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闷骚 你爱的肠穿 ...
-
白晟的厚实而温暖,握到就像把着方依靠,这种感觉其实很好。
林若垣自己也没觉察到开始依赖白晟了,在灰暗的路上走着没说话,心情微妙。
彭朗在城垣上目睹,明德也在城垣上,两人同时做了个眯眼的动作。
明德直白的说:“主上和林少爷在一起很不妥。”
彭朗远望将林若垣半搂的白晟,转弯时,看到两人在笑。
林若垣笑的清风朗月,还是能看出是开心的。
两心相依的人能在一起已经不容易了,彭朗是无法去棒打鸳鸯。
也下不去这个手。
彭朗搓了搓自己的下巴,“我看他们在一起很好,没啥不妥的。”
明德声儿转高,“这也叫好,彭叔,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脑子先开始腐烂了。”
彭朗一个挑眉,快五十的人了,他是老了,却是越老越辣,精明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提出来:“我是不会过问此事,明德衷心于主上,可以为主上做些什么?”
明德嘴儿半张,“我一个人怎么能拆开主上和林少爷。”
“主上一向有脑子,知进退,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使手脚离间,他知道了,动起火来,该知道下场,还是量力而为,做好属下该做的。”彭朗摸着心提醒同僚一句,点在了要害处。
边角卡拉坐着的池大堡抓着块大肉,一壶酒,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苦笑了声,他竟然和白晟一样,将心交给林若垣。
只是白晟陷的更深,他刚掉进去不久,拔腿还来得及。
街上虽然无风雪,还是怪冷的,林若垣不畏严寒,将大氅披来白晟的身上,“你身子刚好,还是你穿。”
白晟算是看明白了,林若垣就是个闷性子,骨子里热着。
和一个闷性子的在一起,你一直不戳破,他便一直与你耗下去,你爱的肠穿肚烂了,他也是无动于衷。
这样的人,你别妄想他能先付出,就该握着主动。
白晟咳了声,“若垣才知我身子不好,先时让你多关心我一点,木头人似的。”
林若垣神经有点大:“有吗?我对你已经很好了。”
果然是个木头。
拔一个动一下的。
白晟走进林家宅子,冷下了脸,有点生气的样子。
林若垣这才记得给白晟做供奉大夫,除去诊脉的一次,真没过问他好歹。
比如这倾慕男人,也得治了治,治好了,他也能过些正常的日子。
林若垣靠近白晟,“白大哥,晚上我给你请一次脉。”
白晟不当病人,像个需要照顾的弱夫,拒绝了,“我身子很好,不用!”
林若垣搓了搓纤细的手指,瞪了白晟一眼,“硬性子的,没病的人也会被你这种人气出病来。”
林楚楚从偏屋出来,这两人又是脸红脖子粗的,不知怎么走一起的,还能不闹的一拍两散。
白晟瞥到出来的林楚楚,喜笑颜开的喊:“姊姊!”
林楚楚害臊的笑:“这个,该楚楚唤你兄长。”
白晟长林楚楚一个年头,喊姊姊是不行的,此时就爱叫个姊姊,“若垣喊你姊姊,我习惯了,改不过这个口。”
林若垣给白晟宽大氅的手一顿,解开后抱去了屋内。他进屋内,许久才出来,出来后鼻子有些红。
脸也是,今晚吃饺子,跑去厨房给许梧做饺子了。
林若垣捏着筷子夹钵内的香菇肉馅,合饺子的手利索,很快做好另一个。
林若垣散开的头发未束,一缕两缕垂在胸前,在灯火下,冠玉那般的雅致,白晟一进来,两眼就迷住了。
白晟傻傻的坐在灶前,望着灶坑内舔着锅底的火苗,“若垣会包饺子,还会做什么?”
“还会贴饼,烧几个小菜,是娘教的,说是以后娶了夫人,使出这一手,讨夫人欢心,一定见效。”进来的林楚楚搭话,“不过,男人志在天下,姊姊是不认同娘说的,弟他想讨娘欢心,也就学了。”
林若垣似乎没听到两人说话,看他捏好的饺子,“饺子好了,姊姊,接下来交给你。”
白晟抬起眼,林若垣在盆内洗干净手,准备开溜了。
林若垣将脏水倒了,打了罐子内烧热的,睇着起来的白晟眨了眨眼眸,“一会儿就吃饭,出来洗手。”
“这儿有姊姊看着,你们洗好手就可以上桌喝酒吃菜,不用等”,林楚楚说话时开始向热锅内下饺子了。
白晟背影一顿,出了厨房,在热水内烫手,再接了林若垣的巾帕洗脸,还有香脂。
香脂的香气淡淡的,抹手上,细细滑滑,难怪林若垣养的又白又嫩。
林若垣在屋里用香脂给白晟摸手,擦露在外面的脸和脖子。
手在白晟的脸上碰过,心就痒痒的,晚上喝了两杯,一直睡不下,到子时才睡。
白晟睡下时,林若垣的手搭在他肩上,不壮的身子挪近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像个懒猫。
是无意的吧,这举动让白晟开心的很,拉高被子,低头亲林若垣了。
被子内翻动,然后更剧烈,是打起来了,比试身手。
白晟高大的身躯遮住林若垣明朗的脸,呼呼的笑起来,“若垣,我还以为你睡了。”
是睡了,白晟靠近林若垣,警惕的醒了,林若垣眼角抖个不住,“收起那些龌龊的心思,不然就滚。”
白晟还在笑,“若垣,我现在就收心,好好睡觉。”
林若垣闭上眼睛,困的睁不开,白晟再逗他,当身旁睡了只不安分的猫。
他是被舔了两下的鱼。
天色泛亮,这屋内静静的,白晟起来也是静静的。
“弟呢?还没起来吗?”,林楚楚起了个大早。
白晟抬视屋檐下掉下一滴雨水,眨了眨转回来的眼,“他这几日累了,让他再睡会儿。”
“可是,媒婆说池家堡的快到了”,林楚楚没有林若垣像似没有主心骨,心慌的揉捏着手里的绢子。
白晟淡哂着:“还有我在,一定好好的问大堡,不让姊姊嫁错了,姊姊不用担心。”
林楚楚眨眨看白晟的眼,吊着的心放下一半,“白晟,大堡来的时候,我在屏风后躲着。”
白晟点头,“你要面子,想看便在屏风后,别发出声。”
林楚楚的头点的更用力,是想嫁了,又怕嫁不好,后半辈子吃苦。
白晟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池家堡过的是刀口填血的日子,姊姊真愿去吗?”
林楚楚说:“你且问问他家中有没有妾室,娶了我,以后还会不会再纳偏房。”
“他要是有这想法”,白晟多问一句,“你待如何?”
林楚楚立直了身,立场不摇:“再好的,你也给姊姊推掉。”
背着手的白晟挑了下眉毛,“我知道姊姊的想法了。”
林楚楚放心的吁了口气,想入飘飘时,池家堡的礼车过了东门。
彭朗过来报:“主上,属下没来请令,先放三堡进来了。”
婚姻大事上,池大堡用老三比老二踏实,白晟眼睛一动,“这事你做的好,我没有意见。”
“今日在这儿排宴吗?”彭朗细着心思多问一筹。
白晟脸色塌陷:“大堡向林家提亲,就在这排宴,他要是嫌林家穷,眼高的看不上,趁早滚了。”
彭朗直起腰,立在白晟身旁,转眼时,林若垣衣着齐整的过来,不早不迟,一点不耽搁给林楚楚看亲。
许梧则是在排开的四张长案上备下零嘴和糕点,又去吩咐下人沏好茶。
白晟转坐上主位,有种当家男主的架势,他身边设有绒座,林若垣可以并坐,一切备妥,只欠东风。
许梧先坐了白晟身旁,“大姑娘快二十了,白城主看着行,便做下这个主,无需太挑。”
白晟眉目不动,心口一动,池家堡这门亲事,亲家母还是满意的,池大堡今日表现好,就敲板。
林若垣说:“爹不在,娘你是女人,不说话,便儿子来做主。”
许梧脸皮一热:“娘不是担心大姑娘嫁不好,将来吃亏。”
“有我这个弟在,会为姊姊好好张罗,让她一辈子安稳无忧。”林若垣拿出当家的底气。
白晟唇上抿了个笑,池大堡头个来了,抬正身子,站了起来,不热拢也不生分。
林若垣抬足出去相迎,笑容甚好,“大堡,里面请。”
池大堡一愣,对林若垣也笑了,笑的脸色有点红出来,先进去。
池三堡带着重礼跟在池大堡身后,下马后,热切起来,“二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二姑娘?池家堡的都将林若垣当女子了吗,林若垣一张笑脸缺了一半,又笑起来,“姊姊定亲事,我不出来,谁来待客,三堡,你里面请。”
池三堡跨进门,一眼看到上坐的白晟,愣了愣,被请去左座,心里横了木杠似的,不大喜欢这人。
池大堡先问:“伯父呢?如何不见他出来。”
右座的许梧说:“他还没回来,将女儿的亲事托给若垣和白城主来说。”
林若垣没去上座,与许梧同坐,“大堡,我今日真能做这个主。”
池大堡有些红的脸补上笑,一直看着镐素的林若垣,再看上座的白晟。
白晟的目光在林若垣这儿,眼底再无二人,可见情义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