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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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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神界神经病还挺多。”
邵漪拿卡开门进屋,一抬头看到一把匕首朝自己刺过来——
“小心!”
白池一个瞬移蹿到邵漪面前,那匕首离白池的眉心只有1CM的距离,被他千钧一发之际攥住了!
没有血,那匕首是火红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把白池的手灼的直冒白烟!
“小白!”
邵漪疼的心直抽抽,他挥起拳头砸向炎息宁,炎息宁歪着头躲过,白池抬起手臂挡在邵漪面前。
“你有病啊!”
邵漪怒极了,这都一帮什么人呐!
炎息宁握紧匕首横在眼前,冰冷阴戾地说:“凡是碰过清渊的都得死!”
邵漪掏出枪来指着炎息宁:“明明是他亲的我!寒清渊碰过的空气你要不要出抽空了?神经病!出门忘吃药了你!?”
炎息宁不跟他废话,划着匕首再度扑过来,他的身手一般,但是他手上的匕首非常的棘手,似乎是一件神器,碰到之处皮焦肉绽!
白池的手臂已经伤痕累累,邵漪气得发晕忍无可忍,他举起枪大叫:“小白闪开!”
炎息宁再快快不到子弹的速度,他的手腕被子弹打穿!陌生的疼痛感一瞬间袭遍全身他几乎不能忍哼了一声弯下腰!手腕上鲜血直冒。
炎息宁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他受伤了!
这是,枪?
邵漪也不是吓唬他,泥人还有三分三火,他板着脸骂:“滚不滚,不滚再给你一枪!”
这里是兰兮界!
炎息宁自知不是对手,他扭头走的干脆利落!
还真走!
邵漪越发的看不上这人,还以为是个硬汉呢!
“怎么样了?”
邵漪急忙关门落锁,操心起白池的伤,他抬起白池的手细看,白池的掌心被灼焦了,皮外翻着!惨不忍睹!
“你傻不傻,你往前冲什么?你不会用脚踢他。”
这么好的一双手,长得跟艺术品似的,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痕,邵漪拉白池坐到沙发上,到处翻医药箱。
白池懵了一会儿,摇头说:“当时忘记了。”
当时他脑子发懵,什么都想不到,只知道用手去接。
邵漪从药箱里掏出一包绑带,听到白池的话他抬起头,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回头给你配点补脑的药,快成地主家傻儿子了。”
白池听了他的话反倒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还真有点傻气,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笑什么?”
邵漪从自己的药箱里掏出一堆的灵药,挑捡最好的伤药给白池上药。
白池只是手指蜷缩了一下,好像不是特别疼的模样,他表情很轻松,甚至松了一口气,“我也能保护你,以后我当你的保镖吧,我就会这个。”
他很笨,他厚着脸皮到处占邵漪的便宜,他很想等价交换一下,现在能保护到邵漪给了他自信,原来他对邵漪还是有用的。
“受伤了还高兴,还笑,疼吗?”
“不怎么疼,就是一点皮外伤,比泡在天诛焰谭里好多了。”
白池说的轻描淡写的好像在谈天气一样,邵漪听得心里头特别不是滋味,他学着邵妈低头吹白池的伤口。
白池愣了下,突然有些伤怀,“以前,母亲也给我吹过。”
邵漪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认真地说:“没事,以后疼了找我,我全权负责,以后我管你。”
白池静静地看着他,一会儿,轻轻一点头。
不止一个人说过以后会照顾他,他们的名字白池已经记不得了,他从来不信,虽然最后他们也都食言了,但是白池知道,邵漪是不一样的。
“以后别犯傻了,万一插在你脑袋上会死人的,你看烧的,傻不傻你。”
邵漪铺开绷带给他细细的缠好手,叮嘱他:“这几天你饭来张口依来抻手,手不要沾水,洗澡叫我,我给你包一层隔离膜。”
第二天一早,汤姆风拖了个行李箱来敲门。
邵漪正在炖蛋,小白以素为主不吃肉,但是鸡蛋还是吃的,邵漪怕他光吃素营养跟不上一早起来照着食谱给他弄了个葱花炖鸡蛋。
“我要走了。”
汤姆风贼眉鼠眼地摘下墨镜,痛心地看着邵漪:“你得罪了炎息宁你完了,反正你也活不长了,你有什么遗产顺便分我点吧,我最近生活有点困窘,我以前一个月谈三场恋爱,现在都穷的精减到一场了。”
“我比你还穷,一场恋爱没谈过,再见。”
邵漪不愿意跟这只种马瞎扯淡,就要关门,汤姆风用力抵着门言归正传:“朋友一场给你提个醒,你打伤了炎息宁现在整个炎灵岛都接到命令要跟你们死磕到底,你好自为之吧。”
汤姆风过来主要是为了讨点遗产,没曾想邵漪如此铁石心肠一毛不拔导致他一毛钱都没讨到,不过好歹相识一场他还是用仅剩的良知提醒了邵漪。
邵漪一行人,低调的前来救人,结果一天没到高调地成了神界的名人!
炎息宁在邵漪手下吃了亏,他是睚眦必报的人,他已经火速地发了通缉令,全族捕杀邵漪他们!
邵漪以为自己死定了,提心吊胆一晚上,结果一大早兰桂香内风平浪静,他们既没有被赶也没有被差别对待,早餐车照样准点送上门来。
邵漪跟白池空间袋里装满武器,全副武装下楼去找前台的美女小可了解情况,小可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动人。
邵漪凑过去跟人小姑娘套近乎:“你们不赶我们走吗?炎灵岛要打击报复我们,会不会给你们酒店惹麻烦?”
小可微微笑,露出小巧的八颗小贝牙:“这里是兰桂香,兰桂香的规定是不允许在这里解决私人恩怨,否则我们会用武力镇压。”
这么牛,邵漪震惊了:“冒昧问一句,你们老板是哪位大神?”
小可微笑:“我们的董事长是鸾如大人,请您尽管放心,在兰桂香,只要您不欠房费,您就绝对的安全。”
“……”
邵漪当机立断预交了一个月的房费,并积极热情地办了一张会员卡。
在糕点房拎了盒点心,邵漪和白池上楼去。
“看来在酒店里,我们还挺安全的。”
邵漪进了楼层,边走边说,他突然拽了白池一下,压低声音说:“有个穿红衣服的进了寒清渊的房间,不会有事吧?去看看。”
寒清渊的房门虚掩着,邵漪跟做贼似的隔着门缝往里瞧,瞧不真切,他皱了下眉头正准备走,突然听到里面人在痛苦的低叫着!
白池直接一掌推开了门——
邵漪看到屋里的情景,他惊呆了。
寒清渊趴在床上,双手被绑到身后,一个身材好到爆戴着半边面具的男人正在对寒清渊施暴!!
“我靠!”
邵漪怒不可遏捋起袖子叫:“小白,打!”
白池早就蠢蠢欲动,得了令立刻下了狠手打,男子见招拆招功夫很是了得,然而白池的速度太快,他只撑了五分钟就被打落在地上!
邵漪掏出捆仙索把男人给绑了,完了狠狠给了他两脚!
寒清渊趴在床上,低低地哀叫,全身瑟瑟发抖。
邵漪急忙给他解绑,白池抱了被子给寒清渊盖上,寒清渊抱紧自己,把脸埋了起来,全身抖个不停。
没一会儿,寒清渊突然抬起头来,他有点癫狂地抻手乱摸。
“药,给我药,给我药!”
寒清渊最后凄厉地叫,他爬下床,不管不顾自己没有穿衣服,到处找药,然后摸到了男人身边到处乱掏。
“我已经让你上了,给我药!给我药!!”
邵漪看到寒清渊这个样子寒毛直竖,白池突然说:“他这个样子,好像是吸毒了。”
邵漪吃了一惊:“神界也有吸毒这一说法?”
白池心里很憎恶,拧紧眉毛说:“是一种药,叫奴丸,吃了会上瘾,很厉害,有些邪神用来控制仙神,果磐曾经逼母亲吃过,我见过母亲痛苦的模样,他想逼母亲讲出大人的神器所在,母亲每次都很痛苦,但是始终没有松口。”
白池看寒清渊疯了一样找药,跪在地上,没有尊严,没有理智,他突然一阵心酸。
谁愿意这样卑贱的过,当年,果农差一点就给他吃了,如果他吃了,可能他也就是寒清渊这个模样了,任人摆布,哪里还会去想报仇。
寒清渊还在疯狂地找药,一边找,一边流泪。
“邵漪,帮帮他吧。”
白池说,心里实在是难过,像寒清渊这种人,寒雪寂的岛主,一定很高傲,从云端跌到泥泞里,怕是死都不能释怀吧?
不用白池说邵漪也是要救人的。
寒清渊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瘾,疯了一样找药!差一点抓伤了邵漪,邵漪没有办法只得给他打了一针安定剂,拿毯子裹着他,把人扛了回去。
陆岸生正在陪陆岸杰看电视,一张二米长的沙发,九天玄女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对陆岸生虎视眈眈,企图用自己正义的眼神让陆岸生良心发现无地自容!
邵漪扛着寒清渊进屋,把人放到床上。
九天玄女走过来,她咦了一声,惊讶地说:“寒清渊。”
“你认识他?”
邵漪回头,九天玄女摆摆手,“我以前封神考试时见过,他是主考之一,远远的见过一次,我对帅哥都是过目不忘的,所以我能记得你们每一个人,就是记不得陆岸生的模样。”
九天玄女说完特意看了一眼陆岸生,企图能触动到他的灵魂深处让他羞愧一下,可惜陆岸生的深处太深了。
“他怎么了,他可是寒雪寂岛主,上神。”
九天玄打量着寒清渊问,邵漪叹气:“……他中了奴丸。”
九天玄女的表情瞬间凝重:“九十九重天怎么会有奴丸?这是禁物。”
邵漪给寒清渊盖上毯子,“有就对了,九十九重天乱成这样,有奥特曼都不奇怪。”
九天玄女顿了顿淡定地问:“奥特曼是哪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