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秦五爷：去赌坊。 依萍：我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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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
生意伙伴？
不会是给她介绍什么大金主吧？！
“你想多了。”
完全看穿依萍心思的秦五爷不咸不淡地朝她吐出一句。
依萍的心惴惴不安，拒绝吧，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他无权支配自己。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有钱的就是不一样，个个都是大爷。
“秦五爷，待会日要见的，是什么人啊？”没忍住，还是问了。
对方的目光移过来，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可这位大爷就是有一种能力，不管他笑着还是哭着，平静还是愤怒，都能轻易地叫人对他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多嘴多舌的人容易招祸。果然还是不应该多问的！
“你见了就知道了。”秦五爷道。
“这样啊。”依萍松了口气。
“你很怕我？”
紧接着，秦五爷又说了一句。
刚刚放松下去的神经又绷了起来，依萍的手不自觉捏了捏。秦五爷察觉了她的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眉头微微皱起来，但转而他就连皱眉头的动作都没有，脸上一片平静。他喝了口傅文佩为他沏的茶，就跟白开水一样淡。
依萍在思考说辞，秦五爷在喝茶，两人都没有说话，除却外面不时传来的炒菜声，屋内变得相当安静。
最后还是秦五爷先开了口。
“还记得你当初来面试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后来也屡次给我惹麻烦，不仅不唱歌，还赶走我的客人，砸我的招牌。”
他不紧不慢地说着，依萍也就一字一字地听着。前者说得风轻云淡，后者听得胆战心惊。
这秦五爷……该不会是旧账新账一块儿算吧？
“陆依萍，你的那股子劲儿哪儿去了？”
哪儿去了？您还问我？还不都是被您给吓的，我的秦大爷！明明前一刻还笑面虎来着，后一刻跑到后台就黑面煞神，动不动就扔进黄浦江喂鱼，谁敢得罪啊！
“秦五爷，我……”依萍斟酌着该怎么说。
“好了，菜都上齐了，可以吃饭了。”傅文佩踏进屋里，成功打破这一室有些尴尬的气氛。傅文佩笑道：“秦五爷，让您久等了。粗茶淡饭，还请秦五爷不要嫌弃。”
“不会，夫人的手艺很好。”秦五爷微笑道。
傅文佩笑：“秦五爷说笑了。”转身却看见依萍一动不动，“依萍，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盛饭啊。”
拿着碗去盛饭的依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秦五爷……为什么要在她家吃饭？
之前的问话不了了之，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秦五爷能把大上海做到这么大，嘴巴自然厉害，三言两语就掩盖了本来应该有的尴尬气氛，一顿饭吃得倒也不是那么让人别扭。
末了还得傅文佩真挚的评价：“秦五爷，您真是个好人。”
“以后依萍就拜托您多多照顾了。”
秦五爷：“应该的，夫人不必担忧。”再侧头对依萍，“走吧。”
内心仍旧在拒绝的依萍跟傅文佩道别：“那妈，我先出去了。”
“嗯，去吧。”傅文佩理了理依萍有些凌乱的衣角，笑道，“记得早点回来。”
出了胡同口，秦五爷的车就等在这里。司机一见两人出来，立刻下车给开车门。依萍先上，然后秦五爷才坐了进来。
“走吧。”
车子发动。
“秦五爷，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闭目养神的秦五爷：“全全赌坊。”
赌……赌坊？
全全赌坊不远，车开了大概半小时就到了。表面上是酒楼，可这儿有地下室，地下室就是赌坊，一群赌鬼聚集于此。
还没踏进去，依萍就闻到了一股极为难闻的烟酒臭味。
走了没几步，秦五爷就停了下来，指着左边一张牌桌边儿的几个人，“你认人，那天晚上招惹你的是不是他们？”
“嗯。”
嗯？
带着满眼惊诧的依萍顺着方向看过去，嗬，可不就是那天晚上扬言要送她回家的几个小流氓？
“就是他们。”依萍点头笃定道，还点着人头数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刚刚好，全都在。”
“那就好。”秦五爷朝身后使了个眼神，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保镖立刻冲上去把人给扣起来。那几个小流氓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惊慌失措道：“你们是谁？”黑衣保镖一个字也不说，就怒而放言：“你们若是不放了我，我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气焰反而还嚣张得很。
兴许真是哪个大人物的公子哥儿？依萍这般想着，就见秦五爷慢慢地走了过去，不发一语地看着他们。
领头的小流氓见是秦五爷，气焰收敛了些，可仍旧没有好脸色：“原来是你。”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识相的话，就快点放了我们。否则——”
话没说出来，因为秦五爷一脚踹上了他的脸。
依萍看不见秦五爷的表情，可谁都知道，秦五爷现在很生气，连声音都跟冰冻过似的。
“你说要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被秦五爷的马靴死死压住脸的小流氓从牙缝里吃力地吐出几个字：“是我，是我。”
秦五爷冷冷地看着他。
马靴硬实，真要踩的话连石头都能碾碎。生怕小流氓的头骨被碾碎而因此犯下牢狱之灾的依萍上前几步靠近秦五爷：“秦五爷……”
秦五爷侧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算你们运气好，有白玫瑰为你们求情。”秦五爷说，“但若是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既然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秦五爷撤脚。
“秦五爷。”
依萍却忽然又叫了他一声。
回头看去，依萍眼神里带着些恼恨，和跃跃欲试。
“我可以踹踹他们吗？”她说，“他们把我打得那么痛，我不打回来心里不痛快。”
扑哧。
一声微不可闻的笑声响起。
秦五爷看去，是自己的司机在笑。
“去吧。”
得了恩典的依萍，于是抬起自己的高跟鞋，狠狠地，把五个小流氓轮流踹了一脚。
“千万要记得你们今天得到的教训哦。”出完了恶气的依萍笑眯眯地说完，拍了拍脚上并不存在的脏东西，方才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秦五爷：去赌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