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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6【3.0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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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攻略组赚钱并不难，他们是这个游戏里敛财最快的群体，但花费起来也挺要命的，高级装备、强化材料都不便宜。何况三百万珂尔可不是个小数目，开服至今，伊戈尔这样有混吃混睡绝技的人都只存下了七十万，桐人这样喜欢乱买东西的还没他一半多。
关于卖调料这事伊戈尔倒是蛮心动的，游戏开服半年，全体玩家都患上了慢性美食饥渴症，不管是卖给料理职人开店，还是玩家自己买回去配饭吃，肯定不愁销路。就制作来说，SAO料理过程简化到夸张，就算大批量制造也不会花费多少时间，唯一让伊戈尔望而却步的是贩卖与后续的麻烦。贩卖这件事本身就很浪费时间，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专门去下层摆摊招待客人。而且如果被人知道了他就是制作者，拥有各种调料配方，无数情报商和闲得无聊的玩家都会和闻到血的蚊子一样飞过来嗡嗡叫唤，一个不小心连亚丝娜都会连累。
而且他手头的调料都是西餐会用的香料香叶，SAO里玩家日本人居多，他们最想念的应该都是亚丝娜的专利，他确实是用香料配方换来了她的配方，却不代表就能拿去盈利。
伊戈尔有点愁，想着找机会和亚丝娜当面谈谈。
两周后，27层迷宫塔boss房间被发现，攻略组迅速集结人手通知举行攻略会议。桐人这两周在履行他帮助黑猫团的诺言，在教导幸转型盾剑士，刚好有准备返回前线的准备，通知下来后就顺势和黑猫团告别了。
当时黑猫团还来传送门广场送他们，那时候谁也没想到这，这就是永别。
伊戈尔真的很讨厌27层常暗之国的设定，当初从前线退下来也有这个原因，他比谁都想早点打到28层去。
守层boss也没逃过27层的主题设定，是个金属精灵系的Boss，为求稳妥，除了坦克和输出，还是另外分出两小队装备长武器的玩家作支援。
会议结束后，伊戈尔叫住了亚丝娜，和她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希望能得到授权。
听伊戈尔说是要为买房子存钱，亚丝娜也不禁动了早些买下专属房间的想法，一拍即合还给出了主意。
她有一个朋友叫做莉兹贝特，是一个学习了冶炼工艺的职人，一直以来她都是以旅馆为据点摆摊贩售，梦想是经营一家自己的店——这和买自己的房子一样，需要很多钱。
“我能保证她不会暴露你我的信息，而且莉兹是我的朋友，我和她见面很正常。你我又是攻略组的成员，每天见面也没什么奇怪的，调料就都交给我，然后由我带给她来卖如何呢？原料也可以交给她来采购。”
伊戈尔觉得可行，于是二人约好待会一起去找莉兹贝特。亚丝娜说先去公会那里报备一下去向，伊戈尔就先离开了。他从举行会议的教堂出来，一眼就看到靠在喷泉边等他的桐人。
Boss战暂定在了后天上午，桐人核算了道具栏里的素材，希望能在那之前将伊戈尔的武器强化满。
看见伊戈尔出来，桐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叫他，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他身边风一样刮过，留下甜腻的香气，眨眼间就来到了伊戈尔面前。
用染发剂染成可爱粉红色的梨花头，头顶大大的蝴蝶结，特别定制的裙装装备，打扮洋气又优雅，正是艾咪。
“伊戈尔约克！好久不见啊！前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呀？”
平心而论，艾咪的长相在艾恩葛朗特的女玩家里算不上优秀，但架不住她会打扮，以及一身的自信。她在现实中可能是个家境富裕、父母宠爱的大小姐，没遭受过现实的毒打，所以各方面都体现出日本人少见的自信满满甚至自负。这份自信的风采让她有着有别于大部分女玩家的别样魅力，但也在某些方面显得格外没有B数。
比如现在，伊戈尔想起有笔账还没和艾咪算，眉毛越皱越紧，表情已经是非常少见的不耐烦了。艾咪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还在不停地撒娇卖嗔：“我之前被一些事耽搁，没有时间来找你了，你怎么也不知道问问我呀，好过分哦。”
伊戈尔不管艾咪知不知道克里斯的真面目，但她将自己和桐人的事情告诉克里斯已经是十分失礼的行为，更别提这还害的他们二人被挑拨离间争吵，桐人又被袭击。
伊戈尔确实是接受着正经教育长大的，但他体内流淌的是传承百年的黑/手/党的血，那十年的经历催化了他骨子里的纯黑与血红，算不上锱铢必报，但也是会记小本本然后以牙还牙的类型。
就算理智告诉他，艾咪不过因为爱慕他所以对形影不离的桐人产生了嫉妒之情，是恋爱中的小女生都会有的负面情绪，他也做不到不去迁怒艾咪。
喉结上下动了动，伊戈尔咽下满腹的莫斯科粗口，直接打断艾咪自我感觉良好的演讲，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艾咪，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话，我要给你说的事情有三件。”
艾咪闭上了滔滔不绝的嘴，惊讶又委屈地看着伊戈尔。
少女一双大大的杏眼瞬间充满了水汽，贝齿轻咬嘴唇，一幅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委屈模样，相信是个男人都应该先好声好气劝两句，再尽量委婉地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样的话来。
可惜伊戈尔是个已经开了花的基佬。
艾咪以为伊戈尔只是今天情绪不好，自己是刚好撞在了枪口。如此，她只是泫然欲泣地试图以最惹人怜爱的角度打动面前的人。却在调整好表情，抬起头的下一秒，心脏猛地一跳——不是以往那种过电般的心动，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仅一眼，背后就窜起了一股寒意。
过分俊美的人，面相看上去都不会温和，面无表情的时候会让人产生极大的压力甚至恐惧感。唇角拉平，两颊的线条便越加锋利，双眸阴沉沉得深不见底，似是要渗出血来。
伊戈尔外形俊美，又有白色死神的称号，在艾恩葛朗特里名气很高，牙王再怎么诋毁他也架不住池面的力量。半年下来，几乎人人都知道只要不在白色死神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他称得上是个温和有礼的人，待人接物也体现出良好的家教，举手投足之间甚至有着老欧洲贵族般的绅士风度，从不会让女孩觉得难堪。所以哪怕好人卡一发一大把，女孩子还是前仆后继地来送人头，啊不是，来告白，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个王八对绿豆的幸运儿。
艾咪不知道自己的追求者才踩着伊戈尔的最忌讳的点跳了一曲极乐净土，此时只能一脸懵逼地背锅。
伊戈尔一冷下脸，浑身的气质都变得刺猬一样尖锐起来。他本就个子高，俯视下来时还有一些不达眼底的厌恶，好像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另他嫌恶却又可有可无的蝼蚁，让艾咪压力倍增，连连后退好几步才挣脱开那种背困在冰窟里的窒息感。眼泪硬生生地憋回了眼眶，艾咪接下来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伊戈尔看她闭了嘴，满意了，这才沉声道：“第一，你既然知道伊戈尔约克这个名字，就说明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这不是你有资格称呼的名字。第二，你的朋友克里斯多夫，因为你的多嘴，克里斯和他‘朋友’在二十四层针对我们做出了有计划的袭击，虽说现在他们已经被我们送到黑铁宫坐牢去了，但当时也是命悬一线。第三件事，我结婚了，希望你自重。”
三件事说完，多余的伊戈尔连一个字都懒得往外蹦，绕开僵硬的少女，快步走向了桐人。
桐人没有练习过盗听技能，隔了五六米的距离，完全听不清伊戈尔在和艾咪说什么，就见伊戈尔几句话后，艾咪僵硬在原地，等伊戈尔走到了他面前，少女已经掩面跑掉了。
艾咪确实给他和伊戈尔在艾莱蒙村造成了一些误会，但换个角度也是神助攻了。桐人有点看不下去，忍不住问：“你都说了什么啊？”
“克里斯的事情，还有让她自重。”伊戈尔的语气还有些冰冷，他看到克里斯相关的人物就想到那天桐人红通通的血条，从心底最深处咕噜噜地冒出粘稠的躁意和杀意。
桐人敏感地发现了伊戈尔情绪的不对劲，眼睛都不眨地拍飞那点对艾咪的同情。他捏着伊戈尔的下巴眯起了眼睛，摆出一副捉奸在床后的模样。“只有这些？她要不出现我还差点忘了这事，如实招来！”
虽然最后证明伊戈尔对克里斯的敌意并不是因为他把克里斯当做了情敌，但桐人还是觉得膈应。
桐人贴近了，伊戈尔脑子里刚浮现出的几丝血色被他的气息一吹就屁滚尿流地消失了。他闭上眼睛缓了缓，再睁开眼睛时，脸上终于绽放出桐人熟悉的笑意。
“招来什么呀？”
“明知故问。一个巴掌拍不响，克里斯为什么会专门拿她来离间我们两个！”
伊戈尔无辜地眨巴着红宝石似的眼睛，睫毛扇子似的忽闪着，闪得桐人心里痒痒的不行。“难道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之间在互相不知道的情况下两情相悦了，止不住地散发恋爱的甜腻气场吗？”
“……”桐人说不出话来。
“好啦，不逗你了。”伊戈尔刮刮桐人的鼻子，将嫌弃写在了脸上：“前一阵总算不在眼前晃悠了，要不是那个王/八/蛋提到，我都要把她忘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欲擒故纵吧。”
桐人心情复杂地“哦”了一声，饶是他都没想到伊戈尔对女孩子真的是一点都没上过心，没见这个欲擒故纵的艾咪一纵就把自己从伊戈尔记忆里给纵没了吗？
要是以前，桐人少不得吐槽两句，但鉴于现在两人的关系，他只剩下满意了。
“以后就算是女性NPC，我也不会随便去撩了。”伊戈尔趁机表忠心：“名草有主，守身如玉。”
“那倒是没必要。可以利用的事物就要尽量利用，现在的我们不但要拼命赚钱，还得尽可能省钱才行。嘛，心意我收到了。”奖励地亲了一下伊戈尔的下巴，推开伊戈尔追过来的脸，两人笑闹了一番，一直到亚丝娜到来。
“久等了，我和会长请好假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就不去了。”桐人摆摆手：“我去下层给你打‘誓约之剑’需要的强化材料，尽量在攻略战前强化到30。”
于是三人在传送门广场兵分两路，伊戈尔和亚丝娜来到了第十层。
攻略组的两位花魁（不是）同时出现在下层，自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不缺乏一路从传送门广场跟过来就为了多看看两人几眼的人。伊戈尔隐约听见有人在哀嚎失恋了，没想到女神已经被捷足先登了。亚丝娜则听见了女生小声的抽泣，忍不住调侃：“伊戈尔君真是有人气啊。”
“比不过亚丝娜小姐。”伊戈尔谦虚道。
两人商业互吹一波，面面相觑时眼底都带着无奈。很久没有来下层了，就算来了也是常年在圈外混，竟然忘记做些伪装。也是实在没想到他们竟然在下层这么受欢迎。
通过好友信息沟通了一波后，二人在岔路口分开，各自甩开身后的跟屁虫。
伊戈尔暂且不提，亚丝娜也是速度型剑士的翘楚，甩掉一堆低楼层玩家简直手到擒来。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们在莉兹贝特所在的旅馆见了面。亚丝娜和第一层见面时一样穿了件斗篷，伊戈尔从道具栏里翻出桐人那些乱买的东西，拼凑了一身低级装备，再戴个帽子，将头发全部塞了进去。看起来就像是个会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剑士。
旅馆招牌旁边的空地上摆了一个占地不大的地摊，上面放了几把单手剑。有几个玩家来回徘徊，其中一个玩家正在和一个粉红头发的女玩家交谈，两人面前开着交易窗口。
“呀吼~莉兹~”
那个粉红短发女玩家闻声抬起头来，狐疑地打量了几下那个纤细的斗篷人，仔细观察了好一会，才在亚丝娜好笑地再次叫她名字时认出来人。
少女清秀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颜：“亚丝——唔！”亚丝娜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莉兹贝特懵懂地眨眨眼，恍然大悟。她十分爽快地和面前的男玩家完成了一笔有些小亏的交易，收起了地上所有的商品。带着亚丝娜和伊戈尔进入旅馆，回到了她住的房间。
房间里只有一个单人床和一套桌椅，关上门后，伊戈尔和亚丝娜都松了口气。亚丝娜解除了斗篷，但换装备会出现几秒的裸/体，伊戈尔就只摘了帽子。
莉兹贝特把桌椅搬到床附近，回头正想招呼他们来坐，被两人的颜值闪到，看到伊戈尔的眼神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亚丝娜……你……！”
亚丝娜疑惑地偏过头，长发随之轻摇。“莉兹？”
莉兹贝特突然冲过来，把亚丝娜拽到了一边，嘀嘀咕咕，时不时还朝伊戈尔的方向看过来。
伊戈尔大概能猜到她们在说什么了，于是尴尬不失礼貌地说：“我去买些咖啡来好了。”
伊戈尔一离开，两个女生声音也放到了正常大小。亚丝娜连连摆手，否认道：“都说了不是啦，只是同为攻略组的朋友而已！最多还有一个厨友的身份！”
“别想骗我！我从认识你开始，你就不管睡着醒着满脑子都是攻略迷宫，现在你竟然会带一个男玩家来找我。”莉兹贝特往亚丝娜的方向又逼近几步，继续逼问：“那头白色的头发，还有红色的眼睛，是‘白色死神’对不对！哎呀，真人果然好帅啊，我还以为只是那些女生夸大其词！”
对池面/美女的欣赏是人类的共性，就算平时不怎么在意这方面的莉兹贝特也开始后悔刚才没抓紧时间多看伊戈尔几眼。池面简直是世界的瑰宝，如果那些就为了几百珂尔的便宜，每天和自己纠缠不清还自我感觉良好的男玩家都是这样的存在该多好。
“冷静一点，莉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染成白色头发的人，银色的倒是见过一次……”白色和银色不在染发道具的默认颜色选项中，不如说迄今为止明亮色系的染发道具都相当稀有，银色已经是非常少见了，何况是比银色还要亮一些的雪白色。
被莉兹贝特这么一说，亚丝娜想起去年还在第一层时，伊戈尔就已经是白色的头发了。估计也是因为这样，他穿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斗篷。
“但是连瞳色都变成了红色还真是大胆，不过这样强烈的色差他都能驾驭得住，果然是混血吧？呐呐告诉我吧，你们在交往的话肯定知道吧，我保证不外传。”说到最后莉兹贝特已经一脸八卦了。
“都说了我们没有在交往，你到底从哪里听说的啊！”亚丝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关于伊戈尔头发的疑惑也抛之脑后。
“报纸上啊。”莉兹贝特交抱双臂，回忆着当时的标题：“郎才女貌，金童玉女什么的。”
“报纸上都写了些什么啊！”亚丝娜崩溃。她沉迷迷宫，根本不在乎迷宫情报以外的事情，哪里知道外界关于她的八卦都有哪些。
“这么说，是假的了？”
“当然是假的了啊！我一开始不就说了我们没有交往吗？”亚丝娜无语。“再这样我可要走了哦！”
“好啦好啦，是我不对。”莉兹贝特双手合十，道歉：“对不起啦，我也是有点担心你，每天都绷那么紧，不会难受吗？我想如果你找个男朋友的话，就有人能分担你的压力了。”
“莉兹……谢谢你。”亚丝娜有点感动，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不用你瞎操心啦！今天我是来找你谈正事的，是可以赚钱的生意哦。”
“哦哦！”莉兹贝特双眼发亮，“来得正好，刚好我有几个想买的金属，不过价钱贵的要死。”
伊戈尔估摸着女孩子的私房话也该结束了，敲敲门，莉兹贝特应声开门。
“抱歉，刚才有点失礼了。我叫莉兹贝特，你好。”
“初次见面，莉兹贝特小姐，我是伊戈尔，请多指教。”
莉兹贝特矜持地和他握了握手，双掌接触时，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戒指？！”
“啊，是的。”伊戈尔看了看右手，戴着手套虽然看不见，但握手的话还是能感觉到无名指上有东西的。“我已经结婚了。”
这下就连亚丝娜都惊呼起来：“真的吗？！”要知道伊戈尔的好人卡和他的颜一样出名，怎么不声不响就名草有主了呢！这下真的是要有不少女孩子哭泣了。
“嗯。”伊戈尔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下：“呃，我是说在游戏里。当然，未来回到现实后我也希望继续能和那个人交往下去，真正地成为一家人。”
“恭喜！！”两个女孩子都不禁由衷祝福起来。因为婚后情报道具共有、可以自由观看状态画面和道具栏合并的设定，在这个充满欺诈和背叛的艾恩葛朗特里，不是感情非常稳定、互相绝对信任的情侣是不可能发展到婚姻关系的。
不管莉兹贝特还是亚丝娜，都没有和伊戈尔到达可以大大咧咧询问对方是谁的友好程度，她们也将好奇埋在心里，脑子里却忍不住在攻略组里筛选起来。
伊戈尔每日在前线的时间完全不输于有硬性规定的公会玩家，没有时间去和攻略组以外女孩子接触的……但就算是攻略组的女孩子，亚丝娜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出究竟谁和伊戈尔走得更近，好像人均都是三句话就收卡，连登录好友名单的机会都没有，她公会的女孩子还找她哭诉过呢。如果硬要说哪个女孩子最有可能和伊戈尔在一起，那只有她自己了，最起码他们互相登陆了好友名单，在料理方面也比较有共同话题。
……这么一说的话，伊戈尔好像和攻略组所有人都有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感，并肩作战的时候你会觉得你们关系超好的，其他时候他永远会保持一个战友以上，朋友未满的距离，除了桐人好像也没有人……啊咧？
亚丝娜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能。
现实中的亚丝娜的父母都是严于律己的人，她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每天都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为了回应父母的期待满脑子都是学习，就连交的朋友也是父母认同过的，完全没有接触这些东西的机会。第一次遇到这个情况，她实在太惊讶了，表情管理直接失效。
亚丝娜张大了樱桃小口，漂亮的眼睛也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着伊戈尔，这让伊戈尔想不察觉到也难。他坦然地对少女大方一笑，默认了。
伊戈尔进了门，坐到唯一一把椅子上，亚丝娜呆头呆脑地被莉兹贝特推到床边一起坐下。
伊戈尔泡了壶咖啡，给两位女士各倒了一杯，在端给亚丝娜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让小勺子敲打在杯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唤回了亚丝娜的神志。
少女对自己的失态抱歉地笑了笑，半晌，在莉兹贝特看不到的方向像伊戈尔比了个大拇指。
就算她不关注这方面的事情，也知道在这个异性恋为主流的社会，这样的选择会遭受多大的非议。对于同/性恋情，她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但作为朋友和战友，她祝福他们。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