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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郇琰 他无奈地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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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地搖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什么,我没听清,他叹口气。“好了,不逗你了,是你师傅托我来救你的。”
我疑惑,不太相信师傅能认识这么个人,但除了师傅,又有谁会会关心我的死活呢!“那我师傅现在在哪?”
他看着我问。“怎么,你很担心他?”
我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么,他摸了摸鼻子又问。“那比起阿尔斯椤呢?”
我愣了,不知如何回答,他冷笑了一声。“我真搞不懂,一个因为美色抛弃你的男人,怎么就能让你这么牵肠挂肚,舍弃性命的还要帮他?”
被他毫不留情地丢弃这是我心里最深的痛,可他是我的王,他有这个权利,我不能埋怨,而今他有危险,我亦不能自身事外的。
他盯着我,目光似锐利的锋芒一般刺穿我隐秘的心思。“哼,说什么担心你师傅的安危不过就是托词,你执意回来是不是以为你帮了他,就可以重回他的身边是吧?!”
“这么多日子,你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很羡慕那个明夫人吧,你是不是想趁机干掉对方你就可以成为另一个明夫人?!”
我惊地连连后退,瞪大眼,实在想不明白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人怎么能那么准确地说出我的心思。
是的,我真的很想念王,也疯狂地嫉妒那个能得王无上宠爱的努玛卡,我甚至偷偷幻想过如果我是她,那我就是立刻死了也值了……
但我亦无比清楚地知道,就凭我这卑微的出身,能常伴他左右就不错了,至于身份地位是求不来的,可若是仍同从前那般如木偶一般活着,我真的愿意么?
我不知道!
但这些真的没那么重要,有些事并不是我能决定的。
我转过身,不敢看他眼里的鄙薄与失望,也许他说的对,我就是这么不堪。“你说的对,我就是这么虚伪,就是这么爱慕虚荣,我回来就是奔着王的高位来的,你要是看不惯,你可以走!”
我说完,不等他回应,快速地朝前跑去,身后听到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嘶吼。“如果我告诉你,他根本就不需要你帮,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个圈套,你还要去吗?”
我以为他说的是气话,想也没想地点头。
身后久未有动静,我奔跑着,好似风里隐约传来某人恨得牙痒痒的声音,我不敢回头,有泪在我眼眶打转,或许,人生本该如此,充满着那么多无奈的变数。
“将军,”角落里一名马夫打扮的中年男子冲郇琰抱拳,脸上露出焦急之色。“此地太危险了,您不能再逗留了!”
郇琰淡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方,眉峰隆起。
中年男子急了,声音不觉大了点。“将军,您已经因为那个女人耽误了两日,再不走就迟了!”
郇琰知道事关重大,他多留了两日已是极限,再不回去恐贻误军机,是要军法处置的,他皱了皱眉,说道。“你让红姑看着点。”
中年男子很不满,他觉得将军有点糊涂了,而他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正要反驳时被人拉住了,只听军师说道。“将军尽管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
郇琰这才点点头,上了马,疾驰而去。
“你干嘛这么说?”大壮狠狠瞪了军师一眼,口气有些冲。
军师孟凡扯了他一起走,边说。“我不这样说,你以为将军能放心走吗!”人家在他心里的地位可不轻,想不到这才一年不到,那女人倒是手段不小竟将自己这个出了名的冷面将军王弄得这般优柔寡断了,只可惜她是敌国人,留不得!
大壮瞪大眼,说道。“你不会真要去找红姑吧?”
孟凡点头。“自然是要去的。”只不过怎么说就是他的事了,红姑对将军早有爱慕之心,且对蒙古人恨之入骨,让她去照顾情敌,呵呵,那一定很精彩!
大壮闻言急了,拉住军师不让走。“那怎么可以,红姑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怎么能因为这么点事暴露身份,不行!你不能去!”
孟凡知道他脑子不灵活,也不跟他多嘴,说道。“好好,不去就不去,你去前面买点干粮,我先去和将军回合。”
大壮这才松手,拿了钱去市集,孟凡则来到两人的接头点,将加密的信件压在碎石下。
我到了国公府附近的茶楼,点了份茶点,注意着周边的动静,从他们的谈话中,我得到几点重要信息。
第一,王遭奸人所害,中毒昏迷,至今仍未有丝毫起色。
第二,地牢遭人洗劫,死伤无数。
第三,明夫人怀疑这一切是富尔查干的,将他一家软禁于府内。
我皱了皱眉,怪不得国公府外有重兵把手,那我想进去通风报信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如此,还是先去找镇国侯碰碰运气吧。
我交了钱,下楼慢慢朝镇国侯府后门走去,四周看了看并没有人,我心下一松,连忙走到一处墙角轻轻推了几下,石墙还如从前那般并没有修好,我挪开它,麻利地爬了进来。
这里是后院的杂物间,也是我曾经居住的地方,如今看起来已经荒废多时,很安静。我穿过荒芜的小路,一直摸到镇国侯的书房。他一向有饭后看书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书房的灯果然还亮着,只是门外有人在守着,得想个办法把他支开。
我皱了皱眉,还没拿定主意便看见侯夫人的贴身丫鬟小蝶端了一盅补品过来。
似乎两夫妻在闹矛盾,只听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不一会儿,小蝶捂着
又过了一会,侯夫人带着人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里面传来打骂声,接着只见侯夫人右脸顶着五指印,头发散乱,手里拖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出来,一边还骂骂咧咧的。
“别以为你主子得宠你就可以鸡犬升天了,我告诉你,没门,敢动我的人,我刮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拿什么勾引男人!”说着,身旁的嬷嬷递上剪刀,她阴笑着,对着狐狸精就是一剪子,只听对方惨叫一声,侯夫人只觉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一下子找到了出气口,她扯住对方头皮不让她躲,又是几剪子下去,那女人痛得不行,起先还装可怜让侯爷救他,可见他被一群奴仆挡住,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刚才还一副弱柳扶风现在立马化身悍妇竟是生生将侯夫人掀翻,反骑在她身上去抢剪子。
这边是乱成了一锅粥,我却分明看见镇国侯一边高喊着不要打了,眼里却闪过一抹阴笑,虽然很快又被焦急担忧之色覆盖。
我心下一凛,怪不得刚才总觉镇国侯的行为有些奇怪,他嘴里说着劝和的话,可再一琢磨似乎更像是火上浇油,而且他要真想将两人拉开直接命令下人就行了,可他却在一旁轻飘飘地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