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第七十七章 祝灵会 ...
-
龙二都看得上眼的东西自然不会差,楚翾仪明白不论手中的棋子再怎么其貌不扬,也必定是难得的宝贝,楚翾仪胆子小们不敢去问龙二手中的山河棋有什么用。
楚翾仪有强烈的预感,问了也是白问。
龙二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寻找存在感,直接在楚翾仪的脑海里控诉:“你诬赖我!你根本连问都没有问就认定我不会回答,这是对我善良人格的侮辱,你必须向我道歉!”
这就是被人窥探了意识世界的坏处。
“龙二公子,对不起,我不该随意揣测你的想法。”楚翾仪惹不起龙二这尊大佛,当然选择退让。
龙二的心情转好,雨过天晴:“乖,我接受你的道歉。”
楚翾仪哄好了龙二才能分神继续逛,她早已把混乱一团的祝灵殿当成了热闹的市集,本是世人尊崇的圣地,却因为利益、欲望、野心、算计混乱不堪!
初见惊艳华美庄重的祝灵殿,如今就像是个准备拆迁的旧市场,到处都破败不堪。
楚翾仪顿时驻足,这不该是修士的模样,这也不是天神的礼物。
魏辛夷被楚翾仪拉住站在原地,不解的问:“小翾仪,怎么了?”
楚翾仪一扫之前的病态,拉着魏辛夷就往回跑,连对面元箫叫她的声音都没有听到,只是对魏辛夷说:“跟我走!”
楚翾仪拉着魏辛夷一路小跑毁了当初拿走山河棋的地方,原本放着山河棋的石台被人给砸了个稀巴烂,楚翾仪看见了心中更是着急,连忙询问龙二与魏辛夷:“有没有能将石台恢复的办法?”
魏辛夷摇头,她擅长的是医术不是法术,龙二老神在在:“有啊,可是你为什么要将石台恢复。”
楚翾仪没有卖关子:“因为这不是礼物是考验,请龙二公子教我。”
“看不穿这个考验你也不会损失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追根究底?”
“我心中所有的疑问我都要一个答案。”这是楚翾仪刚刚在心中做出的决定:“不管这个答案是不是我想要的。”
龙二的小声了包含了太多过来人的意味深长:“但愿你不会后后悔。”
楚翾仪最终还是说服了龙二教会了自己让物品复原的法术,魏辛夷不知道楚翾仪要做什么,但她可以无条件的信任楚翾仪,并时刻提防路过的人,以免他们干扰到楚翾仪。
不少路人连部分偶尔路过的桐鹭宗弟子都认为楚翾仪是一个神经病,石台坏了就坏了坏了嘛,那么较真做什么,上头的东西完好无损的到手就好了嘛,何况这里斗争不停,祝灵殿里损坏的东西不少,她还能一样不落的全修复了不成?
楚翾仪不管别人怎么想,她要做她认为对的事情,在把石台修复过后,楚翾仪果然发现了石台真正的奥妙。
打开机关,粗糙的石台立马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有粗制滥造变得精美绝伦,凹陷的地方恰好能将整套山河棋放入其中,楚翾仪毫不留恋的将到手的山河棋放回原位。
将山河棋放回原位的楚翾仪并不知道她的行为让躲在暗处窥伺的人高兴坏了,身为棋怪的后人,棋界之人把山河棋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谁能拿到山河棋,谁就是棋圣真传,这是棋界的千古传说。
掌握山河棋的能能够操纵天下局势,千里之外消灭一支十万人的军队不费一兵一卒,棋界能否重现辉煌,希望全在山河棋上,他们哪里能想要不过是晚来一步,山河棋已经被人拿走了,百年的希望一朝破碎,怎不令人失望?
棋界之人当即兵分两路,一路前去寻找线索,一路留在原地探查关键。
可是现在,峰回路转,拿走山河棋的人又把山河棋换了回来!
棋界之人并不认为拥有山河棋的人是得到了机缘,山河棋是棋界至宝,只有棋界之人才有拥有它的权利,其他人若强占山河棋,那就是与整个棋界为敌,他们将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血光之灾。
藏在暗处的棋界之人等到楚翾仪和魏辛夷离开后便立马现身,都想着先下手为强,谁先抢到了山河棋,谁就是山河棋真正的主人。
棋界之人非但没有一条心,还遇到了老天爷心情差。
老天爷才是全世界最会开玩笑的人,从来不会轻易让人如愿以偿。
楚翾仪和魏辛夷处理好一切之后一步都没有耽搁,他们前脚走,棋界之人后脚就围了上来,只是就在他们彼此暗中较劲分胜负争输赢的时候,整套山河棋就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原先放着山河棋的石台也不见了,只有一座小雕像从地底下缓缓的升起,差不多有十一二岁的少女的身高,是双面的人像,棋界之人怎么会不认得眼前的雕像,一面为棋圣造身,一面为棋怪造身,正是棋界的两大传奇人物。
见到棋圣、棋怪身像,当行跪拜礼。
棋界之人虽然不敢在棋圣、棋怪石像跟前造次,但心中怒火燃烧,更是有了对楚翾仪的埋怨和恨意。
这个结果比有人拿走了山河棋更可恶,石像不能毁坏,山河棋不知所踪,他们寻找山河棋已经有几百年的时间了,难道还要再等下一个十二年吗?谁知道下一个十二年祝灵秘境开启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依然有今天的幸运,依然能再见到山河棋?
楚翾仪不知道自己被人记恨了,拉着魏辛夷四处修复被毁坏的建筑,努力将祝灵殿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只是第一层对宝箱的争夺还没有停止,第一层的损毁最为严重。
魏辛夷知道楚翾仪做的是好事,也很乐意帮忙,但在不知道楚翾仪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情况下,她的席你可是会像小鹿乱撞那样的不安的,看着楚翾仪固执的模样,魏辛夷小心翼翼的问:“小翾仪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翾仪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但也没有不理不睬,魏辛夷看到楚翾仪的眼眶有些红,表情十分委屈。
楚翾仪最讨厌这种对人性的考验,而且是用错误的方式来验证人性丑恶的试炼,一路走来完璧少残瓦多,设下这道考验的人完全几岁了她对人的信任感,摧毁了她对人性美好的想象,楚翾仪感觉自己一拳被打回了人生最黑暗的那几年,代替慕容秀的那道光,是魏辛夷。
魏辛夷被楚翾仪快哭了的模样吓了一跳,不知道楚翾仪究竟受了什么刺激,连忙安慰:“小翾仪你没事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快让我给你看看!”
楚翾仪摇摇头,心里头闷闷的很不舒服,只对魏辛夷一人倾吐自己的心声:“我们不是抢到,也不是土匪,我们都是人,老天爷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考验人性?如果不是它先用重利引诱,人又何至于失去了自己的本性?这样的试炼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不公平的不是吗?我不相信眼前这一切就是人的本性!我要告诉那个制定规则的人,我们不是坏人!不是流氓土匪!更不是流寇强盗!”
虽然楚翾仪的表述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乱七八糟,但魏辛夷还是听懂了楚翾仪的意思,照现在祝灵殿的情景来说,跟被□□烧的现场没有任何区别,难怪楚翾仪会这么生气。
魏辛夷也明白了楚翾仪不只是对同胞们的作为感到失望,更有领悟游戏规则后的愤怒、挫败与无奈,楚翾仪人微言轻,什么都做不了,说出去的话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弥补,楚翾仪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许多在祝灵会撞大运的人之后多少年都无法在进入祝灵秘境,哪家做主人的都不会喜欢不知礼数的客人,更何况是一般强盗。
祝灵会存在多少年了,大家始终默认祝灵殿是一座任由自己随意拿走宝贝的宝库,从来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可能,思维定式的可怕让魏辛夷打了个寒噤。
魏辛夷透过激动的楚翾仪领悟了祝灵殿的规矩,她的心情也如楚翾仪样的沉重,甚至更难过。
魏辛夷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拿不是因为看出了祝灵殿的玄机,而是没有让她足够心动的宝贝出现,她并没有完成祝灵殿的考验,能悟出其中的规则,全是楚翾仪的功劳,因为魏辛夷足够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有足够心动的宝贝出现,她不是那种说放下就放下的圣人,她只是个普通人。
魏辛夷路过当初拿走丹炉的石台,把卖给寻丹阁的那一块上品灵石放在了上面,人在世上走一遭,最难做到的就是问心无愧,愧疚少一分,路才能长一寸。
一路从最高层往下,只要看到有破损的地方,楚翾仪都会尽力修补,哪怕掉下来的花朵花瓣,楚翾仪都会捡起来埋到花盆里去。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心里想的未必需要说出来,这一路修补过来被不少人讥讽,又遭人阴阳怪气的嘲笑,楚翾仪都全然不在意,她修补的不仅仅是破损的祝灵殿,还有自己的道心。
当她将祝灵殿破损的地方修补好,楚翾仪有一种错觉,自己碎成千万瓣的道心就被粘好了一点,楚翾仪觉得这是老天爷给自己的一个机会,一个理清自己思绪的好机会,她当然不能浪费。
楚翾仪修补得认真,每一处都力求做到如出一辙,除了断掉的花枝不能修复如初,拿走的宝贝无法物归原主,其他的楚翾仪都尽力做到了。
从最高的地方开始,一层层往下,楚翾仪关心的不再是祝灵殿里有多少的宝贝成列,有多少的宝贝被拿走,她关心的事情是自己有没有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把祝灵殿修好。
楚翾仪和魏辛夷两人专注而认真,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关注着他们,一个是楚清溪一个是元箫。
任谁都看得出这件事楚翾仪是主导者,她做事情的时候总是一副专注倔强的模样,有着十头牛都拉不回的气势,魏辛夷显然只是从旁辅助,可就是这两个小姑娘,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整个祝灵殿修补了大半,楚清溪更疑惑的是楚翾仪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强效的法术?
回想这段日子,楚清溪发现妹妹脱离她的掌控的时间点就在大长老将妹妹接回家的时候,他有写信回去,可楚玲珑的回信上说大长老并没有带着翾仪回本家,大长老带着翾仪直接来了栖凤崖,然后再见面的时候楚清溪就发现楚翾仪已经筑基了,这可跟楚翾仪答应她的不一样。
楚翾仪的筑基,更像是一场意外。
楚清溪很难去想象楚翾仪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无法继续压制自己的修为而被迫筑基,在匆忙的情况下筑基也不是楚翾仪会做出的选择,楚清溪看着满脸疲态的妹妹,心有些捏紧,总要找个时间好好跟妹妹谈一谈,不能继续放任她了。
元箫也在看着楚翾仪,在他们的身后的石台上放着元箫当初拿走的宝物,现在元箫把它放了回去,楚翾仪的行动让元箫明白祝灵殿里的东西太贵重,根本不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福分,既然这是楚翾仪的选择,他自然全力支持。
看着忙碌的楚翾仪,元箫心口闷沉沉的,因为在楚翾仪身边帮忙忙碌的人,不是他。
“师兄,你也知道楚师妹越来越不正常了吧?”元箫问:“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楚清溪知道元箫想问什么,但这不是他该代替楚翾仪回答的问题,只能冷硬的回答:“这是家务事。”
家务事三个字听在元箫的耳朵里只觉得刺耳,是啊,他就是个外人而已,有什么资格为楚翾仪操心呢?楚清溪是楚翾仪的亲哥,白宣长老是她的师尊,魏辛夷是她认可的朋友,那个莫名其妙的魂体也与楚翾仪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就他一个人,与楚翾仪一点关系都没有!
元箫承认自己是嫉妒了,若不是他的死缠烂打,楚翾仪或许连元箫是哪个都未必认得?可是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这从来不是他想要的。
想到这里的元箫,也不顾及在楚清溪跟前隐瞒自己的心事了,不无讽刺的冷哼一声,冷笑道:“是啊,家务事,我操心什么呢?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楚清溪看他一眼,等着下文。
“楚师妹向来拒人千里之外,师兄能保证她真的会对你坦诚吗?”
楚清溪一点不担心:“如果是你去问,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尽管楚清溪说的是事实,而且他不是故意的,但元箫还是觉得有一把刀子插在了自己的心脏上,冷冷的,痛痛的,还流着血。
“我知道。”即便再怎么心有不甘,元箫也明白楚清溪说的是事实,他恨这该死的事实,让他的付出显得廉价且毫无价值。
如果不是视若珍宝,谁又能忍受这样一次次的伤心失望?
如果不是爱到骨髓,谁又能忍受一次次的拒绝抗拒?
元箫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就是无法抽身,越痛越爱,简直像个神经病,他都快要分不清自己喜欢的世人还是自己这股自怜自怨的情绪了。
处于忙碌中的楚翾仪忽然打了个喷嚏,魏辛夷一下子紧张起来,就怕楚翾仪的高热又复发了,连忙摸了摸楚翾仪的额头,确定楚翾仪没有再发病才松了口气。
“小翾仪,是不是有点冷,你把披风穿上裹暖和一点,别又生病了。”
“好,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客气什么。”魏辛夷大方的拿出一瓶丹药交给楚翾仪:“这个你随身带着,内里有三粒金丹,关键时刻能够报名。”
他们的修复已经到了第一层,除了中心地带全方位戒烟之外,楚翾仪真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能修补好的东西都修补好了,剩余的宝贝也像山河棋一样放入了位置合适的“抽屉”里,擦了擦汗,楚翾仪拒绝了魏辛夷的好意,把东西推了回去:“我不可以要,如果我拿走了,你要用什么保命?这是药神前辈给你的护身符,你应该收好,不能随便拿出来。”
“但是你会比我更需要它。”
“不行。”楚翾仪摇摇头:“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如果我死了,那是我的命该如此,但如果你死了,就是我害得,我一辈子都会过意不去。”
“丹药炼制出来就是为了救命的,如果不能救命,它就没有价值,还不如丢到湖里喂鱼。”
“不行。”楚翾仪的心中全都是天人棋局留下的阴影,一点也不肯退让:“请你收好,不要给任何人,算是我求你的,好吗,辛夷?”
楚翾仪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魏辛夷也没法继续劝楚翾仪,没办法,只要楚翾仪一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就心疼,总感觉这个孩子身上背负着特别沉重的负担,都快压得小姑娘挺不起身来了,可是小姑娘还是一直挺直了脊背走路,这才更让魏辛夷心疼。
“好好好,我答应你。”魏辛夷把丹药收了起来,再三强调:“不过我用它来救你的时候,你不许拒绝。”
“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照顾我自己。”
“说到做到,做不到的是小狗。”
楚翾仪与魏辛夷这边才雨后初晴,四面八方立马传来了当当当当的钟声,就连一直在一楼抢夺宝贝的最后两位修士都停手了,不是他们不爱宝贝,而是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一切就结束了,每个人的脚底下都楚翾仪了一个传送法阵,祝灵会结束了。
猪油楚翾仪脚底下的法阵与众不同,散发着不同的光芒,在不惹人注意的一瞬,楚翾仪独自一人被传送到了另外一个空间,紧跟其后的是魏辛夷,只不过他们二人抵达的地方不同,楚翾仪所在的地方一片白茫茫的,地下是无数条纵横相交的黑线,就像一张天大地大的棋盘。
寂静的空间里楚翾仪一直往前走,忽然听到有人落子的声音,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跑着跑着,身边的景色又变了,这是一座荒山的山头,一个粗壮的老树根上放着方形的围棋棋盘,一个老年人正与一个中年人对弈,两人都不说话,你落一子,我落一子,根本没有关注现场多出了一个人。
楚翾仪围上去,不敢打扰两人的雅兴,只能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观察棋局,黑子先行,杀至中盘,局势难解难分,楚翾仪费神的思考着这盘棋是从哪里起手的,双方又下了几步棋,想着想着就越看越入迷,浑然不觉得时间的流逝。
棋盘上交错的不是经纬线,棋盘上杀伐的也不是黑白二色的棋子。
楚翾仪看到的是山河之上的短兵相接,战场里的兵法计谋,一方起一方落,没有人能取得永远的绝对优势。
时间是怎么流逝的?棋局是什么时候落定的?
当楚翾仪回过神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下棋人的影子,棋盒里只剩下最后一颗棋子里。
苍茫的世界里,隐约有陌生的声音传来:“你来落子。”
楚翾仪提子,心思把定,一步定胜负。
“哈,果然是好手。”是更为苍老的陌生声音:“棋圣,这个孩子如何呢?”
“命负天人棋局。”年轻一点的声音轻笑:“是该一助。”
“那就是通过了?”
“嗯。”
忽然,天空中乍现当初在祝灵殿里的石像,只是这个石像在发光,还会旋转。
“小姑娘,山河棋现在是你的了。”苍老一点的声音是棋怪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棋怪、以及棋圣认定的传人,山河棋威能不小,望你用在善处。”
棋圣只说:“天人棋局并非不可破之局,用心参悟我留给你的棋谱。”
山河棋与棋圣编纂的棋谱一同票到了楚翾仪的眼前,楚翾仪却受之有愧。
“你若是不接受,天人棋局,如何赢?”
“只要能赢了这最后一局棋,我们前面的努力,才不算白费,你拿下吧,你拿着山河棋我们也才能放心。”
楚翾仪跪下叩首感激:“楚翾仪谢过两位前辈。”
“离开吧,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山河棋、天人棋局、凤主的委托。
祝灵会一结束,楚翾仪的烦恼便接踵而至,楚翾仪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接下来的人生将不会是祝灵秘境里的小打小闹。
楚翾仪还有点疑惑,为何分别之后,就再没见到鹤元红与徐尧的身影。
正这么想着,就听天空中传来一声暴怒,接着火鞭落地,若不是躲得快,站得远,骷髅直接从□□里被鞭打出去,就听一女子的暴怒声震彻云霄:“祖殊,将我儿子元红还来!”
楚翾仪心一紧,不由得担忧道,难道鹤元红出事了?!