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野望》中小路

111、坑

　　「肉包肉包肉包！」
　　乌养还没放下电话就听到日向欢快的声音，抬头看到坂下商店门前堵了几个人，是排球部的几人。
　　泽村他们在外面，进来的是一年生，飞鸟部在后面的脸写满了不情愿。
　　「可以吃其他的东西吗？」
　　影山在食品区挑挑拣拣，明明嘴上在说手里却已经拿满了。
　　这时外面传来田中的声音。「我要豆沙啊。」
　　他撇嘴，脸上表情更恶。
　　乌养挂断电话，幸灾乐祸地道。「轮到你请客？」排球部内前辈请客吃包子几乎成了传统。
　　飞鸟部冷冷撇了他一眼，从冰柜里拿了雪糕，放在柜台上。
　　「都十一月了，还吃！」
　　乌养边翻电话薄边分了个眼神过去，不过没把雪糕下架也是商店的一部分问题，过不久就要上关东煮之类的东西，那时会更受欢迎点。
　　他拿下嘴边的香烟，又开始拨电话。
　　「你在打给谁？」
　　飞鸟部探头，看着电话薄上有些泛黄的纸页。
　　乌养回头对店内的排球部众人道。「安静点。」后听到嘟声消失，又忙把听筒贴在耳朵上。「你好，是健吾家吗？啊，是啊，我是系心啊，当然啦，哈哈，现在还是独身。不用啦，我在乌野做教练，对，嗯，是这么回事儿。」
　　「麻烦你了啊，对啊，终于去春高了。嗯嗯嗯，太感谢你了，什么时候出来喝一杯吧，都好长时间没见着大伙了。」
　　「嗯嗯嗯，好，那就先挂了。好，我明白啦，当然了。那是绝对要进的，到时来应援吧，然后去弄一杯。」
　　「嗯！」
　　在乌养电话期间，日向他们都拿好了东西围了过来。「再加人数份的包子。」飞鸟部指着那边的中华包子。
　　「真的可以吗，前辈？」
　　影山抱着一堆吃的，脸上还有些犹豫。
　　飞鸟部动了动唇，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乌养装好包子后开始刷条形码，一年生的几人拿的东西快堆满柜台了，只有山口有些不忍心。看着还好的月岛，没想到一刷都他妈贵的。
　　乌养都忍不住替飞鸟部觉得肉疼，这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被这么坑啊。
　　「多谢！」
　　月岛抱着刷好的东西不怀好意地道谢，山口怕人变脸连忙推着好友出去，日向率先拎着包子出去分食，只有影山还等在后面，想和请客的这位前辈一同出去。
　　乌养包完数字又把香烟叼回嘴边。
　　这都上万了都。
　　「刚刚那是OB们的电话？」听讲电话的语气倒是挺熟的。
　　乌养点头，眼睛稍稍一抬就看见学生掏出的钱夹里塞了一叠樋口一叶。
　　他移动目光，又看向那本电话薄。「是啊。」
　　「是部费？」
　　排球部社团资金一向紧张，最近多亏了宫城决赛还有新闻部的活动，才勉强把活动经费提高到了篮球部那种程度。但如果要去合宿远征的话，怕不够几次的，而且一月份还要去东京，大概要住几晚。
　　乌养点头，虽然谷地君也在帮忙，但他想让排球部多和别的队伍打比赛。「我想弄合宿啊。」乌野打败白鸟泽，光这一点，找练习赛对象就不会太困难。
　　难在交通和住宿上。
　　所以这就到了他们老师该努力的时候了。
　　总之不能倚靠武田的存折吧。
　　「合宿！」
　　影山听到这个词相当的激动，乌养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脑袋里真的除了排球就没啥了。
　　「真是辛苦了。」
　　飞鸟部把零钱放回钱夹，让影山把东西拎出去。
　　然而外面的那群人已经把肉包吃的一干二净，影山和日向又闹起来，最后没办法菅原又买了几份出来，这下好了，坂下商店的肉包彻底售空。
　　飞鸟部同西谷他们在车站分开，上电车时依旧和菅原影山一起，三人会在前面两站下车。
　　他拿出手机，佐久早的电话还没回过去，自从文化祭后两人的联络又频繁了起来。
　　中学时他单方面问题后疏远，来宫城后要进入新环境和磨练排球技术只在短信上联系，亦或者自己时不时的兴起。
　　飞鸟部看着那条通知东京四强决出的短信，到十一月中旬东京地区将会选出代表。井闼山的晋级是毋庸置疑的，春高第一种子队，近年来不是优胜就是准优胜，根本没有通知的必要。
　　说起来。
　　他想到了在医务室里小林的话，那种故事的确难以相信，倒不如说是添加在轻小说内或许能受欢迎。
　　关键就当做故事来听还是让他不舒服。
　　他又把手机放进衣袋，任由后背贴着座椅。
　　旁边的影山正在咔擦咔擦地吃着饼干，是刚刚在商店买的，他好像吃一路了吧，怎么还没停？那么饿吗？
　　「要迟嘛？」影山察觉目光，把饼干递过去，是巧克力夹心的，他拿了一块。
　　说起来家里都没这类零食呢，要有都是他自己在外面买偷偷带回去的，老妈反对孩子吃零食，老爸是觉得零食没什么营养，大哥喜欢水果但在美国，优子姐作为一个女孩子反倒喜欢高热量的。但他就是喜欢吃零食，感觉让嘴一直动着比较有种自己确实在做事情的感觉。
　　「飞鸟部。」
　　菅原叫了声，他觉得现在这位二年生的状态像在做梦一样，有些恍惚。
　　是累的吗？
　　飞鸟部应了声。
　　菅原把下午看到杂志的疑惑说了出来。
　　「那个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牛若是超新星，比较有噱头之类的。你看，国内关注排球的比较少。」他又想起了世少回来后总教练面对那些记者的场景。「那个人啊，不是在采访里说了嘛，以职业为目标。」
　　好像杂志上受采访的代表都说了类似的话。
　　「那你呢？你也是吗？」
　　影山耳朵动了动，视线飘了过来。
　　这时车内响起了乘务长的声音，菅原家附近的车站到了，飞鸟部目送着他下车，到最后也没回答他们这个问题。
　　他到家的时候不过六点，明香还在准备晚饭，达哉依旧老样子的在客厅里看报。
　　很是稀松平常的一天马上就要画上句号。
　　「爸，你们排球部是不是要去合宿？」他倚在客厅的墙上问。
　　达哉抬起头，把眼镜摘下来，飞鸟部一直在想，他又不近视也不远视的带什么眼镜。
　　「我可不会把你加在队伍里。」达哉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
　　上次儿子的孤独，让他有些受伤，至此不再叫他进平大的队伍打练习赛。不过飞鸟部好像在外面找俱乐部和别人练了，反正只要打排球就能找到人。
　　飞鸟部拖着书包过来，他一屁股坐下来。「把我们部也加上去吧。」
　　达哉瞪着他，这就过分了，加一个人还好说，他竟然想加一个排球部。
　　简直做梦，他摇摇头。「别想了。」
　　「又不是让你真加，你们合宿的旅馆不是给平大优惠吗？我是那个意思。」
　　「……」
　　那一开始说清楚啊！
　　「还有看完决赛觉得怎么样？」飞鸟部一脸谄媚地道。
　　达哉撇嘴，有些嫌弃他，他翻翻报纸。「不错，超过了一般高中生的水平。」在这上面他不太擅说假话。
　　「正好嘛，拉四木前辈来一场练习赛啊，我看他蠢蠢欲动的。」他又接着道。「四木前辈不是要去国外了嘛，来解解他的心愿啊。」
　　四木健太郎第三学年准备休学，已经和意大利那边的俱乐部的人定好了时间，还是达哉自己牵的头。
　　去国外进修，是很多运动员会选择的一条路。
　　达哉脸上嫌弃的更厉害。「我觉得他挺好！」他怎么就没瞧出蠢蠢欲动的，还心愿呢。
　　你怎么不说是他肚里的蛔虫。
　　飞鸟部见老爸这边说不通，他面露遗憾地摇头。就对厨房那边的明香叫道。「妈妈，老爸他在我们书房哪里……唔」
　　他瞪着过来捂他嘴的达哉。
　　「好好说话！」他眉头抽了抽，松开手。
　　「那都要怪你没事儿藏我们书房。」飞鸟部挑眉。上次给佐久早找胃药，竟然在二楼属于他们兄弟三人的书房里找到了那种影片。
　　他都想鄙视他了。
　　「赶快给我清理掉！」简直就是玷污圣地。
　　「…那都是给你准备的，你都十七了，是……」
　　「妈妈！」
　　「怎么了？」
　　明香在厨房回道。
　　达哉摇头，飞鸟部说了没事儿。
　　「那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合宿，去哪儿？」
　　「……」这还是他儿子吗？「神奈川，为期一周。」达哉觉得这事儿没完。「你们学校在那边没什么兄弟学校吧。」没有去了能有个什么用，观光？
　　飞鸟部站起来，他毫无负担地说。「是啊，所以才跟着达哉教练去的啊！」
　　说完，他就拎着书包上楼。
　　明香端着菜出来，叫丈夫和儿子吃饭。
　　达哉手一抖，把报纸给拍在了茶几上。
　　艹，不带这么坑老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