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闯红尘》青青水墨

12、第十二章 谋事不成

　　晚间，用了晚饭，赵贤踟蹰良久，还是来了东院，如此大事，他觉得还是跟他们商量一下为好，他不怕分家，因为他一直都没有过家，他也不怕失去偌大家业，因为这些本就不是他的，他只是幸运的接手了这一切而已。
　　东院的灯火一直熄的早，他来的时候，只剩云应然房里还亮着点灯光，他敲敲门，唤了一声：“应然。”
　　云应然从里面打开门，赵贤瞬间看直了眼，他衣衫半敞，头发还在滴水，显然刚刚沐浴过，见赵贤盯着他看，云应然拉紧衣襟，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赵贤无奈，这种关系究竟是怎么形成的？他自从来到这里，与云更雨和云应然的关系就处于名义上的夫妻，云更雨也就罢了，就算他有心那人的拳头也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把他惹恼了再送他去见原来的赵贤可就麻烦了。可是这云应然，性情温和对他也没多少成见，怎么也成了这样？晚上进自己夫人房里非得有事才行？
　　“到底有没有事？我关门了。”云应然催促道。
　　“哎，别！”赵贤急忙窜进房里，房里一股清新的沐浴味道，赵贤心里一动，总感觉这场景太暧昧。
　　“等我一下。”云应然说了一声进到里间，再出来手上多了条毛巾，他边擦头发边坐在床边，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赵贤喉中一紧，话堵在嘴角说不出，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云应然被他看的心里一毛，起身把窗打开，风吹进来，他的发丝随风而动，赵贤抬手碰了碰，哑声道：“应然，你......你为何是侧室？”
　　云应然一愣，回忆飘远。
　　“你做哪个？”
　　“他......”
　　“不行，你身份尊贵，应该做大的。”
　　“你才华出众，才应做大的。”
　　“猜拳定胜负，赢得小，输的大。”
　　“......好。”
　　“剪刀石头......布！我赢了，以后你是云更雨，我是云应然。”
　　云应然轻笑，当初那么容易就定下了两人身份，一直用了许久。
　　“应然，你笑什么？”赵贤直着眼问道。
　　云应然侧头，“因为更雨比我大了一岁，所以他做正室。”
　　“你们是亲兄弟？”赵贤问道，这一细想，他才发现自己好像都没有认真的了解他们，甚至没问过他们的过去。
　　亲兄弟吗？云应然想了想，答道：“是兄弟，但不是亲的。”
　　“也是同父异母？”
　　“不，堂亲。”
　　“那你们......为何一起嫁来赵家？”赵贤又问。
　　云应然眨眨眼，笑道：“因为我们是破落商户出身，家道中落，只能把我们两人嫁了换些钱财重振门楣。”这是赵二娘冠在他们身上的说辞，虽然两边各自知道些蹊跷，但却没人说破，各取所需罢了。
　　赵贤叹息，“也是......苦了你们了。”
　　云应然头发半干，他轻动了动，转身靠在窗框上，问道：“大少爷，你这么晚来，莫不是就为了同情我一番？”云应然心里温暖，他知道，赵贤是真的心疼他，有多久没有这种家的感觉了。
　　“不是不是！”赵贤急忙否认，“就是，今日赵二娘前来，想要分家。”
　　“哦？”云应然诧异，“你怎么说？”
　　“我想与你们商量看看。”
　　“你拿主意就好，我和更雨没意见。”
　　赵贤眼神古怪半晌，忽然问道：“应然，你与更雨......似乎关系很好？”他一直都以为古代三妻四妾，定然你争我斗，相互间老死不相往来，可是云更雨和云应然的关系，却像铁杆一般，把他这个相公抛在一边像个孤家寡人。
　　云应然眉眼含笑，“当然好，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经历生死，一起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他本以为他们会这样相互扶持一直走到最后那一天，可却被赵贤闯了进来，云应然略停了停，道：“一早就决定嫁给一个人。”
　　“啊？？”赵贤嘴巴变成圆形，云应然噗嗤一笑，“骗你的，哪个男儿会一早想嫁人。”
　　赵贤收起嘴巴，问道：“那更雨做正室，而你做侧室，你心里......没什么想法？”
　　云应然突然靠近，“你想我有什么想法？莫不是为了争夺你的宠爱，闹得天翻地覆不成？”
　　“没、没，呵呵。”他怎么敢想啊。
　　云应然忽然笑弯了腰，他抱着肚子，呵呵笑着问道：“赵贤，你都想什么呢？正室侧室对我和更雨来说没什么两样，不过个名分罢了。”
　　赵贤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云应然好不容易止住笑意，道：“快回去睡觉吧，被二娘闹一顿，脑子都不好使了吧。”
　　赵贤没有起身，他动了动喉结，咽了口口水，不怕死的开口：“应然，以前......我们没有同房吗？”
　　云应然霎时像被点了穴，同房？当然没有，他怎么能让他得逞？可是，看着面前的赵贤，他竟也不讨厌他，云应然思绪混乱，蹭的蹦到赵贤身前，“快出去！让更雨看见你晚上来我房里，定要收拾你！”
　　赵贤把手往后一收，一下子把云应然拽至身前，他另一只手适时搭上他的腰侧，云应然心下一紧，竟然不知该怎么做了。
　　面前发丝微荡，越靠近他越能感受到那阵清新的气息，他抿了抿唇道：“应然，我、我们成亲许久了......”但是还没洞房啊！云更雨那个冷脸他不敢想，可云应然他可是努力许久了，不会还不能接受他吧！平日里没这想法也就算了，如今老夫老妻共处一室，干柴烈火这么一烧，不就顺理成章了！
　　云应然全身一颤，知道了赵贤想要做什么，他机械的呵呵一笑，思考着如何痛扁他一顿。可赵贤看到他的笑意，还以为他默许了，没等着云应然动手就已经手指下滑碰到他仅着单衣的双臀，云应然头顶嗡的一声，全身颤栗，赵贤倾身向前，把他夹在两腿间，伸手拉开他的衣襟，欺身吻了上去。
　　啪！
　　云应然一巴掌落在赵贤脸上，他的侧脸立马出现一个红印，趁赵贤愣神之际，云应然迅速抽身远离，抓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皱眉看着赵贤。他刚刚怎么了，竟然让他近身，还允许他动手动脚，而且，还拽开他衣服，云应然完全不敢相信。
　　赵贤如梦初醒，懊恼非常，他急切起身，刚向前走了两步就堪堪止住，“应然，不是......对不起。”赵贤急的团团转，他怎么解释，根本没法解释，因为他就是想做那些事，可现在惊醒却又深深懊悔自己的举动，他跺跺脚，向门口走去，可刚拉开门，门前就两道黑影闪过。
　　赵贤心里一惊，急忙把门关上，难道赵二娘又找了歹人来找遗嘱？不可能吧，根本就没有什么遗嘱。等等！赵贤心底剧震，这次......不会是想要他的小命吧，若他死了，赵家还不都成了赵泉的了？
　　“哎，你干什么！”赵贤拦住云应然，刚刚的两道黑影云应然也看见了，他心中焦急，必须去找云更雨才行。赵贤挡住门口，“有人闯了赵府，你在房里呆着，别出去！”
　　“不行，更雨还在那边呢。”云应然急道。
　　“等等！”赵贤大喊一声，把云应然推进房里，“你在房里等着，我去看看。”
　　“你？”云应然明显不大相信，赵贤飞快的开门出去，“记住，别出来啊！”
　　两道黑影一路悄悄潜入云更雨的小院，在院中学了两声鸟叫，云更雨快速出来，两人齐齐半跪，“主子。”
　　“流水，月牙，情况如何？”云更雨问道。
　　“不负所望，找到了。”流水答道。
　　云更雨大喜，“人呢？”
　　月牙却苦了脸，“我们两人不敌，让他跑了。”
　　云更雨面上一阵失望，“可说了我的身份？”
　　“说了，他并不相信。”
　　“嗯......人之常情。”
　　“我们从他身上抢下了这个。”流水双手奉上一卷卷轴。
　　云更雨接过，打开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当初害他的证据，总算找着一样了。
　　脚步声传来，云更雨全身一凛，一挥手两人就已不见，他把卷轴收在衣袖，抬眼看向拱门方向，赵贤急匆匆的跑过来，一眼就看见了云更雨。
　　“更雨，你没事吧？”赵贤急道。
　　“我能有何事？”云更雨面色不好，大晚上的，他怎么会在这儿？
　　赵贤缓了步子，慢慢走过来，说：“刚刚府里进了两个贼人，我担心你，便来看看。”
　　“我没事，你回去吧。”云更雨皱眉道。
　　赵贤没走，反问道：“更雨，你怎么站在外面？”
　　“与你无关。”
　　“我......”
　　“更雨！”云应然急匆匆赶来。
　　赵贤气的一跺脚，“让你呆房里怎么又出来了！”
　　“你在他房里？”云更雨沉声道，仔细一看竟在他脸上发现了掌印。
　　赵贤动作一滞，大事不好！果然，云应然走近之后，云更雨一看他那模样，衣服还是单衣，仅仅披了个外套，还有他衣襟微敞下有个红点，云更雨头上炸开一朵火花。
　　“赵贤，你找死！！”云更雨怒喝一声，赵贤也不管什么黑衣人了，大喊着跑了。
　　云应然笑了笑，扯住云更雨，“刚刚是什么人？”
　　云更雨看他一眼，道：“流水月牙回来了。”
　　“真的？有消息了？”云应然颇感意外。
　　“嗯，应然......收拾收拾吧，我们该走了。”云更雨说完，转身回房。
　　云应然心底一酸，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