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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预·初 要是今晚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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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今晚再敢这样,他不介意明天过去给她看看病!诊金他都可以不要。
所以这算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李忠英怨念的埋怨了隔壁的邻居一通之后,想起一个正事来,不知道容止有没有发现那个“云中境”已经不是这个“云中境”了?
要是发现了,那容止会怎么处理小云?
她得找个机会回去看看,不过时间当然是得等容止走后,不然她没那个胆儿。
然后关于康王事件,那位重生之人究竟是谁呢?是男是女?
从那天的情况来看,那个人应该是提醒了康王那箱子里的东西,但是显然具体情况对方是不知道的,可以排除在场之人。
要说,容止得罪的人也挺多的,但是很多都畏惧他而不敢有所动作。并且现在这情况显然故事发展的走向自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以后的走向便不能以原本的剧情为准,但是还是可以借鉴一二。
惆怅。
这无意于大海捞针,不想了,不想了!
李忠英摸着扁扁的肚子,从早上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吃饭,只用小零食垫了下肚子,根本不顶饿,她还是出去觅食吧!
李忠英从摇椅上下来,手一挥手,便将东西收进了空间。拍了拍裙子,还真是不习惯这古代的衣裙,热啊!
所以,她这段时间除了必要的时候都是男子装扮的,虽然她五官清秀,但是却带了男子少许的英气,特意装扮起来,雌雄莫辨。
拿了几个碎银子,李忠英熟门熟路的去街头的混沌小摊子吃食,还别说,这古代除了没手机没电脑、交通不便,就说这吃食这味道绝对是杠杠的!
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李忠英分外眼馋隔壁的,弄了什么每日香飘四里?但是现在还是先把肚子填饱再说,她今天晚上一定要偷偷爬墙头偷看!
轿子停在小院门前,一双手从轿子里伸出来,婢女衣心赶忙扶住:“小姐,我们到了。”
骆骆从轿子里出来,踩着礼梯下来,“好了,你们回去吧,不用来接我,我自己会回去。”
由于骆骆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每次都安全回府,下人们也都不敢说什么。
“是,小姐。”
骆骆上前敲门,门没锁,但是也没人应。骆骆翻了个白眼,按照她的了解,主人肯定又出去了,这人咋这么心大呢?出个门门都不锁!
骆骆推门进去,她才不可能在外面等嘞。
小院子说是小院子其实也不小,整个院子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工湖,绿化带,房檐八九间,算是小资产家了。
不过这对于骆骆家的骆府来说,算是很小了,所以骆骆称这个为小院子,叫着叫着李忠英也就懒得改了,小院子就小院子吧,左右不过一个名字而已。
骆骆熟门熟路的踩着石子路到了正厅,等她回来。她还是挺喜欢这个女人的,她的性格很对她胃口。只不过路南浔的事情没结果她跟云中倾(李忠英先前的又一个化名)是做不成真正的朋友的!
她将面具拿去给专门的人检验,无不惊骇!都纷纷指出此面具是用人|皮儿制作,制作此等面具为了保证其质量必须是活人身上的皮儿。
只不过根据她们家情报网所查得的情报,云中境是从偏远国家而来,投亲戚而来,而那位亲戚竟然是马中良马丞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不住在丞相府,与丞相不合显然是不可能的!马中良这几日私下派人给这金都搜了个遍,闹得人心惶惶,很多人都不知道在马相想做什么,或者在找什么。想来,便是在找这位了吧。
这也是骆骆明面上没有跟云中倾闹翻的原因。按照表哥的方法,抓起来审问可不来得更容易。
坐着,坐着,骆骆实在是无聊,就在屋里到处转,这时候屋子外面挂着的铃铛想了。
哦,有人来了!
这个铃铛是李忠英弄的,因为这么一个院子只有她一个人,院门与屋子隔得还是有点距离的,因此挂了铃铛,用线连着门当,以便及时发现。
骆骆出了屋子去开门,这敲门的人绝对不会是李忠英,因为她自己家敲个屁的门!
过吕本来想今晚之后再去给隔壁的邻居“看病”,不料他提前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空闲有余之下,就过来了。
门没锁,那就是有人在家。
敲了门,过吕便听到院子里的铃铛响,过吕眼神微动,还算是个聪明人,希望这病不算太严重!
骆骆将门打开,不经意的一看,便定格了眼神。
好美的人……
过吕听见门开,看过去,结果并不是房子的主人,眉头微微一皱。特别是看到对方花痴的眼神之后,印象就差成了负分!
骆骆目不转睛的盯着过吕:“请问你找谁?”
过吕空灵的声音传来:“抱歉,走错地方了。”说着就转头就要走。
骆骆始终没有反应过来,人便不见了,一直到李忠英大吼她一声才回过神来,骆骆捂住心口:“你干嘛?吓死我了!”
李忠英斜眼,无奈:“小姐,你大白天的柱我门口,笑的跟春天来了似的,发春呢?”
“你……哼,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
骆骆跟着李忠英待了几天,自然晓得她说的话的意思,脸颊一红,一跺脚,跑了。
李忠英在后面不可思议的喊,“哎,你这么早就回去了?往常不是天不黑不走的吗?”
回答她的是一个越走越远的背影,李忠英提着果脯,有点不可置信,“这丫头,难不成,还真发春了?”伸手捏了个红梅果脯塞进嘴巴里,甜滋滋的。
这年头啊……小小年纪就早恋,惹不起啊。
摇着头进了门,她的王者段位什么时候才能升到砖石?
康王虽然不能出府,但是别人可以进来嘛。
齐恒跪在康王面前,不敢吱声,这次他爱爱闯了这么大一个祸,表哥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拓拔昀沉着一张脸,原本总是跟个笑狐狸一样挂着一张淡淡的笑脸的脸上面无表情,隐隐有些发怒的迹象。
容止啊容止!拓拔昀真是想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拓拔昀扶起齐恒,“你起来!还没到最后呢。”
“表哥……”齐恒面色苍白。拓拔昀摇头,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嘘,别说话!听我说。”
“容止南下治理洛水地带的疫病,也罢,他既然想去就让他去吧!”拓拔昀露出这就来的第一个笑容,“我写了一封信,你去交给马雪云。”
既然想去,就别回来了!
齐恒:“马雪云?”
“不需要多问,交给她便好,去吧。”
“是!”
齐恒拿着信离开,虽有所疑惑,却也一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多问。
齐恒刚走,骆骆便来了,一进门,骆骆便直奔厅堂。
“表哥!表哥!”
拓拔昀看着骆骆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好笑道:“骆骆这是怎么了?如此慌张?”
“表哥,我没事,倒是你还好吗?”
拓拔昀重新挂上了笑容,“我自然是好的,你不陪你的新朋友怎么有空过来看我。”
“她?”一提起李忠英,骆骆便想到她的那般话,面上一红,“她才不需要我陪!”
“表哥,你在做什么啊?”骆骆凑过去看拓拔昀书写的东西,不巧看到一副姑娘的画像,手疾眼快的抽出来,边打趣:“表哥,你有喜欢的人了?”
“咦~”等看清楚了画像上的人,骆骆惊呼出声,小小的动作引起了康王的注意:“怎么?骆骆认识她?”
“嗯,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朋友!不过之前有点误会,我查她身世地时候发现她跟丞相府有点亲戚关系。”
拓拔昀一听,眼里迸射出惊喜,还真是上天都眷顾他!
拓拔昀激动的抓住骆骆的肩膀,“她在哪里?”
骆骆不明所以,如实交代,拓拔昀这会儿心里被容止算计的郁结之气散了大半,好!
“骆骆,你帮我看着她,如果有什么动静随时汇报给我知道了吗?”
………
“哦,机会来的也是蛮快的!”一目十行,马雪云阅信件,抬手就给烧了。
“来人!”
“娘娘?”
马雪云温柔体贴的说道:“殿下明天就要出远门,我得过去帮忙收拾东西,可不能怠慢了!”
“帮我梳洗。”
“是!”
这时樱桃碧喜进来,马雪云见她,不经意的问道:“碧喜,帮我打听一下王妃如今在哪里?待会儿顺路去看看她。”
碧喜正好要说这个事,便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女郎,我看见她去了殿下的院子。想必是为了出门的事情。”
“哦?是吗,待会去会会她。”
……
“容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容止!”
被无视的刘楚玉生气了,动着嘴巴,一下子站到容止面前,阻碍他的行动,“你在无视我吗?”
容止停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别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了?你当我在说笑?我说了,我要去跟你一起去!”
容止眉眼冷着:“刘楚玉,你当我是出去玩的吗?我没有心情陪你胡闹!”
“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我可以帮你!”楚玉不服气,什么叫不是出去玩的,她是那种只知道玩的人吗?
哼╯^╰!
容止盯着刘楚玉,内心无奈,狠话也说了,这女人咋就不知道知难而退呢?此次南下,必定不会安生,这是多么好的一个让他消失的机会?路途凶险,凑什么热闹呢?
“王妃还是挺殿下的话吧。”就在容止拿刘楚玉没有办法的时候,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插进来,吸引众人的视线,马雪云施施然然的走进来。
楚玉暗中翻了个白眼,而容止一看见马雪云便知道终于能让刘楚玉打消心思了。
马雪云始终端着笑,她会难么好心吗,当然不可能。刘楚玉走了她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