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冲突 ...
-
“神使？那阁下还真是谦虚了。”这么浓郁的神力环绕你却跟我说自己只是个神使？我读书读得少但请别这样鄙视我的智商。
#818那个想太多·黄·脑补帝·泉#
#818那个货真价实的高天原神使荒的内心有一点复杂#
迅速撇开脑中怪异的想法，只见荒周身一闪，原地挺拔威严的青年变成了身着纯白狩衣的长发少年。
不给黄泉反应，变化成少年模样的荒摇了摇手中的神乐铃，手柄处的五彩丝带上下飘动：“你……还记得我吗？”
“神使大人的意思是……过去的我是认识您的？”黄泉迟疑地回答道。
难道，记忆还是没有恢复吗？
想到这里的荒不由得皱了皱眉，蔚蓝的眼中有着不解，有着焦急，然而荒的这些小动作更让黄泉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我换个说法，你……可还记得风神一目连？”
风神……一目连？
这个名字怎么感觉那么熟悉？明明只是第一次听见不是吗？
荒的一句话犹如一把金钥匙，打开了黄泉那隐藏在脑海深处尘封多年的回忆。
手中的茶杯一下失去了托力，“哐啷”一声后变成一堆碎片，方才泡好的上好茶水也同时飞溅四处。
痛……好痛……感觉头要爆炸了！！
双手捂头神色痛苦不堪的黄泉从座位上滑落跪地，下一秒只见黄泉的一只手正疯狂地抓扯着自己的深蓝长发，仿佛发丝被瞬间扯断的痛感可以缓解着突如其来的头疼。
银色的流苏发饰也被扯落在地。
当小狐丸准备找黄泉一起分享之前自己发现的美味油豆腐时，回屋便看见庭院内双膝跪地一脸痛苦的黄泉与静默矗立在一旁的荒。
小狐丸立马把人抱在怀中，眼神极为危险地盯着荒：“你对黄泉做了什么？！”
“不过是为了让他拿回他应有的东西罢了。”语毕荒又摇了摇手中的神乐铃，随即便变回了自己身为神明时的模样：
“倒是你，命运的变数啊，你到底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荒一个翻手，掌中聚集一红色光球，身后的白龙也随即现身：“穿越多次时空的你已不再是刀剑付丧神，只是一个追逐虚影的可悲亡魂罢了。”
“亡魂又如何？难不成阁下觉得我还是‘活着的存在’吗？”
什么意思，小狐丸你在说什么？
纵使头痛得意识模糊，但小狐丸和荒的对话内容，黄泉也仍旧一字不差的听入耳中：
“命运的变数啊，执着追逐虚影的你，我已然看见你的结局。”
“结局好坏与否，对我而言已经没有所谓了。”
“别再执迷不悟了，否则等待你的只有毁灭一途。”
“执迷不悟又如何？我的这条命本来就是他换来的，如今我的所作所为，是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
语落，周围再一次恢复了宁静。
所以小狐丸，你对我的好，你对我的关心，你对我的保护……仅仅只是因为这张脸，因为我与你曾经的恋人长得一般无二吗？
之前海老名宗近给黄泉说过，小狐丸和那把下落不明的三日月宗近是恋人关系。
蜷缩在小狐丸怀中的黄泉下意识地拽紧胸口的衣物，眼尖的小狐丸一下子察觉了黄泉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
看吧，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对那只狐狸放下戒备。
闭嘴！
恼羞成怒了吗？你还真是软弱啊。
闭嘴！！
哼，说到底还是你自己太天真了，你这么快相信那只狐狸，就是因为他在时空乱流里保护了你。
我说了……你给我闭嘴啊！！！
……
自从四年前从破裂的时空隧道逃出后，黄泉便发现自己的大脑中会时不时出现第二个人的声音。
它在黄泉脑中徘徊着，并告诉了黄泉自己的名字：虚。
世间万物的内心都有光的一面和暗的一面，所以黄泉便猜测，虚也许是自己内心暗的一面的体现，简单来说就是：虚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可当虚操纵他的身体时所做的一切，却又使黄泉开始怀疑自己的这个想法。
织田信长是个了不起的军事家与领导者，同时他也体恤下属，因而对于森兰丸身边莫名冒出的老师黄泉，他是抱着怀疑态度的。
而且黄泉不善于官场调解，有着被织田信长识破身份的危险，再加上那时小狐丸又处于昏迷状态，由此可见黄泉要完成自己的第二次现世任务简直是难上加难。
一想到黄泉未来有一天可能会被织田信长追杀的狼狈模样，虚一到黄泉面见织田信长的时候，便当机立断地接管了黄泉身体的控制权。
好在虚每次接应的及时，织田信长和加纳随天才没有起多大的疑心。
但虚对黄泉的态度也并不是很好，言语讥讽和心神干扰已经属于日常了。
就像现在，当黄泉察觉小狐丸来到自己身边仅仅只是因为一张面皮的时候，虚便在一旁用言语刺激他。
哪怕虚的话听上去很讨打，但黄泉明白虚只是不希望看到自己做傻事。
“好些了吗？”沾染温水的湿帕被置于额头的位置，略微冰凉的温度自前额传至太阳穴，良久混乱的思维也因此清晰了不少。
“嗯……”黄泉只是轻声回应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小狐丸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人抱回房间的床褥上，替人盖好了被子，便转身准备离去。
“小狐丸……”
“嗯？”
“这张脸在你眼中，是黄泉？还是那个三日月宗近？”
小狐丸微微楞了一下，低着头神色不明：“……黄泉你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随即拉开纸门关上便“夺路而逃”。
“小狐丸，这个答案……就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黄泉侧躺在床褥上喃喃说道，可惜空旷的房间无人能回答他的问题了。
小狐丸凭借着本能逃到了庭院中的那颗巨大樱花树下，喘了几口气，才虚脱般地顺着树身滑座在地上，良久小狐丸单手五指插入前额的发根，头顶的白色狐耳也趴了下来：
抱歉黄泉，你的这个问题，恕我没有办法回答……
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一手攥紧胸前的狩衣布料，小狐丸闭眼抬头长叹一口气，发汗的背贴着树身所产生的丝丝凉意，成了此时最好的镇定剂。
屋内的人，屋外的刃，此时此刻的内心皆不平静。
自那天以后，黄泉和小狐丸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别扭，只要黄泉在的地方便绝对不会看见小狐丸，同样小狐丸呆的地方也看不见黄泉的身影。
两刃仿佛都在顾忌着什么，就像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
森兰丸当然也发现了两刃最近的奇怪之处，毕竟双方都是疼爱自己的长辈，所以他分别去找了小狐丸和黄泉，可惜结果不尽人意：
黄泉：“兰丸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不用管我。”
小狐丸：“小兰丸不用担心，有些事情过段时间就会好了的。”
两刃不谋而合的答复让森兰丸有些苦恼，可偏偏他又想不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询问别人他也有想过，但一想到自己老师身份的特殊性，就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也许事情没那么严重？或许真的就像小狐丸殿说的一样，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过森兰丸并没有考虑到的是，付丧神的时间观念与人类大相径庭，几年的时光对于人类来说漫长的，可对于付丧神来说便是短暂的几天。
黄泉与小狐丸之间的别扭整整持续了四年，在那之后森兰丸也长成了丰神俊朗的十八岁青年，整个人上下透露着一股朝气。
“先生不必担心，兰丸只是奉信长殿下之命前往妙觉寺致意，之后便会与信长殿下汇合的。”清晨，万籁俱寂，身着战甲的青年牵着马儿伫立于家门前与人道别。
“你的能力足够优秀，但也不可大意，路途上一定要小心谨慎。”黄泉拍了拍森兰丸的肩头示以鼓励。
森兰丸左脚一踩右脚一蹬，便跨上马背做好，同时拉了拉缰绳：“先生太过担忧了，倒是先生 您，还是赶紧处理好您与小狐丸殿的事吧。”
“驾！！”手中的鞭子奋力一挥后，健壮的马儿长啸一声，随即向前奔去。
“我和小狐丸的事的确拖得挺久的，但目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黄泉在门前站了许久，直到远方的骑马身影渐渐变成一黑点后，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庭院休息的黄泉给自己泡上一壶热茶，可待茶杯中的水已经冷下的时候，黄泉仍旧出神地望着远方。
怎么回事？为什么从今早醒来开始，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别想那么多了，今天是那个织田信长命终之日，等会儿去本能寺回收他的灵魂后，就能有假期休息一段时间了。
至于兰丸……怕是要对不起他了……
此时站立在拐角角落的小狐丸眼神晦暗不明，双手抱胸的他望了望静坐在走廊的黄泉，内心暗道：
永禄之变，就在今天。
我到底该不该告诉黄泉……森兰丸也会丧命于本能寺的事情？
但我若是告诉了他，黄泉一定会想方设法去营救森兰丸的，到时候历史肯定会发生巨大的变动……
黄泉……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冲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