不能上场了，扭伤的脚是不能跳了。而且人家老爸就在旁边盯着，他也不敢做出什么老虎屁股拔毛的事儿。
　　飞鸟部没挨到乌养训，反倒被达哉狠狠骂了一遍，在现在的关键时期还胡闹简直就是愚蠢，之类的话说了不下三遍。灌了过来道歉的西谷一耳朵，心里更加愧疚。达哉担心的倒不是比赛的问题，是家里妻子的态度，自从长子在运动上受伤后，她就有些敏感，现在这种状况就希望她不要过多脑补。
　　「你多休息吧。」说着他敲了儿子的膝盖，飞鸟部条件反射的一缩，总觉得更痛了。「你训练没停过，之前参加世少训练更苛刻，现在指不定是身体发出了休息的警告。」
　　排球运动员的巅峰期不长，尤其是需要蹦跳的主攻，三十岁后还能活跃一线的已经是少数。他们的伤痕都是日积月累的累积下来的，达哉也想避免直接受伤。
　　而且，他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西谷来道歉，达哉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就同其他人出去给两人方便谈话的空间。排球这种团体运动里，重要的是默契，有些话最好还是要摊开来讲。
　　西谷对着飞鸟部挤了个难看的笑容，他搓着手坐在沙发凳上，瞧见冷敷的脚眼皮跳了跳。「对不起。」他做人做事向来直接，是自己的错也绝不会推脱，西谷双手撑在膝盖上，头都快坑的和屁股下的凳子一样高了。
　　诚挚的道歉没有不接受的理由。「只是扭伤，最多三四周就能好。」
　　而且在浴池刺激西谷也是他的不对。
　　「那就好。」西谷点点头，脸上还有些紧张，目光在触到那只脚时总会闪躲。
　　「飞鸟部。」
　　「嗯？」
　　「你真喜欢洁子学姐？」
　　他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西谷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只是讷讷地点头。
　　「是哪种喜欢？」
　　「……」
　　哪种？
　　还分哪种吗？
　　「是朋友间的？还是……」他用手比划了下，脸有些红。「男女间的……」
　　飞鸟部不禁坐直身体，他认真地凝视着耳根脸颊都泛红的西谷。
　　他坦诚地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她很好，相处起来也不错。」
　　西谷抿唇，又看了他一眼。「我也没看出你喜欢她，所以……」听到那句话时才会……他不想听到别人拿洁子学姐开玩笑。
　　西谷恼怒地抓了抓头发，飞鸟部扭伤到底还是他没能控制住。「飞鸟部，我有时候真的看不出来你的喜恶。但是，你对排球的真诚我是看出来的……」
　　「……抱歉，扯远了。」他的目光又落回脚上，脚踝已经红肿了，冷敷的效果还看不出来。
　　西谷再一次低头道歉。
　　飞鸟部点头说了声好，又目送他出去，后才放任身子倒进沙发里。
　　想起西谷后来的话，他眉头微微拧起，神色变得莫测起来。
　　飞鸟部受伤，直接被排除在练习赛之外，达哉害怕他不死心地想活动，直接联合了武田乌养给他来个禁足。江口他们还整了个轮椅过来，每次回来吃饭都来逗弄他。
　　而他和西谷还有清水间，一如往常，没什么变化。
　　只是远离排球的日子有些过长，让他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