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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周青楚穿越 ...

  •   周青楚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睛里挤进丝丝亮光,她心里无比的雀跃:既然有光,那这肯定不是地狱,啊,快睁开眼呀,周青楚,这是天堂,天堂!然后她的眼睛蓦地睁开了,映入眼帘的不是头上闪着光圈,穿着洁白小裙子的天使,而是一张因哭泣而看不清的脸,同时因看见周青楚醒了哭的好像更伤心了,泪簌簌地往下落。青楚下意识地就用手遮住了脸,担心她的眼泪和鼻涕一起落在自己脸上。可她刚把手放到自己脸上,就想起来刚才那哭着的姑娘发饰以及衣服都很奇怪,难道这是天堂的标配造型?这时只听到耳边那姑娘抽抽搭搭,语不成声地说:“小.……小……”周青楚正纳闷,这难道来了天堂,名字都给起好了?我叫小小?正觉得名字不是很满意,只听得那姑娘又抽抽搭搭继续说“小……姐,你……你终于醒……醒了!”周青楚愣了一下,小姐?她叫自己小姐?还说自己终于醒了?那意思是她没有死?然后被送往了医院?周青楚有点糊涂了,她明明记得她最后的记忆是她推开了小男孩,车朝她撞来,然后她看见自己飞过了众人头顶,人们张大了的嘴巴,以及自己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枣糕比自己飞得还高。就当时她估计自己飞离地面的高度来看,这样都不死的话,那么她今后估计得洪福齐天了吧。本来她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七级浮屠的顶端肯定就是天堂了,她还想着以后或许能腾云驾雾看遍世间烟火沧桑。没想到啊没想到,都被撞飞那么高了,上帝还是没有把她收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哪家医院啊?竟然还有如此的“哭床”服务,周青楚想他们的宗旨肯定是,能把病人哭醒最好,病人醒不了的话就直接当做哭丧,一条龙服务进行到底,真是生财有道啊。
      虽然没有成功地飞升成仙,周青楚也不想继续躺在床上装尸体了。于是她就又睁开眼睛,想对那姑娘说,您真诚的服务成功地把我唤醒了,可以找我爸去拿工资了,请冷酷无情地宰他,他不差钱。但她睁开眼睛,刚扭头吐出来一个字,便愣住了: 这根本就不是医院。紫檀木的桌子,雕花的茶壶,镂空的窗户,以及自己床上的真丝被,全是精致的物价,但是却不见一件医疗设备。周青楚急切地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想找刚才那姑娘问清楚,但是她刚才太过沉溺于自我臆想,连那姑娘何时离去的都不知道。她想出去找人问个明白,可刚一坐起来,发现一条毛巾从脑门上掉了下来,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脑袋,上面缠了一圈布,她这才感觉到额头左上角有明显的痛感,伸手摸去,只见手指泛着淡淡的血红,当下她就肯定这里不是医院,有伤口还给她敷毛巾,当她是隔离病房不会感染吗?
      她满肚子疑惑地要下床,看到鞋子样式非常奇怪但是也没多想,径直走了两步,因头晕恶心只能得蹲在地上,她知道因为伤到了头部她才会这样。然后她就听到了好多脚步声,知道有人来这里了,她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于是决定躺回床上静观其变,后发制人。没多久屋子里就进来了一群人,随后周青楚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声音在耳边响起:“笙儿,我的笙儿啊,你莫要吓爹爹了,快些醒来吧”,然后又说道“吴御医,烦请你为小女察看诊治”,然后大概那个吴御医就来了,抬起了她的胳膊来号脉,片刻后对那男子说“丞相无需担心,小姐她脉相平稳,已无大碍。至于为何还未醒来……”,周青楚生怕他下一秒说出是因为她在装睡,于是马上就睁开了眼,然后就傻眼了。只见离得最近的一个老爷子,胡须花白,头戴方帽饰以花翎,穿了一身大黑袍子,领襟用金丝线绣着不知道什么图案,袖口绣着花纹,青楚还没有看清旁边的男子,那男子便起身走来坐在了床边,拉着青楚的手说“笙儿啊,你可算是醒了过来,以后可不能再做傻事了。接下来的时间可不要胡思乱想,安心休养,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下去……”,他就是刚才自称爹爹的人,在他情真意切地说着时,青楚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他,五六十岁的样子,头发半白,相貌威严端正,同样身着一身长袍,看起来质地上乘。青楚心想: 嗯,这个剧组不错,服装演技都很到位,也不知道摄影师能不能也给我来个正面特写呢,也不枉我带伤上阵的逼真表演。不过这个周有才可真能对得起自己的名字,竟然把我送来剧组演尸体。然后就听到那黑袍老者说道,“文丞相,小姐重伤初醒,还是不宜太过劳累,不如先让小姐休息吧”。于是握着青楚手的那男子便点点头,对青楚说“爹爹先走了,笙儿好生休养着”,青楚下意识地点点头,然后那文丞相又沉着嗓子对旁边的一个小姑娘说“坦儿,照顾好小姐,若有任何照顾不周,唯你是问”,语罢,一行人就走了出去,只留下那个叫坦儿的姑娘。
      那个叫坦儿的姑娘看起来十三四岁,左右各扎了一个发髻,上身穿了长袖对襟缎面小衫,下身穿了及脚踝的长裙,一身皆为浅蓝色,从脚踝的地方能看到她裙子里还穿有白色棉布裤子,裤腿用白布缠住一直到脚然后就是一双中间有一道褶的棉布厚底鞋。坦儿被青楚直勾勾地眼神看的有些害怕,怯生生地问“小姐,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周青楚因为周围怪异的事物全身都很不舒服,她张口道“你们是哪个剧组的?是不是周有才把我送过来的?他人呢?” 坦儿听得迷迷糊糊地,小声地问到“小姐,什么是剧组啊?您昏迷的时候一直在相府,没有人送你啊?” 周青楚看她装得十分无辜,觉得这肯定又是周有才的不知道什么歪主意,顿时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告诉周有才,我知道是他,”然后她慢慢从床上下来,“都说虎毒不食子,我都伤成这样了他还来整我,竟然还把我送来当群演,也得亏脑满肠肥的他能想起来这么清新脱俗的主意。”她说完后见坦儿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想着她刚才哭得泪流满面妆都没花,就对坦儿说“喂,睫毛膏不错,挺防水的,什么牌子的啊?”坦儿听不懂周青楚在说什么,就愣愣地看着她,就见青楚说着“也不知道我伤得怎么样”,就走向了一面镜子。那是一面铜镜,周青楚摸着上面雕刻的花纹,不由自主地赞叹道“你们这剧组道具不错啊,”说着她在铜镜前坐了下来,看向了铜镜,然后发出了一声惊叫,那边的坦儿听到青楚的自言自语只觉得小姐是烧糊涂了,而后听到尖叫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伤口,想来安慰她,却听到青楚说“这镜子里,这镜子里是谁?这不是我,不是我啊。” 坦儿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小姐这确实是你啊,虽然受伤了但是伤口肯定会好起来的。对了,丞相他还从皇宫里给您带回来许多药膏,坦儿日后定会给小姐精心敷药,不会留疤的。”看到镜子里的那一张脸,青楚十分地惊恐,并非因为丑,而是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脸,她的脸是明艳而带有野性的,而镜子中的脸却是一张鹅蛋脸,双目大而泪光莹莹,纵然顾盼生姿却不是昔日她眼中的光彩,另外朱唇一点,整张脸透露着无法言说的古典韵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听到了坦儿说到了皇宫。是啊,丞相,御医,皇宫,如果不是在演戏的话,如果不是,那,那她这是,穿越了?
      周青楚的心像装了一千吨的石头,十分沉重。她上一次这么难过的时候还是她小时候梦到自己做了个大炮竹把周有才,她继母以及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绑在一起炸上了天,正窃喜他们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候他们又落下来了。她本来觉得自己就能一死了之,然后从此在天堂吃喝玩乐调戏帅的男天使了此残生,没想到上辈子没有妈疼爹也不爱的自己还要再世为人,而且还是在一个异时空里。果然上帝是公平的,让你过得不好时肯定还会让你死相难看,死相难看就罢了,再世为人也还得前路坎坷。她就这样穿越了,来到了一个不是她的身体,也不是她的国家,甚至不是她的时空的地方。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就像是她不知道金字塔是怎样建成的,为什么现在猴子变不成人,以及眼镜被发明出来以前眼镜蛇叫什么一样。而且,除非她有意愿自杀,否则还是要苟活下来,虽说是苟活,但是青楚觉得上辈子她继母殷梨花的那条狗过得比她可快乐多了,至少它每天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是快乐的。因为他们一家,小学的时候青楚就想过自杀,就是有次她看到街上有什么支援西部计划,她想给周有才和殷梨花以及他们孩子报名却被拒绝的时候。当时她想到了所有的自杀办法,割腕她嫌太疼,跳河因为是冬天她嫌太冷,不想自己被冻死,安眠药她也没钱去买……然后就因为她的挑三拣四,于是她又多活了好多年,直到那场车祸。
      想到车祸,她立刻就被拉回了现实。是的,虽然大多数时候人不如狗,但是她还是想活着,而且有了前世23年的经历,可能这辈子运气没那么差吧。周青楚说自己运气差绝对是太过谦虚,如果扫把星在世都得甘拜下风: 她的家庭姑且不提,每年过生日买三张彩票,一共54张,一次没中;抽奖38次,只有一次没有空奖的中了一包餐巾纸;看投资类书籍,听取建议去买小公司的股票,结果两个星期后公司破产,董事长带着小老婆跑路了,血本无归;每次赶时间肯定全程红灯;两次开会迟到都能巧遇老板,加班26次每次都巧妙地避开老板,有一次因为项目比较重要,老板特意带了五星级酒店的夜宵去犒劳加班的同事,她因为正巧出去接了个周有才的电话回来后东西全吃没了;更不要说学拉丁舞扭到了脖子,整整一个星期只能180度旋9转式看人,学游泳耳朵进水得了耳炎等等小事情……不胜枚举。所以周青楚发誓一定不能让自己变胖,尽量不穿黑色的衣服,否则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移动的煤球。
      打定主意努力生存后,她立刻就盯上了那个看起来脑子就不是很好使的瘫儿,不对,是坦儿,她将是自己通往新世界的枢纽。于是她清了清嗓子,把坦儿唤了过来,让她在自己旁边坐下,坦儿自是万万不敢与主子同坐的,只是说一切但凭小姐吩咐。青楚说:“坦儿,我来考考你,现在是哪个国家第几年啊”,坦儿信心满满又略带疑惑地答道“回小姐,现在是骁国七十八年”,“骁国?骁国?”青楚把她能记得的朝代都想了一下,确定没听过骁国,心里更加没有底了,不过,后来她想了一下,反正她历史也没学好,要是到了一个知道的朝代却对什么都一知半解,猜中开始却押不中结局那岂不是更让人不安?所以她调整好了心态又继续问,“那,我家中都有何人,姓甚名谁,你且一一道来,我不怪你冒犯。” 坦儿面露惊惧之色,直呼丞相公子名讳可是大不敬,她不敢以下犯上,就跪下来求小姐原谅。这时青楚把坦儿扶起来,说“你感觉我醒来后跟以前有何不同吗?” 坦儿确实觉得小姐自醒来后便多了些胡言乱语,行为动作也跟往日大不相同,但又不敢明说,面露难言之色。青楚就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不敢说,坦儿我一向最信任你,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坦儿又要跪下再表衷心,被青楚一把拉住“不必跪下了,我知道你的衷心。我这次醒过来,确实不同往常了,那是因为,因为……” 青楚为了渲染气氛,需要挤出点泪水出来,可她虽然把自己的手掐得通红也不管用,于是她又想到了自己排了两个小时队临死也没吃上一口的枣糕,登时眼泪就下来了。文笙儿本就双目流光,这下有了泪水,更显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得坦儿绷紧了身体。“因为……因为我撞伤了头,一下子什么都记不得了”。青楚伤心地双手捧心,突然想起来自己撞伤的是脑袋,就又赶紧用手去轻抚伤口。然后她又接着说“我今早之所以没有告诉爹爹,其实是怕他老人家为我担心。他年事已高,又要为国事操劳,做女儿的实在不忍心他因我而增添烦恼。”坦儿一时间被惊得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应答。这时青楚转身握住了坦儿的手,道“所以,坦儿,我想让你帮我恢复记忆。不用担心你做不好,你只需要将我的问题一一答出即可,说不定我听着听着就能回想起往事来。”惊怔过后,坦儿正为小姐的失忆感到万分悲痛,这听说能帮小姐恢复记忆,立刻便答应了。青楚欣慰地看着坦儿,心想:幸好你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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