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吕·委屈 吃饱喝足之 ...
-
吃饱喝足之后,李忠英一点都不想动作,将摇椅等从空间放出来,老年人般的躺了上去。
俗话说得好酒足饭饱之后就容易犯困,这是没错的!
躺着躺着,李忠英就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和年。
小院里的看天空呈现四方,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淡蓝色的底色点缀着轻云朵朵,随着风飘散,随风聚拢,呈现着不同的形状。似一副变换多彩的画卷。
清风徐来,吹起墨色的青丝,在空中凌乱的飞舞,紫色的衣袖随着主人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直到那人顺风落在原木色的摇椅旁边,淡漠的气质却给人华贵的不可侵犯的尊贵之感。
过吕轻轻的摇头,抬手复出一个复杂的手势,隐隐约约有八卦的奥妙,但似乎更为玄妙些。
算测很快完毕,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拢回衣袍内,眼睛在李忠英熟睡的脸上停顿片刻,最后似乎有些嫌弃的说了句:“是你啊。”
如果李忠英此刻醒着,内心肯定想揍他一顿,什么叫做“是你啊?”这嫌弃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不过还好此刻李忠英睡得非常熟,不然她只能干生气,因为比武力的话,李忠英没有丝毫的胜算。
天色说黑就黑,容止暂时劝退了刘楚玉,但是看到她的香囊却突然想起被他遗忘的一个人。
“沈遇,云中境的身份查的怎么样?”
沈遇:“还是跟之前查的一样,不过,这次到有一个新发现。”
“嗯?”
“上次云中境怂恿王妃去罪臣府邸,查出了一桩旧事。前朝丞相陆家被抄后,有两个人逃了出去,陆家的管家,和陆家当时的外出游玩的小姐陆南浔逃过课一劫。”说着沈遇将时时刻刻备着的资料拿出来,呈上:“由于当时的路南浔还很年幼外界并没有多少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因此陆家的管家带着陆南浔便没有离开京城,改了姓氏谐音路。”
“在京城定居,陆管家是个经商才士,很快便将家业发大,花重金买下了被官府收回的陆家府邸,一切相安无事。但是好景不长,三年前,路南浔也就是陆小姐不知何原因死于非命,陆管家也疯了。”
“而,上次王妃跟云中境去的陆府便出现了一桩坏事,有个跟路南浔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陆府,听说,那个人是云中境的朋友。”
听言沈遇的长言,云中境此人的身份更是有待猜测,可以确定,她不是魏国人。
容止手指扣着桌子,思索。
前朝丞相,株连九族这样的人蛰伏在京城十几年,要说没点什么心思说可不过去啊。
“沈遇听令,刑讯审问。”他想看看这究竟是哪方神?冷酷的嗓音带着丝丝遮不住的冷意。
李忠英是被淋醒的!
伸手抹了把脸,一手的水,下雨了。
“啊!我的天!”李忠英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收拾东西,大概是睡糊涂了,忘了空间,想把椅子拖进去,结果无疾而终,还因为夜色已黑,院子里嗯灯笼根本没来得及点上。
“啊——”一声惊叫划破夜空,不负使命,摔了个狗吃屎。。。
李忠英五官拧在一起,抱着腿,眼睛冒出了泪花,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呐!痛痛痛!
雨越下越大,由滴滴答答的颗粒雨转变为哗哗啦啦的阵雨,过吕坐在窗前的桌子旁,桌子上放了一个翡翠色的棋盘,旁边放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将屋子照的如同白昼。
他手执着一枚白棋子,自弈出神入化。哪知在这静谧的只听得见棋子落下碰撞玉盘的声音,横空强势闯入一阵高昂的惨呼!
过吕手指动了又动,最终将棋子放回了棋盒。
“不省心……”
李忠英一只手扶在摇椅上靠住身体,倒抽着冷气,丝毫不敢动半分。
太痛了!这种情况再来几次她非得什天!李忠英小心翼翼的扶住散发着剧痛的右脚,这程度,可别崴了。
雨水哗啦啦的下,脚上放射性的阵阵痛,李忠英特别心酸,孤家寡人一个,摔了都没人指望,此情此景,闻着伤心,叫者流泪??
就在李忠英为自己的悲惨的遭遇怨天尤人的时候,一缕清冷的气息袭向她:“女人,你怎么能这么蠢呢?”
恍恍惚惚的抬头,入眼的容颜晃了下神,连脚上的痛觉都麻木了几分。李忠英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这世界上哪有这么美丽的人,还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
过吕无奈摇头,果然是有病的孩子,右手一松,原浆纸色的油纸伞不仅没有落下反而在空中漂浮起来,遮挡着雨水。只见他弯下腰,手一环,轻松便将人抱了起来,滴答的雨水顺着李忠英的衣服蔓延,逐渐染湿了过吕的衣袍。
过吕皱了皱眉头,虽然他没有洁癖,但是也很讨厌这湿哒哒的感觉,特别是怀里的这一坨,就跟一坨不断渗水的水兽似的。
啧啧啧,想着过吕就想给人扔出去!为了不让自己真干出这等有失风度的事情,赶忙停止想象!
抬步走向屋子。
李忠英从始至终一副我是谁我在那哪的状态,直到被放到椅子上,她才恍恍然回神过来。
盯着过吕转不过眼睛。
好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你是谁?”这话对方没什么反应但是把自己给惊醒了,李忠英“啪”的一声,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巴子,速度之快,过吕都来不及阻止。
响亮的耳巴子之后表示伴随的放大的疼痛,李忠英这会眼泪是真的下来了!
玛德,什么仇什么怨?这会子李忠英可是不爽极了,虽然所有的不爽都是自己造成的。
恶声恶气的吼道:“你谁啊你,你怎么在我家里?”
过吕忍住打她一顿的冲动,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他,她现在能坐在这里吗?好心当成驴肝肺!
但是现在委屈过了头的李忠英哪里管那那么多,她从来到这里以后就各种出状况,现在直播间还不能用了,支个招的人都没有,这人生地不熟,还得为别人抄心这抄心那,被抄心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帅哥美男都是有主的……
有比她倒霉的人吗?
李忠英哭的稀里哗啦。
过吕站在一边,不走脑壳痛,走也不是,毕竟这是他找了许久的人,虽然不知道他自己为什么要找他,但是万一他这一走,这人想不开如何是好?
过吕皱着眉头,顿了会,转身出了门,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