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往极（剑三+死神)》maty0703

13、第 12 章

　　离开一个无所事事的十番队队长对于静灵庭来讲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习惯了自家队长不务正业的日番谷冬狮郎正式接任了十番队代理队长。
　　没错，在总队长的操作下，将来可能会处于队长长期不在线情况的十番队有了一个正式的代理队长处理日常队务，可喜可贺。而陆零壹再一次回到了那片苍茫的白色沙漠之中带领着远征军开始了新的一轮扫荡。
　　再一次以远征队队长的身份来到大虚之森，陆零壹并没有着急回虚夜宫。这十几年虽然在尸魂界，但他仗着自己虚化后可以打开黑腔，没少往虚圈跑。而十三番上下也都习惯了他留个条就失联好几天。
　　回到虚圈的陆零壹再看这片银白色的美丽沙漠难免想起了曾经还在明教的时候，心情很不错。当然，心情不错的还有史塔克和莉莉妮特。虽然陆零壹这回是带虚圈远征队一起来的但总还得有机会单独接触的，而且莉莉妮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就和某只豹子搞在了一起还喜欢上了一个新游戏...
　　“队长，又是它们。”
　　负责警戒的死神小哥又一次从监控仪中看到了某个熟悉的灵压，无语的摇了摇头。
　　“它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每次打一会儿就跑，还总是来挑衅。”
　　“你们离远点。”
　　陆零壹笑着摇了摇头，迎了上去。死神小哥则是熟练的通知下去带队后撤了，毕竟对面可是两只高级别的大虚，他们留在这儿除了当炮灰让队长施展不开手脚以外，并没有什么别的作用。就在这次虚圈远征开始后不久，这两只虚就出现了，有时候是某一只过来，有时候是两只一起过来。每次一来就直奔陆零壹打的热火朝天，就算是只有其中一只和陆零壹战斗，另一只也只会在边上掠阵，完全。刚开始队员们还希望留在旁边可以帮到队长，后来发现他们不但帮不上忙很多人还被战斗波及受了伤导致自家队长放不开手脚，于是再见到就自觉撤离了。
　　而且可能是有两只高级别大虚一直在队伍边上徘徊的原因，这次远征他们几乎就没碰到过其他的虚，零星几个晕头转向靠近了远征队伍的虚甚至都到不了作为远征队队长的陆零壹眼前就被闲了好久的远征队员们瓜分干净，仿佛进了狼窝的小白兔，也是极其可怜了。作为队长的陆零壹，在第一次单独应敌的时候大家还会为他担心一下，但是在一次又一次几乎无伤赶回来以后，远征队的队员已经开始玩笑般的打赌他这次会多久回来了。
　　又一次边打边聊着逐渐远离了远征队，但是这次，一个预想不到的人在这里等着他。
　　“陆，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蓝染总右介推了推眼镜，语气完全没有了在尸魂界刻意演绎出的温柔。说着请人帮忙但口气却更像是命令。
　　“我不能离开远征队太久。”
　　陆零壹面无表情的回到。说真的，其实他知道上次聚会上市丸银的拆台行为之中肯定有蓝染的影子，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现在有点生气。他知道蓝染很好奇当初那次叛乱的真相，正面询问过，也侧面推敲过。但是即使作为同伴，当年的真相涉及的人太多了，他绝对不能泄露，所以他一直都是避而不谈，但是这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试探却是有点过分了。
　　蓝染仿佛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接着说到。
　　“远征队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把镜花水月留在这里。”
　　接着可能也明白陆零壹现在对他有些对抗情绪，停了一下，接道。
　　“是乌尔奇奥拉。之前的实验有了进展，虽然还不稳定，但是他的灵压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听到这里，陆零壹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拿到崩玉之前不再继续实验了吗，这样贸然进行实验很危险。”
　　对已经被纳入同伴范围的虚，陆零壹并不希望他因为蓝染那些明知道有缺陷的实验而发生危险。尤其是因为一些原因，他从第一次见到乌尔奇奥拉以来就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亲近，而对方明显也是一样的。或者说当时还单纯的有些懵懂的的乌尔奇奥拉给他的感觉更像是弟弟。这种感觉让陆零壹很是新奇，要知道他从活着的时候开始一直是作为年幼者被照顾的，没想到却在虚圈有了一个‘弟弟’，他其实不想让乌尔奇奥拉掺和到蓝染的实验中去，毕竟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蓝染不像自己，他从没把那些虚当做同伴，甚至是手下。蓝染对他们更像是好用的工具，或者实验品。然而奈何乌尔奇奥拉自己坚持想要弄清楚自己破面化的‘真实’，他曾经把很多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扔进了那片发光的树丛，但是没有一个虚产生了像他一样的变化，甚至大多数的虚死在了那片美丽的树丛之间。直到他见到了陆零壹，一个同样通过那篇神秘之地打破了虚与死神之间界限的死神。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双方第一时间明白了对方和自己是相同的。作为从有意识开始就因为‘特殊’因为是‘不同的’而被族群排挤驱逐的乌尔奇奥拉，他空虚的仿佛什么都不存在的内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希望就是知道自己是什么，自己为什么而存在，这点小小的执念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却让他不顾陆零壹的劝告义无反顾加入了蓝染的实验。陆零壹虽然担心，但也并不能真的去去阻止。
　　但是当蓝染真的告诉他实验出现了预料之外的变化的时候，陆零壹还是会担心，他觉得自己很气愤却不知道该冲谁发作。
　　“不用担心，不是什么不好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一个美妙的奇迹。”
　　蓝染却像是仿佛欣赏了一下陆零壹略带焦急的神色，故意停了停才继续慢悠悠的说到，语气甚至还有些愉悦。
　　“之前用你虚化的灵力波动刺激乌尔奇奥拉之后，他的灵力再一次开始发生了变化，如果说第一次变化是虚的死神化，那么他冲破了壁垒已经带上了死神特性的灵力，开始了极其缓慢的变得‘无属性化’，之前一直没有被发现，直到最近，他开始发生第二次形态改变，但是这种改变还不稳定，我希望你能帮助我暂时停止这种变化。”
　　陆零壹愣了一下，说实话其实他并没有完全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要做什么，但这不妨碍他明白了乌.尔奇奥拉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