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往极（剑三+死神)》maty0703

12、第 11 章

　　陆零壹没想到自己会跟朽木响河在这种情况之下见面，或者说没想到能跟他再见面。不说无
　　间地狱的刑期和之后的流放，就算在他成为十番队队长之后，总队长和朽木家也一直在尽一切可能得避免二人的相见，毕竟如果刺激到当事人让他回复了记忆，不管对他本人还是对尸魂界，都可以算是一场祸事。而陆零壹本人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很配合，毕竟在这方面，他和朽木家和尸魂界是站在同样的立场的。
　　当内间的门被敲响的时候，没有人能想到作为鬼道众大鬼道长的朽木响河会出现在这里，就连作为朽木家家主的朽木白哉都愣了一下。
　　“父亲”
　　朽木白哉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去看十番队现任队长反应的欲望，尽力保持着语气正常。
　　而在房间的一角，陆零壹心中也是慌了一下，本就微醺的他现在更是有些脑子发蒙。没有控制住自己不自然的神色，甚至连手中的酒杯都被捏出了裂纹。幸亏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刚刚进来的大鬼道长身上，并没有其他人发现。
　　不，还是有人发现了。从朽木响河出现在房间中的时候就一直分神观察着陆零壹的五番队队长嘴角勾了起来，眼神中的玩味被隐藏在了眼镜片的反光之下。
　　“难得遇到大鬼道长，要不要来一起喝一杯。”
　　蓝染挂着温和的假面发出了邀请，而现场很多人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好啊。”
　　朽木响河说罢也顺势加入了进来，坐到了自家儿子身旁。房间中除了陆零壹以外，其他人都跟这个很少参加这类聚会的大鬼道长寒暄了起来。然而当房间中的气氛正好，某个银毛狐狸又一次不甘寂寞了。

　　“啊啦啦，听说大鬼道长曾经也做过虚圈远征队队长，不知道认不认识陆队长呢。”
　　朽木响河听罢坦然的一笑。
　　“那还真是抱歉了，我曾经受伤失去了记忆，之前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们之前到底认不认识这个问题还是要问陆队长呢，说实话我也很好奇呢。”
　　在场的所有死神当中除了两位当事人，真正亲身经历过当年事件的只有当时还是卯之花剑八的四番队队长，剩下的人中就只剩下浮竹十四郎和京乐春水因为当时身份还不够虽然经历了那件事但也只是知道了四十六室所公布的那些‘真相’。要知道对在座队长们开放的档案中，是没有当年那场叛乱中被夺走斩魄刀能力的死神姓名的，所以也没有多想什么，但是朽木白哉听到这里却皱了皱眉。
　　问题被转到了陆零壹面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陆零壹猛然被问到有一点不知所措。一直以来还真没有人想着跟他通个气统一一下口风，也算是一种灯下黑了，只好敷衍的应了一声。
　　“嗯。”
　　朽木响河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有些奇怪的向陆零壹看了过来。陆零壹觉得自己更尴尬了，想说点什么却怕多说多错，于是干巴巴的解释道。
　　“朽木队长作为远征队队长的时候我也在虚圈远征队，后来在朽木队长离开后接任了远征队队长。”
　　其实朽木响河是能猜到当年的事情有问题的，当年他是那场叛乱的当事人这件事被朽木家代表的大贵族和总队长代表的十三番合力压下去了，各方不管是本着维护还是置换利益都选择了闭嘴。但还是有一些非利益方的普通死神了解真实情况的。其中最接近真相的人莫过于当年那批远征队的队员，他们是知道陆零壹是在什么时候回到尸魂界的，是为了什么回到尸魂界的。而这批人在当年那场审判之后有的以‘参与叛乱’监禁，有的以‘疑似参与叛乱’被监控，剩下的后来在更木剑八这个谁都知道不靠谱的队长带领下也死的差不多了，而尸魂界对此乐见其成，也算是变相的灭了口。
　　居酒屋老板是在那次事件之前退役的远征队队员，再加上没有选择留在静灵庭，而是拿着钱回到了流魂街开了这家居酒屋，所以逃过了那次大清洗，也算是安稳的在流魂街生活着。但他了解陆零壹和朽木响河的为人，也知道他们的关系，再加上他经营的居酒屋是死神平时聚会的场所，总还是能得到一些信息，所以他其实能够猜到一部分真相，这些都让他对朽木响河的态度很纠结。
　　陆零壹成被放出来之后，关于他的那一部分‘真相’是对队长级解禁了一部分的。虽然朽木家和总队长避免朽木响河接触这些从而恢复记忆，但是他想知道还是有可能的。而朽木响河只要对比自己重伤失去斩魄刀和记忆的时机，很容易就能联想到自己是当年事件的当事人。陆零壹成为十番队队长的这十几年他们都因为朽木家和总队长的干预还有陆零壹自己的回避行为并没有单独见过面，但这些反而让朽木响河发现了问题。他本来还只是觉得是陆零壹曾在那场叛乱中伤害过他，甚至可能夺走或破坏了他的斩魄刀，为了避免尴尬所以才不让他们见面。这次其实是朽木响河专门过来“偶遇”陆零壹的，也算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但是朽木响河从自己儿子的态度中能够感觉到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从不是那种不顾一切一定要找出真相的人，他知道自己儿子不会害自己，朽木家不会害自己，所以他相信他们的判断。
　　‘你们认为这样是最好的，我相信你们，既然你们觉得真相需要被掩埋，那我就不去探寻。’
　　蓝染这些年虽然对此感兴趣但也并没有完全搞清楚事情真相。朽木响河失去斩魄刀的事情朽木家并没有声张过，而作为鬼道众的首领，朽木响河平日不使用斩魄刀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所以大部分人并不知道朽木响河无法使用斩魄刀。而一般人更想不到朽木家会推举一个对家族出过手的人成为十番队队长。但是这次聚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自控力彻底离家出走，朽木白哉和陆零壹的表现从朽木响河出现就太不正常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发现了问题。而市丸银试探时陆零壹和朽木白哉的反应更是印证了这个怀疑，很显然陆零壹对朽木响河很熟悉，甚至很大可能朽木响河跟当年那场叛乱也有关系。
　　然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朽木家力挺陆零壹成为十番队队长的行为就很不正常了。原本蓝染关注陆零壹只是因为传说中他斩魄刀有夺走别人斩魄刀的能力，后来他又成为了死神虚化的成功案例。但是现在，蓝染反倒是开始对当年那场叛乱的真相感兴趣了。
　　“父亲，时间很晚了。”
　　朽木白哉也是有些坐不住了，放下手中的酒杯，仿佛想要站起来却喝醉了一般的打了个晃。朽木响河没有质疑自家儿子明显异常的‘醉酒’时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诸位，抱歉失礼了。吾儿不胜酒力，我就带他先走一步了。”
　　说罢招来一直等在外边的仆人，虚扶着自家‘醉酒’的儿子离开了居酒屋。朽木家父子的离开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到其他人，反而是原本因为朽木响河的到来一直处于紧张中的陆零壹终于放松了下来。没有人去好奇刚才陆零壹和朽木响河之间尴尬的气氛，或者说即使有人好奇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捅破。而在一旁，某人推了推眼镜，镜片的反光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只露出嘴角勾起的一抹温柔的笑意。
　　时间也确实很晚了，聚会很快就散了，除了一些已经醉的断了片的被居酒屋老板收留过夜以外，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居酒屋。
　　当夜，总队长紧急召十番队队长到谈话。
　　第二日，总队长发布通知，开始下一次虚圈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