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天虞仙山散仙人 仙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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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很郁闷，自己原本只是好奇心爆棚，想要从洛阳兄台那里借来《天宫秘闻108则》偷偷看一看。可是现在不仅是令主和御尊也跟了来，妖王也来凑热闹。
上官昀临行前在风殷的身上施了一个小小的隐身咒，然后依然还是将人轻轻托在掌心里面。清月一路上都在抗议上官昀的自私，这咒语居然只有上官一个人能看到风殷。
几人在街上走走停停，妖域一些新奇的小玩意着实是很吸引人的眼球。祁遇渐渐也淡忘了此行自己面对的困境，一只兔妖拍着惊堂木在小茶馆里面讲故事，妙语连珠、滔滔不绝。
就在几人驻足在茶馆之内，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条青蛇突然闯了进来。那条青蛇身上有伤因为灵力受创下半身已经被打回了原形十分狼狈，见到清月便是一拜，“妖……主人，白田姐姐遇到了危险。”
清月见状，连忙将她扶起来，“怎么回事？白田在哪？”
青蛇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外出回来，正好撞见白田姐姐同一个天界的人在打斗，我上前帮忙，可是……那人法力在我们之上，我见白田姐姐支撑不了多久了，便来寻您……”
清月震怒，“现在在哪？”自他统领妖域便将妖域同仙凡划清界限，为的是妖域的清净，但并不是因为惧怕任何的力量，今日有人上门找事，便不要怪他手下无情。
“在……在鹤游客栈。”
鹤游客栈？就是祁遇要去借书的地方？
清月似有什么感应，顿了顿，“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看不清脸，带了张面具。”
念风殷同上官对视了一眼，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祁遇甚至直接开口道：“天界的，还带了面具，会不会是统军御君，之前不是听说他一只在阴界找人，那里离这里很近的。”
“清月。”风殷有些担心他，尽管清月自恢复妖族身份除了一句略带嘲讽的评价：那人还真是傻得厉害，凡事、凡人、凡身一副皮囊而已，就像唱了一出戏，太入戏就成了傻子，他还真是没出息。
于薛玉珂，清月至此保持了缄默，似真的将那人从自己荒芜繁杂的记忆中彻底剔除了。可是念风殷也曾经在清月偶尔闪过的神色中看出深埋在心里那无法愈合的伤口，他越是看上去云淡风轻越是叫人不安。
清月似没有听到风殷叫自己，脸上的犹疑只一瞬间，便变得比之前还愈发凌厉起来，茶馆内不少道行不高的小妖怪受到影响，惊恐地难以支撑身体。
“今日本王就要见识一下，这位御君的能耐了。”
——
众人赶到鹤游客栈的时候，发现之前的打斗已经结束了。
白田倒在地上，嘴角有还有鲜血，怀里面抱着她拼死护下来的小黑猫。四周还三两成群地有妖怪倒在地上，但是伤的都不算重。
薛玉珂似乎已经离开了。没有人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里却有一股强大到让所有人都难以忽视的神族力量。
楼台上站着一个银白色长衫的男人身姿飘逸，一把折扇于手中更衬得他气质不凡。
“咦，是洛砚。”祁遇仰起头，眼光照在眼睛上，他抬手轻轻遮住然后看到了自己今日要来寻的男人。
上官昀和念风殷在他叫出“洛砚”这两个字的时候，脸色皆是一变。
洛砚似也瞧见了他，扬了扬手中的折扇，“你来了。”
“是啊，我来借……”似乎土方意识到此时此刻不是一个他可以随意开口说话的场合，赶紧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清月不见薛玉珂，周身的气场陡然散去，平静的似乎从来没有起过波澜。当然他自然也对面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很感兴趣，而且几乎在一瞬间就确定了这就是知己之前探知的强大力量的来源。
洛砚就在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在他身上的时候，置身事外一般地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本书，然后轻轻一跃到了祁遇的面前，将书递了过去。
祁遇感觉到所有的目光瞬间就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垂着的手僵在那里，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着吧，送给你了。”洛砚这次倒是很大方，将书塞到了祁遇的手里面，转身看了上官一眼，看到他手里面念风殷的时候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
上官昀和念风殷几乎同时施了一礼，只是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出便被洛砚拦住了，还自称是一云游散仙，然后便追问起风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昀简单同他讲了事情的经过。
洛砚脸上阴沉沉的，眼中满是担忧，然后伸出手示意上官将人交给自己。
上官昀犹豫了一下，念风殷递了个眼色给他，上官这才点点头十分不情愿地将人放在了对方的手上。
念风殷也不排斥洛砚，眼中甚至带着崇敬和信任，这让上官昀微微有些醋意升腾。
祁遇在一边看得眼睛都直了，自打令主变小以后任何人靠近一点御尊都是一脸的寒霜，敢碰一下就剁掉手指的威胁都快写在脑门上了，此刻竟然将人交到了别人的手上。
清月几乎已经可以猜出洛砚的身份了，只是对方似乎有意隐瞒他也只能是尊重对方，只象征意义地邀请他去自己的府邸，意料之中的被推辞以后便带着白田回去。
“上官，我们好久不见了，不如上楼去叙叙旧。”洛砚对上官说，然后转身又对一旁的神色有些迷茫的祁遇，“你留在外面看书。”
祁遇已经完全被洛砚身上不同于昨日的凌厉气势所震慑，乖乖地点头。
进到客栈的屋子，只剩下三个人。
上官昀和念风殷将之前的一礼补上，拱手齐声：“见过天帝。”
洛砚点点头，道：“既然不在天界便不要多礼了。”
念风殷脸上挂着笑意，又带了些担忧，“您怎么会出现在妖域呢？您才出关不就，琉璃灯火还需要护佑一段时间，最好还是留在天宫。”
“你还说我？自己一身的伤，现在居然还变得这么小连灵力都没有了。”天帝责怪着风殷，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将他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示意上官昀同自己一起坐。
上官昀见洛砚放下了风殷，神色微微缓和，也坐下了。
“您不用担心，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会恢复的。”念风殷解释。
天帝似乎没有被他的话安慰到，皱着眉，“你同上官……还是早日回到天界，这次下界之前我在你的玄司门布了结界，那里是你多年修习多年的灵力聚集之地最能护你周全。”
祁遇站在门外，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但是很明显屋子里面的人灵力太过强大，将所有的讯息都隔绝了。无聊地翻了两页《天宫秘闻108则》，第一则就是讲得玄司令，祁遇看了一会，立刻就义愤填膺起来。这完完全全就是信口胡说制造谣言，居然说念令主和上官御尊是一对，要有手绘的配图和匿名目击者的证词。
祁遇愤慨地握紧了拳头：上官御尊和我家令主是清白的！写这本书的人简直就是个傻子，居然把性别都搞错了，两男人都给写成了一对！不过也还是有些很有趣的秘闻：雷神居然暗恋牡丹仙子……顺风耳300岁的时候还在尿床……唔，这里有一条写天帝的，居然被人划掉了？祁遇举起书，借着投过来的光线想要看清上面被抹成一团的字，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念风殷同天帝讲了他们同妖王的交集，但是隐去了秦老道同薛玉珂人间纠葛之事。
“再见到您之前，我们是为了薛御君才到这里的。”念风殷心中猜测，之前在这里的人确实是薛玉珂，突然离开怕是同天帝有关系。
洛砚点点头，“他是为了追踪那只黑猫才到了妖域，是我阻止了他。他同妖王……还是不见为好。”
念风殷一惊，天帝居然知道清月同薛玉珂之间的事情。
“朕也不是尽数知晓，但是天界统军御君的四世轮回还是要关注一番的。薛玉珂确实有负那人，但毕竟是凡尘纠葛，随风散了最是妥当。”洛砚道出自己所想。
“可薛玉君整日守在阴界，对天宫……”念风殷的话未讲完，天帝便突然俯身同他对视，穿透性极强的目光探寻着他。
“风殷，你的心变了。”
“……”
“不知道是不是好事。”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上官昀，两双几乎同样强势的目光交汇，天帝严肃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希望是好事。”
祁遇在门外站到腿酸，总算等到了几个人开门。
上官和风殷准备返回清月那里，洛砚暂时会留在鹤游客栈。
“天……洛砚，如果有事请以神识相告。”念风殷叫不惯天帝这个由尊号转化而来的名字。
“好。”
祁遇准备跟着上官他们回去，看了一眼洛砚不知为何有些不舍，扬了扬手中的书，做了一个“再见”的口型。
“祁遇。”上官昀叫他。
“在！”祁遇还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吓了一跳。
“自今日起，你暂时留在这里，洛砚……是我同上官的朋友，他初到妖界，人生地不熟，便由你来照顾一下。”
祁遇一愣。他人生地不熟？自己也是第一到妖域的啊，可这是上官昀的命令，令主似乎也没有提出异议，“……是。”
卖掉祁遇，换来天帝不干涉他们之间私事的承诺，上官昀的心情……大好。回去的路上，风殷略微有一些心虚，“陛下……是真的需要个人照顾吧。”
上官昀看着手心里面苦恼地咬着嘴唇的风殷，笑着道：“是吧，毕竟在天宫那么久，习惯了身边有人照顾。”
“嗯”一定是这样的。
——
回到妖王府邸。
清月已经帮两只蛇妖处理了伤口，好在她们的道行还算深厚，并没有什么大碍。
清月看出了黑猫体内灵魂的异样，也问出了薛玉珂擒它的原因，知道留下黑猫是插手终门阴间的轮回之事，但见白田抱着黑猫一脸不舍便也心软了下来，就先由她照料吧，若日后再有人来寻，或许可商议一个两全的办法。
上官和风殷回来以后，清月没有问薛玉珂的事，反而将更多的经历放在了祁遇失踪的八卦上面。
念风殷几番观察都没有在他的脸上寻到任何的破绽，他依然是那个笑容灿烂偶尔跳脱的清月。
傍晚时分，清月派一只螃蟹精来请上官和风殷，说是有要事相告。
螃蟹精似乎是化形不就，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满身的鱼腥味不说，走路的时候还直打横，进进出出两只大钳子险些夹到仲乐的屁屁。
“咚咚！”仲乐一脸惊恐。
上官昀和风殷满脸的黑线，然后叫星辰和仲乐留下来吃完饭他们前去赴约。仲乐这时候却放下自己最心爱酱肘子，委屈地凑上来，“仲乐也要去，刚才那只大螃蟹可怕，不想留在这。”
“……”
好吧，尽管知道是借口，看着那双软萌水润的大眼睛也实在不忍心拒绝。
“好吧。”
见风殷答应了星辰也哼哼着往他的身上蹭，还好上官眼疾手快将人抱在了怀里。最后只好将两个小家伙都带上。
清月住的地方布满了结界，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青色的石头垒成，没有任何的华丽装饰，事实上如果忽略了这个院子建在妖王的府邸里面，甚至会觉得这就是某个仙山山顶幽居的仙人自己造的房子。
白田似乎已经恢复了不少，在门口将两人迎了进去。
一只脚踏进门里，上官昀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不是清月的妖族灵力，更像是神族清澈而奇妙的灵力。
果然屋子的正中间站了一个男人，相貌英俊，朴素的装扮，灰褐色的布衣完全不能掩盖他身上仙风道骨。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略显寡淡的浅笑，带了些冷漠和疏离，同风殷有一点点相似，却又不同于风殷深处带有的脆弱和温暖。这是一个与人温和谦虚又冷漠的一个人，而且并不会因此而感到孤独，他很强大。
清月见到上官和风殷很兴奋，对男人道：“君隐，这就是我同你说的仙界朋友。”
傅君隐起身，微微颔首，“在下傅君隐。”
上官昀同样点点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上官昀。”之前两人都处于一种很放松的姿态，没有收敛自己的灵力，所以在探知到对方的强大以后，本能的有些排斥。
清月见两人有些冷场，“那个，君隐是来给我送寿礼的，仙草仙丹一大包。上官和风殷也是来给我送贺礼的，法器珍玩一大包。所以我觉得你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上官昀：“……”
念风殷：“……”
傅君隐：“……”
成功令三人无语以后，针锋相对的气氛也随之消失了。
傅君隐注意都上官昀手里面抱着的念风殷，很显然正如清月所说的，这个灵力高强的天神将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大部分灵力都集中在了手臂之上，完完全全对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人形成一个强大的保护层，那种霸道的占有欲表达的淋漓尽致，所以他很识时务地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对了风殷礼节性一笑，便迅速挪开了目光，将注意力放在了跟在上官后面的仲乐和星辰身上。
上官昀对这个散仙的好感度瞬间就有了提升。
经过清月的介绍，傅君隐仙居天虞山，擅长仙法草药。传闻天虞山极高，山下是常年不歇的洪水，没有任何人可以跨越洪流登上山峰。山上居住的仙人更是甚为神秘。
“这是渡一的驳兽。”傅君隐同仲乐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没有因为驳兽可爱而像清月一样扑上去大撸特撸。
“正是！”清月接话，然后顺理成章地在仲乐软乎乎的屁屁上摸了两把，“他们的主人是风殷，很奇妙吧，驳兽则主竟然没有选择渡一。”
傅君隐点点头，然后看了风殷一眼，“驳兽断善恶，既然肯则主玄司门令主，想来天界的一些传闻都是子虚乌有了。”
上官感觉到风殷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小小脸上的笑容带了一丝无奈，不由的有些心疼。
清月听傅君隐这么说，便笑着道：“那就是说你可以帮忙治风殷了？”
傅君隐含笑开口：“自然。”
上官昀此刻才知道，清月是想要擅长仙草灵丹的傅君隐帮忙改变风殷现在的状态。
风殷的热情和傅君隐的诚意相帮，从心而言他都十分感激，但是风殷的症状毕竟是从未有过先例，即便是傅君隐怕也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若这事落在他自己的身上他会毫不犹豫地服下傅君隐的丹药，可是要风殷服下一颗并不能完全确定药效甚至不能预测会不会有其它后果的丹药，令他陷入了巨大的犹疑中。
“上官，你我都知道风殷的魔骨剔除宜早不宜迟，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所谓的自动恢复需要多长的时间。”清月通过神识同上官交流。
上官何尝不知事情的紧迫。
风殷自己倒是不排斥尝试，但也不愿意叫上官昀担心，若上官不肯冒险愿意再等一等他也不会反对。
终于沉默后上官昀再次开了口，“可否……给我们一些考虑的时间？”
清月知道这对上官来说是一次艰难的选择，“好，君隐会在这里停留几日。”
就在两人道谢准备离开的时候，傅君隐突然开口道：“这只金鹏和驳兽，还没有开言窍。”
念风殷点点头，“我尝试过两次，可能是因为它们都是上古神兽，言窍的开启不似一般的灵兽。仙君可是有办法？”
这是传闻中叱咤风云冷酷无情的玄司门令主自进门以后，同他说的第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君隐只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我可是试一试。”
念风殷脸上浮现喜色。一瞬间，屋子里的人都觉得一直保持严肃的小号风殷笑起来，简直可爱的叫人想要去抓墙。
“咳咳……”上官昀不着痕迹的微微侧身，将风殷的脸挡住。
入夜。
仲乐和星辰兴奋地睡不着觉。那个看上去很高冷的散仙说可以帮助两小只打开言窍，这就意味着它们可以使用人类的语言交流了，可以和风风聊天，可以和天耀远方侃大山，可可以和红衣小将斗嘴……对了，红衣小将怎么没见回来呢？
就在两个人辗转反侧的时候，突然听到有轻微的想动。
那人的动作很轻，灵力很高，若不是上古灵兽怕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星辰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一双鹰似利剑一般。仲乐也睁开了眼睛，反应却平和很多，因为它并没有感知到任何的危险，相反那响动带给他的是一股令人几乎落泪的感到。
仲乐柔软的大号猫爪轻轻压住星辰的头，示意它不要冲动。
待那声音渐渐变远，仲乐才小声开口：“虽然那人收敛的灵力我们不能感知他是谁，但是能够散发出对主人那么强烈爱意的人，至今我只感应到过一个。”
星辰惊讶，“丑八怪？”
仲乐点点头。
“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我们的灵力太弱，这是妖王的府邸一定会被发现的，还是在这里保护好主人。”说完，仲乐便起身想要进到后面去看一眼风殷，却被一道强大的结界拦在了外面。但它还是透过结界看到了躺在床上，睡得十分安稳的一小团。上官昀甚至在小风殷的四周用被子围了一小圈，将他圈子里面，尽管那张床对于风殷来说大得很根本就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风殷这一觉睡得很沉，梦里甚至还出现了一片花海花香扑鼻，那里阳光很暖，柔风和煦……
缓缓睁开眼睛，这才知道梦中的花香早点的甜香，梦中的柔风是上官的鼻息。
阳光、早点、上官，同往日起床的时候一样，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知道了，每天这个时候上官已经醒来了，然后单手撑头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比朝阳还要炽热。可是今天的上官却还在睡，微微蹙着眉不是很安稳，像是做了噩梦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上官，上官。”换做从前他可以轻易的探之上官的身体状况，可以帮他抹掉此刻的梦魇，但是现在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去唤他的名字。风殷不知道的是，他自认为的“无能为力”却是最强大的力量，上官梦中的孽火和痛楚就在风殷的声音中陡然消散……
上官昀从梦魇中醒来，见念风殷正一脸焦急、手足无措的叫着他的名字，脸上的苍白还未退去就扯出了一个柔软的笑容，“没事，只是做了噩梦。”
念风殷伸出小手，想要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细密的汗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风殷擦了几下都没有擦干。上官笑着把他拉起来，然后坐起把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小的果然不方便。我想过了，不如我们就试一试那个散仙的灵草？”
念风殷有些意外，昨日上官的态度还很犹豫，怎么做了一场噩梦就转变的这么快，“上官，你梦到什么了？”
上官昀知道他误会了，便解释道：“梦到了绝缘的烈火，但是这和尝试灵草没有什么关系。昨日我派天耀他们去查了这个傅君隐的，他确仙居天虞山，那里的洪水神仙难渡，但是山上却有着三界难寻的灵草，而且他的灵丹确有奇效，渡一老人同他结识，便是因为他用灵丹救了渡一的性命。”
听上官这么说，念风殷不再怀疑，可还是担心的去探上官的脉息，他的脸色真的很令人担心。
上官倒也不躲，任由念风殷在自己的手腕处鼓捣，看着他探来探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上官昀忍不住在他的头上揉了揉，“好了，都听到肚子叫了，先起床吃早饭，然后就去清月那边。”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天虞仙山散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