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9 ...
-
阿蓝蓝再有意识的时候，疼痛全都消失，眼前是熟悉的黑暗哥谭。
刚才月季的颜色还记忆犹新，而她一直忽略的盲点也终于显露出来。
彼得先急切地问她：“阿蓝蓝，你现在怎么样？”
“我很好。”阿蓝蓝朝他微笑，看了看另两位同伴，他们眼里也是关心，只是别扭地没说出来。
于是阿蓝蓝忍不住感慨：“我们也全都在小丑手下死了一遍了啊。”
几人脸一黑。
彼得直接问她疑点：“小丑是怎么发现你的？”
“小R把程序全部拿出来后导致目标太大，才被发现的。”阿蓝蓝半是猜测半是回忆，说，“我当时在排查它的漏洞。”
彼得不明白，他还以为是小R或者防护服失效了，可是阿蓝蓝既然当时还可以排查漏洞，那么意味着小R和防护服都处于正常状态才是啊。
阿蓝蓝察觉到了他的疑问，也察觉到了死侍和斯特兰奇的疑问，但顾及到时间问题，于是干脆地走在前面带路：“我们边走边说。”
第四次的老奶奶。
他们在寂静的夜里走到了老奶奶的别墅前，阿蓝蓝认真地审视着门口娇艳欲滴的月季，几人疑问地看着她，她却没说话。
斯特兰奇熟练地画圈——
“等一等。”阿蓝蓝制止了斯特兰奇，“我们不去楼梯下面了，我们去这里。”
她指了指手心的投影，是二楼走廊尽头的杂物房。
斯特兰奇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先照做就是了。”阿蓝蓝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这样说，彼得想了想，对着斯特兰奇点点头，死侍对这些没有兴趣，但同样没表现出反对态度。
等四人到了杂物房，才发现杂物房的门上有个玻璃窗，在这里也可以看见对面老人的房间，几人等了一会儿，果然第四次看到那个交房租女人出来了，只是换了个角度观察。
阿蓝蓝这才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我会被小丑杀死。”
死侍翻了个白眼：“废话，你说呢，你看看小蜘蛛，都快好奇死了。”
阿蓝蓝果真老实转头看了向彼得，他猝不及防，一下别过了头，虽然隔着面罩，阿蓝蓝都能想出他脸红的样子。
他真的超级容易害羞。
阿蓝蓝不自觉笑开：“你真可爱。”
“好了好了！”斯特兰奇扶额，“说重点。”
“哦哦，”阿蓝蓝点头对死侍说：“死侍，你现在用刀捅我一下。”
“WHAT？？？？？”小蜘蛛一串蛛丝冲过去黏紧了死侍还没出鞘的刀，看向阿蓝蓝，直接扯掉了面罩，“你这是……这是想干什么，你就在我眼前被捅，却叫我什么都不做？而且你刚才可是死了，就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不想再来一次这种——”
阿蓝蓝煞风景地打断他：“那你先转过去。”
彼得：“…………”
斯特兰奇懒得和这两个人废话，直接从杂物间抽出了一点东西，毫不犹豫地扔向阿蓝蓝。
帕克先生一愣，却看见那些东西通通被弹开，而阿蓝蓝完好无损。
这——
“怎么回事？”彼得脱口问出。
“就是这么回事。”阿蓝蓝走过去拿起被弹开的木棍，认真地说，“我怀疑，小丑是无敌的。”
其余三人纷纷皱眉：“可是他后来被蝙蝠侠抓住了，不是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蓝蓝有些着急，认真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继续说，“小丑确实被抓起来了，可是同样的，小丑也会变老，也会死去，这是你们人类不可避免的经历。”
后面这句是彼得的原话。
“但是问题是，”阿蓝蓝严肃地说，“我们都在小丑手下死过，不是吗？就目前为止，我们都被小丑杀死了一次或者两次。”
死侍耸耸肩：“所以我才觉得他是一位才华横溢的反派。”
“对，包括那个老人也是这么觉得的！”阿蓝蓝双眼一亮，立刻接话，“就是因为这一点，小丑才是无敌的。”
——毕竟这里是老人的梦境。
其他三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恍然大悟。
阿蓝蓝继续分析：“在老人的梦境里，她认为小丑是无敌的，那么他就是无敌的，没法去更改，更不容去挑衅，正是因为老人这样的执念很强大，所以她才逃不过小丑的阴影，所以才能让斯特兰奇博士感到现实受到威胁，所以在她的梦境里，小丑甚至能够打破我的防护服，能够炸死所有人。”
可这样就陷入僵局了啊。
“那我们怎么让她释怀。”死侍不耐烦地说，“我们是不是只能打道回府了？”
嗯？可是……
“为什么要去挑战小丑呢？”阿蓝蓝不解地皱眉，“老人从头到尾也没说过她想要小丑被绳之以法啊。”
这倒是。
彼得心想，那位老人既不是警察，更不是超级英雄，要打败反派从不是她的任务，既然如此，她又怎么会去做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假设，因此在她心里，小丑是无敌的，小丑给哥谭带来的灾难必定会发生。
好像地震发生后，只有技术人员才会想下次怎么更精准地预测，而对于一个遭受了地震的普通人而言——
对于一个经历了小丑噩梦的普通人而言，她或许并不在乎反派一定要有恶果，她更在乎的可能更是——
彼得想起来上次那个男人，他原本意图带老太太逃离哥谭，但非常可惜，他的能力只够带上他的家人。
彼得灵光一闪，问道：“是温妮吗？”
阿蓝蓝点头：“我也认为她是想见一面温妮，当然也或者是别的和温妮有关的事情。”
斯特兰奇托着下巴：“那我们之前的方向都错了么。”
“我觉得不仅是方向错了，”阿蓝蓝说，“可能还忽略了更细节的部分。”
三人看向她。
阿蓝蓝依然严肃：“我钻进老人的床下，发现了一朵花，是老人种在别墅门口的花。”
钻人家的床底，你到底有什么癖好？
“可是问题是，老人的床下非常脏，”阿蓝蓝形容了一下，“我和那个偷钱的人从床下出来的时候，都落了满身的灰尘，唯独那多花，非常干净，甚至还很新鲜。”
“你的意思是，那是有人特意放在老人床下的？”斯特兰奇问她，“可是等等，你怎么确定那朵花是老人种在别墅门口的？”
“刚刚上来的时候我特意去看了。”阿蓝蓝回答，“有一朵花被剪掉了，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枝干。”
事情渐渐明朗了。
此时，在这一夜里，第二个拜访老人的男人也去了老人的房间。
没了斯特兰奇的昏睡魔法，老人一直醒着，甚至还帮助那个男人的妻子劝走了男人。
阿蓝蓝再次注意到了细节。
“这次的房门一直是打开着的，”阿蓝蓝小声说，“和我们之前不一样。”
她的观察能力很强，也很细致。
死侍在杂物室里摆弄着什么东西，随口说了一句：“我要是在夜里还让房门一直开着，肯定是为了等待一位丰乳肥臀柳腰翘臀的大美人。”
这话引来了三人谴责的目光。
但是死侍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们早已习惯，因此只是叹了口气就转了回去，继续盯着老人的房间看。
“等人……”彼得喃喃地说，“等人么。”
斯特兰奇也接了一句：“等温妮？”
“很有可能啊，”彼得总结道，“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果然，大家一起思考的结果非常珍贵。
彼得身为优等生的总结概述能力非常强：“那么，老人在哥谭的最后一夜经历了小丑的恐怖袭击，但原本在这一夜，她约见了温妮，那可能是她的至亲，但小丑的袭击使得老人没能实现她和温妮的会面，一直等到去了纽约，仍然无法放下这一遗憾，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对小丑的恐惧太深，以至于吸引了斯特兰奇博士的注意。”
至于他们三人，则是因为死侍将阿蓝蓝的伞借给了老人，才意外卷入这个事件中。
这样一来，逻辑就说通了！
彼得大大松了口气。
但是接下来，在这一夜第三波拜访老人的人却推翻了彼得所有的结论。
这个人就是布莱恩。
斯特兰奇在布莱恩出现的时候就满脸凝重了，尤其在听到布莱恩的同伙直呼布莱恩的名字，他才像是想到了什么，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此时，别墅里其他人都逃走了。
所以布莱恩偷钱同伙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楚。
“布莱恩·斯通，”同伙嗤笑道，“为了让小丑相信你，居然连你104岁的母亲的养老钱都抢，可真有你的。”
对了，那个第一位来试图救老人离开哥谭的先生来时，对老人的称呼就是“斯通太太”。
彼得神色凝重，这么一说，这个小偷竟然也是老人的亲人，甚至，他记得在上次读档中，老人对于布莱恩的偷钱几乎是持默认态度，而且斯特兰奇博士的昏睡魔法唯独在布莱恩来的时候没有起作用。
难道斯通太太真正在等的人，其实是他？
面对同伴的嘲讽，布莱恩什么话都没说，径直朝二楼走去。
斯特兰奇却开口了：“嘿，说起来，上一次读档中，彼得和我联系后，我就与布鲁斯·韦恩一同去阿卡姆，在路上就遇见了这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