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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29章 刑法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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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哥离开医院后的第一时间,去银行里取了一笔钱。
他无法想象,桥头村的案子和局长有什么联系,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心中有鬼,局长又怎么可能千方百计的阻挠他参于这件案子,而且还让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又派人监视他。
陶哥去了一家女士精品屋买了一个假发套和一副墨镜,现在他要独自去查这件案子,隐隐的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件案子的非比寻常,但是,他是一个警察,他必须也有义务去查明一切凶杀案的真相。不管前路有多么的凶险,不管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脑中的想法,让他的心里有着一股说不出的亢奋,他觉得自己变了,自从和赵子涵在桥头村分开后,他就觉得自己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的自己,忙忙碌碌,平平庸庸,有案子行动时,他虽然从来不会跑最后一个,但也绝对不可能是第一个。那个时候,他一直有一种想法,就这样碌碌的生活下去,熬到退休就可以了。
现在他还不到三十,但是他的想法却已经接近垂暮之年。他自嘲的笑笑,他相信从今而后的自己,绝对是另一个自己。
他掏出手机给赵子涵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是无法接通。他又给肥猪拨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就在电话快要被接通的那一刻,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忙挂上电话,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司机问。
司机的问话让陶哥的内心一阵迷茫,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去里,于他来讲,此时的自己就是一颗离开了棋盘的棋子,一颗他定义为“死”掉的棋子。
“长途站。”情急之下,陶哥只得这样说。他相信,此时他的手机很有可能被监听了。如果被那些人找到他,他想自己很有可能会在真正意义上的死掉。这个想法让他的心里有点害怕,但是他又告诉自己,这条路已经容不得他回头了。
他在想下一步他应该怎么做?警局他是不可能回去了,赵子涵和肥猪他现在也不敢联系。离开医院之前他接的最后一个电话是刑法医打来的,他让他马上离开医院,然后他就很听话的离开了。
陶哥承认自己当时确实有想离开的想法,可没有想到会在刑法医打电话的时候离开。隐隐的他有些不安,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从他离开医院的那一秒开始,就有人在身后跟踪他?
他敏感的转过身,望着身后的车辆,也许这些车当中,就有一双眼睛在牢牢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收回视线,如果真是这样,他何不把一切都做的明了一些。敌人永远都是躲在暗处的,想完这些,他掏出手机打通了刑法医的电话。
“喂,小陶是你吗?”电话里刑法医的声音听上去很不安也很着急。
“是我。”静默一下陶哥回答.
“你现在安全吗?”刑法医的问话让陶哥的心里莫名的颤栗了一下。
“刑法医,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陶哥问完意识到这样似乎有些不妥,但是刑法医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吃惊。
“小陶,你听我说,从这一秒开始,任何人你都不能在去相信,包括我。”
“为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了,去找子涵,我想他现在应该有危险。”
陶哥还想在问些什么,但是刑法医匆匆的把电话挂断了,在打过去,电话提示无法接通。当即陶哥让司机停下车,付了钱下车后,他又在路边重新找了辆出租车,报出了刑法医家的住址。
往刑法医家去的路上,陶哥的心跳的一直很快,他感觉这个刑法医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小李被某些人以某种力量给控制住了?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行动的时候会遇到危险?
刑法医家住在老城区,房子虽然老旧了点,但是环境很不错。在刑法医家的楼下下车后,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是局长的号码。陶哥微微不安的看着手机,直到响铃结束,当电话在次进来的时候,他不假思索的摁断关机。
陶哥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找到刑法医,刚刚他那么仓促的挂断电话,一定是说话不便或者是害怕被监听。也许凶手已经威胁到了刑法医,也许是刑法医已经知道了谁有可能是凶手。
陶哥走进小区的公共厕所,戴上了金色的假头套,又戴了墨镜,然后把衬衣脱下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内衣。走出厕所的时候,他这身装扮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他暗自的笑笑,这是他希望见到的结果。
凶手越是隐蔽,他就越要招摇。在小区楼下的一家面馆吃完饭后,天色已经有些擦暗,他望着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城市,心里有期待也有迷茫。
刑法医的家在六号楼四单元102,陶哥不敢贸然上去敲门,只得在靠近刑法医家所住单元的一处健身游乐场里安静的等待,等待的滋味不好受,可是现在他别无他选。
看着小区楼房里渐渐亮起来的灯光,看着吃过晚饭的人们相约走上马路,这一刻陶哥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流离失所感。他有一个谈了六年的女朋友,他们早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是两个人都没有想要结婚的意思。有了婚姻就有了束缚,陶哥一直都这样认为。可是这一刻,望着这里的万家灯火,陶哥特别的想有一个自己的家。
结束这个案子,他一定要和女朋友求婚。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这个想法让他攥紧了拳头,他虽然还不太明确自己这次遇到的是什么,但是他相信不管遇到的是什么,他都会一查到底的。因为他是一个警察,而这就是他的责任。
手表时间显示晚上8点时,陶哥离开了健身游乐场所,来到了刑法医家的楼下,此时刑法医家里亮着灯,但是陶哥不敢确定现在刑法医在没在家,也不敢确定,刑法医家是不是已经被人监视起来了。正在他有些不知所措时,他看到一个人打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因为开着窗户,他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他就是刑法医。
陶哥向窗户边沿底下慢慢的走了过去,隐约的他听到了刑法医通话的一些内容。
“死够多了。”
“趁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马上公开实事吧。”
“什么?”
“我早就说过这是一个错误。”
“不行。”
刑法医说到这里,像是发现了楼下有人,拿着手机走进了屋里,陶哥望一眼刑法医家的窗户,心里着有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虽然他没有完全的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听刑法医语气的严峻,和刑法医单方面的内容。陶哥大约的猜到点了什么。
不出意外,他们谈的应该是这次出警桥头村警员死亡的事件,而且第二句话谈到了要公开什么实事。这让陶哥有些紧张,莫非桥头村警员死亡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内情?
陶哥思索了一回,来到小区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厅给赵子涵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电话提示关机。刑法医之前在电话里说,赵子涵现在可能会有危险,让他去找他,但是他应该去哪里找呢?
正在陶哥有些迷茫的时候,刑法医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此时的刑法医穿着一身居家服,人字拖。陶哥看到刑法医四处看了看,然后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陶哥原本想要躲开他的视线,但是想起自己现在的装扮,于是大胆的迎上了他的视线。
四目相遇时,陶哥看到刑法医像是有点惊讶,此时他还无法揣测刑法医是不是认出了自己。正在陶哥思索着应该如何和刑法医打如呼时,一个人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刑法医的胳膊。
“老刑啊,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刚才去你家找你你不在家,快点我们那盘棋还没有下完呢。”拉住刑法医的人,样子看上去要比刑法医年长一些,穿着白色的T恤衫,短裤,头发几乎都脱光了。
“还要下?”刑法医说,但是视线并没有离开陶哥。
“是啊,快点快点,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分出个胜负。”
不等刑法医说话,这个人就拉着刑法医向小区里面走去,陶哥一动不动的看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上前喊住刑法医,也许刑法医会告诉他一些,他从未听过的事情。
可是还未等陶哥考虑好,刑法医就已经被那个人拉着走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陶哥的眉头就那样皱了起来,此时他突然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有些事情,必需当即立断。
一旦错过时机,想要在找一个这样的机会,恐怕会很难。
陶哥不动声色的叹一口气,收回视线时,却突然在地面上发现了一张折得很整齐的纸张。出于好奇心,陶哥上前捡起了纸条,打开,里面写了这样几个字。
“05。实验。异变。巫术。死亡。”
上面的字是打印出来的,陶哥看着,有些奇怪,但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了某些问题。
异变这两个字,让陶哥突然联想到了桥头村的尸变。若上面的异变指的真是这件事情,那么陶哥可以肯定,这张纸应该是刚刚刑法医留给他的,也许刑法医已经认出他了。
陶哥想着望了一眼刑法医身影离开的地方,将纸条装进了口袋。之后又去了公共厕所,将衣服换了回来。
陶哥做好这一切后,已经是晚上10点。他看着霓虹灯闪烁的城市,想着自己今夜应该在哪里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