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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靠山 垣垣,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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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屋内静静的,池大堡先说:“大姑娘呢?能否让池某见一面。”
男女双方说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听说,男方一来,就要见人家姑娘的。
白晟温吞的说:“此事不急,大姑娘让我先问你几句。”
池三堡眯了眯不善的眼睛,不懂大哥是要娶大姑娘,还是二姑娘。
或是两个姑娘一同过门吧。
池大堡面色静而无波,“大姑娘问什么?”
白晟斜睇一眼愣愣的林若垣,笑起来:“大堡家中可有妾室或是通房,如若没有,娶了她后,还会不会再纳旁的女人过门。”
林楚楚是个有主意的,呆愣的林若垣一下笑了,闭着嘴让白晟问。
一心嫁女的许梧不镇定,狠喝了口手里端的茶,这儿的妇人不做主,她在犹豫开口还是不开口,犹豫不决。
同时,池大堡事先没想过这个问题,说不准以后会不会纳妾,半会儿接不上话。
这屋内的气氛僵硬着。
直到来了外人。
是怀朔和赵荥来了。怀朔坐了空出的一座,赵荥靠怀朔坐着。
两人一同叫了婶婶,乖乖的没说话。
屏风后的林楚楚伸出头,看多出的两个男人,找看谁是怀朔,先看到池大堡,只是一眼,眼睛亮开了。
白晟对视上林楚楚转动的眼,用力的清了清嗓子,再问:“大堡,想好了没有?没有想好,可以再想想。”
池三堡开口,“不给俺哥先看姑娘,又想占了独宠,这怎么可能,是俺,俺不会答应的。”
闺阁里的女人不能随意抛头露面,至少要下了定礼,林若垣不大开心池三堡说这话,“姊姊不会出来的,池家无心亲事,便喝茶吃酒,当是故交。”
池大堡看去做亲的刘媒婆,刘媒婆说林家姑娘好,说的天花乱坠,不敢相信,平视面色清冷的林若垣,从他面相捕捉姊姊的影子,再是品性。
林若垣抬望到盯着他的池大堡,眼睛大大的,吞了吞口水。
池三堡哈的一笑,“大姑娘不出来,二姑娘在呀!二姑娘虽然胸小了点,也不大像个女人,容色却极为端正,担的起独宠。”
“哒!”白晟手中的茶盏碎成了几片,茶水四溅。
怀朔一下站起来,“什么胸小了点,你们上门提亲,真的羞辱人。”
池三堡粗言烂嘴,没有半点雅致,许梧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
屋内的气氛凝了下来。
池大堡硬起嗓子,“老三,你闭嘴!”
池三堡笑容裂开,知道说错了话,忙站起来行礼,“是俺唐突了二姑娘,这就赔礼道歉。”
怀朔这才坐回去。
林若垣却没地缝钻了,手上端的茶盏抖着,抿了口茶,放了回去。
池大堡坐直了身,将身上的鹰面玉佩解下来,交给池三堡。
池三堡捧着玉佩,行去林若垣这儿,“这是大哥贴身之物,还请收下。”
两家结亲,玉佩为信,白晟身上同有林若垣的一块玉,他摸了摸腰间,嘴角不经的勾起笑。
林若垣站起来,接下这个玉佩,严肃的说:“大堡,借一步说话。”
池大堡从案后走出来,跟着林若垣走了。
怀朔结巴起来,“这,这!白大哥!这门亲事我看不懂了。”
白晟高坐案后,不笑不怒:“你只需要等着,啥也不用操心。”
选定池家堡的当家祖母是大事,池三堡等的坎坷。
客厅内坐着等。
礼车还在门外,一同等着,好在来客被彭朗引去了客栈歇脚,不算待客不周。
林若垣极为放心彭朗,到了内屋,“大堡,你再应一件事,我便让姊姊与你相见。”
池大堡坐在还是温热的炕上,“现在只有你我,垣垣你说吧!”
林若垣走过来坐着,“林家一脉单传,姊姊生的孩子,留一个给林家。”
池大堡没想到林若垣会说这个,心平气和:“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白晟吗?”
林若垣说:“早先我养了两只蚕儿,机缘之下,给了一只给白晟解毒,不巧的很,另一只。”
林家会蛊术的事池大堡早有耳闻,其它蛊就不说了,桃花蛊最是小气,一旦说破了,它就躁动的咬人。
池大堡忌惮桃花蛊,按住林若垣往下说的嘴,“不用说下去,我知道。”
“你是答应,还是”,林若垣拿开了池大堡的手。
池大堡赌起勇气,张嘴道:“弟弟有胆有识,能为不差,姊姊更不会差哪儿去,俺答应就娶林家大姑娘,有了孩子,一个姓林,不再另作他想。”
林若垣一次见池大堡,对他的印象不差,去开门,林楚楚在门外了。
林楚楚没听到二人说个啥,看林若垣的眼笑开了花,这事就成了,她也是中意的,抿嘴儿一笑。
林若垣将玉佩交给林楚楚,“大堡在里面,姊姊与他说说话。”
林楚楚嗯了声,拿着玉佩,照着飞云城的礼数去见未来夫婿。
林若垣抚掌而笑,两手交握,过去前厅,不一会儿,池大堡牵着林楚楚从偏门来花厅。
花厅热热闹闹的,池三堡看去大哥,大哥今日很开心,身旁的林楚楚也是笑着。
笑着的林楚楚貌若天仙,身似扶柳,行走间落落大方,很有当家主母的气场。
没有可说的。
白晟悄声声的问:“若垣,这就答应了。”
林若垣眨动睫毛,目光灵动,撇开他与池大堡说的,“他们在一起很好,我为何不答应。”
“大堡真不再另娶”,白晟有些担心池大堡的为人。
人生本就像下注,池大堡是条汉子,又在江湖上名声响亮,说过什么便不会食言。
林若垣白了白晟一眼:“你以为大堡会像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我哪儿花心了”,白晟瞪回去,“分明是一心一意的。”
没花心,起了色心总算吧,林若垣抬腿去踢,踢空了,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能见血,乐呵呵的走回主位:“家中今儿来了厨子,能烧一手好菜,来者是客,用过便饭再走。”
池三堡走来林若垣这儿,“二姑娘,你在后屋与俺哥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呀!只是按照礼数,让你哥与我姊姊见个面。”林若垣眼底闪过不自在,笑了起来。
池三堡呼了口气,有深意的道:“俺哥可是看上二姑娘你的,我就想不通了,这个做主母的机会你不牢牢握住,让给别人。”
林楚楚是别人吗?林若垣面色陡变,“三堡,你是真傻,还是在这儿装傻。”
池三堡偷笑了一个,低声说:“俺是装的,俺是没看过像你这样的姑娘,今日一见有所怀疑,又怕看错了,便一直装下去。”
没事盯着人家姑娘看,即便不是姑娘,也会生气的。
池大堡正好听着,沉声喝断:“三堡!你再不给俺闭嘴,便滚回去。”
池三堡捱了池大堡的打,屁股还疼着,当即旋到小舅子的身后。
这才感觉白大城主眼睛也是冷着的,特别冷,像挺起扑刀向他砍来,不顾及的与小舅子道:“小舅,开春了,俺也去大风进学。”
林若垣抬起低着的脑袋。
池三堡把了他的肩,捏了捏,手感结实,笑说:“是俺哥的意思,说是让俺学些礼数。”
林若垣抬抬眉毛,“好呀!以后在我家住,还可以一同进学。”
白晟冷冷的,“池家在飞云城有宅子,你不用担心他没住处。”
池三堡眨动双眼:“宅子在三日前给小舅了,只能住小舅家。”
白晟记得池大堡先前送了林若垣一座宅子,那宅契还在城主府了,“林家的屋子不够住,你还是住你自己的。”
许梧说:“白城主不用担心,拾掇出来今晚就可以住。”
用半日的时间便能将几处屋子拾掇出来,池家兄弟都不用住客栈,池大堡无声的笑起来。
白晟踢了池大堡一脚,踢他腿弯,池大堡只是晃了晃,没再踢二脚,“若垣,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若垣拨开池三堡,抬步过去,本想留下白晟,知他这半月忙,留也留不住,改了口:“白晟,我送送你。”
白晟扫了池家兄弟一眼,“不用送,你去陪他们。”
林若垣压住欲跟上去的步子,白晟走的看不见了,恋恋的收转目光,回头招呼池家兄弟和赵荥怀朔入席,在席上用海大的碗喝酒,一碗一碗的,不消半个时辰已是天晕地转的。
池三堡端着大碗酒,迷糊的劝着酒:“小舅,咋俩继续喝。”
林若垣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好呀”,斜斜的举着碗,本是一碗酒,举起来时,流了半碗出来,晃出一个字:“喝!”
怀朔抱着林若垣的一条膀子,踮起脚尖去抓他举高的碗,“若垣,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林若垣眯着的眸子睁大了一只,“放心好了,我还没醉,我知道分寸的。”
怀朔一个没逮住碗,林若垣咕噜到肚里,按住酒坛,不让再倒,“真的没醉?我看你醉的不轻。”
“小舅能喝许多,你不喝就让开,别打扰我们喝酒。”池三堡不乐的推怀朔到一旁,人儿虽小,力气却大,不是赵荥掌着怀朔的背,一准栽翻到地上。
林若垣面颊酡红,沉声喝道:“那是阿朔,三堡你不能动粗!”
埋头酒水的池大堡扬高明亮起来的两眼,林若垣转来他身旁坐着,打了个酒嗝,冲他嘿嘿的笑,再倒上酒,静静的喝了,摆回了碗,“今日喝不少了,垣垣,就喝在这儿。”
林若垣闷着嗓子笑,然后笑的双肩耸起来,动着密长的眉毛,“大堡,你不能再叫我垣垣了。”
“小舅?”池大堡抬手指着害苦他的林若垣,“对!是该叫你小舅!俺真不愿叫你小舅。”
林若垣敛住笑,觉得有些对不起池大堡:“姐夫,我,我以后不闹了。”
池大堡跨出长凳,环视行酒令的小辈,撸了把酒水刺出的眼泪,拍着林若垣的肩,“不闹?继续闹呀,白晟是什么人,你和他搭上,我看你如何收场。”
林若垣焉哒哒的走着,不含情绪的睇了眼池大堡,“姐夫,你取笑我。”
“俺没有取笑你,是在担心你,更是放心不下,垣垣,哪日你在白晟身旁呆不住,便来池家堡,他欺负你,也来池家堡找俺,俺会为你出气。”池大堡推开暖屋,灌过酒的嗓子有些哑:“不说这些了,进来吧!陪俺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