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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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天启的一年级魔咒课本上就堂而皇之出现了魂魄出窍——钻心剜骨与阿瓦达索命暂时不介意学生们在交流切磋中愉快使用，按照新生们的魔力储备水准，教授们这样思考着，或许顶多能让对方吐露下午饭吃了什么，或许听从指挥去裸跑一圈之类。毕竟练了魂魄出窍也不能当饭吃，机械院一个魔动炮打过来，七八百个魂魄出窍已经去天堂了。
因而Voldemort丝毫不在意施展出一个他极为拿手的夺魂咒，旁边或有看过新书的学生们也习以为常，有人随之跟上，也是魂魄出窍扔向鸟蛇。七八发魂魄出窍之后，鸟蛇遽然抬起了脑袋，双眼茫然四下搜索，像是在寻找真正让它魂魄出窍的魔杖所在地。
Voldemort轻声发出了命令：“消失。”
鸟蛇的晃动停止了，它侧耳倾听到了命令，随后毫不犹豫，一头栽入了地面之中。
新生们轰然散开，以为它要准备再从某个地方蹿出来，然而鸟蛇仿佛就在地面下消失不见。他们静候了几分钟，漫长的几分钟，外圈的学生再一次形成了壁垒，没有人说话，学生们都在侧耳倾听，担心错过丁点鸟蛇移动的声音。然而让他们翘首以待而来的并非嘶嘶声，而是更为剧烈的波涛汹涌声。
新生们一时都傻了眼，看着滔天巨浪从森林四面八方冲来，自他们头顶灌下。随着海浪而来的是身形庞大的海中魔法生物，头顶晃着一盏小灯，双鳍平稳滑动，当它们张开巨口时，海水卷袭着学生们被片刻不停地吸入。
Voldemort在海浪冲击下来之时，迅速将纳吉尼从怀中掏出，扔到头上，又给自己脑袋施展了个巨大泡头咒——他当然掌握不少能在各处地方生存的小咒语，顺带大发慷慨之心，用魔杖戳入自己泡泡，施展出新的泡头咒，将它挪动出脑袋，塞到其他人的头上。很可惜这个咒语还未有被改良，只能施咒者自己脑袋上产生泡泡。新生们有自我尝试，有将Voldemort围在中央，防止他受到攻击，顺带等着脑袋上突然出现一个泡泡。
泡头咒提供了所需要的氧气，大多数人的泡头咒是从Voldemort最初那个泡头咒中储存的氧气里分割而来，然后维持着一个泡泡的小部分氧气。然而海中魔法生物逐渐增多，逐渐绕着新生们开始徘徊。
他们上方的海面遥不可及，光线昏暗，魔咒发射时在水中受到了阻力，甚至连平衡都无法控制，挨个顺着海水被吸入鱼腹之中。
已经有学生手足无措，惊慌难抑，刚举了魔杖发出一束荧光闪烁，转身就看见了硕大鱼头顶到自己面前，还没有被吞入已经昏厥过去，魔杖从手中掉落。
Voldemort顺手捞起了那根魔杖。他双眼飞快打量四周，海水深不可测，海面不是他们最佳选择，前后左右都是包围过来的大型鱼类，密密麻麻将他们堵在了中央，而下方，原本应该是布满了落叶的土地上，现在构筑各种海生植物。
他尝试着往下沉降，双腿轻轻巧巧落到了海底地面上，新生们还剩下数十人，也随着他齐齐落在了海底，张望上方逐渐包围过来的鱼类。
Voldemort对深海魔法生物的研究并不透彻，或许人鱼是较为熟悉的一种，这种凶狠、野蛮，凭借闭紧嘴巴不说话时的外表魅惑力，然后三叉戟就深深扎入你胸膛中。Voldemort曾经就见过一条，从黑湖深处一直游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窗户外，很有礼貌用他的三叉戟敲了敲窗。
当时休息室内所有的学生都被吸引了目光，企图用一种我见过世面然而还是稍稍被提起了兴趣的眼神打量着那条相貌俊美身形健硕的雄性人鱼，人鱼在窗口游走了片刻，似乎全方位展露了他的身材，而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大量书籍上也记载了人鱼的外表出众，然而在眼前诸多鱼类之中，位于中间那条人鱼，体型显然比他身旁的鱼类要娇小的多，但外表却一模一样地狰狞，嘴角一直咧开到了耳下，露出尖锐又长短不齐的牙齿来，他手中的三叉戟寒光闪烁。
往上突破的可能性更加稀少了。
Voldemort飞快思索着。按照他得到过的路德斯那一届的新生欢迎仪式的剧情，首先目的明确，龙窟寻找宝藏，而他们并未有得到过明确指示，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而是直接就在这一片地方经历地形变化。如果是考验学生们在不同地形中要如何应对各种魔法生物，显然他们只有做出对眼前海生动物的措施，地形才会从海底变成另一个。不过，认真来想，在维持泡头咒都并不容易的深海海底，失重、晕眩，再加上攻击性十足的动物，新生能有什么手段来应付？
或许再来一打魂魄出窍？
周围学生们准备好了魔杖，神色悲壮，显然已经忘记他们身处幻境之中。有人先领了头，一道力松劲泄先挥舞了上去。可惜那些海洋生物皮厚肉糙，就算浑身丧失力量，光是压下来的重量，就能将那名倒霉的学生直接压在下面。
压死……这恐怕是仪式中最可怕的死法之一了。
黑压压的一群生物铺天盖地而下，人鱼的三叉戟劈破海水，贯穿无数水泡，戳入了学生们奋力设起的屏障上。而屏障逐渐降低，像是透明的半球包裹住了学生，唯独露出魔杖尖端。
疾风扫净！
数十只魔杖抵在一起，从魔杖尖端逸出的疾风形成巨大漩涡，将海水搅乱，大量气泡从海水中喷涌而出，随后又是Voldemort创造性的荧光闪烁，将划过他身前的气泡挨个点亮，在海中形成一串亮光。
有蝠鲼振开胸鳍，肥厚如羽翼，竟然并不迅速于先前那条鸟蛇，从上方冲下，头鳍卡住了屏障，一点点缓慢施力，将屏障往下压制。学生们步步下沉，双脚已经踩在了海底地面上，而地面并非如他们所想象般那么结实，而是如同流沙沉陷，将双脚逐渐包围。
有人疯狂地做了几个手势，他已经深陷到了膝盖，这种无力折腾的感觉，像是下方空空荡荡，还有更深的海底。Voldemort是处在屏障的边缘，并不会比那人好过一些，他大半截小腿深入海底，还有不停下坠的趋势。
身旁有人用魔杖绘出了不要乱动的语句，海底淤泥怕是跟沙漠一样，越动越深，然而他们上方有怪物逼迫他们往下沉。有学生采取了飘浮咒，他成功地把自己网上拉扯了半截，纷纷有人效仿，而此时Voldemort已经沉到了膝盖，他感觉自己的脚能动弹了，至少不像是在泥土中的感觉，而是格外空荡荡、无助、深不可测——或许有一百个形容词能描述此时脚部的感受，但没有一个，没有一个形容词来描述他的脚是划水吃力！
Voldemort此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非常关键的猜测，将鸟蛇的深入地面与刚才不符合新生仪式被残酷压死的那学生结合了起来。他挥动魔杖，引起了身旁数十人的注意，随后双手撑住了地面，将自己用力往下一压。
黑暗很快包裹了他，窒息、压迫，他在黑色管道中挪动，首先是腿，之后是大半个身体，随后他眼前一亮，身体遽然失去了平衡。
然后他坐在了一把飞驰而过的飞天扫帚身上，带着泡头咒，或许表情是很配合的满脸茫然。
“干得不错。”
路德斯微笑说道，缓缓降低扫帚高度，降落地面。
Voldemort才发现他身处于大厅之中，而一楼那平平无奇的天花板上，还有数十个奋力挣扎的脚露在外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