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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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先生走后，小R将另一张分布图拉在了阿蓝蓝的面前。
“阿蓝蓝，我刚刚整合了一下你的情绪数据分析，”小R有些困惑，“你在地球生活的很不开心吗？”
这个话题使得阿蓝蓝切掉和彼得的通讯，并且对它的疑问也感到困惑：“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情绪变化很大，很多，”小R回答，“与在a-Vajo星相比，很大，很多。这不正常，对于操纵者来说，尤其不正常。”
阿蓝蓝对此毫不知情，事实上，对于她的情绪分析，只有小R才有权限查看。
说起她和小R的关系，其实并不像贾维斯和星期五与斯塔克先生的关系，贾维斯和星期五对于斯塔克来说是完全的拥有。
但是小R不仅属于阿蓝蓝，同样属于a-Vajo星，小R更像是一个平台，阿蓝蓝有权利使用、更改，但是权限永远不是最高级。
至于情绪感知系统，这也是她所发明的东西，当时一经问世，她就被愤怒的同为操纵者的同事拧断了胳膊。
——当然，她还是康复了。
这个情绪感知系统虽然类似，但并不像她之前在复仇者基地的发明，尽管她最后取悦了斯塔克先生的发明也是基于这个原理创造的。
但是那个猫耳探测仪显然更加粗糙。
曾经她不在乎情绪感知系统的用处，更不会在乎所谓权限的分级，因为她是操纵者，天生就不该去思考这些事。
阿蓝蓝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如今却突然明白了当初那位同事拧断她胳膊的原因了，也似乎……可以明白那位同事之所以如此愤怒的原因了。
——被人监测着情绪的感觉真糟糕。
阿蓝蓝不自觉握紧了拳。
怪不得那时她将那个发明给斯塔克先生展示，提到了“情报探测仪”时，彼得会不开心。
知晓他人的情绪，意味知道了感情倾向，假如细致到一种程度，则意味着完全掌控一个人的内心，以彼得的性格来说，他当然不会接受。
她失策了。
阿蓝蓝沉思着，但是没更多纠结于此，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错误。
彼得真是宇宙中最完美的存在了。
他在一听到那个系统时就察觉到了漏洞，而这是目光短浅的她迟钝至今才意识到的东西。
可惜她早就将这个系统应用于实践，包括她自己也在这个系统的控制下。
小R的分布图上又有异军突起，表明阿蓝蓝又学会了新的情绪，小R将它分类为愤怒。
小R担忧地提醒她：“阿蓝蓝，需不需要启动紧急程序？”
阿蓝蓝看着自己的情绪波动分布图，五彩缤纷的线条与柱状图，是她一派晶蓝的屏幕上不会出现的其他颜色。
“紧急程序是什么来着？”阿蓝蓝无意识地问。
小R调出紧急程序的解释：“重置档案，清空异常数据，自动恢复到正常情况。”
阿蓝蓝抿着嘴，抬手屏蔽了它。
小R错愕：“阿蓝蓝？！”
“我问你，小R，”阿蓝蓝看着那个被屏蔽的程序，“紧急程序启动后，我是不是就会忘记很多事情。”
“不会。”小R犹豫了一下，阿蓝蓝第一次屏蔽什么系统，它有些不知道怎么处理，“阿蓝蓝，你自己设计的内容，为了提高效率，不会忘记事情，只是会通过调整神经的传感和互动而忘记感情。”
哦，对。
阿蓝蓝冷静下来，她想起来自己设置的另外的一项功能，紧急程序自动启动的标准——那也是她的权限无法更改的东西。
把小R解锁后竟然这么多麻烦。
阿蓝蓝抿了抿嘴，苦恼：“小R，你有什么漏洞吗？”
“我怎么能查出自己的漏洞呢，而且……”小R将系统摆在阿蓝蓝面前，层层叠叠晶蓝色的屏幕包围在她的四周，“我是a-Vajo星的天才操纵者最满意的作品，我认为自己不会有任何漏洞。”
阿蓝蓝皱起眉。
“怎么了？”
“那么，如果紧急程序启动了，我会忘记对彼得的感情吗？”阿蓝蓝更加苦恼了。
小R沉默了一下：“我没法理解……这种感情。”
阿蓝蓝看了看手里的月季，红色的花朵在晶蓝色的屏幕中显得很好看，不仅好看，而且鲜活。
这是地球的东西。
阿蓝蓝将月季放在一边，对小R说：“没关系，你不必去理解，还有，给紧急程序建一个倒计时机制。”
“你没有权限。”
“不更改核心系统，”阿蓝蓝抬头看着月亮，很快给出了解决方法，“只是新建一个预测程序——”
小R随机在她周围工作起来。
“模拟紧急程序启动后会使用的系统，一旦这些系统被同时使用超过95%及以上，就倒计时通知我。”阿蓝蓝对着月亮叹了口气，“至少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小R询问如何命名。
“月季吧，”阿蓝蓝缓缓说，“用英文，Rosa。”
阿蓝蓝有一丝庆幸：“还好彼得刚才拒绝了我，否则假如我不再喜欢彼得后，发现有人联动了我的系统，那么我肯定会直接毁了他的战衣。”
虽然斯塔克先生肯定会为他做新的。
阿蓝蓝哈哈笑了一会儿，笑声又渐渐归于平静，宁静的哥谭，阿蓝蓝耳机里传来了声音。
“我找到死侍了，”彼得说道，“他还在拆炸.弹，已经被拆掉两组了。”
阿蓝蓝欢呼，心情却不雀跃：“好厉害。”
死侍冷哼：“也不看哥是干什么出身的。”
阿蓝蓝“嗯”了一声，沉默中，彼得发现了她的异样：“怎么了？”
阿蓝蓝刚想回答，却有一只手.枪穿破小R的屏幕，直直指向她的额头，冰冷的触感，让她感到有些恍惚。
“我被人挟持了。”她冷静地说。
眼前出现了一张脸，在月下愈发惨白，不仅如此，鲜艳的嘴唇勾起笑，一头绿色乱糟糟的头发显得诡谲莫辨。
“是小丑，”阿蓝蓝淡定地说：“没关系，他冲不破防护服。”
接着，彼得听到那边满含不屑的桀桀的笑声，虽然他知道防护服的水平，但是这样还是很让人惊心动魄。
“我现在过来。”彼得说道，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一声枪响——
彼得听到了奇怪的液体滴答声，于此同时，阿蓝蓝的声音彻底消失。
同时有什么倒下，离耳机很近，以至于彼得立马在脑海中勾勒出阿蓝蓝中枪倒下的身影。
阿蓝蓝，死了？
死去的阿蓝蓝身体还能感受到那种疼痛，从前额传进来，先是被烧伤的疼，后是头骨破裂的疼，而后是巨大的爆炸声在脑中轰隆，皮肤上却有细腻的血腥触感，鼻尖也能闻到烧焦的味道。
死在了他人的梦里，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死亡的过程原来那么缓慢——
阿蓝蓝心想，但是又很快，只是死之前所有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所以才觉得缓慢。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阿蓝蓝看见了月光下的月季，就被她枕在眼前，鲜艳的颜色依然动人。
痛苦撕裂了所有感官，逼她从此长眠不醒。
好疼……
好疼…………
不，不对。
疼？
她怎么会疼呢？
阿蓝蓝强睁着眼又看向月季，虽然所有意识就此终结，但也确实醍醐灌顶。
——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